《[火影]你看起来很好吃》再来一大碗

22、重逢的冲突

　　飞鸟城扩大了许多，商业街自然也是，条石铺就的路面宽敞干净，两边商铺林立，从卖团子的小店，到大型成衣店，一应具有。
　　当低沉的鼓声响起，还在街道流连忘返的人们瞬间朝一个方向涌去。因为太过拥挤，因陀罗跳上附近屋顶，朝远处看过去。

　　城中央空出了一大块空地，黑压压的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兴奋地看着场中央几名戴着狰狞面具赤裸上身的舞者。
　　在富有韵律的鼓点下，舞者踩着拍子，跳着从铁匠锻造动作改编而来的舞蹈，动作粗狂而热烈，不断掀起阵阵欢呼。
　　鼓声和舞者的动作突然戛然而止，刚还喧闹的人们也一下子安静下来。

　　盛装打扮的巫女自高处缓缓落下，金色的头饰犹如日轮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
　　脸覆白色红纹纱帘的巫女，在清灵的铃声中悠然旋转，一手持着的金色长刀点过舞者，那些舞者便犹如被点醒的侍从，缓慢动作起来。
　　当巫女右手持着的红色巨扇慢慢举起时，因陀罗感觉整个飞鸟城似乎都静止在这一瞬间。

　　巨扇轻轻扇下。
　　霎时间，千朵万朵金色的火花在空中绽开！

　　激昂的鼓声瞬间响起！
　　舞者的动作陡然变快，在宛若神迹的金色火花中狂乱舞动！

　　巨扇再次扬起，更多金色火花在夜空亮起。
　　紧接着，一棵接天连地的金红树冠在人们眼前陡然盛开！
　　鼓声和舞者已至癫狂！

　　这就是让飞鸟城最具盛名的祭舞“金花狂舞”！

　　刚才的静默就是为了此刻沸反盈天的喧闹。人们的欢呼几乎震翻整座城市，他们兴奋地交谈，高声赞美一切，舞者、巫女、城主以及伟大的火神。

　　如此轰华绚烂的景象，在这个时代，被称之为神迹也丝毫不为过！

　　因陀罗张开了写轮眼。
　　在这双眼下，他看出了一些端倪。

　　舞者身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能量，保护着他们不受那些火花——也就是铁水的伤害！
　　巫女手中的扇子同样被一层能量覆盖着，每舞动一下，扇下就会闪出一团包裹着铁水的绿色火焰，扇子一拍，火焰消失，而铁水便化作火花散落半空，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这就是祭舞的真面目了。

　　看似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相当麻烦。铁水的闪现很明显是一种封印术的运用，而那个绿色的火焰。
　　据他所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用。

　　万花筒牢牢锁定那片绚烂火花中的白色人影，因陀罗嘴角翘起一个细小的弧度。
　　下一瞬，屋顶的人影消失了。

　　祭舞结束后，狂热兴奋的人们涌上街头继续畅饮庆祝，今日的飞鸟城将是一座不夜城！

　　接连数日耗费心神布置魔法阵，现在又精细操作魔力完成了一场祭舞，阿卡莎谢绝了城主的酒宴邀请，避开人潮，沿着一条人少的小巷返回神社。
　　她最近有点累过头了，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上一觉。

　　疲惫加上所有事情完成的放松，阿卡莎的戒心几乎降到了最低点，丝毫没有察觉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人。

　　一双手悄无声息从背后伸出，将她揽进一个怀抱。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气息瞬间笼罩下来。
　　“阿卡莎。”

　　阿卡莎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勉力镇定下来：“抱歉，你认错人了。”

　　身后人低头在她脖间嗅了嗅，惹来巫女一阵轻颤。
　　他说：“苏合、安息，还有麝香……阿卡莎，你认为这是谁配的提神茶？”

　　阿卡莎稳住声线，不让它抖起来：“只是巧合罢了！”

　　“你思考的时候会不自觉摩挲左手手腕。”
　　“正坐起身时会用拳头而不是手指撑扶一下。”
　　“你也讨厌木屐类的夹趾鞋，所以一直穿的不是布鞋，就是自己做的鹿皮靴。”

　　身后人每说一句，巫女的身体就僵硬一分，而裙摆下露出一点的棕色鞋尖也飞快缩了进去。

　　“你的字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就算你刻意改变写法，可在我眼中，依然一目了然。”
　　“一个人的生活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完全改变的，阿卡莎，你无意中暴露的破绽远比你想的还要多。”

　　他将头上的繁复发饰连同面纱一起摘下，扔到地上，温柔却强硬地将少女扭了过来。

　　月光下，因陀罗平静地注视着不知所措的巫女。
　　“还有，这双一直看着我的眼睛，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巫女颤抖地咬住下唇，身上涌出一层光晕，光晕消散后，终于变回因陀罗熟悉的模样。明艳动人的脸上满是无措：“因陀罗……我，我……”

　　青年冷厉的面容终于柔和了下来，轻叹着抚上思念已久之人的面颊。
　　“好久不见，阿卡莎。”

　　温柔无比的吻落了下来，阿卡莎怔住。

　　因陀罗……

　　波光闪动的眼睛慢慢合上，挤落一行泪珠，少女双唇轻分，加深了这个吻。

　　久别重逢的恋人拥吻在一起，月光下，紧紧依偎的影子好像融为一体。

　　良久。
　　两人缓缓离开彼此的唇。

　　因陀罗心底此时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柔软，他紧了紧环住少女的手，低声说道。
　　“有些话一直没来得及告诉你——”
　　“阿卡莎，我喜欢你。”
　　“希望能和你结为夫妻。”
　　“永远在一起。”

　　阿卡莎身体一僵。

　　实现当初的誓言最重要的一条便是实力，她只有成为大术士才有资格踏入神域，挑战神邸！
　　可这个世界的能量体系对阿卡莎很不友好，魔力的积累异常艰难，这样到死，她都没办法进阶！
　　她不能留下来！

　　刚因心爱之人的告白而升起的喜悦，瞬间犹如浇上一盆冷水，凉透了。

　　“阿卡莎？”
　　迟迟得不到回应，因陀罗有些异样地抬起她的脸。

　　月光下，满脸泪痕的少女神情哀切：“对不起，因陀罗，我，我做不到……”

　　阿卡莎猛地推开青年，摇着头不断后退，泪如雨下：“就当我已经死了吧，对不起，因陀罗，对不起……”

　　不舍地看了因陀罗一眼，阿卡莎毅然别过头，转身冲进黑暗。

　　因陀罗平静地放下手。
　　棕色的眼睛闭了闭，再睁开已是一片赤红。
　　写轮眼缓慢转动着，冰冷地看着少女离去的方向。

　　阿卡莎边跑边抹着眼泪。

　　“对不起……因陀罗……”

　　她还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必须去做，即算现在心如刀割，也只能拼命咽下这口痛苦，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一路疾驰，阿卡莎迅速冲进位于神社地下的实验室。

　　地面已被清空，一个用鲜血绘制的魔法阵居于其上，密密麻麻的异世咒文看着就眼晕。
　　阿卡莎掏出神树制成匕首，用力在手腕上割下一刀，默念咒语。
　　线条开始发光，魔法阵慢慢开始蓄积力量，准备启动。

　　“轰——隆——”
　　地面传来一阵震颤，紧接着，上方传来房屋接连不断的倒塌声。
　　阿卡莎心中一紧，加快了念咒的速度。

　　“轰轰——”
　　下一秒，地下室发出一声巨响，坍塌了一大块，天花板甚至被掀开了大半，一抬头就能看到疏朗星空。
　　扬起的烟尘中，因陀罗满是寒意的声音响起。

　　“阿卡莎，你想去哪？”

　　与此同时，两只紫色的巨手一左一右从烟尘中窜出，抓向她。

　　最后一个咒文已经念诵完毕，魔法阵倏地腾起红色的亮光，阿卡莎第一时间跃入魔法阵的范围。须佐之手被魔法阵升起的护盾挡在外面，不管它们如何锤击，都无法突破护盾抓住里面的人。

　　阿卡莎直直看着烟尘后的模糊身影：“因陀罗，你是打不破这个护盾的，回去吧……”

　　须佐之手静静退下。
　　烟尘散去，棕发的青年站在神社的废墟上，一双血红的写轮眼冷冷地俯视着地下室中央的少女。

　　“那就试试吧。”

　　两条巨大的须佐之手再次显现的同时，一把巨剑也瞬间成形，须佐之手握住剑柄，势若万钧地朝魔法阵护盾重重砍下。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眨眼间，能扛住十级烈焰风暴的圣盾居然开裂了！
　　阿卡莎脸色剧变：“住手！”

　　因陀罗语气冷然。
　　“阿卡莎，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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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被否定，因陀罗满腔愤怒与不甘，而随后阿卡莎的死，却彻底点燃了他心底最深的杀意！！
　　忍宗这种东西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
　　他要毁掉它！
　　谁挡在他前面都杀无赦！！

　　带着无尽的愤怒，因陀罗很快组建起了崇尚武力的“忍族”，培养了一批完全听命于自己的部下，在所在地区北地雷山的影响力也逐渐扩大，不需要太久，他就会进入忍宗影响的势力范围，忍宗的人只要试图阻拦他的步伐，等待他们的就是灭杀。

　　三年忙碌不停，偶尔停歇下来，因陀罗总会想起那个专注地看着自己，笑靥明媚的少女。

　　——因陀罗大人。
　　——今天的文书又要请你帮忙了，因陀罗~
　　——因陀罗，我下次一定会打败你的！
　　——混蛋因陀罗！你是红眼大魔王！
　　——因陀罗，我喜欢你。

　　心脏重重地抽疼着，直到这时，因陀罗才恍然，自己其实早已爱上她。
　　可是，这个唯一理解他认同他爱慕他的少女啊，却再也不在了。
　　曾经共度的时光有多开心，现在回忆起来就有多痛苦。
　　那颗为她悸动的心被思念折磨，最后化作求而不得的执念。
　　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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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离开我！”
　　万花筒疯狂旋转，他操纵须佐高高举起巨剑，重重劈下。

　　“不——要——”
　　阿卡莎的尖叫淹没在巨大的轰鸣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