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藏的事,在阿卡莎的生活中甚至都没能惊起一丝波澜。
就在她以为这种平静的日子会持续到天荒地老的时候,某天午后,羽衣突然将忍宗所有人召集到了大厅。
百无聊赖的阿卡莎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选忍宗继承人这种事,用脚趾头想都是因陀罗,搞这么个试炼她认为形式大过实际。
发呆中,一个略显陌生的词飘进耳朵。
十尾?
存了整个忍宗资料的大脑自动检索出相关内容——卯月女神大筒木辉夜与神树合二为一后的变化体,后被羽衣和兄弟羽村封印。
哦呀哦呀,听上去很不得了呢~
阿卡莎微抬起头,看了上方的羽衣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
按照任务卷轴的指示,因陀罗来到了这个贫瘠的旷野中,唯一的绿洲。
粗壮的树干状物体伫立在绿洲正中央,给这片区域带来了异样而不祥的繁荣——种植丰收,却每年都会有村民莫名其妙晕倒然后死去。
花费了一点时间查探,因陀罗很快便弄明白了其中缘由。
神树之力侵染了这片大地,在此之上生长的粮食被村民吃下,势必会被神树之力感染,身强体壮者还能稍微抵挡一下神树之力的侵蚀,体弱之人一旦感染开始,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化作神树的养料。
神树残骸通过这种方式缓慢吸取着村民的生命力,再反哺给这片区域。
人类在这里生活无异饮鸩止渴。
因陀罗毫无隐瞒地将结果告诉村民们,提出了两条解决方案,一是另起水源,二是离开这片土地,而不管哪一个方案,他都表示神树必须毁掉!
面对强硬又强大的忍宗来者,怯弱的村民们恳请这位大人给他们一点商量时间。
因陀罗应允了。
午后,一位村民跌跌撞撞跑过来,满脸惊慌地向因陀罗求救,她的孩子陷到流沙中去了,希望强大的忍宗大人能救救他。
问清方向,因陀罗就迅速赶过去了,村民木木地站在原地一会儿,然后才转身跟了上去。
空气扭曲了一下,旋即恢复了正常。
最后的余晖隐入大地,神树的翠色似乎也同天色一般,逐渐暗了下来。
因陀罗靠坐在神树附近一处避风处,身前燃着一堆篝火。
生活在此地的村居并不富裕,居住用的帐篷都是几家共用,并没有多余的物资给他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神树这件事就他看来,简直不值一提,最多也就三五天,就能回忍宗赴命了。
因陀罗裹紧斗篷准备就此休息。
一丝诡异的波动从神树附近传来。他皱了皱眉,写轮眼瞬间打开看了过去。
什么都没有。
只有几片叶子从神树飘落。
叶子?
因陀罗眯起眼。
神树怎么可能会掉叶子。
将感知放到最大,写轮眼滴溜溜地转动着,不放过神树周围最细微的动静。
一丝诡异的涟漪转瞬即逝,但还是被他抓住了。
幻术还是结界?
因陀罗眼神一凝,写轮眼从一勾玉变成三勾玉。
一个薄纱般若隐若现的结界出现在眼前。
冷笑一声,因陀罗飞快结印,滋滋作响的一大团雷电从手中亮起,轰向结界。
看似脆弱的结界如水波荡漾,竟然将因陀罗的攻击吸收了!可也就仅限于此了,薄纱渐稀,然后消弭于无。
一个披着大斗篷的人跪在神树面前的地上,弓着身体,剧烈颤抖,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察觉身后的动静,那人猛地朝因陀罗扑过来。
兜帽下的赤红双眼,凶狠而冷酷。
快靠近因陀罗的时候,那人身形突然一个虚晃,竟然原地消失,因陀罗一怔,紧接着,那人突然出现,而且近在咫尺!
几道紫色暗芒闪过,因陀罗用于招架的右手护腕和袖口齐整地划开,上臂也跟着多了一条血线,血珠瞬间渗了出来。
因陀罗视线一扫。
那人张开的双手上长着尖锐狭长的紫色指甲,闪着暗芒。
一阵麻痹感从右臂传来。
有毒!
因陀罗沉下脸,以比之前更快地速度迎着再次扑过来的那人冲了过去。
黑暗中只听见嘭嘭嘭拳脚交错的声音,因陀罗的衣物断开一道道缺口,可他的攻击十次只能打中对方两三次。
这一秒在左边出现,下一秒就出现在上方,十分烦人。
趁着那人提防左手的越来越大的雷电团,因陀罗冷不丁一鞭腿横扫过去,将那人踢飞。
荡开少许的兜帽下……
一对黑色的尖角?
因陀罗猛地想到自己的父亲,大筒木羽衣也额生双角,是遗传自被封印的祖母。
难道是祖母的族人?那打神树的主意也就说得通了。
那就更不能放过!
因陀罗结印,发动下一轮攻击。
再次交手后,因陀罗敏锐地察觉那人攻击开始凌乱,更像出于本能的被动防守和躲避。
这是个好机会。
手中雷电由凝聚变为扩散,迅速结出一张巨大的雷电之网,将面前一大片范围全部笼罩了进来。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斗篷人显出身形,浑身抽搐地倒在地上。
因陀罗走过去,掀开那人已经破败不堪的斗篷。
赫然发现居然是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人。
“阿卡莎?!”
少女狼狈地侧躺在地上,黑色紧身衣将她平时掩藏在勾玉外袍下的傲人身材完美勾勒了出来。一对小巧的黑色尖角从额前伸出,螺旋朝上,赤红的眼瞳水雾迷蒙,咬着下唇似痛苦似愉悦的神情,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妖冶惑人的味道。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从神树那边传过来的。”
因为打斗的巨大动静而被惊醒的村民,举着火把从帐篷中探出身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因陀罗抱起少女迅速离开神树。
在远离村子的地方停下,因陀罗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为阿卡莎检查起来。
雷电之网本不是攻击手段,威力有限,所以,阿卡莎身上的伤不多也不严重,可她依然在拼命颤抖,紧紧揪住胸口的指关节力度大到都泛白了。
“哈……哈……”
“阿卡莎!”
因陀罗有些焦躁,看她的情况,明显是身体内部出现了问题。
回忆了一下平日阿修罗是怎么用查克拉治疗伤口的,因陀罗小心地分出一束查克拉探入阿卡莎体内,看看究竟哪里受伤了。
“啊!!”
谁知,阿卡莎却更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一张脸陡然涨得通红,汗水也顺着鬓角淌下。
“阿卡莎!”
结结实实挨了乱动的阿卡莎几拳,因陀罗赶紧中止检查,压住肩膀不让她胡乱动弹。
他并不知道,刚才那一束阴之力查克拉成了压倒阿卡莎频临崩溃的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另一半被封印的血脉开始蠢蠢欲动。
————
阿卡莎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在得知因陀罗的目的地更近后,她就选择跟踪他去神树所在地了。
一路小心翼翼没有暴露行踪,到地儿后,安全起见她还魅惑了一个村民将因陀罗引走,最后用上自己最好的结界。
本以为能美滋滋地吸收一顿能量大餐。
然而,千算万算,阿卡莎没想到神树的能量如此霸道!
刚在神树上开了个口子,那些能量“轰”地一声就冲过来,让她享受了一把宛如龙息的能量洗礼!
等阿卡莎晕头转向好容易回过神,又发现个更惨烈的事实,神树能量狂暴无序,她根本控制不住……
这就很要命了。
眼看着要被神树能量冲爆,突然,身体传来一阵麻痹。虽然有些疼,但却歪打正着地切断了她与神树的能量链接。
然而,痛苦并未结束,充盈过头的能量在体内横冲直撞,进一步折磨着阿卡莎的意志,与此同时,在一股阴凉能量的勾动下,身体深处又窜上来一股莫名难耐的热度,两项刺激之下,阿卡莎的大脑彻底罢工了。
理智下线,本能接管。
“阿卡莎!”
发现少女停下了动作,因陀罗以比平时更快的语速询问道。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适?”
一双手猛地拉下他的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
因陀罗怔住了。
下一瞬,下唇传来一阵疼痛。
紧接着,趁着他吃痛张嘴的瞬间,一条柔软灵活的小舌钻了进来,先是快速转了一圈,然后重重舔过他的上颚。
因陀罗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背脊直窜而上,他条件反射一手刀就朝怀中人的后颈劈去。
少女的身形一下子虚化,不见了。
轻微的硫磺味从他背后传来。
“因……陀……罗……”
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悄然伸出,探进衣襟之中。
“不要……拒绝我……”
右耳耳垂被含进温热的口腔,轻轻啃咬着。
因陀罗厉声:“阿卡莎!清醒点!”
抓过去的手扑了空。
少女的身形像是薄雾,如影随形地环绕着他,看得见摸不着。
“因……陀……罗……”
额生黑色双角的少女娇笑着,妖娆而妩媚,赤红的眼瞳一片混沌,唯有燃烧着的欲望。
被本能控制的人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把这个闻上去香极了的男人推倒,然后一口一口‘吃’掉。
“我……需要……你……”
“你……不……想要……我……吗……”
少女再一次突兀地出现在因陀罗的怀里,黑色紧身衣不知何时敞开了领口,柔软贴蹭着男人。
双手又一次缠绕上他的脖子,手指暧昧地在脖根打着圈,媚态横生,却显得有些陌生的脸庞渐渐靠近。
“别……害怕……很……舒服……”
因陀罗一反之前的拒绝姿态,主动迎上去回吻起来。
少女欣喜于男人的反应,更紧地攀附在他身上,更加热切的回应。
揽在她后腰的手悄然松开了一只,雷光闪过,少女身体一僵,闭眼朝后倒去。
揽住昏迷的阿卡莎,因陀罗松了口气,不过看了看起反应的某处,恼火地狠瞪了一眼怀里睡得无知无觉的人。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