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 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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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紧紧地盯着玄关。雷古勒斯和莉莉的魔杖也从对方身上挪开。
那人慢慢从阴影中走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诺拉第一个发出惊呼——
“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紫色的斗篷在阴影里显得近乎黑色，他环顾四周，露出了一贯和蔼的笑容：“诺拉、西里斯、雷古勒斯——很高兴看到你们都在。放下魔杖吧，莉莉，这里没有敌人。”
莉莉没有照做，她问了同样的问题：“你是谁？”
“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的教授，凤凰社的创始人和领导者，十柱滚木球协会会员。小天狼星命令的发布者。格兰芬多宝剑的持有者。”
莉莉长舒了一口气。
他们聚到壁炉边，邓布利多神情严肃：“詹姆、莉莉，据我最新得到的消息，神秘人正在四处寻找哈利，请确保你们的绝对安全。西里斯、雷古勒斯，请告诉我发生的一切。诺拉，我想你应该有许多想告诉我的。”
“保险为上，邓布利多，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其他的待会儿再慢慢说。”西里斯说。
“这里的牢不可破咒很可能已经被破除了。”诺拉补充道，“请相信我，教授。”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五个人难以同时幻影移形。西里斯，你还记得斯多吉家的住址么？你和詹姆他们先走，我稍后就和他们过来。”莉莉抱起摇篮里的哈利，詹姆拿起放在沙发上的魔杖。
但在幻影移形过后，他们还在原地。
“为什么——”西里斯的话未落音，一个魔咒飞来。西里斯扑倒了雷古勒斯，詹姆护住莉莉，索命咒擦着西里斯的头发飞过，砸进了壁炉里，火花四溅。
邓布利多岿然不动，一百年来最强大的巫师就在你身边，比什么都来得可靠。
来者不止一个，门廊里黑压压涌着一众食死徒，斗篷加身，面具遮脸。他们同样身经百战，但在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面前，他们的魔杖仿佛孩童手里的树枝。
“主人说，交出他想要的人，然后你们可以离开。”一个食死徒开口道，“他在老地方等着。”
将时间往回拨一个半小时，黑魔王的地下室。
“你看见了什么？贝拉。”
“雷古勒斯……雷古勒斯·布莱克……他袭击了我……”
“他为什么会袭击你？”
“因为——他背叛了您！那个叛徒背叛了您！”
“不，不，贝拉，这不是全部的理由，不是么？”男人语气温和地循循善诱着，“他为什么，要这样鲁莽地动手？”
“我想不起来了，主人……”
“你记得，贝拉。”紫色的光芒又一次击中了她。
贝拉克里斯特抱着脑袋蜷缩在地。
纳西莎·马尔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姐姐的神智因为一重又一重的解封记忆的魔咒渐渐丧失。她的手剧烈地颤抖，身旁的丈夫目不转睛地直视前方，袖子下的手却捏住了她的手腕。
“为了不让我见到那个人……”
“什么样的人？”他蹲在她身边，轻声细语地问。
“一个女人……求您了……主人……我想不起更多了……啊——！”她又一次地蜷缩在地。
“她的名字是诺拉！诺拉·格雷！”
纳西莎听见卢修斯发出一声不可置信的抽气声。而她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黑魔王终于得到了他满意的答案，站起身来，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态。
但气氛变化了，从贝拉说出那个名字开始。没人注意到西弗勒斯·斯内普早已趁着刚才拷问的时间悄悄溜出了地下室。
“有些人该派上用场了。”伏地魔说，“让小矮星彼得来见我。”然后，他站起身，向众人宣布：“今夜，将是我们的决战之夜。”
食死徒们没有胆量离得太近，他们远远地宣告神秘人交代的话语：“别妄想今晚能全身而退。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莉莉抱紧了波特。
“别装神弄鬼了，马尔福，你以为戴上面具我就闻不出你身上那股鸡屎味了么？”西里斯挑衅道，“还有你，斯内普，单看你那三年没有洗过的头发就知道是你。”
“西弗勒斯——”莉莉低声道。
“你还是只会逞口舌之快，布莱克。”卢修斯·马尔福冷然道，“要么交出主人要的人，要么全都一块陪葬。这个选择已经足够仁慈了。”
“仁慈？你们不配这个词汇。”邓布利多向前跨出一步，胆怯的食死徒们连连后退，有的已经抵到了大门，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仿佛能看穿这些人面具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样留下我。”
他举起魔杖，有的食死徒已经挤出了门外。
“我们只是来传个话。”马尔福说，他不着痕迹地从大厅退到了玄关，“剩下的时间交给你们自己考虑。期限是日出之前。”
说完这句话，他立即带着食死徒们离开了屋子。
“食死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詹姆问道。
“你还不明白么？詹姆。小矮星背叛了我们，他向神秘人通报了地址。”西里斯咬牙切齿地说。
“冷静，西里斯，现在不是谈论背叛与否的时候。”邓布利多说。
“神秘人要的人是谁？”莉莉问道。
除了她和詹姆，其余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向襁褓里的哈利。他睡得十分香甜，刚才那样大的动静也没能吵醒他。
“特里劳妮家的西比尔今天在我的面前做出了一个预言，她预言哈利和纳威中的一个拥有打败伏地魔的力量。”邓布利多解释道，“但那个预言被一个食死徒听到了——他立刻报告给了他的主人。”
“我不会交出哈利。”莉莉说，她含泪的绿色眼睛里满是祈求，“邓布利多，您一定有办法离开这儿。无论如何，请带哈利离开这儿。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还有我。”詹姆默默地站到妻子身边。
“也算上我。”西里斯说。
“我也算一个。”环胸靠在一边的雷古勒斯突然开口，“只有这个孩子不能落到神秘人手上。”
“你现在总算有点儿像个脱离奶嘴的成年人了，雷古勒斯。”
小布莱克没有理会哥哥嘲讽似的夸奖：“我并不是为了保护他，只是不能让神秘人靠近他。”
邓布利多沉吟不语。
诺拉的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她张了张嘴，还是徒劳地闭上。
应该在万圣节。她想。她记得这应该发生在一个万圣节。伏地魔独自闯入波特的家中，残忍地杀死了波特夫妇。
时间提前了，过程也变化了。甚至不应该出现的邓布利多和雷古勒斯都出现了。这些改变都是因为她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一点。
离天亮还有不到五个小时。
雷古勒斯的眼睛在屋子里的几个人脸上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伏地魔唯一畏惧的男人，击败了格林德沃的男人，顶着最强巫师这个称号几十年的男人——雷古勒斯不相信他真的束手无策。他要是如此无能，英国魔法界早该是伏地魔的私有物。
“能单独跟我谈谈吗，诺拉？”邓布利多忽然开口问道。
“当然，教授。”
他们走进里面的房间，留在客厅里的西里斯抓了抓头发：“邓布利多到底在想什么？”
没人能回答。
“我想你已经听说了关于‘你’的事。”
“听说，‘我’和神秘人结过婚。”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面前的女孩：“除此以外，你还记得别的吗？”
诺拉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们结婚后离开了英国。”邓布利多告诉她，“那几年欧洲很太平，我想，你们的确有过一段愉快的旅行。但是十年后，回到英国的却只有他一个人。那时他已经有了大批的追随者，并且在欧洲犯下了几件耸人听闻的罪行后仍全身而退。”
从这段叙述里，诺拉抓到了点什么。
“我……我记得我怀孕了……”她犹疑地说，“然后，我死了……”
那是她最后的记忆。
“他在欧洲曾残忍地屠杀了一座麻瓜的村落。”邓布利多微微叹息，“当地的魔法部也无法熄灭他用魔法点燃的火。大火整整烧了三日，没有留下一个幸存者。”
本来一切已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最后依旧毁于一旦。牺牲者没有变少，反而增加。
诺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沉默了许久，终于找到了自己该说的话。
“我去，”她说，“我去见他。”
没由来的，诺拉知道汤姆·里德尔已经清楚了她的到来。
那是当然的，他的大部分魂器都原地消失，出现在诺拉的驴皮口袋里，他应当有所察觉。
伏地魔要见的人或许不是哈利·波特，而是诺拉·格雷。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保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