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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麻将公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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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随便用脚尖踢了两下门当做敲门,我哗啦一声拉开拉门,喧嚣一下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
猛的扭身躲过摔过来的人,我一边躲闪一边往教室中间走去,大声喊道:“喂!太慢了!”
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个人正光着上身狂暴的挥着拳头,四周怒吼着扑上来的人一个接一个被他锤飞到远处。
的场斗志喘着粗气回过头,双眼充血通红,看上去比平时还要凶恶几倍。
“衫崎哥,马上就好!”他低吼道,随即大吼一声又投入了战斗。
a班有我和鸣海,b班的场也稳了,c班有漆原坐镇更不用担心。那么剩下的就是d班和e班了,比较强的家伙是芝山隼人和雄切力哉,这两个人虽然比普通人要强但仍然不足为惧。
因为他们都没有我强。
啊,我是不是太膨胀了?去年的我绝对想不到我竟然也会有这种想法吧?
笑着摇了摇头,我无视一旁软趴趴冲来的拳头直接转身就走,下一秒那人被的场一脚踢飞,重重的落在了讲台上。
走到c班门口时鸣海和漆原刚好一前一后的出来,两人身上都带着血,只是是不是自己的血就难说了。
“多少人了?”鸣海问。
“加上的场班的,就是六十多人。”我说。
以前就追随我们的我还没算进去,这些家伙有的分去了d班和e班,在打下de之前还算未知数。
“鸣海哥,继续去d班?”漆原长发凌乱,发丝被热汗黏成一缕一缕的,正喘着气用手扇着风。
“今天先算了。”鸣海转身看向d班的方向,眉头蹙了起来,“给他们点时间缓冲吧。”
正合我意。我点点头准备要走:“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今年的全国奥林匹克竞赛快到了,不能再像之前一样在这里漫不经心的学习了啊。
“喂,打麻将三缺一啊。”鸣海叫道。
这时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边掏手机边说:“啊?不了吧,我不喜欢打麻将。”
【来铃兰打麻将吗?三缺一哦。by时生】
“……才怪。但是我今天真的有事,下次再一起打麻将啊!拜拜!”
最后一个字说出口的时候我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了,匆匆冲到鞋柜换了鞋撒丫子狂奔。
一路风驰电掣飙到铃兰,我将自行车停靠在校门口,平缓呼吸拉平衣角,确定恢复到最佳状态了才抬脚走了进去。
路过体育馆的时候里面传出了震天的喊杀声,想必是新生在打架吧。回忆到自己去年也是在体育馆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我不禁怀念的勾起嘴角。
这时体育馆的门突然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步走了出来。他的背后是仍打成一团的乌鸦们,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毫发无损、熟视无睹,甚至是满不在乎。
他似有所感的抬起头,我俩忽然就对上了视线。我愣了一下,惊喜的睁大眼:“林田?!”
林田惠看上去比去年更壮实了,铃兰的校服让他比平时更多了分压迫感。
我大步走过去,开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铃兰了啊!怎么不来凤仙?好久没见了,最近还好吗?”
林田的面瘫脸露出点无奈的神情:“学姐……”
由于真喜雄哥的关系,林田和我的关系也不错。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平时见面的时候会叫我一声学姐。
我左右看了看,小声说:“是学长。”
林田点了点头,像山一样的男人沉默了一会,突然蹦出一句:“那天,我很抱歉。”
我的笑容一僵,缓缓的放平了唇角:“不,唯一需要抱歉的人只有川西。”
“在这个铃兰里,我不会臣服于任何人。”林田说。
我重新提起笑,仰头看着他说:“要登顶吗?如果是你的话,应该真的可以哦。”
出乎意料的,他说:“不,我对这个没兴趣。”
“这样啊。”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用肘部推了推他,“答应我一件事,别和芹泽作对。”
他似乎笑了一声:“只要不来招惹我。”
我眨眨眼,换了种说法:“那你下手轻一点。”
林田:“……知道了。”
倒不是对芹泽没有信心,而是对林田太有信心了,打心眼里认为他是不会输给谁的。
“对了,再帮我个忙。”说着我脱下了凤仙的外套。
告别林田后我往二年级的教室走去,林田的外套简直能当成裙子穿,为了不那么突兀,我把它系在腰间挡住了凤仙的校服裤子。
找到芹泽时他们正在打牌,芹泽、时生还有一个没见过的人,一头脏辫似的长发像是打街头篮球的。
我一出现在教室门口班里就炸开了锅,所有人同时踹开桌子站起来,巨大的声浪扑面而来把我的头发往后吹开了花。
“凤仙的衫崎?!”
“来找茬吗混蛋?!”
“胆子不小啊!”
我抽抽嘴角:“……你们冷静一点啊。”说着垫脚探头看向人群最后稳坐的芹泽,他也正回头看过来,透过层层人山我俩在人和人的缝隙中对视。
“白痴!!都给我坐下!!”芹泽吼道。
众人懵逼的回头去看自家老大,时生站起来打圆场:“好了好了,衫崎是朋友,不用紧张。”
“就是这样,爱你们哦!”我笑着踏进教室,一路哥俩好的拍着他们的肩膀来到芹泽面前。
“来了,坐。”芹泽低头点燃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用下巴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我从善如流的一屁股坐下,曲起一条腿踩上椅面,舒服的把胳膊搭在了膝盖上。和时生打过招呼后我看向脏辫boy:“你好啊,你是芹泽君的干部吗?我是凤仙的衫崎回,请多指教。”
然而脏辫boy只是表情犹疑的看着我,他看看芹泽,又看看时生,又看看我,半天才小声的说:“衫崎前辈……?”
我:∑???
时生解释道:“筒本是同一个中学的后辈。”
我恍然大悟,这就有点羞耻了吧!!!中学的我要多软有多软啊!
芹泽不动声色的瞥了筒本一眼,筒本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连忙摇头说:“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衫崎学长你好!!我是一年级的筒本将治!”
噗嗤一声笑出来,我羞耻感顿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以后都是好兄弟。”
“是!”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芹泽已经把麻将盒拿了出来,将麻将哗啦啦的一股脑撒在了桌面上。一张桌子太小了,他们早就把两张课桌并在一起摆成一个正方形的桌面。
我活动活动手指,问芹泽:“赌钱吗?”
“赌啊。”芹泽笑了。
“哟西!”我干劲十足。
虽然没用麻将赚过钱,但以前在某本书里看过一个必胡的麻将公式。
“n*AAA+m*ABC+DD就赢了,mn可以等于0。”我在嘴里念叨着,边把抓来的牌按顺序摆好。
“啊?你说什么咒语呢?”芹泽侧目。
“是一个麻将公式,照着打出来就肯定会赢。”我说。
芹泽眼睛一亮,急迫的问:“哦是什么?!”
“简单来说,就是当你有n个刻子,也就是三张一样的牌,和m个顺子,以及一个对子的时候,你就胡了。也可以没有刻子和顺子。”
“……”
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我一抬头就看见他们三人一脸“啥几把玩意”的表情看着我。
我:“……”
“就是说只要有n个三张一样的牌,和m个三张连牌,和一个两张一样的牌!”
“……”
时生和筒本都放弃了,只有芹泽像念叨咒语似的锲而不舍的钻研其中奥秘。
我看不过去了,就亲自胡了一把给他示范。
三人:“……”并不需要这种示范谢谢。
我把牌面推倒给芹泽看:“你看,就是这样赢的,三张一饼,三张二三四万,和两张八条。”
芹泽盯着牌面看了半晌,突然拳敲手心:“我明白了!!来来再来一局。”
然而这局我不小心又赢了。
芹泽:“……”
时生边掏钱边安慰芹泽:“没事多摩雄,你可以的。”
“衫崎前辈果然很聪明啊。”筒本佩服道。
新的一局我开始给芹泽喂牌,这回真的要动脑子了,要记住所有人打过的牌然后分析芹泽需要什么牌,这比自己胡牌还难。
终于,芹泽瞪着眼睛推倒牌墙:“胡了!哈哈哈哈哈!!!”
我笑着把刚收到的硬币推到他手边:“不愧是芹泽啊。”
“芹泽哥好厉害!”筒本惊讶。
时生看穿一切般的叹了口气,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芹泽一直赢到了放学,中午怕离开座位会断气运连午饭都是叫小弟买回来的。
“衫崎,你那个公式太厉害了!以后老子无敌了操!”芹泽美滋滋的数着钱。
“嗯,以后你不许出现在牌桌上。”时生木着脸对我说。
筒本以为时生是输怕了,就打着哈哈笑道:“不过衫崎前辈真的很厉害啊,没想到不光是成绩好,打麻将也这么强。”
打麻将这种事可以用“强”来形容吗?!
我干笑了两声:“啊哈哈,谬赞了。还是芹泽更厉害啊,就算我知道公式也赢不过他呢。”
时生:→ →
我:(^_-)
筒本:(OvO)
芹泽:♪(′ε` )
下楼时筒本回一年级的教室取书包,我们在楼梯口等他。我把林田的校服解下来叠好搭在臂上,在人群中寻找林田格外高大的身影。
“你找谁呢?”芹泽看着我,紧接着又不经意的问,“你这校服哪来的?”
“啊,是一个学弟的,上午来的时候遇到了,就向他借了校服。”我笑着解释。
芹泽似乎暗骂了一声,放学时人多嘈杂我听不太清。
“怎么了?”我侧目看去。
“你下次不用借!”他像个气鼓鼓的河豚似的,在喧嚣中拔高了音量对我说,“我去校门口接你!”
咚咚。
心、心跳……
我瞬间涨红了脸,胡乱的点点头就欲盖弥彰的把脑袋面向人潮汹涌的走廊,将后脑勺露给芹泽。
然而等筒本回来了也没等到林田,我突然想起和他交换过号码,就索性掏出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
“嘟嘟……喂?林田?我是衫崎。”
【什么事。】
我无语道:“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啊,你的校服!我来还给你。”
【啊。抱歉。我已经回去了。】
我:“……”
【今晚来老地方见吧。】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一愣,一时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难道,莫非,不会是,他想和我切磋吧?像他和真喜雄哥那样?
我不想住院了啊……
“怎么了?”芹泽问。
“啊,他说他已经回去了。我之后再带给他。”我说,“那我们走吧!去吃什么吗?”
我们四个下楼往校门走去。
“炒面如何!”筒本兴奋道。
“行啊,多摩雄请客。”时生揽上芹泽的肩膀。
芹泽掏了掏耳朵:“哈?活在梦里吧你。”
“喂你小子赢了一下午啊!!”
“啧,那吃饭团好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