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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
上午10点,菲诺茨起身下了床。
红发雌虫倒在床上,脑袋歪向一边,双眼紧闭,已经再次昏死过去。
覆盖标记加打开孕腔的深度标记,在精神印记冲突的情况下,带来的痛苦不仅仅是成倍增加那么简单。
那种近乎灵魂撕裂的剧痛,哪怕是S级军雌,也依然承受不住。
赤脚踩在地上,菲诺茨径直走向寝宫一角,推开小门,进入另一边的浴殿。
等他沐浴完,穿好衣服出来,西切尔已经醒了。
没了抑制器压抑,S级军雌的自愈力十分强大,昏迷也不会太久。
他出来时,红发雌虫半坐在床上,手掌贴着小腹,表情有些不适,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这也正常。
孕腔初次被打开,就遭到了那么粗暴的对待,菲诺茨又待得太久。以至于他离开时,里面还在不断紧缩,缓不过来似的,轻轻碰一下都会让雌虫剧烈发抖。
除此之外,大概也跟他留的太多了有关系。
雌虫的孕腔会在雄虫离开后自动闭合,锁住里面的配子,增加受孕几率。
菲诺茨一整晚都没停,几乎灌满了,他当然会觉得涨。
注意到菲诺茨出来,红发雌虫放下手,沉默地从床上下来,跪伏在地。
他低着头,菲诺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一点苍白的侧脸。
两只虫翼还垂在他的身后,绯红的鳞片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浑浊白斑,边缘的棱刺微微垂着,因为长久缺乏信息素的滋润,有些萎靡。
目光在虫翼上停了两秒,菲诺茨转开视线,冷声道:“去洗澡。”
西切尔低低应道:“……是。”
他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滞了滞,才缓慢地走进浴殿。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水声传来,菲诺茨按下传唤铃。
侍者们鱼贯而入,目不斜视地迅速打扫,很快将寝宫收拾一新。
脏污的地毯被撤换掉,帷帘被褥也都换了新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月影花香气。
收拾干净,侍者们无声躬身行礼,安静退出。
殿门闭合,寝宫内又恢复安静。
过了一会儿,浴殿的小门被拉开,西切尔走了出来。
他没穿鞋,也没穿衣服,因为没有。
结婚前他还在战场上,一回来就被拉到了婚礼现场,换上礼服,然后就进了圣蒂兰宫。
军装和礼服都脱掉,被侍从拿去洗了,其他衣物都在军部宿舍,根本没机会去拿,以至于现在只能光着。
菲诺茨坐在床头,原本在看光脑,处理上面的文件,此时掀起眼皮,目光直直落在了西切尔身上。
红发雌虫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头发湿润着,末端滴着水,光裸的肌肉饱满结实,遍布星星点点还未消散的痕迹,一对虫翼也已经清洗干净,收回了脊背中。
他在菲诺茨面无表情的注视中,慢慢走了过来,沉默地跪下。
盯着那头红色的头发看了会儿,菲诺茨微微眯眼。
当初他从荒星回来后,因为身体过度虚弱,需要休养,在伊凡亲王那里住了很长一段时间。
养伤的日子没什么事做,就只能看看新闻。
虫族尚武,新闻也多半和军事有关,而当时军部的所有热点,基本都和西切尔有关。
可以说,菲诺茨是一步一步,看着这只雌虫慢慢爬到军部高层,再在一场大胜的战役中,成为元帅的。
不得不说,西切尔的确很有能力。
那一场战役,任何对军事方面有点了解的,都能看出来那是必败的局面,指名要他去的那只虫,明摆了就是为了让他去送死。
要么死在战场上,要么死在战后的军事法庭上。
但他偏偏胜利了。
反败为胜,在最危险的处境,取得了最大的胜利。
“我一直很好奇,西切尔……”
菲诺茨走下床,站在西切尔身前。
他抬起雌虫的下巴,让这张冷峻深邃的脸对着自己。雌虫的脖颈上还残留着几道指印,是还没彻底消下去的掐痕。
白皙干净的指尖顺着下巴滑下,落在喉结处,在那一小片痕迹上缓慢流连。
“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这句话,菲诺茨曾经问过一次,在西切尔亲自找上他,提出合作的时候。
西切尔那时的回答是,他和大皇子卡洛斯闹翻了。
菲诺茨并不意外。
他那位大皇兄,本就气量狭小,厌恶任何胆敢违逆他的存在。
或许是一场争吵,或许只是一句辩驳,西切尔展示了不驯,卡洛斯也就再也容不得他。
而西切尔,有野心,也足够果决。
正如当初发现菲诺茨无法为他提供助力一样,在察觉到大皇子已经不再信任他后,就毫不犹豫地反水,也是很正常的事。
合情合理,没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地方。
于是菲诺茨就接受了,之后再也没问过。
直到现在。
或许是属于这一世的记忆也和上辈子一样变得遥远,不知怎么的,菲诺茨就忽然又想再问一次。
“告诉我。”他挑起雌虫的下颌。
西切尔呼吸几不可闻地停顿了下,永久标记完成,他的身体已经属于菲诺茨,对他的信息素十分渴求,却始终得不到。
过度的焦渴导致他对菲诺茨的接近格外敏感,哪怕只是像这样轻轻触碰,也控制不住涌起一阵阵战栗。
喉结克制着滚动了下,西切尔看着眼前的青年,嗓音低哑:“您……需要我。”
“……”
菲诺茨面无表情,半晌,他忽地笑了声。
“‘需要’。”
他慢慢念了出来。
和曾经的回答不一样。
可是,这又算什么回答?
“需要我提醒你吗,元帅阁下?”
菲诺茨勾起嘴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当初我被关在监狱,费尽心思想要见到你的时候,你对我说了什么?”
西切尔神色一滞。
菲诺茨冷笑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你说,‘别再继续纠缠我了,你已经没用了。老老实实待在监狱里,等着被流放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想往外跑?真麻烦。’”
“还记得你说的这些吗?西切尔元帅。”
西切尔嘴唇微不可察地颤了下,低低开口:“……记得。”
“那么你现在要对我说,那都不是真的?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菲诺茨似笑非笑道。
“……是真的。”
“但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呃!”
精神力尖刺猛地扎入脑海,红发雌虫的话语陡然中断,瞳孔颤动,疼得脸色煞白,呼吸发抖。
“没有?呵。”
菲诺茨嗤笑一声,脸色沉了下去。
“你是什么样的虫,我们都很清楚。这些话,说给外面的虫听一听也就算了,可别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他勾起嘴角,露出点轻飘飘的笑意,蓝眸却仿若透不进光亮的暗海,晦暗深沉。
捏着下巴的手指缓缓用力,指尖泛白。
他慢慢道:“别惹我不开心,知道了吗?雌君。”
红发雌虫额头沁着冷汗,失去血色的嘴唇开合了几次,才勉强吐出字眼:“……是……陛下……”
“真听话。”菲诺茨似笑非笑。
他松开手,轻轻拍了拍雌虫的脸,起身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记住了,下次编个好点的谎言再来骗我。”
他转身收起笑脸,冷冷向外走去。
打开殿门,走出去。
厚重的雕花大门被关闭,身后的声音,西切尔的呼吸声、心跳声,所有活着的动静,都被阻隔在内,和他彻底分开。
他再也感知不到一丝一毫。
脚步蓦然停住,菲诺茨心口发紧,抬起头,眼前是明亮的走廊,墙壁上挂着挂毯、墙边放着花瓶,隔一段就有侍者站在边上。
明明不算冷清,可不知为何,他却忽然觉得很空,空空荡荡,仿佛一切都离他远去了。
没有声音,没有生气,到处都蒙着一层冰冷又死寂的色调,空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吞噬他。
头又开始疼了起来,一阵阵撕裂感沿着大脑皮层下传,好像一片片尖刀在里面切割。
“……陛下?”
一旁的侍者有些担忧地问。
菲诺茨闭了闭眼,脸色微微苍白,他没有理会侍者的询问,嗓音微哑地吩咐:“让侍卫长来书房见我。”
随后向前走去。
……
雕花大门内部。
圆床边,跪着的红发雌虫动了动,头微微抬了起来。
雌虫的五感都很灵敏,S级雌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仅仅一门之隔,听清楚外面的对话不是问题。
侍者说出的那句“陛下”很清楚,语气里的关切也很明显,哪怕经过一层房门的削弱,也还是毫无迟滞地传进了雌虫耳朵里。
他抬头望着房门,听着外面的声音,直到听见熟悉的脚步声远去,细数一下,分辨出里面并没有明显的虚弱,还是和以往一样平稳后,才把头重新低了下去。
红发雌虫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高大挺拔的身躯,仿佛一座沉寂孤暗的高山。
他静静跪着,过了会儿,身体倏忽颤抖了一瞬,又猛地掐紧手心,止住了发颤。
闭了闭眼,深深呼吸,再重重吐出去。
颤抖不再继续,可手心却越掐越紧,呼吸也渐渐粗重。
大片大片黑色的虫纹从他颈后和背部慢慢浮现出来,花纹繁复,色泽却十分黯淡,像是长久没有得到过滋润保养的兵刃,灰扑扑一片。
虫纹周边的皮肤也慢慢变化,微微泛红,像是被正在被灼烧着一样。
红发雌虫身体再次微颤起来,双眼紧闭,额头冒汗,饱满结实的肌肉紧紧绷起,仿佛在忍受什么极致的痛苦。
他咬紧了牙,两手死死攥成拳头,竭力控制呼吸。
过了许久,虫纹慢慢消隐下去,高大的雌虫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红发也被打湿,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脸侧。
他脸色苍白地睁开眼,慢慢抬起头,看向雕花大门,仿佛是在透过门看着什么。
嘴唇蠕动着,无声念了几个字,红发雌虫微微垂眸,抿住唇,把头重新低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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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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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隔日更 被工作榨干了精力,日更是做不到了,只能隔日更维持一下这样子……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