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7、有别 我在他不是 ...
平时听话懂事的孩子,一旦倔强起来,比惯常调皮捣蛋的要难说服得多,此刻的了空就是如此。
任凭楚南风怎么言说,就是讲了不要这个弟弟的话,他还是坚持要留下。
狠话已经说过了,没用,楚南风再说不出什么,气急之下,抬手就要打了空一巴掌。
他要把这个傻弟弟打醒,让他知道任何事情,都没有好好活着重要,也要让他晓得,好好珍惜自己这件事,没有人可以代替。
楚南风愤怒得,高高举起手掌,带出一阵小风,了空垂落的发丝乱扬。
他还是未动,乖乖的站着那里,他做了不对的事,所以要好好等着承受他哥的惩罚。
手停在空中,楚南风指尖都有些白发,却怎么也打不下去。
这是他看着从软软一团长成硬朗少年的孩子,是最乖最听话最懂事的了空,是他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弟弟。
他下不了手。
谁也没说话,气氛就这样僵持住了,李翊乾知道现在的了空已经劝不回去,就像当时要回宫的他一样,哪怕刀山火海在前,也要冒险去探一探。
他握住楚南风的手,轻轻拉下,面色沉沉:
“子怀,你可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清楚。”了空不敢抬头看他们,轻声回。
“你说你长大了,长大了就要承担自己决定造成的后果,你可知道?”李翊乾继续问。
了空沉思一会,坚定的点点头:“知道。”
“好,我们答应让你留下。”李翊乾没在多言,拉着楚南风往外走,到门前,忽的停下,背向了空叮嘱:“照顾好自己,我们等你回家。”
回家······,是啊,他又有家了,了空内心震动,飞速的抬起头,想再看看两个哥哥,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门前早已经空空,只有两扇大开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顺着屋外的小道看去,只见到茫茫夜色中,两个紧挨着的背影。
“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弟弟!”
出了府门,楚南风忍不住冲李翊乾撒气。
知道他是担心了空,李翊乾将人往怀里拥了拥,柔声说:
“他知道照顾自己,我们总不能一辈子时时刻刻看着他。”
如果可以,他就是想一辈子看着了空啊,楚南风心想,可他终是没说出口,毕竟,从现实来看,这不可能。
带不回了空,在此处多待无益,两人准备上马回府。
楚南风人恹恹的,刚上了马,又翻身下来,疾步往二皇子府内急跑,头也不回的对李翊乾道:
“你先回去,我还有几句话要和二皇子说!”
正厅内,了空已不在,只李翊祯双手枕在头下,躺在软塌上,仰面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来了?”李翊祯并不吃惊楚南风会折回来,他了解楚南风。
在南风心里,他是恶人,罪无可恕那种,而楚子怀单纯得像清晨第一颗露珠。
现在这颗露珠到了穷凶极恶的人手里,不放几句狠话,楚南风怎么会放心?
他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是徒劳的,还是会去做,如同老三走的那年,他去砍那棵劳什子榕树,有什么用?叫人看笑话而已。
但他就是这样,装作对什么都无所谓,事到临头,又不管不顾一定要去做想做的事情。
说到底,戏谑生活,游乐人间都是装的,楚南风啊,最是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
李翊祯微微抬起唇角,等着楚南风说话。
果然楚南风站在屋中间道:“说一句话就走。”他并不靠近,好像软塌上有脏东西一般。
“二殿下仔细我弟弟别在你府上出什么事情。”
他赤衣果衣果的威胁:“否则,国公府也不是好惹的!”
到周朝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事情,楚南风遇到不少,也有许多棘手的,但他几乎从不将国公府搬出来办事。
因为他清楚,有些东西拿出来用多了,就失去了最好的效用。
特别是像他这样,明的待在京城是质子,除非生死大事,否则还是不要用国公府的名号为好。
这是他唯二的抬出国公府来压人,第一次是在万佛寺为了救人,第二次就是现在,为了了空。
说完话,楚南风转身待走,李翊祯突然开口:
“如果我把楚子怀弄死弄残了,你预备把我怎么样?”
听不出他说话的情绪,淡淡的,犹如只是在问,我如果把你家花摘了,你打算要我赔多少银子?
楚南风深信他做得出来,侧回身:
“拼尽国公府百年根基,也要你血债血偿!”
好狠的话,李翊祯冷笑,两步跨到楚南风身旁,拽住他的胳膊:
“比不上李翊乾,我认了,你为了这个毛头小子,也要同我拼命?他是你从哪个乞丐堆里捡回来的?你我从小便认识,难道还不如他?”
难道你为了谁,都能将我置于死地?难道,我在你心里一点儿也不重要?
楚南风厌烦和李翊祯离得如此之近,使劲儿往外抽手:
“子怀生性单纯,比你我都干净多了。”
“干净?”李翊祯不让他动,脸上的笑冷意更重,仿佛结了霜。
“老三也干净?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才回京多久,要去查他过往的人死了不计其数,朝中又有多少反对他拿到实职的人,无声无息从京城消失,去了不知道什么穷乡僻壤?”
他说得这些,楚南风所谓耳闻,比如,三皇子刚回京,司天监知事头天在夜间进宫秘报,奏禀天象有异,两月相承,大不吉。
“我周朝有史以来,寥寥几次见过此奇象,皆出现动乱,臣不敢隐瞒,冒死奏禀。”
上一回出现这样的星相,还是在今上做皇子时,太子要反,京城大乱,宫中更是尸横遍野。
最终太子被俘,但先皇也在宫变中大伤其身,很快杀手人寰,龙御归天。
司天监在李翊乾回宫时,报出如此天象,其意之明显之险恶,人尽皆知。
就是这位冒死奏禀的知事第二天就吊死在自己府中,临死留书,说自己错将远方的孔明灯看做了月亮,实是不可饶恕,只能以死谢罪。
说法蹊跷,但那天确实只有他一人见到双月当空,也无从追查,何况天象之说,端是看人如何理解。
是以‘两月相承’还未在朝中引起什么波澜,便烟消云散。
可有人不信邪,刑部罗侍郎,非要说司天监知事之死是人为,一力坚持要查下去,结果,半月余,家中老少相继得了怪病暴毙,自己也因为受不了刺激,一夜间变得疯疯癫癫。
有官员早朝上书,种种事件皆是有人胡乱揣测天意而招致的灾祸,再如此下去,恐怕动摇国之根基。
今上大怒,再不准人提及‘两月相承’的相关事宜。
到此,整件事情,以死一个司天监知事和刑部罗侍郎家灭门做为终结,再无人敢提及。
这样诡测的事,楚南风在酒桌上听过很多,其中到底如何?这些人是不是因为天谴而死,他心里很清楚。
所以面对李翊祯的问话,他无法反驳。
李翊祯追问:“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李翊乾手段毒辣,绝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一样。”
“有何不同?”李翊祯将他拉近自己,唇靠近他的脸颊,沉声到不容反对。
“身为皇子,我们都一样,手上都有洗不净的血。”
“不一样的。”楚南风侧过脸,不去看李翊祯,轻轻的笑:
“我在他不是皇子,还对一个陌生人都心怀善意时,就爱上了他。”
李翊祯呆怔,所以,不管他现在是狠是毒,都与我们不一样,是吗?
楚南风乘机脱身,远离李翊祯,收拾好情绪:
“请二殿下记住我今日说的话,我弟弟楚子怀拜托殿下照料。”
李翊乾还在府门前等着,见他出来,急忙上前将人拉住。
“怎么这么久才出来,都说了些什么?”
看到李翊乾的一瞬间,楚南风不由想起刚才李翊祯说的话来。
眼前的人温柔多情,可他已经不是以前的不归了,现在的李翊乾是否真的还能有几分真情?
“南风?”见他发愣,李翊乾轻晃他的手,满脸焦急:“无论怎么了,你都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还是那么笃定,让人安心的话。楚南风终于笑了笑,决定不再多想,回握住他的手。
“无事,想着明日是不是要把了空用习惯的纸笔送过来。”
李翊乾听他这么说,才放心。
“这个你不用管,他既然选择了不跟我们回家,什么事情都得重新习惯。”
“嗯。”楚南风点点头,“我们回吧。”
楚南风这夜住在了三皇子府上,本来说好只一天,后来变成一个月,再后来,他也不提回府的事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看过几次了空,都见不到人,李翊乾除了处理朝中必要的事情,都会回府陪他,或是二人外出游玩。
这段时间,倒是有两日不曾回府睡觉。
最会在京城寻欢的楚南风竟然有些不习惯,看着院中树上将落未落的已经发黄的树叶,他决定出去走走,总待在府里,都快成深闺怨妇了。
路过开得正好菊花,再有一塘残荷,很快便到了府门,他脚还没踏出去,就被兴冲冲赶来的李翊梓抓着胳膊拖回了屋内。
“嘿嘿小七,这么久不见,你想我了没?”
李翊梓做在圆凳上,冲楚南风傻笑。
本来要出去找乐子的,被这个货给接了胡,楚南风没有好脸:
“不想,五皇子天潢贵胄,哪是我等平民老百姓能想的。”
说话带刺的楚小七,李翊梓习以为常,笑嘻嘻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累金丝的镂空小圆球,塞到他手里:
“给!”
小球里面好像是放香料的,楚南风拿着挂小球的金线晃了晃,里面放香料的地方竟然仍然维持水平,没有漏撒出来。
是个稀奇的玩意儿,楚南风挑挑眉,面上却是很无所谓,将金丝球随意往桌上一扔:
“谢谢啊。”
李翊梓吓得赶紧把小球拿起来,用袖口擦了又擦:
“你可小心点,弄坏了怎么办?”
“送给我的,我想如何处理,你管得着吗?”
一向大咧咧的李翊梓,对饰品如此在意还是头一遭,楚南风有些奇怪。
“谁说是送你的?”
李翊梓比他露出比他更惊奇的表情。
“不是送我的你给我干嘛?”
楚南风睁圆双眼瞪他。
“让你帮我转送给贺弢啊。”
李翊梓眼睛瞪得更圆。
“······”
这两人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的?楚南风很费解。
贺弢只有为了李翊乾能豁出命去,平常胆子跟针眼差不多大,怎么会和一贯天上一脚底下一步的五皇子李翊梓有交集?
“你在三哥府上,见他比较容易。”李翊梓怪模怪样的笑着,用肩抵着楚南风的肩。
楚南风一步跨开,只想离这个货远点。
“小七啊,求你了,就帮我给他吧。”
李翊梓捧着金丝小球,八尺高的男儿,脸上竟然有些娇羞。
瞧得楚南风浑身直打寒颤,想不去看他把,李翊梓转着圈追逼他。
没办法,只好从他手中,很嫌弃的掐捏起小球。
“你怎么不自己给他?”
“我想给啊。”李翊梓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手撑着下颚,一张俊脸,登时揉成了一团。
“他不见我,下朝的时候,堵了好几次,都让他给跑了。”
堵了好几次?楚南风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噗呲笑出了声,抬腿往桌上一坐,用手点他的头
“可不嘛,就您自带混世魔王的天然霸气,还不给贺弢给吓跑了。”
“我哪有?”李翊梓蹭得站起身,身下的木凳经不起他这么折腾,左右一晃倒在地上,直溜溜滚出好几丈远。
楚南风往凳子上挑眼:“看吧,还说不是混世魔王?凳子都怕了你。”
要搁往常李翊梓必定恼了,要和楚南风闹,这回倒是脾气好得很,嘿嘿笑着边把圆凳搬回来放好边道:
“看在这么多年情分的份上,你就帮帮我呗。”
楚南风故意逗他,挥着金丝球上金线转圈玩儿: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什么情分?”
李翊梓看着一圈一圈转起来的小球,想伸出手去捧住吧,又怕惹楚南风不高兴,再不帮他送了。
一双大眼,跟着金丝球转,最后实在急了,一拍桌子:
“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就帮我这回!”
楚南风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贺弢冲了进来,弯腰作揖:
“三殿下让属下回来给楚公子说一声,他朝务繁忙,晚食不回府吃了,楚公子不必等他,喜欢什么就让厨房做,千万要准时用饭。”
听到李翊乾又回不来,楚南风眼神暗了暗,但一旁已经看直了眼的李翊梓让他心情好了许多,用肩撞撞他:
“这回不用我帮你送了吧?”
李翊梓呵呵楞笑,连连点头:“嗯嗯。”
刚才进屋也没仔细看,现在听到还有别人,贺弢稍稍抬头往这边看,一见是李翊梓,和见了鬼似的,撒腿就往外跑。
李翊梓这个着急啊,连忙要去追,还是楚南风抓住他,把金丝球放回他手中。
毕竟是急性子,李翊梓接过东西就要跑,楚南风差点没被他拽着摔个跟头,还好他手拽得紧,才将将站稳。
李翊梓又是要扶他,又伸长了脖子去看贺弢,好端端一个五皇子,此时慌乱不已,像是要急着要去捡球,却被主人拉住了绳子的小狼狗。
“你追上他要说什么?”楚南风扒着人站直,心还因为刚刚那个踉跄砰砰直跳,声音都憋着气儿。
“他若是还不要,你打算怎么办?”
李翊梓这才挠挠脑袋:“对啊,怎么办?”
“怎么办!”楚南风拿手敲他头,“强制给啊,硬往他怀里塞,不要都不行。”
对付贺弢这种绵唧唧个性,又胆小不敢抉择的人,就得用这样的方法,情场高手楚公子,在这方面拿捏得很准。
“这?这能行吗?”李翊梓很是怀疑。
“如若不行,我还有个方法。”楚南风勾勾手指头。
李翊梓自觉的附耳过去。
“这可是绝招,他如果还不收,你就什么都甭说,按在墙上就亲,保证事半功倍!”
刚才看贺弢见了李翊梓的面色,楚南风就知道他对这位五皇子,还是有那么点意思,只不过个性使然,犹豫不决,再加上胆子小,所以才会一见到李翊梓就撒丫子跑。
“这也能行?”李翊梓一脸的不可思议。
“信不信由你。”
楚南风留给他一个伟岸的背影,转身回了屋。
行与不行的,李翊梓想不了那么多,他那个简单的脑子,现在就知道再不追,他的贺弢就跑没影了!
在二进门影壁处,将人截下,贺弢转弯又跑,李翊梓就在后面追,两人围着花园转了好几圈,惹得府里的小厮丫鬟都挺下看稀奇。
贺弢脸上挂不住,他还穿着银白的盔甲,映得发热的耳根,绯红一片。
还是李翊梓大喝一声,看什么看!下人们才散开,各自做事去。
趁着此时,李翊梓捞着贺弢的腰就把他带进了两座假山的缝隙里。
逼仄的空间,塞下两个成年男子,拥挤得不行,贺弢就是再想逃也根本移动不得。
两人脸对着脸,鼻子对着鼻子,贺弢着急出去,没在意这个境况,李翊梓倒是先涨红了脸。
他小心得张开手,举到贺弢眼边,小金球在掌心晃来晃去。
“送你的,拿着吧。”
贺弢一皱眉,还是侍卫该有的样子:
“如此贵重之物,属下不能收。”
“你就收下吧。”
“不可,于礼不合!”
做皇子的赏侍卫个东西哪有什么不和礼数的,只是贺弢知道李翊梓心里的小九九,才怎么样都不肯收下。
“有什么于礼不合的!”贺弢不愿意拿着小金球,李翊梓心里抽抽,他只当是自己在生气。
“我一个皇子,你是侍卫,我还不能赏你点东西了?”
“属下是三皇子的侍卫,是三皇子的人,五殿下实在没理由送我什么。”
贺弢想撇过身子,无奈空间实在太小,他左右移动,一来二去倒卡得更紧了,现在已是动惮不得。
“什么三哥的人,你是我的人!”李翊梓真生气了,提高了嗓门儿。
“殿下不可乱说,属下无论何时何地都以能追随三皇子为荣,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了。”
贺弢纠正道。
“就是我的人!”李翊梓掰过贺弢侧着的脸,跟得不着球的小狼狗似的乱汪汪。
“在骑射场,我两都嘴对嘴了,你还不是我的人!”
今天的万更完成啦~~~
开心。
希望宝宝们喜欢!
对了
宣传下VB上,下本文的攻受图和封面,有兴趣的宝宝可以去看看哈。(因为本人十分的喜欢)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7章 有别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