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十四章 ...
-
放下妖监会后续先不谈，楚伊这边渡过了一个欢乐的周末，即将面对期末考，幸好在那之前，先有圣诞和元旦。
孩子们可能就靠着这点假期做追求了，好像驴前的胡萝卜，“你好好加油过这段时间就有放假啦”，之类的。更可怜的是成人也靠这么点追求渡过漫长的工作生涯，哦，还要加奖金和年终奖。
这时候楚伊就又要感慨关于投胎是门技术活这个伪命题了，你看别说费穆，就是自己，就算是不受楚家重视，但好歹生活优渥吃穿住行样样是享受。而且正因为不受重视，还少了许多哔哔事，多好。
当然在这之前，楚伊先过了一次冬至。
人类世界里楚伊将自己的灵气收敛地很好，可以说只要她不想，就没有人能看出她的异样，即便是刘祥这种估计上千年道行的大妖也是如此——是的楚伊已经差不多能猜出刘祥的原型和身份——虽然降世时她自己的力量并没有完全可以带入这个世界，但是力量的使用方式是互通的，就好像一个满级大号重开个小号，即便没有装备、技能等附加数值属性，但他哪怕单挑boss也会比普通人有自信和有效率，就是这个道理。
这也是最初有御魔者降世的原因之一，能成长为可以入世标准的御魔者，差不多就等同于一个满级号了，由他们进入小世界降魔，效率和能力肯定会比必须经历轮回只有短短一世的土著们要高，并且一定程度上入世的御魔者还能教导和提升一番小世界内的御魔者，一举多得。
但是，这个世界对鬼魂居然如此宽容，除了清明和中元节外居然还额外赠送了个冬至？楚伊就算把灵力都收敛了别人发现不了她，但是她能看见鬼啊！这种满大街都是阿飘的，走路都要考虑一下是直接穿过眼前这个鬼魂还是不着痕迹绕开的事情，简直心累。
冬至鬼门开，但这段时间能上人间的鬼一般都是还未入轮回道暂时停留在地府、或者索性已经放弃轮回常住地府的。
地府就好像一个地下世界，有首领（阎罗王），有管理层和军队（无常、牛头马面、鬼差），自然也会有常住的居民。传说孟婆当年也是逗留在地府不愿转生，时间长了，都混成了能吃公粮的。
大部分上人间的鬼魂都还是比较自觉地，他们会尽量选择不会影响人类的地方蹲着等供奉，这种有理智的鬼都是借着地府开门上来探亲的，但有些或者刚死脑子还不清醒的，或者逗留时间过长已经皮了的，则不能按常理判断，前者浑浑噩噩，后者皮一下他很开心。
冬至之后紧接着便是圣诞，机智的商家从刚道12月起就把白色圣诞当作了宣传点，到了冬至这时候，各种装饰街景橱窗摆设都是满满圣诞气息，自然吸引了许多人拍照留念。
但在楚伊眼里……她简直没眼看……完全不想形容自己到底看见了什么。
皮一下你们很开心，算了你们开心就好。
（百度上了一下，第三大鬼节应该是寒衣节，不过上海这里历来没有寒衣节的习俗，而是将冬至也作为鬼节之一，所以，嗯……）
楚伊最终选择冬至前后三天里，除了白天必须要的上课之类，晚上绝不出门。
人在家中坐，邀约天上来。恰逢三节连过又有假期，先是兰姨打了电话来问楚伊要不要回去大宅子里一起过元旦，这一次楚父也从国外回来，在外留学的她弟弟也是，一家人可以一块吃顿饭。楚伊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先不说熟不熟的事，也不说楚父到底有没有把这女人放心里，光是她那个传说中的弟弟，她就没心思去面对。
中二癌患者晚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了。
并且这个中二病患者的症状比较神奇，他讨厌楚伊的点或许有很多，包括重男轻女家庭总会被遗传到一点对女性尤其是对姐妹的轻视，包括因为母亲当时被传是小三扶正所以有的微妙的自卑感，包括青春期少年固有的疯癫……当然这些都还能理解，但最关键的一点是，他崇拜费穆，如同对待一个偶像一般崇拜。
他们这一代，包括略微年长一些的或是好像她弟弟这些年轻的，大多都把费穆当成领头人，因为除了费家的家世最为顶尖外，费穆本身也的确有这个实力号令群雄。
这样一个人，她弟弟楚日天有点崇拜心很正常，不过就好像粉丝中有那些可以为了自己的爱豆去死的，楚日天对费穆的崇拜也带了点疯狂，他特别特别不能接受有任何人接近他的偶像，尤其是抱着爱慕之心的。如果有个抱着爱慕之心且常年霸占了自己偶像身边最重要位置之一的混蛋，还是自己最看不起的没用的不受自己家人重视的姐姐，那这种带着病态的抗拒和排斥便会更加严重。
以前的楚伊已经够受不住这个蛇精病了，幸好他一上高中楚父就把楚日天送去了国外上学，但就这样，楚日天同学也会逢年过节或者心情不好时候甚至心情太嗨的时候，都来电“慰问”一番。
所以兰姨的这份邀约，楚伊以即将期末考她比较希望闭门复习拒绝了。
兰姨其实和楚伊的联系还是比较勤快的，一般一个星期左右就会来一个电话聊聊近况，虽然两人能聊的话题真的不多，但楚伊能感觉到，她尽力了，所以楚伊目前对兰姨的态度算得上温和了。
兰姨之后，楚伊又接到了个电话，来自于楚伊亲生母亲，秦琴。
这是一个不讨喜的人，她身为一个母亲，几乎没有给过原身一点真正的母爱。她当年靠自己的外貌赢得了楚父的爱，因为楚父有钱有才长得也是儒雅；她除了外貌外几乎没有任何长处，庸俗又无知。生下楚伊后没多久，楚父受够了这个女人，两人离婚。秦琴选择了更多的分手费，将楚伊——年仅一岁多的楚伊，留在了楚家。
楚伊没有多少关于自己这个亲身母亲的记忆，从小到大，关于母亲的回忆真心不多。什么上游乐园啊，什么亲子活动啊，什么接送上下课啊，什么睡前故事晚安吻啊，对不起，统统没有。
她所记得的，是这个女人在偶尔的通话中喋喋不休的关于女人要嫁好就是最大投资成功的邪教灌输，她记得在自己16岁成人礼上，被邀请前来的她因为反复在楚父面前提希望安排自己的亲戚进楚氏公司上班而被“请”走，她记得的是，有一次费穆送她去见这个女人被她看见后，说了很久的关于如何套牢这个优质男，甚至怂恿还未成年的楚伊可以考虑先和费穆上床生米煮成熟饭。
即便楚伊对费穆芳心暗许，但这是一个正常的母亲会对自己亲生女儿说的话吗？
楚伊从车祸到如今都快三个月了，不，或者说，从楚伊20岁生日到现在快三个月了，她没有来过一个电话没有问过一句，如今接到这个人的电话，楚伊心里只有一个感叹，无事不登三宝殿。
事实上果然如此，关心了两句楚伊最近的生活情况后——其实楚伊觉得她应该根本没注意听自己在说什么，也幸好自己也没怎么认真说——她就开始询问楚伊最近楚氏公司的情况，询问她是否能和楚父聊聊关于能否安排她弟弟也就是楚伊的小舅进公司的事。
楚伊敷衍几句后挂断了电话，同时对她四年来执着于同一件事且这个小舅居然四年来还没找到工作感到敬佩。
今天一定是楚伊的水逆日，当楚伊接到第三个电话时楚伊这么感慨着，鬼魂们都出来看望自己的亲人和后代了，她的那些亲人也在今天突然都想到她了。
或许平时在某些人眼里楚伊也就和已经供在牌位上的那些一样吧，时间到了付出点关心就行，人家烧纸钱，他们打电话。
第三个电话来自于楚父，楚卫国。
楚家算是满清贵族后裔，算起来也是世家，虽然比不上费家那种，但在S市也能算得上有头有脸的。秦琴之后，他娶了个温婉知性的女人，柳媚兰，也就是兰姨，接着生了个叫楚日天的儿子。也不知道这名字他是怎么想的。
楚卫国对现在的生活还是比较满意的，温婉可人知性且能hold住全场的妻子，稳健发展不断盈利的公司，活泼又听话的儿子，唯一不怎么让他满意的，应该就是那个让他丢人的前妻留下的同样让人感觉不省心的女儿了。
楚卫国上来便是一顿教训，说楚伊搞什么生日会还当众告白，结果都沦落成了个笑话，说楚伊上了大学不好好上课成绩差地让人丢脸，说楚伊拒绝兰姨的邀请完全没有一点家庭观……
对于一个不管你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都讨厌你的人，你辩解或努力都其实没什么用，从某一点上来说楚卫国和楚日天不愧是父子，楚伊感慨着，一边嘴上说着抱歉一边打着哈欠，等电话那头的楚卫国骂够以后自己挂断电话。
随便啦，反正她又不是来演我爱我家的，只要楚父能坚持供给楚伊该有的生活费，他就算是个好父亲了。
不过当收到来自于楚日天的短信后，楚伊的心态还是崩了。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