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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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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宋轻歌走进寺庙。
“是轻儿来了?”敬安大师闭着眼睛撵着佛珠。
宋轻歌跪在蒲团之上:“轻儿见过师父。”
“起来吧。”
“多年未见,师父您老人家身体可安好?”
敬安点点头:“为师挺好的。”
“那轻儿就放心了!”轻歌甜甜一笑,“哦对了!师父,这是轻儿亲自做的点心,您尝尝。”
敬安突然睁眼:“是什么点心啊?”
叶槿辰皱眉,这个敬安大师跟轻歌描述的怎么不太一样?
“咳咳。”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敬安轻咳两声掩饰。
轻歌偷偷一笑,悄悄对叶槿辰说:“师父最爱吃甜食了。”
宋轻歌看了眼师父,又看了眼身边的叶槿辰:“哦对了,师父,这位是……”
“轻儿。”敬安打断宋轻歌的话,撵着佛珠说道,“去给院子里的花浇上水。”
“啊,师父,我才刚来,您就安排我干活啊……”宋轻歌嘟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师父说的肯定是对的,“是,师傅。”
叶槿辰看着宋轻歌被支开,对着敬安恭敬一礼:“晚辈叶槿辰见过前辈。”
敬安睁开眼看了一眼叶槿辰:“有远客到访,老衲有失远迎。”
“晚辈担不起……”
“从那么遥远的地方来到这里很不容易吧?”
叶槿辰蹙眉,看敬安的眼神突然有些变化。
难道他?
敬安大师拨着手里的佛珠,似乎是在思考。
叶槿辰眉头微蹙:“大师有话要告诉晚辈?”
“轻儿今年多大了?”
叶槿辰不知敬安为何如此问:“马上便是及笄之年。”
敬安道了句佛号,站起身对他道:“还有三年。”
“三年?”叶槿辰没有听懂。
“轻儿刚来宝珠寺那年,老衲就为她算过,她命中必有两劫,且……”敬安心中不忍,“活不过十八岁。”
叶槿辰内心如同雷击:“什么叫活不过十八岁?”
“天机不可泄露。”
叶槿辰垂着头,身侧的手紧握:“难道轻儿她真的逃不过?”
敬安摇了摇头:“老衲暂时没未想到救她的方法,不过或许……这便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
“我?”
“此乃天机,这就是天命。”
“靠!又是天机。”叶槿辰咬牙。
这道士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也许也会有所不同。”
叶槿辰看了眼在院子中的轻歌:“我会保护她的。”
这世上那有什么必死的命。
轻歌,不会死的。
在叶槿辰离开后,敬安抬头看了看天空,风吹得云层浮动,遮掩住了烈日,他又转了转手中的珠子道:“天机不可泄漏……”
院子中,宋轻歌正听话地给花丛浇着水。
“小师妹!”
宋轻歌抬头:“欸?谁?”
“师妹,抬头,看树上!这里!”树上又传来另一道声音。
宋轻歌皱眉,还是没有想起来:“你是?”
林景凡从树上挑下来,敲了敲宋轻歌的头:“才几年不见就不记得我了?”
“林景凡,你别动手动脚的。”林景平从门口走了过来。
“哥!”林景凡提溜着小丫头,“这小丫头居然不记得我了。”
林景凡又伸手敲宋轻歌的头:“喂!你为什么记得他不记得我啊?”
宋轻歌摸了摸头:“你干嘛总打我头啊!会长不高的!”
林景凡笑出声:“没想到还是记得的嘛。”
宋轻歌皱眉,脑海中闪过一个片段。
“轻歌,你怎么又偷吃东西!”
“你干嘛总打我头啊!会长不高的!”
“景凡,你怎么又欺负师妹。”
宋轻歌突然惊叫起来:“啊啊啊啊!!!景平师兄!”
“轻歌长高了。”林景平摸了摸轻歌的头。
叶槿辰一出门就看到了小姑娘被两个男人围着,双眸微微眯起,脸上越发的面无表情,他拧着眉对着小姑娘喊道:“轻儿,过来。”
“阿辰,你过来!”轻歌不仅没有过来,反倒对槿辰招了招手。
叶槿辰:“……”
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吧?
心里吐槽了一句,叶槿辰还是走了过去。
轻歌给叶槿辰介绍了一下:“我是不是有跟你说过,我小时候身体不好被送到寺里休养,当时我就跟着师父修炼,这两位是师父的另外两个徒弟,林景平师兄和林景凡师兄,小时候也是他们照顾我的。”
林景凡舔了舔牙:“你是谁?”
“景凡,好好说话。”林景平走上前去,“叶公子。”
“林公子。”
“我即已出家,施主称我景平即可。”景平伸手敬礼,“景凡。”
一旁的景凡立刻会意,乖乖喊人:“叶公子。”
叶槿辰摸摸鼻子……倒也不必多礼。
“叶公子的客房已经备好,就安排在”
宋轻歌笑了笑,抓起叶槿辰的手腕:“阿辰,我知道路,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哥,你怎么也帮着这来历不明的人?”景凡一脸不满。
景平看着二人携手离开的背影:“他的命运早已和师妹连在了一起。”
叶槿辰坐在座位上,倒了杯茶水,回想着敬安大师刚刚对他说的话。
难道我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轻歌吗?
我是要……救她吗?
那为何一点思绪都找不到?
镜心湖呢?金簪呢?
为什么是我?
“啊啊啊!好烦啊,什么鬼东西那么乱!”叶槿辰有些暴躁。
叩叩叩——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叶槿辰开口:“谁?”
“阿辰,你收拾好了吗?”宋轻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叶槿辰起身,打开房门。
轻歌托起手中的餐盘:“我从厨房拿了些吃的来。”
叶槿辰接过餐食,放在桌上,从桌子下挪出另一张凳子。
宋轻歌跟着坐下,拿起一块饼递给叶槿辰:“这是景平师兄烙的饼,可好吃了,你快尝一尝。”
“那个小和尚做的?”叶槿辰接过饼,咬了一口,“没想到他还有这伎俩。”
轻歌严肃地说道:“不可对师兄无礼。”
“好好好,我的错。”叶槿辰收回刚刚的话,“他们自小就在这寺庙中了?”
轻歌也拿起一块饼:“我印象中,景平师兄好像一直都在这了,哦对,景凡师兄和景平师兄不是亲兄弟,景凡师兄是师父与师兄下山带回来的,名字也是师父起的,说是什么人生而平凡什么的。”
“你跟他们俩的关系很好?”叶槿辰一脸不满。
轻歌看了眼槿辰:“两位师兄很照顾我的,都拿我当妹妹照顾。”
“噢,妹妹啊,那还行。”叶槿辰转身,“不过以后还是离他们远一些”
宋轻歌停下脚步,盯着叶槿辰的眼睛:“辰表哥,是吃醋了吗?”
叶槿辰耳根瞬间红了起来,揪了下小姑娘的发髻:“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叫吃醋吗?”
“哥哥告诉我,娘亲以前每次与外面的叔叔伯伯说话,爹爹都会不开心,还会把娘亲带回家,回到房间里,接着……”
“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
这再说下去,可就有点少儿不宜了。
这宋言怎么回事?还跟小丫头讲这些东西的?
这内容能播吗?
在将军府议事的宋祁和宋言同时打了个喷嚏,林氏看着二人,一脸担忧:“是感了风寒了吗?这八月的天,不应该啊?”
“应该是鼻子痒了些,无大碍。”宋言摸了摸鼻子,“母亲不必担心。”
林氏看向宝珠寺的方向,道:“按照时辰,轻儿和槿辰也该到寺中了。老爷,槿辰是否就是敬安大师所说的命定之人?”
宋祁起身,看向夫人:“但愿如此。”
宋言不解,忍不住询问道:“母亲,你们在说些什么?”
林氏望着远方:“言儿,你还记不记得,轻儿小时候那场大病。”
“孩儿当然记得,母亲带着妹妹前往寺庙住了许久,还是多亏了敬安大师,妹妹回来时才健康无恙。”宋言回忆道,“也自那以后,轻歌每年都要去寺中小住一段时日。”
“那年,敬安大师告诉我们……”
七年前。
“她的病害已除,这是轻歌的解难,熬过此劫,至少可保她十年无忧。”
林氏连忙道谢:“多谢大师。”
一旁的宋祁蹙眉,脸色微变:“大师所言‘十年’,为何是十年?”
敬安看着昏迷在床上的轻歌:“这孩子,十八岁那年必有大劫,倘若那时还能熬过,便可一生平安,但若命途降至……
老衲也无力回天。”
林氏突然浑身无力,瘫跪在地上。
宋祁跪下:“求大师救小女一命。”
“宋将军请起。”敬安转了转佛珠,“老衲既已算出轻歌的命运,自然也算出了破解之法。”
“斗胆请问大师,是何破解之法可救小女性命?”
“有一命定之人,可助她渡过灾难。”
“还请大师解惑。”
“天机不可泄漏,但到那时,你们自然会明白。”
“但到那时,轻儿的身世可就保不住了。”
宋祁猛然抬头,看向敬安:“大师您?”
“阿弥陀佛。”敬安捶打着身前的木鱼,“宋将军放心,轻儿既然已经是我徒弟,老衲自然会为她保守秘密。”
宋祁向敬安叩首:“多谢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