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为难 ...
-
正文26、
——
接下来的日子好像突然间就平静下来，那群暗地里的忍者已经远离了斑的身边，被漩涡鸣人派过来‘帮忙’的是一个叫猿飞木叶丸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性格倒是挺不错，和漩涡博人挺合得来的。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合格的忍者。
他并不会特地的去探寻什么，被火影安排过来的任务是什么他就怎么做，不越界是斑对他最好的评价。
就连性格有些桀骜的漩涡博人和能在大部分时候和他平和相处，斑觉得这一点倒是有些像千手的那些家伙。
不过猿飞这个姓倒是让斑有些耳熟，但一时间也确实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在哪里听到过，不过耳熟的话也大致能确定对方应该是某个忍者家族的孩子。
是的，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发现，这个世界除了家族忍者外，还会有不少是普通人家庭出来的忍者。因为有忍者学校的存在，普通人如果拥有天赋也不会被埋没。
这一点倒是让斑觉得挺新鲜的。
可当她从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那里知道了忍者学校的课程之后，那种新鲜感又变成了失望，还以为真的能够做到，没想到也只能到这种程度。
所以，当斑在木叶有了落脚地的时候，她对这个村子的兴趣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真是让人厌烦的繁华。
斑看着窗外热闹的街道，眉头紧皱。
因为，这或许只是一个虚假的繁荣与和平。
或许，现在还依旧能够给斑带来新鲜感的，就只有那些神奇的被叫做‘科技’的东西了。
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斑想起曾经在贵族那里看到的照片，那些被机器留下来的‘画作’。所以，这种东西究竟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了，还是在这些年才飞速发展起来的？
为此，斑也会偶尔思考这个问题。
“斑。”
漩涡博人从窗户里跳进来，他好像并不是一个喜欢正经走路的人，明明不承认自己是忍者却有着不少忍者的习惯。
他跳窗进来后就在斑身边的地板上坐下，而斑则是带着去医院配好的眼镜在电脑前上网。
因为刚刚学会的愿意，打字的动作还有些生疏。
发现漩涡博人坐在一旁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她这才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出什么事了？”
看到斑搭理自己，漩涡博人仰面靠在沙发扶手上，脸上满是奇怪和纠结。
“就是觉得佐良娜最近有些奇怪啊。”
“嗯？”
听到他说宇智波佐良娜，斑才彻底转过头来，就结果来说她显然更家关心木叶里唯一的这个宇智波。
“她最近总是在神神秘秘的找着什么，并且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了。”
“担心她？”斑歪头询问。
听斑这么说，漩涡博人有些尴尬的抬头左右四顾，就是不看斑，语气也有些虚，只说：“那倒不是，就是觉得挺不习惯的。”
说起来，漩涡博人原本对宇智波佐良娜并没有什么好态度，两人的父母是好朋友，甚至家里都有照片。可对他来说，这些都是从周围的长辈口中听到的，实际上两家的来往并不是很多。一个的父亲忙碌，另一个则是母亲。
或许父亲和母亲是不一样的吧，漩涡博人就是觉得宇智波佐良娜明明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还惨，为什么却能够那么自然的面对？
他觉得宇智波佐良娜有些装，却又不得不在隐蔽的地方承认，她在某些方面确实要比自己做的更好。
可那又怎么样？不妨碍两人见面就互相看不太顺眼。
不过看不顺眼归看不顺眼，但像那种恶劣的争吵，其实并不是很多。
倒是很多小矛盾都纠结在一起，就显得不那么和谐了。
最近倒是因为斑的原因，两人相处起来还算平和。
斑真的不算是那种会带小孩的人，或者说除了弟弟妹妹她并没有认真的去带过小孩。
对待漩涡博人和宇智波佐良娜的态度，也算不上多和善包容，但两人从认识斑开始就比较喜欢往她这里跑。
要说宇智波佐良娜的奇怪，以往的他并不会管，毕竟两人的交友圈子都不一样，他哪里会管她的闲事。但这不是不一样了吗？
“那就去问吧。”
看他这个反应，斑没有多想就转身继续研究起眼前的电脑。
却把漩涡博人给为难住了。
要去问吗？但两人好像又没有那么熟。可不去问，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会不会不太好？
说起来，以前的漩涡博人并不会有这样的顾虑，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两人都更着猿飞木叶丸一起熟悉了起来。
如果是奈良鹿代，他肯定不会这么犹豫，博人郁闷的这样想。
之后两人怎么处理斑并不知道，但是第二天两人是一起来的。
也只有两人一起来找她时，漩涡博人才会乖乖走门。
“这有什么好纠结啊，你真奇怪。”
漩涡博人双手抱着后脑勺，用着以往的调调吐槽着身边的少女。
少女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像你这样叛逆才很奇怪吧。”
“……”
宇智波佐良娜熟练的和斑打了招呼就去厨房泡茶，顺便还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扔给漩涡博人。
漩涡博人接过可乐，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已经习惯了宇智波佐良娜的态度。
“说起来，宇智波很有名吗？为什么图书馆的书里都有啊。”他拉开了罐子上的环扣，喝了一口后说着自己的好奇，“那漩涡是不是也很有名啊，有日向那么有名吗？”
他只知道母亲是大家族出生，也去过日向家，给人一种日薄西山的感觉。
说的难听点，有点像是文化作品中旧时代的遗物既视感。
但这都是他去过不少次的自我感觉，实际上他也不是很了解这个家族，毕竟他只是喜欢外公和小姨，对这个家族并没有什么感觉。
斑端起宇智波佐良娜给她泡的茶喝了口，听漩涡博人这么说，想了想才道：“你们想了解这些家族？”
“啊？”漩涡博人没想到自己的话会被斑接头，说起来他是听习惯斑这种更多是倾听的态度了，反应过来后自然也来了兴趣，“欸？斑不是普通人吗？也了解忍者家族？”
不仅仅是漩涡博人，宇智波佐良娜显然也一样好奇，她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就好像接下来一定能够从斑的口中听到什么一样。
转念一想，宇智波佐良娜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失落，她觉得自己有些病急乱投医了。她已经在木叶翻遍了所有她能够翻阅的资料，可依旧没有能够从这其中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除了那本貌似算是自家族谱的介绍类书籍。
“你们想要了解哪个家族？”斑没有在乎他们的想法，反而是饶有兴趣的询问起来。
斑的话一出，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宇智波。”两人齐齐转头看向斑，异口同声的说到。
“宇智波啊！”
斑抬手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
她回想起年幼时自己抱着妹妹，而父亲抱着她们坐在缘侧讲宇智波历史的情景，脸上不由的就带上了些许的怀恋。
“你们知道木叶初代火影的名字以及历代火影的名字吗？”
但斑名没有由宇智波开始说起，反而问起了木叶的历史。
漩涡博人不解，倒是宇智波佐良娜沉默了片刻后回答说：“千手柱间大人、千手扉间大人、猿飞日斩大人、波风水门大人……”
“爷爷！”说到波风水门的时候漩涡博人倒是插了一嘴。
木叶一共七个火影，他家可是出了两个。
不过他的心思被宇智波佐良娜一个瞪眼给吓到了，耸耸肩闭上了还想说什么的嘴。
“纲手大人、旗木卡卡西大人以及现在的七代目。”
自此，宇智波佐良娜把所有的火影名字都报了一遍。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听到柱间的名字，但再次听到还是觉得有些感慨。
“知道千手一族吗？”
“欸？”
两人不解。
“不是说宇智波吗？”漩涡博人更是直接把不解给表现出来了。
斑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又喝了口茶，才说：“在木叶没建立之前，千手家和宇智波家是忍界两个知名的家族。”
“为什么？”
“因为实力，也因为仇恨。”
“嗯？”
两人不是很理解的看向对方，发现对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便放下心来，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不懂。
“宇智波的眼睛是一种血继界限，不觉醒则没什么特别，但觉醒必定是因为经历了什么让他们觉得一时间无法接受的事情。”
斑不由的想起泉奈第一次觉醒写轮眼的情景，不得不说在兄弟里泉奈的天赋确实是数一数二的，除了自己外唯一能够和他相提并论的也就只有最小的妹妹真希，可有时候天赋并不能够代表一切。她至今都还记得真希死时的情景，如果当初自己再早一点找到她，她是不是就能和泉奈一样健康的长大了。
想到这里，斑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如果？
所有的如果或许都只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罢了。
“和大部分的血继界限不太一样的是，宇智波的实力上限有多少完全看眼睛的进化程度，而这种进化是有明确划分的。”
“像游戏升级一样？”作为一个滋生游戏控，漩涡博人听完后不由发言。
宇智波佐良娜愣了一下，歪头觉得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转头看向斑希望她能有什么其他的说法。
但斑却没有任何避讳的说“这样说的话，也没错。”
“那不是很好？想知道自己有多强大那简直太简单了。”
“你要这样理解也行。”
对于漩涡博人的话，斑并不觉得需要反驳，每个人对世界都有自己的理解和认知。或许没有绝对的正论，但如果不去尝试去自己思考，那人生也会变得无趣。
斑是个有些讨厌无趣的人。
不过，她讨厌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对于这一点反而有些无所谓了。
“那写轮眼究竟是什么？”
并不怎么专心读书的漩涡博人有些不明白。
可看过介绍书的宇智波佐良娜却是知道的，所以她更想从斑口中听到点其他的什么，比如她或许会有关自己爸爸的消息？
不过，转念想想，几率应该很小吧，毕竟是连妈妈都搞不清楚的机密任务。
这样想来，宇智波佐良娜又有些沮丧。
“可是书里说是要经受巨大的创伤才能觉醒写轮眼。”她喃喃道。
斑点了点头，道：“毕竟那个年代能够受到刺激的事情也就只有那些了。”
“书上说宇智波很古老……”
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斑道：“可以追述到一千多年前吧。”
“……”
漩涡博人看了看斑，又看了看依旧情绪不太好的宇智波佐良娜，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不该说话，最后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木叶的图书馆里说宇智波只剩下宇智波佐助和他的女儿了，但和宇智波拥有同样古老的血脉千手一族早就只剩下一个女孩了。”
同样去过木叶图书馆的斑突然这样说到。
她到没有什么一定要让家族流传下去的想法，家族的存在给了还无生存能力的她庇护，而她有能力后也在尽全力去维护家族。这是一个循环，保证家族能够长久存在的循环。
但这种循环并不是不能打破的。
当族人认为，自生的生存环境不再和家族产生绑定的时候，那家族就会成为一个负担。
那个名叫宇智波鼬的叛徒就是其中一个，只不过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负担就只配被扔掉。①
宇智波已经算是不错了，至少木叶的忍者们还会知道宇智波曾经是一个天才辈出的家族。曾经和宇智波其名的千手，可是连传说都不配拥有了。
所有的有关千手的话题都是围绕着千手柱间与千手扉间产生，好像这两人就是孤儿突然在那个乱世异军突起建立了木叶一样。
可面前的两个小孩对她的话都不是很能理解，倒是宇智波佐良娜想了半天那个千手的末裔究竟是谁的时候，偶然间想到了作为初代孙女的五代火影。
但五代火影的姓氏是什么？②
宇智波佐良娜有些懵逼。
三人沉默了半晌，斑又问：“还想知道什么？”
其实宇智波佐良娜对于宇智波家族其实也没有那么好奇，她只是想更加了解自己的爸爸而已。
现在斑这么一问，她反而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倒是漩涡博人有些口无遮拦的说：“书上说宇智波培养了很多优秀的忍者，这都能被一个人灭族，那个宇智波鼬该有多强大？”
宇智波鼬，好像是爸爸的哥哥。宇智波佐良娜脑海中出现了之前书上的那张族谱，有些呆滞的坐在那里。
“或许不是宇智波鼬有多强大呢？”斑平淡的看向桌面。
漩涡博人愣了一下，虽然依旧好奇，却也不再继续问什么。
“我其实是想知道更多爸爸的事情，但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
斑思考了片刻，才说：“那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签约一只忍兽。”
“哈？”
这下两个听众都不是很明白了，这和忍兽又有什么关系？
“很多大家族都和一些名气大的忍兽族群有签订契约，这样可以帮助家族的人在外面更方便传递信息。”
“宇智波也有吗？”宇智波佐良娜有些急切的问。
“宇智波和忍猫一族有签订契约的习惯，听说猫婆婆的武器很好用。”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为难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