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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越陷越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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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当潘玉奴醒过来的时候,窗边依然是黑夜,身上的酸痛感让她一动都不敢动。萧宝卷不在寝殿里,她强撑着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穿好了寝衣。
“来人,我要沐浴!”潘玉奴一喊出声就发现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昨天她好像也发出了类似当初佘莲花发出的声音,一想到这,她恼羞成怒的握紧了被脚。
“贵妃娘娘,白日里,娘娘已经沐浴过了。”侍女一脸羞怯的垂头答道。
“我何时沐浴了?”潘玉奴的脾气很暴躁,她心情糟透了。
“是皇上带娘娘去沐浴的。”侍女跪伏在地上,全身颤抖。
“我还要去!”潘玉奴懒得去搭理那侍女,她强撑着疲累的身子,一步步往后殿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那么艰难,竟比当初练跳舞的时候还难受,潘玉奴强忍眼角的酸涩。直到走到浴室的浓雾中,她才任泪水流出眼眶,为什么会这么伤心,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在身上,潘玉奴顿觉舒服了许多,她一遍遍的用手搓洗身上的那一朵朵红梅。那些红色在她眼中是那么的刺目,她甚至在想,这痕迹如果消失不掉该怎么办。
潘玉奴在水池中洗了好久,再出来的时候,她目光呆滞的坐在池边。心里有一处仿佛突然坍塌的感觉,这让她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再美好了,一切都是可恶的,让她看了都讨厌。
无声的泪水再度滑过面颊,潘玉奴用双手捂住脸,她总觉得自己很伤心,很伤心。仿佛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始终没打算要和萧宝卷在一起,那到底,她希望得到她的人又是谁呢。
“幽儿,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你饿不饿,我命人给你做了肉糜。”萧宝卷精神很好的出现在潘玉奴面前。
潘玉奴下意识的收紧了衣衫,她抬头看他,只觉得他面目可憎。她的神情看在萧宝卷眼里是那么的刺眼,他想伸手去碰她,她却躲开了,这让他很懊恼。
“幽儿,对不起,我昨日是太冲动了,我弄疼你了,对不起。”萧宝卷真诚的向潘玉奴道歉,她的头却垂的更低了,她不愿看他。
“走,我们去吃点东西吧。”萧宝卷不敢再碰她,看着她缓缓起身,慢慢的往前走,他更觉后悔了。他应该慢慢来的,真是太心急了,他要如何才能让她好起来呢。
那日之后,潘玉奴懒得搭理萧宝卷,新年的时候两人也没说过话。这让萧宝卷很郁闷,他不知道该如何开解她,他只能让王宝孙多哄哄她。
“贵妃娘娘,你可知最近朝中又发生了何事?”王宝孙没话找话的问道。
“何事?”潘玉奴无精打采的问着。
“娘娘可还记得之前皇上新任命的那些官员么?”王宝孙兴致勃勃的说道。
“不记得了。”潘玉奴慢悠悠的嗑瓜子,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好看。
“他们都被皇上杀了,尤其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世木票!看他还敢说皇上的不是,真是岂有此理。”王宝孙俊脸微红的说道,敢情是气得不轻。
“他都说皇上什么了,你这么生气?”潘玉奴觉得王宝孙很可笑,像是和那世木票有深仇大恨似的。
“他说的可多了,反正都不是好话。”王宝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一定又是听茹法珍和梅虫儿说的!”潘玉奴觉得他们三个人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哎呀,不管是谁说的,娘娘觉不觉得这事解气呢?”王宝孙只想哄得潘玉奴笑,只要她笑,他就大功告成了。
“解气么,没感觉,不就是杀了几个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这些事不用和我说。我累了,你下去吧。”潘玉奴甩了甩衣袖,王宝孙苦着张脸退了下去。
“宝孙已经做的不错了,她终于肯开口说话了。”面对王宝孙的无奈,萧宝卷倒是看得很开。
“皇上,实在不行,咱们就想点别的办法吧!”梅虫儿笑得有几分猥琐。
“你这又是要出什么馊主意啊!”茹法珍很了解梅虫儿,他这样一笑,肯定没什么好主意。
“我这也是为了皇上着想嘛!”梅虫儿朝茹法珍挤眉弄眼。
“虫儿,你快快说来,有什么好办法?”萧宝卷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了。
“其实这事很简单,皇上只要在她的饭菜里放点东西,她自然会心甘情愿的服侍皇上,又怎会再有怨怼!”梅虫儿一板一眼的说着,明明是很下作的事,却被他说得理所应当似的。
“这真的好么?”萧宝卷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啊!皇上,梅虫儿说的对,我也支持皇上这么做!” 茹法珍火上浇油道。
“好吧,那我试试。”萧宝卷觉得一不做二不休,他总要迈出一步才行。
中元节的早上,萧宝卷很早就上朝去了,他今天要接受群臣朝贺。潘玉奴起来之后,便见几案上摆好了饭菜。
潘玉奴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自顾吃完了饭后,她像往常一样在殿中跳着反弹琵琶的舞蹈。她现在无需多想曲调,便可轻而易举的跳出来。
王宝孙在旁赞叹着她的舞姿,一边看着沙钟,他的样子好像很赶时间似的。
“怎么回事!”不知为何,潘玉奴觉得今天的状态很不好,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全身都不舒服。
“贵妃娘娘,你还好吧?”王宝孙假意逢迎,他心急的往门口看去。
“我好热!”潘玉奴扯了扯衣领,可是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贵妃娘娘,你等下,奴才去找皇上!”事不宜迟,王宝孙身先士卒般的跑出寝殿。
“找他做什么,他来有什么用!”潘玉奴心烦意乱的往后殿走去。
一躺到床上,潘玉奴便卸下了帷帐,急忙脱去了衣服,又拉过被子盖住了身子。她以为自己一定是发烧了,只要捂出汗就好了,谁知竟是越来越热。
“水……”口干舌燥的感觉让她想喝水,她的神志很快不清楚了,眼睛也模糊了。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贴上了她的脸,她顿觉舒服,忙往那凉爽处靠近了一些。
“幽儿,来,喝点水。”眼看着潘玉奴软的像泥一般的缠住他,萧宝卷也不着急,他把潘玉奴抱在怀里,给她水喝。
喝了水,潘玉奴却觉得身后的身子很舒服,她不禁抱住了他,无比亲昵的蹭着他的身子。这令萧宝卷五脏俱焚一般,他急忙扯开了衣襟,让他的身子与她的紧密贴合。
“好舒服。”潘玉奴完全丧失了理智,她只顾着去触碰那份清凉,殊不知她此刻已经跨坐在他腰上了。
“幽儿,我会让你更舒服的。”萧宝卷探到她已经动情的湿润之处,他毫不犹豫的占有了它。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疼痛,潘玉奴完全失去了意识,她本能的去感受他,去迎合他。她在他身下低吟婉转,双眼迷蒙的看着他,樱桃般小嘴不断去亲吻他的身体,只让他欲罢不能。
红帐翻飞,床榻摇摆不定,似乎不打算停下来。萧宝卷和潘玉奴都在彼此的身体上寻找着快乐,在一次次跌宕起伏的洪流中,潘玉奴身上的热终于退了下去,剩下的只有一身的红汗。
从日上三竿到日落西下,当文武百官都等着他们的皇上来过节的时候,萧宝卷却始终没有现身。许多人都坐得麻木跌倒,面有饥色,等萧宝卷终于一脸疲惫的前来朝会的时候,百官早就饿跑了。
潘玉奴完全清醒的时候已是第二日了,她只觉昨日如梦,梦里那个极尽放纵的女子绝对不是她。可是身体的感受不会骗她,她更加怨恨起自己来,她不禁抱头痛哭。
“幽儿,你这是怎么了?”萧宝卷一回来就看到潘玉奴埋头痛哭的样子,这让他手足无措起来。
“你走开!阿水,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昨日会变成那个样子!你说啊!”潘玉奴声色俱厉的看着萧宝卷,她从来没对他这样过,这让萧宝卷大为震惊。
“我做过什么?呵呵,幽儿,我对你如何难道你不知道么!”萧宝卷也不甘示弱,他自认对她的爱可昭日月。
“很好,我对你无话可说,我现在就要搬到后宫去!我不要再和你住一起了!”潘玉奴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萧宝卷一把拉入怀中,任她如何挣扎,他都不放手。
“幽儿,你一定要做的这么绝么!我这么做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我是真的爱你啊!”萧宝卷紧紧地抱着她,泪盈于睫。
“你既然爱我,为什么要这样欺骗我,你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得到我,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么!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潘玉奴无法忍受他悲愤的目光,她转过身去不看他。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反感我碰你,难道说你根本不爱我么,幽儿,从幽冥时我便爱你至深,你为何不明白呢!”萧宝卷想要勾起她的回忆,可她根本听不进去了。
或许,她只是想要一份陪伴,而那份陪伴的感情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