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全球》笔墨成书

55、第 55 章

　　皮明明在开门的一瞬间是想逃跑的。

　　但是艾萌似乎看破了他的想法，丢下被子向他慢慢走来。轻声低喃：“小乖，过来。”

　　皮明明看了一眼那个薄被，原本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的脚步又停下了。

　　“哥，对不起，你原谅……”他想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艾萌像猎豹一样瞬间抓住了他，反手关上门，锁死，将他困在自己和墙壁中间。

　　手臂横在皮明明耳侧，有些邪气地问到：“你想去哪儿？”

　　“没……没有……”他哥的脸挨的太近，呼吸都交缠起来了，皮明明侧着脸看向一边，一方面是因为做错了事心虚，另一方面，不这样他的嘴唇都要亲到他哥脸上了。

　　“没有什么？是没弄脏被子，还是没有想逃跑？”艾萌上半身又欺近了一些，他的脸离皮明明更近了。

　　皮明明觉得自居简直要原地死亡，心脏噗通噗通狂跳，血液疯狂涌动，他觉得空气中有种几乎要凝固的紧绷。

　　他偷看了一眼艾萌，他哥的眼神像鹰隼，直视着他，几乎要慑入他的内心。心里一慌，又撇开了头。

　　可这次怕是不能如愿了。

　　艾萌左手的大掌掐住了他的下巴，将他转回来：“躲我？怕我么？”

　　“不……没有。我、我错了，哥哥原谅我。”先道歉，先道歉总没问题的。

　　“错哪儿了？”艾萌固执地要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像上次一样。

　　皮明明也发现了，他哥在这方面执着的不近人情，如果回答错误，也许还会像上次一样，受到惩罚。

　　想到上次被扒了裤子打屁、股，皮明明眉头微蹙，脸颊却飞红。

　　“错哪儿了？还是想被哥哥惩罚？”显然艾萌也想到了上次的事情。撑在墙上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回想起上次短暂接触之下的手感。

　　“错、错在不该弄脏你的被子……”皮明明窘迫到了极点，他所受的教育之中不包括能让他正确看待这件事，这是隐秘而羞、耻的。

　　更何况，艾萌是他……

　　艾萌加大了左手的力量，将他固定住不能逃避自己。贴近他的耳侧说道：“你知道我永远不可能因为这个怪你，故意这么说，真的期待哥哥的惩罚么？”

　　皮明明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脸上因为热气蒸腾熏得红润潋滟。强烈吸引着艾萌一口把他吞了。

　　“还……还有什么？我、我不知道，唔！”艾萌的大拇指插、进了皮明明的口中，打断了他的话，可又马上抽了出来，快得仿佛皮明明的错觉。

　　但是口中残留的感觉告诉他，不是错觉。脸瞬间爆红，但是又摸不准艾萌的想法。

　　“啊，不小心碰到了，哥先给你道个歉。但是一码归一码，做错事的孩子别想逃避惩罚。”艾萌的脸在此刻变得难以言喻，极度的渴、望被他沉淀到内心深处，化作深沉慑人的逼迫，配上他俊美的脸庞，皮明明觉得撑不住。

　　看一眼就要怀、孕。

　　艾萌双手将皮明明的手腕拉起到头顶，单手禁锢住后，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领带。

　　膝盖插、入他的腿、间，让他不能逃走。然而皮明明现在也没心思逃走了——

　　他全副心神都在艾萌身上。

　　温柔地用领带将明明的手腕绑、在了一起，而后一个蹲下，用肩膀将他扛了起来——

　　简直像远古时期的强大猎手，把心仪的对象打晕扛走……

　　皮明明在艾萌肩膀上胡思乱想，等回过神儿，又再一次趴在了他哥的腿上。

　　上一次太过震惊忘了挣扎，这一次一看这架势，皮明明就开始剧烈挣扎——

　　“放开我！哥——求求你啦！呜呜呜……我不要被揍屁、股！”

　　艾萌对他的回复是按住他的腰，然后残忍地再次脱、掉他的裤子，大掌轻轻覆上，然后下一秒——

　　“啪——”肉乎乎的屁、股上挨了一下！

　　疼倒没有多疼，可实在太丢脸了——

　　“呜呜呜……”皮明明真的哭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艾萌打了两下，发现真的把小孩逼哭了，心里又开始心疼，连忙抱起来，放在怀里哄。

　　皮明明手还被领带绑、着，心里气不过，狠狠捶了艾萌几下，艾萌一边哄他一边任他撒气，捧着他的脸蛋为他抹泪：“不哭了……嘘，哥错了。只是我连夜回来，就是想早点见到你，结果你看见我了居然想跑……”

　　“我弄脏了你的……嗝……被子，还没洗干净，嗝，我怕你生气……”越哄泪越多，被宠爱的小孩总是仗着有人爱而撒娇。

　　可艾萌就吃他这套，给他穿好裤子，抱在怀里不停摇啊摇，好话说尽，一点也不嫌麻烦，他特别喜欢这时候的明明，如此明显地表现出对他的依赖和放肆。

　　他和其他人是不同的，这个认知给了艾萌极大的安全感。

　　在艾萌眼里，明明太好了，他是爱上他之后才发现原来在爱情里，他独占、欲强，控制、欲强，甚至有时候会有以爱、欲掌控所爱之人的想法。

　　卑鄙又恶劣。

　　而明明包容、宽和、甚至具有非同一般人的同理心。目标坚定地追求着自己的梦想，美好的品质，仿佛发着光，他被这样的明明吸引，利用他对他的尊敬和崇拜，达到自己卑劣的目的。

　　“嘘……小乖。我说过，这种事情我永远不会怪你。我在意的只有你是不是在我身边，会不会离开我，仅此而已。”

　　“我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哥哥。”皮明明抱住艾萌的脖子，投入他的怀中。

　　艾萌听着明明的誓言，却并不相信，少年的永远，只存在于当下、当时，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不会放他离开。

　　如果说以前还想着能在他找到伴侣后离开，保持着安全距离，那么现在他做不到了，那在挖他的心、剜他的肉。

　　被子事件似乎就这么过去了，下午艾萌开始正常上课，晚上又是四节晚自习，放学后大家都累的不行，话都不想说。

　　洗漱完毕，皮明明趴在床上看书，政史地有些细碎的知识点需要经常记忆，否则毫无逻辑的年代和事件就容易忘记。

　　天气渐渐热了起来，皮明明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腰上搭着一条薄毛毯。枕头处摊着一本历史书，默默地记着知识点。

　　艾萌从洗手间洗完澡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白炽灯下白的发光的少年，头发柔软，垂着眼眸，睫毛浓密纤长，粉嫩的唇，一动一动，默念着书上的内容。

　　他雪白的肩背，小腿都露在外面，手指因为太白了，骨节有些泛粉。

　　“12点半了，该睡觉了小乖。”艾萌垂下眼睛不再看，试图平息自己升腾起来的欲、念。

　　“哦。好。”时间是不早了，他哥昨晚就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现在肯定很累了。

　　收了书，乖乖躺好，艾萌关掉灯，躺在下铺。

　　天气热了，小乖也不爱往他被窝里挤了。好几个月没抱他睡觉，怀里的空虚蔓延到心口。

　　黑夜里，总是会放大人们白天里压抑的那一面。

　　皮明明上了一天的课，关灯后，睡意就开始朦胧，半睡半醒间，听见他哥的声音——

　　“小乖，你······以前自己做过么？”

　　皮明明不清醒，下意识地问道：“做过什么？”

　　艾萌的声音像隔着一堵墙，不甚清晰又充满诱、、惑：“抚、慰自己”。

　　话里的内容让皮明明突然惊醒。

　　清醒的那瞬间，皮明明心脏狂跳，他知道艾萌在问什么，但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上次的情不自禁是他真正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

　　高一的时候年龄还小，高二开始忙于学业、艺术专业，每天熬夜补专业知识，改剧本，如果感觉没那么累，还会抓紧时间做几个俯卧撑，亦或是跳跃运动，活动开久坐的身体。

　　根本没有心思在这些事情上面。

　　可如果直接对他哥说：上次是他的第一次······

　　不，他说不出口，想到这儿，皮明明开始装睡，呼吸变得绵长，姿势变得自然，甚至像进入深度睡眠以后的人，翻了个身儿，右手臂搭在了床边的铁栏杆上。

　　艾萌没听到小乖的回复，上铺一片安静。他站起身，平视着睡得正香的明明。

　　“小乖？”

　　皮明明动也没动，一派安然沉眠。他感受到了艾萌的视线，但是现在让他发现他装睡，更尴尬，只能给自己催眠，你睡着了···你睡着了···心真的静了。

　　艾萌看着纯净像婴儿的睡脸，越发唾弃自己禽兽不如，可无论怎么唾弃，都不能阻止自己的行为，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脸逐渐向床上的少年慢慢靠近——

　　“阿嚏——”皮明明的毯子盖得漏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他睁开了眼睛，睡眼朦胧地看向艾萌：“哥？你怎么没睡觉？”

　　“给你盖毯子。”差点偷亲成功的艾大佬不是一般人，差点被发现心思，也是半点不怵，神色自然地捻起毯子两个角，手腕带劲儿，微微一抖，毛毯安分地盖在了皮明明的身上。

　　被温暖的毛毯裹着，皮明明这会儿真的困了，声音细小地对艾萌说：“晚安。”

　　深夜里，艾萌盯住他的眼神像头饿狼，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说道：“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