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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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英语抓住精髓的艾萌，实现了瞬间飞升。
在当月的模拟考中，考出了731的逆天成绩。他们市是全省高考强市，唯有省会W市有实力与他们争夺全省状元。
艾萌的成绩出来后，虽然只是高二的一次模拟考，但是也让众多老师和学校领导看到了希望！
大家欢欣鼓舞，喜气洋洋，有不少老师甚至侧面打听了一下W市一中第一名的成绩。
比艾萌还少10来分。
老马心头火热，看着艾萌满分的卷子，他不禁有个想法。
于是午饭的时候专门找了物理陈老师商量。
“陈老师，你看艾萌这个成绩，能不能参加物理竞赛？”
高中生物理竞赛，但凡能在比赛中斩获名次的，都能得到各个大学物理学方面众多教授的注意。
“他没问题。其实这几次考试已经出现了电、磁和力学等混合题型，监考的时候我观察过他，几乎不用演算，直接心算出了结论。解题步骤要不是为了得分点，怀疑他会只写几步最关键的，其他全部省略。”陈老师说起艾萌来不由地失笑。
他教书十余年，见过的学生没有上万也有大几千，可像艾萌这么聪明的，真的极为稀少。
即便老马不来找他，他也是要去找老马的。
“但是今年的估计赶不上了，要参加只能明年了。”
老马皱了皱眉头，有点犹豫：“明年就高三了！高三参加竞赛，怕两头都抓，两头都落空啊……”
“马老师，就我看到的艾萌学习状态不会有问题，我觉得在这种重大的决定上面，应该问问孩子自己的意思。”
老马点点头：“是该问问。”
艾萌被从教室叫了过来。进办公室一看，老马和陈老师一人坐了一角，剩下那把椅子是给他的。
身材高大的艾萌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
“两位老师，找我是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有个事情需要你自己做决定，我们先说，无论哪一个决定老师都支持。不要有心理压力。”老马作为班主任，先开口说道。
艾萌点点头。
“我们想推荐你参加全国中学生物理竞赛。”老马平地砸下一颗惊雷。
艾萌确实很意外。
虽然他尝试着将学习发挥到极致，但思考方向是提前一年参加高考，而没想过竞赛。
但他是个聪明的家伙，几乎就在瞬间明白了参赛的好处。
他一直在三中，没出去看看更大的世界。没有比较，就无法客观认识自己。
“马老师、陈老师，我愿意参加竞赛。”
“艾萌，今年的竞赛已经结束了，如果要参加，就是明年的，明年你还要参加高考。如果竞赛占据了你太多精力，导致高考发挥不好，就得不偿失了。”马老师不是那种不顾学生利益，一心想给自己增加资历的老师，所以利弊都给艾萌说的很清楚。
“马老师，这些我已经想到了，放心吧，我能应付的。”
看着这个英俊年轻人自信的面容，还有他眼中燃烧的熊熊斗志，马老师决定尊重他的意愿。
“过两天我会把考纲发给你，顺便帮你整理一下历年的真题。在竞赛方面，我的水平不是特别好，但是我有个学生很不错，我会向学校打申请，请他作为竞赛专门教师给你做培训。”陈老师非常高兴，他觉得艾萌的天赋如果不展示出来，是一种浪费。
当天晚上，艾萌便收到了考纲和真题。他先试着自己做了一下。发现虽然用的知识点是一样的，但是这些竞赛题目，陷阱非常多，不像在学校里的考题那样特别有逻辑性。
这些题目非常考发散思维。艾萌在做的时候总有种违和感，觉得应该有更简单的方法才对，否则按照目前的解题速度，根本无法做完。
第三天，陈老师为艾萌带来了他曾经的学生——现在专门做理科培训的一名培训班老师。
艾萌听说过他，毕竟像艾萌这种完全不上培训班的高中生凤毛麟角。大部分高中生的假期都是在作业和培训课中度过的。
因此，有一个人的名字在同学们口中出现的特别频繁——阙睿。
据说毕业于B大的理科天才，但是研究生毕业之后并没有继续走科研之路，反倒开始开设理科培训班，鉴于他曾经是全市理科状元的名头，学生家长趋之若鹜，日进斗金。
根据艾萌感受到的张文博他们的培训效果，还是很不错的，毕竟大班课的情况下，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学生成绩都有进步，已经说明老师很有两把刷子。
阙睿对艾萌表现出相当的兴趣。
“我不止一次听陈老师说起过你。十年难得一见的理科天才。据说比起我当年，不遑多让。”阙睿的长相意外很英俊，不同于陈老师的书卷气，这位阙老师看上去简直像商界精英。
天气已经非常冷了，这位呢子外套下只穿着三件套的西装，为了好看，还敞着怀。
浓密的黑发做了定型，三七分，像复古的英式发型。戴着一块手表，即使艾萌对这些没有研究，也感受得出价值不菲。
完全可以参加任何高级宴会的着装。
出现在这个三四线小城市的三流高中里，突兀的可怕。
陈老师看上去尴尬又窘迫，原本怀疑这个像开了屏的孔雀的家伙，真有辅导他的实力么？
看着陈老师的样子，艾萌不忍心把话说出口。
算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双方简短地见了面，约好了培训的时间和地点，艾萌便起身告辞了。离开了教师宿舍楼，北风刮的格外猛烈。
手抄在口袋里，突然发现手机没拿。
原本学生是不允许用手机的，但是艾萌的成绩傲视群雄，还在稳步上升，他和皮明明的革，命感情，上至校长，下至学生，无人不晓，梁校长特批他可以带手机，条件是成绩下降就要上交。
他想起来手机似乎放在陈老师的书桌上在，于是转身回了教师宿舍。
陈老师的门半掩着，他记得他出门的时候关好了的。
里面传出来说话声——
“他还是个孩子，你这样在干什么？”这是陈老师的声音，似乎在跟人争执。
艾萌停了脚步，考虑要不要过一会儿再来拿，没想到接下来的对话便和他有关——
“我当年也是个孩子呢！我们见面的机会本就不多，每次见面你都艾萌艾萌的，跟我聊别的男人多么聪明，成熟，稳重······我当然要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把你的心从我身上勾走······”
艾萌简直如遭雷击，这话的意思，如果他没理解错······
里面传出“啧啧”水声，他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不由得脸上发烧。他虽然老成，但是在感情方面当真还是一片空白。
“你够了！”陈老师似乎挣脱了。
“现在还在学校里，你怎么···怎么···”
“就怎么样？硬，了？对你发，情？我以为你早该了解我对你有多迷恋···和疯狂了。”
“不要这样···唔···放···嗯···”
艾萌实在呆不下去了，但是他需要拿回手机，明明随时可能联系他，他们俩都忙于学业，都趁着喘口气的间隙发发微信而已，这是一天中短暂的，甜蜜的休闲时光。不容错过。
他返回楼梯上，加重了脚步声，而后高声叫到：“陈老师——您看到我的手机了没？”
陈老师在里面答应了一声，而后慌慌张张跑了出来，艾萌注意到他的眼镜还是歪掉的。
阙睿跟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带着挑衅的眼神把东西递了过去。
“谢谢。”艾萌根本不接茬。虽然明白了这家伙为什么针对自己。但是只有种荒谬和幼稚的感觉。拿了手机，跟陈老师道了谢，便转头离开。
走到楼下的时候，艾萌突然想起来，陈老师曾经说过，阙睿是他的学生······
虽然那个家伙很讨厌，但是还算有种。
············
皮明明手边放着一本【犯罪心理学】，在书的边页上做着笔记，记录下他所理解的不同类型罪犯的微表情，以及罪犯的心理活动，思考模式。
边页上写不下，就会加一些便笺纸，贴在那一页，因此，每次他看完的书，格外厚实。
经过前面漫长的积累期，艺术学校的老师开始给他们布置写作任务。
只给出主题，和表演的时间长度，随便他们写什么，写好的作品交到老师那里，老师会给出一个分数。
而后这些剧本会用抽签的方式交由演艺班的同学进行表演，表演的效果由专业老师和其他同学共同给分。
这个分数也会按百分比计入导演专业同学们的成绩。
而这次短剧的主题就是“警匪”。
警匪片，可以说是比较经典的一个电影类型了。提起警匪，他们这代人大部分都会想起香港电视电影中的警匪。
无间道，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为了心中的正义和民众的安危，卧薪尝胆，不计得失，很有几分我以我血荐轩辕的味道。
交上去的剧本大部分都是这个类型。
皮明明却没有选择这个简单的模式。
他让警和匪变成了一个人。
背景设定是国外，因为冗长的司，法，诉讼程序，和偏向被告人的法律结构，让许多作恶多端的罪犯被无罪释放。
从警多年，亲眼看着指认罪犯的少女，因为罪犯被释放而凌，虐致死。
灵魂受到拷问，患上了精神类疾病的壮年警，察，走上了连环杀人的道路······
十分钟的剧本，最多只有短短几个场景，要表现出一个人正义与邪恶的两面，在短时间内以矛盾非常突出，格外极端的形式表达出来。
这对新手来说，尤其困难。
皮明明按时间线列出所有的剧情梗概，然后开始删除，删掉那些即便没有，观众也能看明白的剧情。
留下了最后四个场景。
第一幕中，满身伤痕，血流满地的少女，罪犯在手下的保护下大笑着离开凶案现场，和一脸寒霜的警，察。
第二幕，有完美不在场证明的罪犯放话要一个个杀掉证人，被黑暗吞噬的警，察一出手便干掉了罪犯的重要手下。
第三幕，通过被杀掉的手下拿到的犯罪集团的证据，却被检方告知不足以送罪犯去坐牢，很容易脱罪。
第四幕，警，察以自身为饵，把罪犯钓了出来，尽管罪犯有许多手下，但设好陷阱等着他们的警，察也不是吃素的。经过一番虐，杀，最后只剩下了罪犯和警，察。
罪犯说：“大名顶顶的联邦英雄，居然是连环杀人犯。”说这话的时候，罪犯舔了一口自己身上的血。
一贯冷静的警，察，此刻冷静的面容仿佛一张假脸，那燃烧着兴奋的眼睛出卖了他，他享受着此刻的鲜血和烈火。
警，察拿着一把刀，慢慢割着罪犯，就像他曾经对证人少女做的那样。
警，察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像沉浸在喜欢的工作里，也像心愿得偿时的快乐。
罪犯流了很多血，可他还没死。毕竟静脉血要流干净是很慢的。
警方包围了这里。
罪犯吐掉口中的血，呵呵笑道：“想我死，没那么容易。我的仇人都死了，我还活着。令人敬仰的联邦英雄，我的律师团借给你，也许你只需要在监狱里呆二十年，以你的姿色，当个狱花是···没···问···题···”
罪犯看着胸口的匕首，手柄握在了警，察手里。
他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杀了他，虽然联邦没有死刑，但是谋杀是重罪，判个几百年，会在监狱呆到死。
这对于他们这种男人来说，似乎比死还可怕。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在外面全是警，察的情况下杀了他。
映在他视网膜上最后的影像是，男人反手一刀捅进了自己的心脏。
“我变成了和你一样的混蛋，怎么能活着呢？恶人，都该去死。”
收到这个剧本的老师，看完后头皮发麻。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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