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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玄真戾气扰心弦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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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弟子脸上带着对青怜来说豪不夸张的神情,但是那一脸欠揍的模样,看起来就是经久不衰的...欠揍!
伴随着刚才男子弟的转身,刚在身旁的另一个慢悠悠的退出了那个大圆桌,害怕似的挤到了后面的人堆,怕不是在议论着什么,也不知哪里飘来这一句:“完了,这家伙怕是今儿出不了这个门了”
他握了握拳,为避免引起纠纷,还是一副屈软的样子,抱拳弯腰道“在下青怜,阁下贵姓。”
好似没想到青怜会这样做,那男子好奇的探头仔细盯着青怜。
“这家…”只见青怜刚一抬头,眼前飞快的闪过一个锦囊的身影。
青怜大叫道“不好!”
青怜瞳孔猛的缩了一下,却制止了刚才的出手。
“是师姐的锦囊!”
那男子飞快的抽出了青怜的锦囊后竟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一个大男人,竟然用这样娘们家家的东西?”
随即,后面的一些人也似笑非啼的哄笑起来。
“连名字都取的这么难听,兄台。”那男子得意的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囊袋,后一句还放的恭敬的不行,直把青怜看的双眼翻起了白眼。
青怜平视着那黄袍男子道:“还我。”
那黄袍男子长的一脸损样,脸黄而瘦削,那双有神的星眸在青怜的脸上看了许久,但此刻那眼神看的青怜想在这人脸上来一拳。
“还?”那男子移开目光,把锦囊慢悠悠的打开,装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从来还没有人从我莫怀起的手里拿过东西。”
随后他用余光撇了眼他又道:“凭什么?”
青怜刚伸手想要夺过锦囊,后面两个男弟子便见机飞奔的把青怜的整个身子按在了地上。
脸被撞得生疼,青怜想起自己师父给的囊袋,被自己丢在了楼上,想来也不可能用到法术,看来接下来不能单靠硬博。虽不知道面前男子有多大的本事,青怜还是顺势按部就班的被按在了地上。
在他眼里,这些人跟那些偷赌嗜好杀人的绑匪没什么两样,也就是身上披上了一个个所谓的“圣衣”罢了。
那男子仔细的摸索着那囊袋,半天掏出一堆符纸丢在了桌上不满道:“什么玩意,一个值钱的都没有!”
楼上四楼—-隔窗里
“公子!你快看,这酒鬼被人给擒住了!”黑袍男子看戏般的超身后浅睡的男子道。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拾来一包瓜子,嘴里含糊咀嚼着,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楼下那精彩的“表演”。
白衣男子没好气躺在床上道:“酒鬼是酒鬼,倒是你这一脸祸事样,能不能待一边吃去?”
“公子!那酒鬼被按在了地上了!”黑袍男子忙转头喊道。
似乎没听见身后人的声音,身后人便起身毫不犹豫的在那脑袋上打了一下。
“啊!嘶—”黑袍男子揉揉了嗡嗡的脑袋瓜,没好气的痛呼道。
白袍男子清秀的眉眼落在了楼下的青怜等人身上。
随后深深的看了眼那青怜面前的人,挤出了一句话:“莫怀起?”
那疼痛未去的黑袍男子,听到那男子道,突然扭头转过目光看向那男子,随后又落在青怜身上,突然眼里流经过几片同情:“嘿...公子,真的是他!看来这酒鬼麻烦了啊,这莫少,可是出了名的熊腰子,这被他所看不顺眼的人,嗯...我想想,应该基本都回乡去了去吧?”
白袍男子突然抱手看着那人笑道:“不是回乡去,而是基本都主动放弃了试炼。”
“这么凶残?”黑袍男子一脸不可置信道,就连磕瓜子的动作都有些顿了顿。
白袍男子从那边上男子手中捡来几粒瓜子,放在了手心,拿起一颗往嘴里磕了起来。
黑袍男子脸上更是一脸迷茫了,他木纳的看着身边的白袍男子道:“公子...你这...?”
“别说话,看戏。”男子笑了笑,目光认真的看着那楼下的场景。
黑袍男子突然身子鸡皮疙瘩一起,讪讪的想:“自己家公子,什么时候还有这种看人热闹的脾性?”
楼下——
看着身后人微微随着那男子的语落后,稍微放开了手,青怜找准时机,便一脚朝那两人下巴处狠狠的踢了一下。
那两人痛呼的捂住下巴,往后踉跄了几步,青怜拍了拍身子,突然间觉得有些口渴,便拿起那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哈了一口气,看向面前一黄袍男子道:“不知,兄台可否将囊袋还给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阴鸷,他便觉的,跟这些人废话真的太有损他这几年苦苦所练的武功了,刚好这身后的两个男弟子,看起来就是一副仗人之势的模様,他这才觉得对方不过就是个登徒子,在这种人面前,还谈何谦让?
那男子看着身后的一脸痛苦样,他突然猛的丢下了那囊袋,道:“哼!还?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他将囊袋赛到了那腰间,坐在了那大圆桌的凳子上,手一招,他后面边从人群中走来三四个同样黄袍的男子。
那衣服胸口的刺绣,像极了一个莲花的形状。
“这门派的标志,我可记住了。”青怜笑了笑。
空隙之中,那四人空手朝青怜四面八方冲来,青怜一股脑扭头侧身灵活的躲过追击,朝来的那人的虎口猛的拍了一掌,那人便疼的弯下身子,青怜便用脚尖勾住那人的腰口,猛的脚发力,用脚扔向了那冲来的两个弟子,甩在了他们身上,那两人应声压在了地上,痛的直不起身子。
青怜讪讪的笑了笑,举起那酒往嘴里放了一口,随后朝那黄袍男子贱贱的笑了笑。
黄袍男子显然气的不行,这把自己人当球踢!显然是没把他放那个在眼里。
青怜刚要将自己酒壶放回腰间,耳边便猛的灌来一阵热风,他刚忙将那脑袋一偏,躲过了身后黄袍男子的一掌,一记踢脚朝那人下巴勾去,他心里一紧,刚才只顾喝酒了,这还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
不过好在青怜躲的快,不然挨这一掌,青怜的耳朵可能就要被拍下来了。
那人突然笑了笑,接过那一脚,双手直直的拽住了青怜的一只脚腕,青怜发力,怎么也挣不脱那人的力气。
那人刚要用另一只手动手,青怜便猛的弯下身子,用另一只腿打横的踢在了这人手上,那人一吃痛,忙痛苦的甩着手后退了几步。
看着那身后三人的冲来,青怜赶忙跑向了楼梯上,一记轻功,便蹲处在了那桥头自然直的栏杆上。
三人明显气的不行,抄近路朝青怜冲来,他灵光一动,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猛的用内力搓成了粉,倒在了酒里,想都没想,便掏出酒壶往那三人脸面上上狠狠的撒去,那三人被那酒一洒,显然没了气势。
青怜突然看了看自己的酒壶,遗憾的轻笑道:“啧啧,真是浪费好酒了。”
但没过一会,三人便拳打脚踢的冲向青怜,青怜站在那栏杆上,那三人便朝青怜的头,背,脚打去,他摇摇晃晃的移步,弯腰,收胸,气沉胸口,定住腰盘,防止自己不会掉下来,在那栏杆上倒是给众人表演了一个叫贵妃醉酒的脚法。
一人一掌朝他挥来,他脚尖如同在这栏杆上打下了钉子般,身子一仰,躲过了那一掌。
整个人仰在了空中,像是表演了一番杂技,那人群有人竟然不怕死的鼓起了掌。
不过也就是一会,青怜赶忙直起腰板,左踏莲花步,猛的在空中盘旋着转了身,气不稳的单只脚站在了那栏杆上,躲过了那人的追击。
青怜心里暗自庆幸师父祖传的踏雪慕朝定神步,他如今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这一躺上来,他也不可能在这如同演醉罗汉般。
楼上——
白袍男子看着那人摇摇晃晃的身影,突然道:“这人功法,甚是独特。”
黑袍男子道:“公子,我没看出来,这酒鬼看起来跟喝醉了般,这都还没掉下去。”
白袍男子突然有些如此不成器的眼神看了身旁的黑袍男子叹了口气道:“说你武功上有时候有欠缺也不是没有道理,你看这步法,步步在躲,但是步步又是在迎,这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可乘胜追击的击中人的要害。”
“那他...怎么不还手?”黑袍男子反问道,目光落在那摇摇晃晃的身影上。
好似被问住了,那白袍男子口中的瓜子都忘了嚼,紧盯着那人的步法,像是要看出什么来他嘶了一声道:“真奇怪......这人心性真奇怪...”
看身旁人吃了一会瘪,黑袍男子突然心里大笑了一番。
青怜那边———-
他被逼到了栏杆的中间,嘴里仍然数着“一,二,三...”
那三人在他数到十之后,一个个猛然痛呼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青怜不禁感同身受的嘶了一下,不过没一一会,他便恢复了贱贱的态度。
这清神散可是在青怜自己的口袋里是待了从下山之来好几天了,这散物理上洒向人的眼睛没有什么作用,但是与水混合,要是洒在人的皮肤表面,没过一会,随着那人内里的发动,便会越来越如同烈火般灼着自己的皮肤。
看着那四人脸上红彤彤的一片,他突然笑的很猖狂。
楼上——-
“公子你看,这酒鬼厉害啊!这三人脸上跟起了疹子一样。”
白袍男子突然笑道:“有趣。”
楼下坐在凳子上的人已经气不可耐的朝青怜飞身冲来上来,使出了一掌,青怜轻功跳下用手掌迎合在了那人掌上。
那人似乎有些惊讶于青怜的所作,笑道:“哼!力单浅薄的功夫也敢拿出来吓唬老子我。”
青怜便感觉那一掌接的不轻不重,像是那人还没使出全力一般,青怜懒的管他,心里只想把那灵囊给拿回来。
脚步猛的一折,忙闪步,去取他腰间的灵囊。
那人被青怜的身法弄的怔了怔,随后眼疾手快的的一掌猛的朝青怜手腕袭去,青怜只顾看灵囊,没想到那人竟然从他的步法中回过神来,手腕一吃痛,那灵囊便被他打向了空中。
楼上———-
黑袍男子转身想告诉自己家的公子那酒鬼挨了一掌,转头突然发现,身边哪还有那人的身影。
楼下———
那空中的灵囊被一白袍男子猛然抓住了,他轻功一点,走到青怜身边,将那灵囊赛到了青怜的怀里。
他讪讪的笑道:“各位,何必为了一个灵囊这样大动干戈呢?”
青怜没好气的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男子,发现这男子看起来年轻的很,但是也差不多应该过了束发之年,现在应该看起来应兴许是弱冠之年了。
那人面色清秀,气色红润,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加上身上白袍加身,头挽起了后发,留着一些零零散散的后发披在身后,就是那肩膀上的一些黑色的羽毛让青怜不禁想到了玄羽派的代表。
应该比青怜大上那么几岁。
也不知道有人谁都传来几句话语:“这不是玄羽的顾纤辰吗?”
青怜看了眼那男子,那男子突然嘴角尴尬的笑了笑,青怜便觉得自己是猜对了。
顾纤辰笑着拢了拢袖子,正了正神色道:“正是在下。”
青怜已经被整的累的不行,目光幽怨的手里拿着那灵囊。
那一脸愁云惨淡的脸上看的那黄袍男子正想一拳上来,突然被身前那白袍男子挡住了笑道:“诶,兄台莫气,要是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青怜看见那人直接用手掌接住了那人的拳头,连手指都没颤抖,便突然有些头皮发麻暧昧的般的用手掌包住了那人的拳头,轻轻的推了回去。
那人刚想要打那白袍男子,突然被这包住的一掌的内力震的显先站不稳脚来,便识相的后退一步,深深的看了眼青怜,转头对那四人道:“哼!今儿小爷就不陪你们玩了!走!”
那四人有些落荒似的跟在那黄袍男子后面,一个个路过便干瞪着青怜。
青怜轻嗤笑一声,朝那酒桌走去。
楼上下来一个黑袍男子,他急忙的跑向了那白袍男子身边道:“公子!你怎么下来了!”
白袍男子看着他,目光落在了青怜身上,便打住了那黑袍男子的言语,踏步走向青怜。
青怜将那酒壶里的剩下的一些酒水给倒在了地上,看到那人突然在自己边上坐下,突然准备起身,被那人拉住了笑道:“兄台何必这么急...这瓶子里是清灵散吧?”
他后一句话落的极其小声,仿佛刻意只让青怜听到。
青怜顿了顿身子,突然转头道:“你说的,是吃的还是喝的?”
清灵散可谓是江湖中医术中难得见的一种奇药,不说这药材可皆可贵,就是这药引非常难寻,但是这清灵散这药性可把死马当活马医,可谓是如同起死回生般的药一般,自己师父在制作这两个丹药上也是花了不少功夫,如若让这药要是流传到武林地带,会被多少人武林人士眼红争夺。
青怜还是聪明般的装傻,不过倒是引起那黑袍男子不满道:“你这酒鬼!我们公子说...”
不过他一句话还没出口,他嘴巴便被白袍男子捂住了。
白袍男子笑着转过头来客气道:“刚才兄台功法极其丰富变化,可谓是把在下的眼睛看的直直的。”
青怜坐在了桌子上,往那酒壶里倒了点点水进去,讪讪的笑道:“不敢,不敢,兄台那一掌也是厉害的不行。”
白袍男子看着青怜,刚想要伸手去测青怜内力,却被青怜早已识破般用桌子上的一壶酒杯,用内力的挡在了那人手前,他突然往里倒了一些水,道:“兄台,喝水。”
白袍男子接过那水杯,笑的灌进去嘴巴里,他笑道:“客气了,兄台是何处人,也是来参加试炼?”
“我?”青怜笑着直起身子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道:“在下不过是一个嗜酒成瘾的酒鬼,来这只是游山玩水,并不是参加那什么试练。”
白袍男子一看自己问不出什么,便索性道:“兄台既然不说,那在下便不会强求了,不过...看兄台的样貌,可是有些饿了?”
青怜心里顿时一惊,看他的目光也不知为何变的奇怪了起来,他别扭的回过头,刚准备起身,那人便道:“兄台看起来便是饿了,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就是不知道兄台可否一去了。”
管他还没答应还是怎么的,青怜刚想要拒绝,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笑了笑道:“好啊,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