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鬼傀欲纵惹人怜7 成功获得一 ...
-
青怜和青成羽沉进那冰冷的井里,耳边只有水气咕噜咕噜的声响,青怜只感觉那是一种沁人心脾的凉,将他嘴里本该存有的半片滚烫之气被这凉透了的冰水给浇透了万分,此刻,他身体没有哪一处是不冰凉的,他在水底勉强睁开了眼,发现自己一个人身在这万恶的湖底,刚才的一切难道是他的错觉?他不禁反思起来。
喉咙滚动了一番,他在水中咳了起来,冒出点点气泡。
气泡如同梦境般破灭,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猛的回头看,发现原来不是梦境。
入夜——
“你看够了没。”青怜理了理自己半干透的外衣,扭头实在忍无可忍道。
面前那之前碰到的少女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出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知道,难不成这一趟出水芙蓉,倒把自己彻底改头换面了?
不过心里青怜的易容术可不是那种嘴上说着玩玩的,他这易容术纯属是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已,不过自己倒也不想在此刻揭下来自己的面目。
自己下山之际,青怜易容纯属就是怕下山自己惹的事,仇家到时候上门找麻烦而已。
倒是这青怜面前的这位白衣大帅哥不盯着,反而看起青怜这种无名小卒起来,这眼神看的青怜鸡皮疙瘩一个个争先恐后冒出来。
没一会才平息下去,她直起身子忙道:“我想起来了!这个!”
少女从袖间掏出了一粒紫色丹,那丹细瞅拇指大小,全身泛着紫光,在篝火的照耀下,泛着更强的紫光。
青成羽看到显然呆了一下,随后目光就从来没从那颗紫色丹药上面移开过目光。
青怜被两人盯的发麻,也没想什么,接过那丹药细细观察了起来,像是要把这丹药看透般似的,但片刻之处,他似乎略带失望的从那丹药上离开了目光。
青怜道:“这是什么?可以吃?”
那少女目光从期待转为失望,又从失望转为平淡。
青怜跟吃了苦黄连一样,卡住了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玄狸猫妖丹”
面前男子在片刻之处缓解了一点尴尬,他一说出来,青怜便开始思考起来。
灵兽一般在死之后,才会留下自身的丹,难不成,那之前跟青怜殊死搏斗的猫脸男在跟自己搏斗的时候自己就突然发疯把那猫脸男给杀死了?
可明明自己刚才是从刚掉下来的地方游出来的,根本没可能自己反杀,完全也没必要。
青成羽也是跟他再思考同一个问题,他甚至再想自己只是将那妖王的武 器给废掉了,根本不可能间接导致那妖王的死活。
两个人像是座敷童子一样,呆若木鸡,像是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引的少女噗的笑了出来,她抬了抬眼道:“你们呀!我刚才呢,发现那老妖的巢被端了。”
“端了?”青成羽几乎跟青怜同步道。
少女看了会青怜又看了眼青成羽一脸弧鄙道:“问你们啊!不是端了还能怎的?谁知道那洞口突然蔓延出那巨大无比的潮水,直接把那洞口都填平了。”
少女比划着尺寸,说完还没好气的拧了拧自己湿透了的衣角。
“看!把本姑奶奶的衣服都弄湿了!”少女拧了半会,发现余力不足,便甩开手,没好气的烤着篝火去了。
被填平?
青怜才想起刚才自己确确实实从一个看似小而深的水洞里攀上来。
那条水道像极了一个山洞,很难找寻出路,还是靠着那洞外的光源才可得以找到出口。
不过,这得多亏了面前的少女,还是靠着她的火把,青怜才索性看到那一点点的火光。
“那这被填平跟那老妖的死活有什么关系?”青怜道。
青成羽不知道何时起身朝那湖面那边走去,背手看着那静静的湖面。
少女吸了口气道,随后面色正经起来道:“这玄狸猫妖王说起来也是仙山里最为让人生厌的灵兽了,不是喜欢给他人设布埋阱,就是让别人再给闯入者一记幻境伺候,不说智者出的来,愚者也有时候进去在自己的梦境里心忏至死,醉生梦死。”
青怜不紧不慢补充道:“你还忘了一点,那狸猫妖性子还挺变态,简直一疯子,你说这好好人肉不吃,要吃什么..舌头。”
青怜话哽了一半还没讲完,那少女一脸莫名奇妙的回头看着青怜,仿佛要看出水来,一会,她别开了目光道:“不错,不过你这舌头竟然还在自己嘴巴里待的好好的,让人感觉奇怪。”
青怜懂了一点意思,他将丹药放到囊间,自顾自的拿出自己囊间的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后道:“哈—,啧啧,那取我的舌头也不得看看小爷我是谁了,你说对吧。”
青怜朝少女绽开了一口白牙,仰头笑容灿烂的观看着夜空中的繁星。
他若有所思的道:“这星星怎么数一颗多一颗,真见怪。”
“咕—-”女子肚子自顾自地叫了起来,青怜可算是在那少女的脸上看到了从绿到红的变化,小脸蛋像是一个变色器一样。
她假装不在意,死死的扣住肚子,面不改色道:“喂!你饿嘛,我饿了。”
好家伙,直接没理青怜他有没有回,直截了当道。
青怜看了眼青成羽平静的背影疑问道:“对了,你当时怎么在外面拿着火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哎呀,当时是这样的....”
少女把刚才的事情给青怜来来回回重复了几遍,青怜确定没有哪里纰漏的,才让少女停住了口。
青怜思索:青成羽是刚好在那门口发现了龙濠林的男尸,这才误打误撞撞见了从里面跑出来的少女,少女刚好朝着自己走的发现了昏迷的自己,随后...”
青怜抿了抿嘴巴,目光沉了沉,似若是梦境中的一历历虽说不上很惊心动魄的场景在他眼里重现了般,他的胸口袭来一阵刺痛,那发黑女人的脸不知为何如图烙印在他心口的朱砂一般,难以去除,只要青怜一闭眼,脑子里就会重现那女子的脸面。
青怜脱口道:“那这梦境,是根据人的平生经历所幻化的还是...”
少女没好气道看了眼青怜道:“哎呀,你怎么跟个百宝书一样...”
青怜认真的看着少女,少女看着那篝火才道:“确实是有点关系,梦境大多来自于进梦者内心最深处最恐惧的,和最难以忘怀的,不过,要排除有被造梦的可能。”
青怜对这种文里文气的辍词感觉云里雾里的,心里的疑问一下子被提到了嗓子眼,还未出口,少女突然回头道:“哎呀!那树上有几个果子,你去帮我摘来好不好?”
青怜打量着少女朝嘴里灌了一口酒,气若游丝道:“你有手有脚,怎么自己不去?”
“你别喝啦,真不知道酒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又苦又涩。”少女在一旁一脸不解道,装出一副要呕吐的样子。
“你是不知道啊,酒,这种东西,一瓶解万愁...”青怜笑着仰着身子往口中灌了一口,目光飘到了那湖边的一抹白衣身上。
瘦削的背影此刻不是为何与这湖面相比,看起来有些苍白无力,青怜起身,朝他那走去。
少女在后面喊道:“你别忘了给我采点果子来!”
青怜渡步走到他身边,跟着他平静的望着这一袭平静的湖面。
湖面上不时会有风泛起微波,把青怜吹的一壶烈酒浇灌的心头暖意渐消。
“兄台月色如此之好,何不痛快饮酒一杯?”青怜笑着打量着青成羽,将酒递给了他。
递在空中的酒壶停了些许时间。
青成羽睁开了眼,促狭的目光落在了青怜身上,他眯上眼轻声道:“仙山人士不沾酒水。”
青怜突然心里有些可怜这白衣飘诀的男子了,这人生哪的几回遭,没这美酒相伴,就是让青怜他咬舌自尽的事他也干得出来。
青怜道:“多谢兄台方才的救命之恩,我青某就算是搭上小命,也感激不尽。”
那白衣男子前额的细发飘扬,身后白衣诀然,他看那湖面忽道:“你这小命确实是搭不起来…”他回头朝青怜道:“不过,方才你也救了我,算扯平了。”
青怜一时间悻悻道:“还不知道兄台名讳,我要不干脆叫兄台仙人可好?”
青怜这一问,确实巴不得自己扇自己自己一巴掌,方才,在幻境里,见那男子一提到那名讳如此生气,自己这不是自采雷点,方才,他这一说扯平,估摸便是不与他计较,他这一问,倒像是自讨死法。
他看了眼青怜手中的酒瓶,双手抱胸,忽的在青脸的脸面上盯了片刻。
青怜一脸疑惑看向他。
他沉默了一会,扭头道:“不妨,唤你酒鬼?”
青怜愣了一会,捕捉了面前之人俊美之处的笑意,忙道:“好!这名字好!酒即人品,烈如其人。”
这不要脸的程度,青怜也是打心底对自己赞叹的。
“对了,仙人为何要给我这个灵戒?”青怜抬手看那食指上若影若现的灵戒,像是一丝丝灵丝般缠绕在他指间。
他回过头来,眉眼的寂寥在暗影中若隐若现,他道:“那只不过就是我的分灵罢了,可有可无。”
他转过身又道:“没有这灵戒,你就会被这灵气乍满的仙境所覆盖其灵体而亡,那灵戒对你而言,就像是外边隔了一层膜。”
青怜心里一紧,看那指尖的灵戒消散不见,忽道:“这灵戒!”
青成羽回头直言道:“只会在我动用法术才会显示,等你下仙山,这灵戒自会回到我身边。”
青怜不着调似的道:“仙人为何早在窑洞内不杀我,还让我进仙山?”
青成羽回头,看着他的眼睛道:“既视感。”
“什么?”
青成羽转过身子,眼神却是认真道:“那灵戒第一次就选择保护你,是灵戒的选择。”
青怜一惊,看着那何物也没有的指头道:“你是说,这灵戒选择的我?”
青成羽似乎不再回答他,只是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平静寂寥的湖面。
青怜意会,笑了一声,点了一记轻功,飞到那果树上面,支着身子靠在了那树上,随后一掌内力拍在了那树上,那树被震的悉悉的抖动了一番,从上面掉下来几个脆枣。
青怜伸掌抓住一粒枣,朝那树下的青成羽丢了一颗道:“仙人尝尝果子!”
谁知少女不知道何时,走到了那树下,在下面叉腰盘问起树上的青怜道:“喂!我的果子呢?!”
青怜笑着无奈朝她丢了无数颗果子去,那少女脸面从刚才的惹恼变得喜笑颜开来,她倒也接的欢快,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谢啦!”
青怜像是想到什么般,想起了自己腰间的匕首。
伸手摸了摸,才发现那匕首正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的囊袋里。
他娴熟的解下灵结,从里面掏了匕首。
匕首呈手掌大,匕首的最上头呈红色,上面打着个红结,下半身呈红黑色,看起来坚硬无比,没有什么光闪,看似就像一个平凡的匕首。
只不过这匕首没有剑鞘倒感觉像是失去了唯一的闪光点。
想起师父曾在下山之际跟自己说的话。
师父所在这匕首上设下了法术,青怜笃定。
世上还真没有人能解师父的封印,不被任何人灵力所干扰,也不会被恶气入侵,这也是青怜对师父的所崇拜的神秘之处。
师父也曾说过,江湖上有这种较为常见的封印。
第一:自主封印。
指的是那些剑吸收天地精华,再加上练剑者所调制灵力的同时,较为尚好的剑身,本身会自主的生成一种剑气,等再上一阶段时,在每个炼剑者炼气的同时也会进入到剑身的世界,但那个世界不同,那个世界来源于被炼者本身的意志,情欲,私欲,贪欲,更特殊的就是可以从世界中可以找到熟络的人。
之后,有些古人因常常待在了剑气的世界,精神上也造成了较大的损伤。便放弃了更高上一阶段的想法,使了法术,在茫茫剑气的世界中将剑灵封住了。
可惜的是,被封的剑灵随被封的时间的长久,灵力也会逐渐衰弱。
甚至有些人,在解开封印的那一天,发觉剑猛的破裂,其中的剑气却早已干涸的一干二净了。
但青木的封印方法却又大不相同,不说封印上的,其中光是剑灵,青怜笃定师父不会将其封住。
仔细地观察了那匕首,青怜觉得没什么可疑,便放回了去。
青怜倒是在那树上小睡了一会,只感觉树下有人叫他,他才懒洋洋的起身道:“出太阳了?”
他一睁眼,才发现哪是什么太阳,这一轮皓月像是跟青怜作对般还停在那山头。
“喂!你还要躺到什么时候?可以走了!”少女冲他大喊。
青怜揉了揉眼眶朝那下面疑问喊道:“去哪?”
“那当然是去睡大床去!好端端的睡什么大树,真是活见鬼了。”少女嘀咕的话还没落下,青怜就跳了下来朝她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早说嘛!走走走!”
少女白眼都快翻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