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少女之柒星Ⅱ：残爱，眸光交错》蔚然辰风

27、被撕碎的面具 从来没有见

　　（二十七）被撕碎的面具
　　深呼一口气，百草努力使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所以，不管是想向蔚然赎罪，还是想让蔚然活下去，除了签订灵魂契约，我别无选择。”说完就不再理会戚晨羽，抬步走回房间。
　　“就算最后会消失也无所谓吗？”戚晨羽抬眸看向百草的背影，“你不是还想守护曲光雅吗？你不是对曲向南说你要变强，然后保护你所有你想保护的人吗？难道你为了曲蔚然连你说过的承诺都可以不管了吗？！”
　　她怒了，是的，她真的怒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白痴的人？！只是为了把曲蔚然留在身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她承认，她曾经的确因为百草占了曲蔚然主人格的位置恨过百草，也的确想再见到曲蔚然，可是她绝没有想过用百草的性命去换曲蔚然！当然，她也不允许百草这么做！
　　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百草头也不回地说道：“正是因为我的承诺，我才跟蔚然签订灵魂契约。因为蔚然也是我想保护的人，我可以为蔚然挡下夏思辰那一鞭，也可以为了蔚然签订灵魂契约。”
　　“晨羽，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我为我这一个月对你的态度道歉。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戚百草的好姐妹。”微微顿了一下，百草扭头看着戚晨羽笑了笑，“我也会像保护其他人格那样保护你。”
　　“晨羽，你为我卖给寒羽那1/4条命，我会还给你的。”说完就不顾戚晨羽的反应转身走回房间。
　　“浑蛋！”戚晨羽一拳打在栏杆上，清眸是少有的愤怒和自己无能为力的痛恨。
　　可恶……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个人让她觉得自己就跟个废物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去拼！沈梦然是这样，现在百草也这样！她戚晨羽到底算什么啊？！！
　　紧攥着的右拳缓缓松开，戚晨羽的身体无力地沿着墙壁滑下。
　　“笨蛋……谁要你保护啊……说得自己才是暴力人格似的……”
　　“要保护……也是我保护你啊……笨蛋……”
　　【镜头转换.曲蔚然意识空间.曲蔚然房间】
　　轻轻地把门带上，百草有些无力地靠在门上。
　　幸好把晨羽的注意力支走了，不然她今天就别想睡觉了。
　　不过为此她付出的代价也是很大的，那就是…….把自己跟蔚然签订灵魂契约的原因全说了。
　　“早知道就不告诉晨羽灵魂契约的事了。”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百草抬步走向自己的床，却在抬眸的一瞬间僵在原地。
　　在离百草不远的床上，一个和百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坐在床上沉默地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百草才反应过来，看着坐在床上的曲蔚然尴尬地笑了笑：“呃......蔚然，你……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没有回答，曲蔚然依旧沉默地看着她。
　　百草被看得有些发毛：“那个……蔚然，你…...你能不能别看着我，我有点瘆得慌。你如果有什么话……”
　　“早知道就不该回答你的问题。”低声打断百草的话，曲蔚然静静地看着百草，“更不应该把灵魂契约的秘密告诉你。”
　　百草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眼前的曲蔚然好陌生，陌生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为了把我留在身边就和我签订灵魂契约。”猛然跳下床冲到百草面前抓住百草的衣领，曲蔚然紧紧看着眼前的女孩，“戚百草，你把你自己的命当成什么了？！”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就算被程亦晨冷落的时候也没有！她也从来没想过世界上有这么傻这么白痴的人，为了把自己留在身边就连命都不要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白痴还和自己是一个人！
　　百草看着这样的曲蔚然不禁呆住了。她……
　　深呼一口气，曲蔚然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戚百草，我现在超想把你揍一顿。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该跟你签订灵魂契约。”猛然甩手放开百草，曲蔚然靠在一旁的墙上，清眸里是让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整理好自己被曲蔚然弄乱的衣领，百草转眸看了一眼靠在墙上的曲蔚然。
　　从来没有见过蔚然这个样子，难道她和小枫一样戴着面具吗？平时温和乖巧的一面只是为了掩藏面具下真实的自己。
　　“是我让蔚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是吗？”百草转眸看向背着自己的曲蔚然，“如果不是因为我擅自改变了历史，蔚然就不会被亦晨轻视，也不会出车祸，更不会像现在这样变成一个灵魂体……”
　　“那根本不是你的错！”曲蔚然猛然扭头看向百草，清眸里是少有的怒火，“为什么总是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为什么要总是要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的事？！为什么宁愿签订灵魂契约也要把我留在身边？为什么？！”最后一句话曲蔚然是对着百草吼出来的。
　　百草被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摸了摸曲蔚然的头，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轻轻笑了笑：“因为蔚然是我想保护的人啊！姐姐曾经答应过蔚然和亦晨，要永远陪在你们的身边。曾经姐姐失约了，现在是时候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了。而且姐姐并不是把所有的错和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而是这本来就是姐姐一个人的错啊。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犯过的错和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不是吗？”
　　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被触碰，隐隐地，曲蔚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自己的视线。
　　这个笨蛋……
　　“可是……百草姐姐你会死的啊……”曲蔚然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为了履行诺言和保护某个人就豁出性命，姐姐，真的值得吗？”
　　“当然值得啊。”百草轻轻笑了笑，“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值得我们去守护，去为之豁出性命的东西，也有很多爱我们的人和我们所爱的人。正是因为这些人我们才变得更强大，才会更好地守护我们想守护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东西，没有这些人，”微微顿了一下，百草抬眸看向曲蔚然，“那我们的人生就毫无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