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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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这点，唐凡和吕欣平时不是没劝过，从来没用。
但今天，周艾绿莫名其妙就听了。她“哦”了一声，没有甩出平时那套歪理。
大概是因为沈稼的气场比唐凡和吕欣都强。
“很困？”沈稼问她。
“是有点。”
“饿吗？”
周艾绿点头。被他这么一说，是有点饿。吃点东西应该也能提提神。
“想吃什么？烧烤？”
这个提议简直提到她心坎上了。他怎么知道她爱吃烧烤？
点好外卖后，他们正式开始了今晚的“教学”。
那天沈稼让她选个喜欢的英雄，她选了火焰骑士。
进入匹配模式，游戏开始后，周艾绿直接选了火焰骑士，这是二号位中路英雄。
之前都是跟简单模式的电脑打，第一次跟人打，她有些紧张，缩在塔下不敢出去。
“不要怕，站在兵后面补兵，偶尔放一下二技能消耗一下对面。”沈稼站在她身后说。
火焰骑士有位移技能，非常灵活，追击和逃跑都很合适。
周艾绿从塔出来，补兵，因为不会走位，一直在被对面消耗。她按照沈稼说的，放技能消耗，结果不小心按成了位移技能，残血跳到敌方的脸上，死了。
“……”这个游戏太难了，她到底为什么要炒这种人设。
刚好有队友看到她这一波“精彩”的操作，开始骂她。
只是骂她菜，没有说很难听的脏话，她忍了，因为确实菜。
“你来吧，我看看。”她站起来给沈稼让位置。
沈稼坐下。
游戏里，火焰骑士复活后来到中路，轻轻松松击杀了对面的中路。
骂她的队友闭嘴了。
隔了一会儿，沈稼看向她：“再试试？”
周艾绿看他玩得那么轻松，又燃起了希望，但结果还是一样。
他们这队水平都不怎么高，尤其周艾绿，很快就输了。
看着灰色的屏幕，周艾绿觉得这档综艺的钱她赚不了。
沈稼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低低的：“火焰骑士有些难，不适合新手，你可以换个简单好上手的。”
她疑惑地回头看他。那天她选火焰骑士的时候隐约看到他勾了勾唇好像是笑了，让她还以为自己选的英雄不错。她对fetter的了解有限，就知道火焰骑士，还是上次新年杯看他比赛用的才知道。
“别担心，有我。”
沈稼的声音一贯清冷低沉，让周艾绿心中的烦躁消散了不少。
“你想玩什么位置？二号位？”
“嗯。”
沈稼俯身靠过来，握上鼠标，调出英雄池。fetter一共有一百多个英雄。
周艾绿回头看向显示器。
紧接着，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另一侧。她几乎被他呈环抱的姿势圈在了电脑前。
“想玩远程还是近程？”他的声音似乎就是在她耳边响起的，往她耳朵里钻，让她心头有些痒。
她集中精力盯着屏幕：“远程吧。”远程好跑。
虽然她的后背和他的胸膛还隔着一段距离，但是她的头发因为静电，已经黏在了他身上，随着他身体轻微的移动而动着，弯弯的发梢像是钩子，勾着他胸口的衣服不让走。
沈稼被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慢慢落在了她耳后，那细腻的肌肤连着她的脖子，一直没入衣领。
回答完“远程”后，一直听不到背后的声音，周艾绿疑惑地叫了一声：“沈稼？”
视线中那只握着鼠标的手又动了起来，点出一个英雄。
“试试灵魂女巫吧。”
周艾绿看着屏幕上那个悬在半空中，蓝灰色的皮肤，一头白色的长发，戴着顶女巫帽的英雄，觉得很好看。
“好。”
接着，沈稼开始跟她讲英雄的玩法。
灵魂女巫的技能既有群攻，也有控制，尤其是大招，可以释放出幽灵对周围的敌方单位进行伤害，大招结束灵魂会回来，同时为英雄回血。
他连续的声音很平缓，周艾绿看着撑在自己两边桌子上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不知道这样的姿势什么时候能结束。
忽然，沈稼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外卖，我去拿。”
随着他收回手，站直身体，离开训练室，周艾绿那种被圈住的感觉终于没有了，鼻尖淡淡的木香开始消散。
她松了口气，有些疲惫地趴在了桌子上。
沈稼拿着外卖回来的时候，周艾绿已经趴在电脑前睡着了。
她是侧趴着的，一缕缕长发散落，搭在她挺翘的鼻子上、粘在她的唇上，上衣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点，隐约露出一小截塌陷的腰。
被机械烘托得有些冷硬的训练室里，只有一台电脑的显示器是亮着的，中央空调无声地输送着暖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还有慢慢散发出的烧烤的香味。
脸上传来轻微的痒意，睡得并不沉的周艾绿猛然想起来自己还在训练室里，醒了过来。
入眼先是外卖，然后是站在旁边低头看着她的沈稼。
没想到自己居然睡着了。她揉了揉头发，看了眼时间，还好也就睡了十来分钟。
“吃吧，吃好了送你回去。”
这一晚回去后，周艾绿好好睡了个觉。
**
接下来几天晚上，周艾绿正式开始使用灵魂女巫打匹配了。
沈稼注册了一个小号跟她一起。
fetter的匹配系统很人性化，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新号，所以匹配到的对手和队友也基本上都是新手。这样的新手局对沈稼来说简直就是鱼塘，即使周艾绿还是非常菜，毫无作为，即使队友都像是敌方派来的一样，他也能轻轻松松“一打九”。
几天下来，周艾绿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这方面天赋。她听沈稼讲了很多注意事项、打法、意识，道理她都懂了，但打游戏的时候手根本不像是自己的，控制不了。
唐凡自从被嘲笑过“两千分”后，励志要苦练技术，每天都要从她那里偷师。
听她复述那些从沈稼那里听到的，他忍不住拿小本子记起了笔记。
他稼神真是大公无私！
与此同时，唐凡非常羡慕周艾绿能跟沈稼一起打匹配。他做梦都想跟偶像一起打fetter啊！
于是他讨好了一下她，让她下次叫他一起。
当天晚上准备开始的时候，周艾绿跟沈稼提了提想叫上唐凡。
沈稼同意了。
守着手机的唐凡一看到周艾绿发来的消息，立即就上线了。
fetter的对战都是5V5，一个队伍五个人，平时沈稼和周艾绿一起匹配到的队友都是新人，但今晚遇到了两个似乎并不是，而是老玩家的小号。
选完英雄载入地图后，他们开始在队伍频道里发言，上来就喷周艾绿选的灵魂女巫。
队友1：看到这种就知道又是萌新，输了输了。
队友2：拿个灵魂女巫拿头打？傻X吧。
沈稼、周艾绿和唐凡三人开了个语音。
唐凡说：“艾绿，你被喷了。”
“看到了。”周艾绿一进去就看到有人喷她，很生气。
她还没干什么呢，选个英雄就要被喷？还骂脏话？
“我帮你喷回去。”
唐凡深知周艾绿私下里是什么脾气，这还有个外人在呢，怕她太放飞自我崩人设，抢着要帮她骂回去，却不知道周艾绿的人设在沈稼面前早就崩得差不多了。
他说完刚准备打字，组队频道里，沈稼已经先一步帮她回复了。
ESJ6：负责美，不用打。
灵魂女巫是fetter里最美的英雄之一，所以很受妹子们喜欢，说负责美也没错。
周艾绿看了眼坐在旁边的沈稼。屏幕的冷光勾勒着他侧脸的轮廓，她脑补了一下他刚刚面无表情地打出这句话的样子，觉得非常酷。
跟他们不在一起的唐凡看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他稼神这句话怎么听上去这么纵容？？太宠了吧！
队友1：自己菜还要装逼带妹的我见多了，你是第一个这么自信的。
TANG：赢了叫爸爸！
队友2：输了你叫爷爷。
TANG：不叫是狗。
在游戏里打完赌后，唐凡在语音里对周艾绿说：“艾绿姐姐，加油啊。”
“我尽量吧。”说话的时候，周艾绿已经操控着英雄来到中路的外塔下，开始对线。
沈稼把视角切到中路，看了一眼，提醒说：“对面中路前期很强，你小心他的技能，躲在兵后面——”
他话音刚刚落下，游戏里传来系统提示音：first blood！
屏幕灰掉，周艾绿尴尬地看了沈稼一眼。
沈稼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了看她：“没事。”
周艾绿没察觉到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对，倒是唐凡，他稼神的语气怎么听上去有点温柔？？
见灵魂女巫开局两分钟送出一血，那两个队友又开始喷了。
队友1：？？？开局就送？
队友2：妹子你会不会？？
周艾绿安静不说话，复活后回到中路塔下，这次小心谨慎了，守在塔下，争取不送。
沈稼和唐凡也没再理这两个喷子。
其实fetter的匹配局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和谐的，这两个仗着自己是老玩家开新号、上来就满满优越感的，纯属特例。
六分多钟的时候，在下路的沈稼往中路游走，对周艾绿说：“准备，一会儿我晕住，你给了沉默再开大招。”
“好。”周艾绿握紧鼠标。
沈稼出现得突然，对面中路毫无防备，吃了个技能被晕住。周艾绿立即跟上了一个沉默，然后开大。
灵魂女巫放出的幽灵飘散，聚集到对面中路造成伤害，成功击杀，拿到人头。
“漂亮。”沈稼评价说。
似乎有点感觉了，周艾绿的心情变好了起来，笑着说：“稼神指挥的好。”
“你打得好。”
三个人的语音，只有他们两个在说话，不知道为什么，唐凡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一开始的劣势很快变成了优势。
看着那个带妹的一次次击杀、拿塔，那两个队友终于意识到人家不是装/逼，是真的有点厉害。即使周艾绿后面还死了不少次，他们也没再说话。
唐凡却不愿意放过他们。
TANG：脸疼不疼？
TANG：准备一会儿叫爸爸？
那两个队友看出他游戏水平不怎么厉害，又开始喷他，想要伤害他。
队友1：人家维护女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
队友2：你是没有机会的。
唐凡被他们气得不轻，在语音里说：“这两个人有毒吧！”
周艾绿笑得不能自已。
“艾绿，你跟稼神又不是男女朋友，不应该否认一下吗？”
唐凡随口这么一说，周艾绿却愣了一下。她都没想到要否认，沈稼也没有一点反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在游戏里。
“不用。”沈稼低沉的声音通过耳机传来，“不用跟喷子解释这些。”
周艾绿跟着附和：“稼神说得对。”
这局游戏最终是他们这边赢了。
周艾绿发挥的作用不大，就是在沈稼让她开大招的时候就开，就像最开始说的一样，她负责美。
那两个队友在游戏一结束就怂得立即退出了，耍赖不肯叫爸爸。
之后他们三个又一起打了几局，大部分都是赢的。
跟偶像一起打了fetter的唐凡心满意足。
**
周艾绿只要是没通告的时候，几乎每晚都会去找沈稼打fetter，许多场对战下来，她对灵魂女巫这个英雄很熟悉了，虽然打得不厉害，但也没以前那么糟糕了。
每次匹配的时候遇到不同的英雄，沈稼都会跟她介绍英雄的特点、技能，让她在会用灵魂女巫的同时，也对别的英雄有所了解。
一眨眼到了四月二号。
这天早上起来，周艾绿拿起手机，登上了已经不怎么用的□□，在好友列表“粉丝’的那个分组里点开一个头像，发了句“生日快乐”，然后清唱了一段生日快乐歌发了过去。
这是她一个土豪粉丝，从她出道没多久就开始粉她了，还在粉丝群里加上了她的好友，那个群在她隐退后就解散了。当年她每出一张专辑，这个土豪粉丝都会买很多，还会花很多钱应援。
当年她特别红的时候，给她花钱的粉丝很多，但是他是最让她有好感的一个。不会骚扰她，不会提一些要见她的要求，就是给她砸钱，好像家里有矿一样。在那个大家都喜欢发□□空间的年代里，他很少会发动态。
钱多话不多。
她十七八岁的时候，他的年纪似乎也不大，好像还在读书。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应该也已经结婚、成家了吧。
周艾绿隐退的这些年，每年四月二号想起来的时候都会跟他发一句生日快乐。
事实证明，土豪粉丝好好维护是非常有用的。她复出后发的几首歌虽然不火，但是每首他都花了很多钱给她打榜，没有人气，硬是靠钱让她的歌在排行榜前三停留了一段时间。
消息发出去后，很快收到了回复。
“很好听，谢谢。”
“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
他们像老朋友一样，简单地聊了几句就结束了。
关掉□□后，周艾绿打开微博看了会儿热搜，又看了看首页。
她看到E6的官博在半小时之前发了个微博，带的话题是#稼神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1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