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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死于话多女鬼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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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运在听见莫莉说贺州是纯阳之体时,眼睛一亮,纯阳之体的精血天生克制阴邪,正是对付莫莉的利器啊。
从刚才起张灵运便一直在体内偷偷运转《道德经》,那丝灵力已经顺着身体经脉游走一圈,将身体的控制权夺了回来,只是仍是有些四肢无力。
张灵运怕莫莉说完身世后就对他们二人下黑手,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而后趁着那股痛意,整个人一下子跃起扑到了贺州身上,然后低头对着贺州便亲了下去。
别误会,他可不是想在临死前摆脱处男之身跟贺州圈圈叉叉,他只是想要取贺州的舌尖精血罢了。
奈何贺州此时正处在昏迷状态,牙关紧闭,张灵运的舌头不得其门而入,急得他心一狠直接将贺州的双唇咬破了。
瞬间,殷红的鲜血便顺着贺州嘴上的伤口流出,将贺州的双唇都湿润了,好似为他涂了口红一般,到是有些睡美人的味道。
贺州果然被痛的呻吟一声,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张灵运的舌头立即如一尾活鱼般灵活的探了进去,用力咬破了贺州的舌尖,接着便跟吸血鬼一样猛吸起来。
张灵运眼睛越来越亮,感觉自己跟嗑了鸦片一样,身体充满了力量。却不知道贺州已如被王子吻醒的睡美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废话,这么折腾,别说贺州只是昏迷,就是个死人都可能活过来。
贺州恢复意识后第一个感觉就是舌头好疼,接着便感觉嘴里有个滑不溜秋的东西对他的舌头吸来吸去,痛里还隐隐有种酥麻的感觉升起。
贺州睁开眼睛,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情况搞懵了。因为他发现张灵运正一脸兴奋的压着他舌.吻!!!
天啊,对于一个连女生小手都没摸过的纯情少年,一上来就是舌.吻真的好吗?
而且张灵运为什么要亲他?自己可是一直拿他当好兄弟,难道张灵运被自己的男性魅力征服了?怎么办?如果拒绝,张灵运会不会伤心啊?可是不拒绝难道要同意他的追求?不过如果有个天师男朋友好像还蛮拉风的!
兄弟,你这想的有点多呀!
同样懵逼的还有在场的第三个人厉鬼小姐是也。
莫莉不明白张灵运为什么突然间兽性大发,一言不合就开始上演男男限制级镜头。
虽然莫莉现在是个厉鬼,可她死时毕竟还没有真正成年,从小到大又因为不幸遭遇而拒人于千里。别说接吻,就是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所以乍一见到这场面,莫莉第一个动作便是羞的转过身去,脸上还隐隐发烫。
等她想明白转过身时,这边张灵运已经吸血吸的差不多了。他一把松开贺州,还对他眨了眨眼,意思是等会再跟你解释。
贺州却以为张灵运在对他眉目传情,脸腾地一下红了。
莫莉一张面皮被这辣眼睛的一幕气的黑中泛红,两条柳眉倒竖,嘴里怒骂道:“不要脸!”
她哼了一声,说:“我竟不知道贺州居然喜欢男人,既然如此,我便送你们做一对鬼鸳鸯。”说完五指成爪,直接朝张灵运袭去。
张灵运早就等着莫莉来,一步,两步,随着莫莉慢慢逼近。
张灵运噗的一声将嘴里藏着的纯阳精血一下子全喷了出去。
漫天的血雾顿时喷了莫莉一头一脸。
张灵运则淡淡道:“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你不知道吗?”
“啊——”莫莉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摇晃着摔倒在地,身上的黑雾翻涌,显然是受伤不轻。
张灵运则乘胜追击,拿出驱魂符动作如电的朝莫莉额间打去,准备将莫莉从莫母身上逼出来。
嗖的一声,灵符瞬间变成一道白光没入莫莉额心处。
莫莉身形一顿,整个人突然间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身上的黑雾也忽有忽无,若隐若现。
脸上一会儿出现一张鬼脸,一会儿又恢复正常,最后鬼脸发出一声惨叫,莫母身上的黑雾越来越淡,整个人软倒在地。
张灵运蹲下将手指放在莫母鼻尖试了试她的呼吸,发现莫母只是陷入昏迷,便将人扶起来平放在沙发上。
“灵玉,木莉胡飞魄闪了嘛?”贺州在一旁大着舌头问,他的舌头现在还钻心的疼呢。
张灵运楞了一下,接着才明白过来贺州说的什么,摇摇头说:“没有,我只是将她从莫母身上赶出来,现在她应该是躲起来了。”
贺州看了看墙上莫莉的遗像,觉得那笑容看起来十分阴森恐怖,便指了指墙上,问:“在那吗?”
张灵运目光看向遗像,正好跟莫莉的双眼对上,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摇摇头道:“不在,不过我想我知道她藏在哪里了。”
“哪?”贺州惜字如金的问。
“榕树。”张灵运轻轻吐出两个字。
其实从一进门就露出破绽了不是吗?莫母曾经说过莫莉和那棵榕树的命格相连。莫莉既然已经去世,那么榕树也早就应该枯死。但刚才他们进来时,那棵榕树却重返生机,长出了不少绿叶。
张灵运问贺州,“你能不能动?我们现在要去外面院子里去。”
贺州现在可是他的一大助力,对付莫莉还得靠他呢。
贺州点点头,说了一声“能。”接着便手脚僵硬的从沙发上站起身,跟张灵运一起出了门。
一开门,贺州便不由惊叫一声,院子里此时已经变了模样。
那棵大榕树仿佛被神仙施了仙法一般,突然间枝繁叶茂起来。树叶密密麻麻,枝桠纵横交错,将整个院子都包围起来。
“看来莫莉今天是不准备让咱们走了,不过正好做个了结。”张灵运信心满满的说,有纯阳之血的助力,此时他身上灵力充足,莫莉今天在劫难逃。
莫莉仿佛也知道今天必须殊死一搏,不在躲藏。
张灵运和贺州耳边传来莫莉尖利的笑声,那笑声仿佛直接在人脑海中响起,震得人头疼欲裂。
贺州没有灵力,连忙捂住耳朵,但于事无补,笑声依然无孔不入,疼得他想大声尖叫。
榕树上现出一个人脸来,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那是莫莉的脸,可惜由于她整个脸都是枯木所成,看起来十分丑陋可怖。
莫莉恨声道:“张灵运,都是因为你坏了我的好事,让我只能跟榕树相融合,现在我要你付出代价。”
转瞬间,榕树上伸出两根锋利的树枝破空朝张灵运和贺州而来。速度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躲。
千钧一发间,张灵运从怀里掏出一张爆破符朝树枝上一扔。
嘭的一声,树枝被炸成数段。
贺州还来不及叫好,新的树枝又袭来,这次还翻倍变成了四根。立马吓得大叫,“灵运,出击!”连吐字都清晰了。
张灵运黑线,快速运起灵剑,一剑将树枝斩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新的树枝又源源不断的伸过来。
不一会儿,张灵运脚下就散落了许多枯树枝,但他身上的灵力也去了大半。贺州帮他擦了擦额角上的汗,道:“树枝太多了,累死也砍不完呀。”
张灵运也深知这个道理,一旦等他身上的灵力耗尽,他们就必死无疑,没想到莫莉融合榕树后实力如此厉害。
张灵运不知道的是莫莉现在已经是半鬼半妖之体,而且因为榕树从小得她痛苦恨意滋养,早已经魔化,威力自然不容小窥。
趁着一个空当,张灵运从怀里掏出一打爆破符给贺州,道:“你先用这个对付树枝,要是遇到了危险,你就咬破舌尖喷血。我现在要用天眼查看莫莉的弱点。”
贺州舔了舔还剧痛的舌头,一脸沉重的接过这个艰巨的任务。
莫莉自然看出张灵运的打算,疯狂的伸出许多树枝,想要将两人抓住。
贺州嘭嘭嘭的连扔几张爆破符,将树枝打了回去,扭头看见一根树枝已经快要刺破张灵运的后脑勺,来不及多想,咬牙在伤口上撒盐,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朝树枝喷了一口血。
接着树枝就像被强硫酸泼中一样,发出呲的一声,迅速枯萎了下来。贺州一看有用,心里一松,接下来的时间便跟个喷壶一样不断的喷血。
张灵运眼中精光一闪,将大榕树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仔细查看了一番,终于在树心鬼脸左眼球上发现了一个黑色漩涡。
因为眼珠本来就是黑色的,如果不仔细查看的话,真的不容易发现。
既然已经知道莫莉的法门,剩下的就好办了。张灵运回过神来,就看见贺州跟个喷水鱼一样正对着树枝喷血。忙运起灵剑将树枝斩断,道:“别喷了,你的精血我等会儿还有用。”
贺州都要哭了,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整个身体被掏空,张灵运要是在晚结束一会,他就只能喷唾沫星子了。
他也不想一直喷血呀,谁让莫莉的树枝太多,爆破符一会儿就用光光,他只能吐血退敌。
知道了莫莉的弱点,张灵运不在被动的防守,而是亦步亦趋的朝榕树靠近。还趁机输送些灵力给贺州,祝他恢复精气。
莫莉怎敢让张灵运靠近,一瞬间树叶哗哗作响,似谱出一曲夺命曲,那声音直达神魂,听的人浑身无力,灵魂颤抖。
张灵运和贺州的脚步一顿,脚下似有千斤,一步也走不动了。正在此时,莫莉又祭出最后的杀手锏,树叶变成一把把飞刀刺向张灵运二人。
树叶更加灵活,从四面八方刺向二人,仿佛无孔不入一般。
张灵运和贺州防守起来更加困难,一会儿功夫,两人身上都破了许多伤口。
看着贺州手臂上哗哗流出的鲜血,张灵运眼睛一亮,记上心头。
张灵运伸手将贺州手臂上的血抹到自己的要害位置,对贺州说道:“纯阳之血别浪费了。”虽然不是舌尖精血,但总能顶点用吧。
贺州欲哭无泪,他觉得自己今天一天流的血快抵上过去19年的了,但还是学张灵运将自己的血涂到自己的要害位置。
果然,树叶和树枝有些惧怕纯阳之血,攻击时避过了这些位置。
很快贺州就所向披靡了,因为他身上已经快要被自己的鲜血染红了,简直比红领巾还红。
现在换贺州在前面开路,张灵运跟在他后面走。
莫莉察觉到危险,她运起全身所有阴力控制树枝与树叶。
接着那些树枝和树叶便像不要命了一般刺向张灵运两人,连贺州身上的纯阳之血也不怕了。
树叶和树枝一刺到贺州身上发出被腐蚀的呲呲声,接着变的焦黑掉到地上,但新的树枝又前赴后继的继续攻击。
贺州和张灵运仿佛变成了两个活靶子,被那些刀子一样的树枝和树叶,嗖嗖嗖的直往身上戳。
很快贺州便觉得心口一痛,整个人支撑不住的跪了下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到地上,给他心疼的不要不要的。不过好在他们现在离榕树只有一步之遥,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命走过来。
张灵运一手将贺州扶起来,一手从怀里掏出毛笔,对着贺州道:“喷血!”
贺州眼角含着泪花,用力咬破舌尖,喷了一口精血出来。
张灵运拿起毛笔迅速就着空中的血雾画起了符,只见他毛笔走过的地方顿时亮起金光。
待一画好,张灵运便将符朝着莫莉的左眼打去,嘴里大喝一声,“正法神雷符,破!”整个过程不过二三秒钟。
天空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雷响,一道紫色闪电朝莫莉左眼处劈去。
莫莉想要用树枝树叶挡住攻击,不过只是徒劳罢了,正法神雷符专劈阴邪,那些树枝和树叶瞬间便变被劈成灰,。
莫莉想要用秘法逃走,但她已与榕树融合,植物就是这点不好,不能随意移动。或许等假以时日,莫莉修为精进后,能够做到神魂离体,但现在显然不行,只能眼睁睁看着雷落下。
“啊——”莫莉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接着便被打的灰飞烟灭。而榕树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最后化成了沙子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