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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4 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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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时盼,祝辞总是喜欢时不时的去找时盼。下了课,祝辞就坐到时盼旁边,想着法儿的和时盼说话。听人家说追女孩要给对方带早饭,祝辞天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给时盼去买饭吃。这还不算,还总是等着给时盼打水。
这天中午,祝辞刚换下睡衣,就又要去时盼的宿舍,陈宿躺在床上见祝辞要走,忍不住开口问:“刺儿,你这几天怎么总是去找时盼啊?你俩不会真的有个啥……”
“滚!”祝辞被人挑破心思,有些恼怒:“别瞎说!我就是想去找他玩,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陈宿被祝辞一骂,瘪瘪嘴,没再说话了。
孟与温却不像陈宿那么好糊弄,眯着眼一针见血道:“不对啊刺儿,这大中午的人家不睡觉了?你去找他玩?”
祝辞被两人说的反而理直气壮起来:“那怎么了,我想找他就找他,他中午要是困了我不会跟他一块儿睡会儿?”
陈宿,孟与温:“……”
宿舍其他人:“!!!”
祝辞见终于没人阻拦他了,高高兴兴走了。
在祝辞走了之后,陈宿和孟与温对视了一眼,默了两秒,陈宿有些磕绊道:“那、那啥,刺儿他该不会真的跟、跟时盼……”
“我也不知道啊。”孟与温也懵逼了,“我还以为之前俩人只是闹着玩呢,怎、怎么着?真好了?”
陈宿都快吓死了,“当初祝辞的妈妈可是再三叮嘱咱们一定要看着祝辞,不让他在学校做违法乱纪的事,咱再见到阿姨可怎么交代呀。”
孟与温沉默良久,最后不确定的问:“刺儿都是成年人了,谈个恋爱……也不算违法乱纪吧?”
陈宿冷笑两声,“这话你敢跟刺儿他妈说?”
孟与温想起祝辞妈妈那柔中带刚的性格,缩了缩脖子,“算了吧,阿姨要是像你妈那样直接从外表就十分强势我还有办法对付,我最怕的就是那种表面看起来不会打你骂你,但是一个眼神就让你屈服的人了。”
两人商量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无奈的看了对方一眼,唉声叹气地躺下睡觉了。
时盼这几天有点头疼,他不知道祝辞发什么疯了,每天下课期间缠着他也就算了,自从知道他中午不睡觉以后,每天中午都要来他宿舍,赶都赶不走。
时盼宿舍的另一个人家里也挺有钱,当初住宿是想体验一下宿舍生活,结果住了没几天就嫌学校的床睡着不舒服,开始让自家司机开回接送,偶尔才会在宿舍住,祝辞也是仗着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的来回跑。
祝辞一开门见宿舍还有一个人,一瞬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男生叫葛天,性格爽朗,脑子也够灵活。见祝辞不敲门进来,心知和时盼关系不错,虽然好奇时盼竟然能处到一个关系这么好的朋友,而且还是学校里以逃课打架出名的祝辞,但到底出于礼貌没有多问,只笑着打招呼:“祝辞?过来找时盼啊。”
祝辞这才把门合上,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回应道:“是啊,诶,你今天没有回家?”
葛天胳膊架在脑袋后面,靠着被子道:“嗨!别提了,郭江华说最近课业重,什么高三了,学校又要模拟考吧啦吧啦一堆,反正就是不让我来回跑,还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妈今中午不让司机接我,我又没有家门钥匙,只好在学校了。”
祝辞自然而然的走到时盼的床边坐下,看了看床上正看书的时盼,笑了下,才说:“郭江华逼事儿就多,你就等几天再说。”
听了这话,葛天挑眉,忍不住问:“祝辞,我问你个事儿啊。不过你要是不想答就不用答。”
祝辞翘着二郎腿,靠在墙上,不甚在意:“你问。”
葛天转了个身,撑起身子:“你说你也不咋学习,为什么成绩这么好?”
没想到葛天会问这个,祝辞脚尖轻点,吊儿郎当道:“说句实话,你问我我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我听一遍就记住了,给你举个例子,就跟……你们听那些段子,只要听一遍就能给别人讲出来一样。”
葛天算是听明白了,这哥们儿压根儿就是脑子好,“怪不得时盼能跟你玩的好呢。”翻身转过去,“睡了睡了。”
祝辞见他扭过去了,这才看着旁边目不斜视的时盼,小声道:“诶,你别看了呗。”说完,又伸手手戳戳时盼这里,动动时盼那里。
时盼一开始没理,后来实在受不了祝辞动手动脚的,往边挪了挪,眼中隐隐含着怒气,刚要开口质问,祝辞就抢先低声道:“嘘,你小点声,人家睡了。”
时盼就这样被祝辞一句话堵的不上不下的,最终还是无奈的出了口气,压低声音问:“你这几天究竟想干什么?你自己宿舍不能呆了非要过来。”
祝辞贱兮兮笑,“我来又没有吵过你,你做你的,我做我的呗。”
时盼没好气道:“可是你人在这边就已经吵到我了。”
祝辞根本不相信时盼的话,或者说他更愿意装聋作哑,“那你说你要干啥?我怎么吵到你了。”
时盼把书往旁边一扔,“我现在要睡了,所以……”
“那咱们睡吧。”祝辞完全不给时盼说完下半句的机会,说完直接脱了拖鞋就要往床上躺。
时盼一看他这样立马就炸了,直接把人推下床,不由分说的把帘子拉上。
葛天其实还没有睡着,听得后面“咚!”的一声,他身子一僵,时盼就是时盼,祝辞都敢打。因为实在听多了祝辞的斑斑劣迹,所以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装死,甚至还考虑了一下要不要打几声呼噜来佐证。
“糙!”祝辞低声骂了句,自己起来,实在是觉得有些丢人,却又不甘心这样回去,就这么回去不得给陈宿和孟与温笑死。
祝辞想了半天,他不能回去,也不能强行上人家的床,最后决定还是等时盼睡着以后再说吧,他实在也是困了,因为高三每天早上都起的太早了。
祝辞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等。
十一月份的天气不算冷,风一吹,树叶就稀稀拉拉的往下落,阳光透过窗户斜斜的照进宿舍,整个房间安静的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对于祝辞来说,他耳朵似乎出了毛病,只听得见时盼一个人的呼吸,在起起伏伏的声音里,他渐渐打起了盹儿。
时盼在床帘里听不见外面的动静,闭上眼睛躺在床上,向来波澜不惊的内心,第一次像是住进了一只小虫子,挠的他有些轻微的痒。那种感觉不明显,却让他无法平静。最后他干脆起身猛地把帘子掀开。
祝辞实在是没有熬住困意,闭着眼在板凳上一下一下的点头。
时盼就瞧见了他这个样子,而且眼见祝辞就要摔到地上,时盼只好下床单手把他抓起来,祝辞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时盼,刚要往时盼身上趴,就被时盼用手推开,指着自己的床,蹙眉道:“自己上去。”
祝辞困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听见时盼的话,也不反抗,自己起身一下子就趴在床边继续睡了。
时盼长这么大第一次想骂一句祝辞常常挂在嘴边的话,“糙”。
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一点了,两点半就要上课,时盼又不能再把祝辞给推下去,再说就是推下去也没什么用,所以只好认命的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去里面睡。
时盼的帘子遮光性强,又是刚入冬,所以基本上帘子一拉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祝辞半梦半醒间摸到一个鼓起来的东西,因为正好能够抱住而且抱上去十分舒服,所以祝辞伸手就抱住了时盼。
时盼睡得轻,被祝辞一碰就醒了,被抱住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祝辞右腿搭在时盼身上,胳膊环住时盼整个人,头往前一拱就拱在了时盼脸前,刚察觉有点不对劲,祝辞就感到自己的唇上多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凉凉的,有些软,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他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体验过的感受。祝辞脑中晕晕乎乎的,一个没忍住就用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
时盼被祝辞亲到的时候整个人也是懵住了,等到祝辞舌头探过来的时候他才清醒,一把推开祝辞,祝辞这个时候也清醒了,两个人躺在那里,谁也没有动作。
祝辞是有些手足无措,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这么快,他猜不到时盼现在是什么心理,所以完全不敢轻举妄动。但同时,他心里又有一些遗憾,如果刚才亲的时间再长一点就好了。
时盼呢,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刚开始他只觉得震惊,祝辞怎么这样!但推开祝辞的那一瞬间,他心底隐隐有一丝不舍。时盼敏感的察觉到自己对祝辞的不同寻常,这也是他在推开祝辞之后没有立刻把他赶走的原因。但有一点他想好了,在他没有弄清楚自己对祝辞的感情之前,两人还是不要过多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