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漂亮聪明的女人 ...
-
数日后，如玉和小兮身体都恢复了健康，而舞凤歌则正如莫小兮所说言，冲下山找找到萧烈大闹一番消气之后又灰溜溜的回来了。
于是，看这清空朗朗，白云飘飘。小兮便带着未婚妻如玉和表妹凤歌来后山散步。
毕竟日后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小兮央求来如玉很久外加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之后，如玉才勉强答应不计较舞凤歌的种种尖酸言语。最后在端木紫的奉劝下，和小兮还有凤歌一齐来后山散步。
“耶耶耶，小兮有兔子耶，还是灰色的！”
“耶耶耶，小兮有花斑雀，还不止一只！”
“耶耶耶，小兮……”如玉兴奋的拉着小兮跳来跳去，她自小便关在天下第一庄那块巴掌大的地方，自然没有如此自在过。
“哼，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模样，什么都稀罕！”凤歌一脸不爽的冲着如玉的背影乱吼吼。
“喔，你见过？”如玉听这话就来气，若不是忌讳小兮还有紫菜，她早就把这个舞凤歌毒的死去活又来。
“好了好了，前面就是醉月亭，阿紫已经准备好吃的在那边么等我们了，走吧走吧！”莫小兮闻到空气中有一丝火药味，赶紧横在来两个女人之间。
虽不是盛宴，但是这一桌精致的小点还是惹的如玉哈喇子直流，可惜还没吃几块就听见舞凤歌爆发了。
“你，你，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狐媚子,小兮不可能喜欢你的！”凤歌哐当一下，把酒杯扣在桌子上，无辜的桌子抖了抖，深感亭内空气变得有些稀薄。
“耶？瞧你这话说的，小兮喜欢不喜欢我是他的事情，与你何干？不过是个做表妹的，又不是小兮他娘，干嘛对他的婚事这么大兴趣？”
“我，我喜欢小兮，我和小兮有青梅竹马的情分。”
“喜欢小兮的人多来去了，青梅竹马不过也就是几年罢了！”
“你，你个狐媚子，你居然如此……”
“我怎么啦，我不过就是比你漂亮点，比你温柔点，比你可爱点，比你更狐媚点。男人嘛，光靠追是不够的，关键是要会勾搭。”
“所以，你，你就勾搭来一个又一个，你真不要脸！”
“哈哈哈，凤歌啊。人在江湖，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没有脸，再苦再累就当自己二百五，今儿就与你共勉吧！”
“玉……玉儿。”莫小兮早已满头黑线，他万万没想到颜如玉也有如此彪悍的一面。
“看吧看吧，小兮我就说这狐媚子要不得，赶紧退婚退婚。”舞凤歌正欲发怒可是眼珠一转，马上语气变得柔和来很多扑通的粘到来莫小兮身上。
“是阿，小兮除了这张脸我也没别的来，不知红颜尽褪之时我又身处何处。“如玉的话语悠扬，眼神涣散，似乎看向很远的地方她看的穿虚浮的云雾却看不穿人心。亦或许是她不愿不敢去看罢了。
闻言，端木紫突然抿嘴轻声笑了笑，拂袖而起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楚楚啊楚楚，你明知道小兮是何等骄傲之人，你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呢？”他的话语很轻，轻的如天际边的一抹浮云。可能是兄妹连心，如玉偏偏就是听的真真切切。她看着离去的身影，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她不过是想找个真心真意的男子罢了，眼前这个男子太过骄傲，而自己偏巧生的如花似玉，她只是不敢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放手一搏罢了。
“喂，颜如玉，你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小兮是那贪恋美色的负心男子喽？”凤歌愣了愣，看着走远的端木紫又看了看眼神低落的颜如玉，似乎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似的，刷的一下拍案而起。“我懂了，你一直别别扭扭的，就是怀疑小兮对你的情意，你是很美但是比你美的多了去了，或许小兮他还缺什么，可是偏偏就不缺女人特别是漂亮的女人。你，你居然……”
须臾
颜如玉冷笑，“我何时别扭了，我不过是外出散心，他要娶我自然嫁便是了。娶的不过是颜家的千金小姐罢了，与我何干？”他是骄傲之人，她又何尝不是。她没有武功，没有谋生的伎俩，甚至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身边唯一亲近的人也突然间失去，她懂想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就要先认命。所以她便想通了，嫁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颜如玉！你这是什么口气，你怎么可以这样……” 舞凤歌怔住，低垂的眼帘似乎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话语哽咽。，
寂寞午后，舞花庭院。
从头至尾，莫小兮都一言不发，他左手拿着酒杯，面含微笑。
只是这个笑，让相伴他多年的凤歌觉得一股透凉的寒气由地而起。
他的手突然痉挛，口气却淡，“知我心者为我心忧，不知我心者谓我何求。”
闻言，如玉猛然抬头看了莫小兮一眼，随之淡淡一笑，这一眼这一笑却极尽苦涩。知他心者已为他忧。
他不愿看她，她亦不愿再去看他。
她不知道自己的微笑是多么的悲切，令他不敢正视。他怕自己失了方寸乱了阵脚，他是南宫少主又何尝为一个女人搅乱一池心水。
不是有句很经典的话吗？忘记是谁说的了，当绝望以快乐的形式出现时，它是深不可测的。
如玉看着眼前这个依旧骄傲的男子，默默叹了口气。她已经开始不去在乎很多东西。
又能怎样？
天似乎更远了，更静了。
她的心呢?
莫小兮接连喝了几杯酒，摇着头道：“玉儿，在我面前你的架子算是最大的了。”
如玉似乎心情也变得不错，自饮自酌回敬莫小兮，“小兮，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有很大的架子。”
闻言，莫小兮愣了愣，笑了笑，“难道不是？我已命常执事三月内建好‘金桂园’风光娶你过门，而你偏偏离家出走。传出去，叫我颜面何存？”
如玉似乎有些醉了，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这么样做，只不过是在……吊你的胃口罢了。”
“吊胃口？”莫小兮有些玩味的看着薄醉如玉，面泛桃花更是娇媚无比。
“没错，轻易得到的女人往往是不被重视和珍惜的。”如玉抚掌笑道。
“没想到你除了拜端木紫为师捣鼓草药，对男女之间的情意也颇有研究。”
“哈哈哈，谁叫我有副漂亮的臭皮囊，容易被肤浅的男人给盯上。”如玉突然顿住笑声，悄悄笑道：“何况，我还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不愿意被玩弄与手掌中。”
可是，他们似乎都醉了，偏偏忘记了身边早已石化的舞凤歌。
换做平常，她早就大吵大闹。
可是今天她却只想做个安静的听客，她虽不愿承认但是又不得不承认。
这个颜如玉似乎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她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在吸引着自己，她也真的很想继续听她说下去。
“凤歌，你觉得我说的对么？这么多年了，你对小兮如何他对你又如何？”如玉似笑非笑的看着难得沉默的舞凤歌。
“凤歌，你天真的让人惊讶，在莫小兮身上吃了那么多次苦头后，仍旧没有吸取教训，直到如今你还是这么生活而甘愿的活着。”如玉的话很轻，却将舞凤歌的心顷刻间摔得粉碎，将莫小兮的心深深震撼。
她慌乱而悲凉，他默然而狼狈。
“玉儿，你……你醉了。” 莫小兮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我，我是醉了，我又何时清醒过，不过是一梦又一梦罢了。”如玉边说眼泪边掉落，她不是诉说者，他不是聆听者。
其实颜如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狼狈的莫小兮和两眼空洞的舞凤歌，她又什么都不想说了。
“如玉，你，你倒是比我这个自小在江湖上野的疯丫头看的通透。”
“凤歌，你也不用觉得我看的通透，我不过是比你闲的厉害多了，所以有空去瞧瞧人的心底那些个卑劣的品性罢了。”
或许如玉说的对莫小兮不过是喜欢自己的一张脸和故作清高的姿态罢了，但是打从今儿起莫小兮却是真真正正的喜欢上她了。
因为她非但漂亮，而且足够聪明。试问天下又有哪个男子不喜欢有姿色又有头脑的女子呢？
喝完最后一杯酒，莫小兮的嘴角漾起一丝微笑，看着眼前这个咿咿呀呀醉语不已的未婚妻，他不由皱了皱眉头。
这么傲气，是不是该好好调教调教呢？
这是个问题……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漂亮聪明的女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