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8、狗皮膏药翘楚瑾瑜君 ...
-
“你这是作甚!”
“抱您出来啊,难不成任由您泡里头?”
“你……你脱裤子作甚!”
才想说裤子也怕湿啊……
一回头见到了白诺别扭的模样,突然有些尴尬,一拍后脑勺故作轻松想解围。
“对哈……那个……,这事儿本就是我不好,您不用不好意思,怎么着也算您内人了……”
“闭嘴!”
所谓言多必失是很有道理的……
突然想起了织幻障里头的一幕……
自己这张脸皮老厚的脸,也由内而外地烫了起来……
自己与自己爹果真一般无二,唯一的一点差距,就是自己还知道要点脸,而亲爹那种不要脸的程度,实在是当世无双。
匆匆拿了一张锦巾在手,白诺瞥了他一眼,面色阴沉。
“本君穿着裤子。”
慕容琰讪讪扔了锦巾上前,心想这人防备心够重的,洗个澡还穿裤子?没听说过……
默默围着他绕了一圈儿,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如何下手了……
想来白诺目前见着自己也是心烦,索性绕到他身后,心中秉承不算勾引白家龙阳君的信念,差点大喊一声:
正义执道!
……
却还是在指尖触碰到白诺肌肤的那一刻,没出息地软了腿……
辰逸君文修武练,虽有天资,却还是没少苦修,穿衣见着他虽身量高大却欣长纤瘦,如今上身□□,才发现肩膀的宽厚并非骨架子大,而是实实在在的肌肉,锁骨肩骨分明……
如此美好□□面前,志在百花脂粉堆儿打滚儿的小阿琰,也忍不住吞了口水。
难怪白诺说自己如何比的过狐狸精……
他肯定比得过!
他们白家真是一窝子狐狸精,什么龙阳君?分明是勾了别人先上钩儿。
“阿嚏!”
坐了这许久,水早已变凉,再加上南方夜里就是凉,窗框下的小阴风习习而来,白诺终究是没忍住。
一个喷嚏比什么都好用,慕容琰这才回过神儿,偷偷甩了自己一个耳光,上前忙将他抱起,果真是低估了辰逸君的体格和身高,试了几次发现对小孩那种拔葱式抱法,完全无效。
“咳……”
慕容琰深吸一口气儿,将他扶起,白诺全身动弹不得,只能靠在他身上,两具身体触碰的那一刻,白诺身上如同被蒸熟的蟹子,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红了。
“师父……这……”
“咳……被封了筋脉,血行倒逆……”
虽然白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慕容琰并没听懂,却也明白了人家这是甩锅给自己,为了那面皮儿如纸的龙阳君,慕容琰就顺水推舟地答应着。
毕竟……
四叔都说了,白家人都是龙阳君,自己偏又生得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好模样……
将白诺放到榻上安置妥当,慕容琰的内心其实是喘成狗的,但是毕竟是个仙君,面子上还得端着,假装多大点儿事儿啊,一副轻松得很的模样。
刚想为他盖被子,却发现他裤子湿透,还染湿了榻,便自然而然地伸手去解他腰间裤带。
“作甚!”
正对上白诺要吃人的眸子,这一晚上真是“作甚”这两个字儿听得最多了。
慕容琰叹了口气儿,双手一摊。
“给您换条裤子啊……”
“你敢!”
又是另一个高频词汇……
“您看您,头一次发现您眼珠这么大……再说上次您不是也帮我换了?不用客气……”
“容颜!”
连名带姓地吼,辰逸君一定是动了肝火,慕容琰扁了扁嘴,难得伺候一回人,还如此遭到嫌弃……
“这可是我诚心实意要伺候,您狼心狗肺地不用哈,日后若凰女说我懒,您就负责与她说清……”
一边碎碎念,一边去将那块锦巾重新捞了起来。
见他还是一脸戒备地瞪着自己,忙将锦巾在他眼前晃了晃。
“擦擦,连擦擦也不许?湿了你自己那边就算了,万一连累了我,我可睡不了湿榻子,生疹子也没人心疼。”
本想让他滚出去,可奈何自己如今筋脉被封,还不知何时恢复,身边没人定是不行。
慕容琰心想,这龙阳君当得好生闷骚,对自己这么好,说没有别有居心自己都不信,自己还没为了脂粉堆儿里的姑娘们躲着他,他倒端上架子了……
越想越气,索性连您也不用了,直接你上了。
说是欲擒故纵?
眼珠子瞪得那么大,眸光杀气腾腾,也不怕吓跑了自己这个心上人?
边寻思边擦,丝毫没发现自己这手渐渐上升到了敏感部位。
“容颜!”
见白诺气得青筋毕露面红耳赤的模样,慕容琰吓得手中的锦巾都掉了。
“怎么了怎么了?”
“你……你往哪儿擦!”
低头一看,不由得咧嘴一笑。
“吓我一跳,瞅你那神态,还以为给你擦掉了……”
“你!你……”
白诺被他这一句玩笑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慕容琰一本正经地调戏,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孽徒!”
憋了半天只蹦出了这么一句,慕容琰没忍住,邪魅一笑,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欺身压在他胸口,嘴角戏谑上扬。
“都是大男人,何必拘此小节?师父如此模样,莫不是女儿身?”
“你……”
见白诺脸红脖子粗的模样,慕容琰心中好不得意,本来逗人嘛,就是要如此才有趣。
骨节分明的食指扣住了他的唇,如此手无缚鸡之力的辰逸君,看起来真是惹人怜爱。
“哟,这么仔细一看,师父生得如此好看,真是越瞧越不像男子,不仅像个姑娘,还是个天姿国色的美人儿呢……”
“滚……”
听着喉咙深处嘶哑般的一个字,慕容琰哈哈大笑着起身,为他盖好了被子,本想收拾一下,目所能及之处,当真是一片狼藉……
一边思量一边脱了靴,一个健步跃到了床榻内侧。
自然而然地掀起了被子钻了进去,还没等喘上一口气儿,就对上了某君间歇性杀人的眸子。
一想到他手无缚鸡之力,便发出了由衷地嘿嘿一笑。
“我这……也不好离开您呐……那就凑合凑合对付一晚?”
白诺:……
“都说南方人精致细巧,这床也太窄了,咱俩都睡不开……”
白诺:本来就是单人床。
后知后觉的才发现,人家这是在暗示自己,之所以贴着自己,是因为床窄……
“你……把衣衫穿上。”
“裤子没脱呢。”
敢情这君还想脱裤子?
白诺深吸一口气儿,清了清嗓子。
“穿上!”
“我不,穿上我睡不着。”
“胡说,昨日你不还睡着了?”
“这习惯是从今日起的。”
这一晚上白诺就没有看自己顺眼的时候,话说慕容琰大小不济也是个有名有号的仙君,百世魔君的名头更是声震寰宇。
这白诺倒好,把自己当软柿子捏……
不对,是当烂柿子踩了!
君子不趁人之危,但好像没说不可以逞口舌之快。
本没觉得什么,白诺如此一说,更是直接后背紧紧贴了上去。
做一块儿成功的狗皮膏药,只有两个要素:黏死人、恶心人。
慕容琰显然是狗皮膏药界的翘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