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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part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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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子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今晚我们又要这么满城逛过去?”
方头甩着方向盘,“别打岔,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话。”
弹子将墨镜取下哈口气又抹抹,“我说我来开吧,你又不愿意。”
方头专注的跟着前面冒着浓烟狂飙的机车,“还不是因为你晚上开车也要带墨镜,你看得见路吗?我觉得应该把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上。”
弹子将墨镜重新带上,“你以为我愿意,要是让小弟们看到我的熊猫眼,我还怎么混?”
方头脸几乎贴在了挡风玻璃上,努力在浓烟中分辨着前方路况,“早就告诉过你,被煞到的男人最暴力,小驹哥又是暴力中的暴力,你就是不听。”
弹子万分委屈,“明明是小驹哥自己太敏感,我不过问了问他和桑桑姐的进展如何。”
方头转过头看他,“你这不是在小驹哥伤口上撒盐,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进展。”为什么两个人一起出道的,眼神差别就这么大呢。
弹子尖叫,“看前面!”
方头一个急甩,一辆车迎面尖啸擦过。
弹子惊魂未定的拍完胸口,“你怎么知道小驹哥没有进展。”
方头一手伸进裤袋里摸索烟盒,一手指着前方,“要是有进展,小驹哥怎么会连桑桑姐公司在哪里都没问到,天天在城里乱晃。”不就是想碰见桑桑姐么,他滴明白。
弹子又尖叫,“手不要离开方向盘!!”
方头哦了一身,四肢将方向盘缠住。
弹子挫败的擦擦额头的冷汗,为什么两个人一起出道的,车技差别就这么大呢。
市中心缤纷嘈杂,车辆拥挤不堪,卫驹的机车在车河中游刃自如,见灯闯灯见车超车,遇见塞车直接加大马力在别人车顶上表演飞车特技。
方头感慨万千,“当老大就是不同,连交通规则都可以不遵守,好象马路就是自家的飙车道,怎么爽就怎么来。”
弹子崇拜无比,“难怪小驹哥最近每次障碍赛都得第一,看来整个城市都已经臣服在他的车轮底下。”
方头从方向盘上挪出一只空余的脚压在油门上,“我打赌小驹哥心中正在幻想桑桑姐坐在他后坐上,抱着他的腰,一万。”
弹子将墨镜再次取下哈气,起劲的擦得镜片铮铮亮,万一遇见桑桑姐了,怎么也要让偶像看到自己非同凡响的造型。“我打赌小驹哥腰太粗了,桑桑姐抱着他绝对会坐不稳,十万。”
话音刚落,他向前飞出。
方头激动的按着喇叭,“桑桑姐,我看到桑桑姐了。”
弹子的脸嵌在挡风玻璃上,老半天才滑下来,“不!要!突!然!踩!刹!车!”
方头愧疚的看着他的脸,“我也想踩离合,可是这条腿在方向盘上卡住了。”
纪怀桑站在嘈杂纷沓的路口,一脸淡定的看着卫驹。
卫驹急不可待的声如洪钟,“老子刚好是路过。”
纪怀桑眉峰耸耸。
卫驹扭身指着方头的车子,“你看,老子今天带着人巡场子,刚好路过,等会马上就要走。”丫的停这么远干什么,差点指不到人了。
老大有难岂能不帮。
方头识趣的探出头,隔着马路喊,“桑桑姐,我们真的是路过,我们最近天天都要路过,今天是第十次路过,终于和你巧遇了。”
小驹哥不是我要停在你对面,我是四个轮子只能向左停靠,不能象你这样直接在马路中间调头转弯的说。
卫驹脸皮抽动,闭上你的鸟嘴,谁要你说这么多。
纪怀桑面带体谅的微笑,“小驹哥辛苦了,看来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你巡场子了。”向方头挥挥手,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卫驹提起车头回转方向,“喂,纪怀桑,你在这里溜达干什么?”
对面两个跟班在车内摇头,小驹哥,请不要逆向行车。
纪怀桑脚不停步,“刚下班,正打算回山上,今天周末。”
卫驹控制着车速,“现在几点了才下班,是不是你老板欺负你,要不要我去教训他。”
两个跟班跺脚,小驹哥,注意看你前面的车。
她嘴角轻沉,“我老板还在国外疗养没有回来。”
卫驹将机车压上人行道,“你怎么不让大哥派车来接你,出租车不会到我们那里的。”
两个跟班边捶胸口边推开车门,小驹哥,人行道不是你的地盘,你不熟悉路况要出事滴。
纪怀桑眼角余光扫扫,双眸突然笑成一条细缝,“小驹哥,请你不要在人行道上骑车,很危险。”
卫驹跨在机车上叉着两条长腿挪动,“你管老子,老子速度又不快。”好想摸一摸。
纪怀桑慢条斯理的说,“我不是想管你,但是你前面……”
一声轰隆巨响,卫驹连车带人向下消失。
“有个坑。”
纪怀桑在坑边探头张望,“小驹哥,你没事吧?”
方头和弹子从马路对面扑过来,偶滴哥啊,你一天来回飙几十趟,怎么没发现这里在修路施工呢,人家标志放得这么醒目的说。“桑桑姐,麻烦你让一让,我们去把小驹哥抬上来。”
纪怀桑黑如点漆的瞳仁将两个人仔细看了看,面向弹子,“先生,请问你是哪位?”
弹子顶着两个黑眼圈,脸腮肿胀,“桑桑姐,我是弹子。”
纪怀桑点点头,“原来是你,今天你的造型真是非同凡响。”
弹子双目含泪,“你过奖了。”都是方头害他把脸撞肿了,还他造型来。
卫驹仰躺在坑里,“纪怀桑,你是不是故意整老子,老子今天好象没得罪你。”
狐狸桑在他头顶上笑出与诚恳的语气极不相称的阴险笑容,“小驹哥,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的问我,我就大慈大悲的告诉你,我想搭你的车回山上,可是你又要去巡场子,我实在找不出理由让你不去,所以才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你体型宽广不要和我计较,现在你既然掉坑里了,不如回山上去换件衣服,顺便把我载回去如何。”
卫驹脸部粗皮全部扭曲,他,他忍不住了,好,好想打人“纪怀桑,沙包一样大的拳头你见过没有?”
纪怀桑气定神闲的站在大坑边,“小驹哥,沙包的问题我们最好呆会再讨论,你快上来吧。我好像看见施工车正往这边开呢,估计是要往坑里填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