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格格》多滋鱼

45、第45章

　　公主府里。
　　厅上，正中的主人席，两把太师椅，天然的玉石桌面，中间放置着一副棋盘。回手落子，清脆有声。
　　我与公主正在对弈。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公主居然会派人过来王府接我。她接我过去的原因，却只是为了下一盘棋。天知道，我真的没有下棋的心思。但她是公主，我不得不“舍命”相陪。
　　苦思冥想中，我寻找着出奇制胜的方法。
　　公主坐在我对面，笑笑地望着我。
　　“想好了么？”
　　我摇头。
　　忽然灵光一闪，决定了下一步棋走的方向。
　　把棋子落在棋盘上，我同样微笑地看向公主：“这次该苦恼的人是你了。”
　　公主又笑了，唇角边的梨涡又深深地勾勒着，甚是好看。“你的棋艺出乎我意料的好。她说，想不到我遇上的竟是那么强劲的对手。”
　　“公主言过了。”
　　“看来我之前一直低略了你呢。或许是轻敌的缘故，我一直都输给你。”公主又说。
　　我笑道：“公主无须先下结论。这棋还没下完，谁又知输赢？”
　　公主忽然定定地注视着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迷糊了。
　　望进她清如明镜的眼眸，我真是不知她想要说些什么。
　　她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实话说，我羡慕你，也嫉妒你，可以同时得到两个男人的爱。”话说完，她带有自嘲地低笑。
　　“公主……”
　　我这才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这话教我无所适从，却也教我忽而感伤起来。
　　“怎么了？”公主或是看我有些不对，关心地问我。
　　“没什么。”
　　公主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与见泽发生什么事了？”
　　我摇头：“没有的事，请公主不要猜测了。”
　　公主不出声了，只是温柔地看着我。
　　不知为何，我竟然不敢抬起头看她。
　　“这盘棋我要赢了。”她忽然笑着说。
　　我惊讶地抬起头。
　　“你太大意了。”她一边笑笑地看我，一边把白色棋子落在棋盘里的那个点上。
　　我一看，果然，前路退路都被她堵住了，吃得死死的。
　　“是，我输了。”我说，有些苦笑。
　　“别把胜负看得太过了，咱们再下一盘如何？”
　　“可是天色不早了，明媚……”
　　“放心，我已经派人过去你们府上通知了，王爷福晋不会太在意的。”
　　“明媚真的……”我仍想要推却。
　　“既然王爷福晋都没有意见，我想见泽也敢有意见。如果你心情不是很好，在我这儿过一夜不是更好？”公主微笑了，那好看的梨涡再次隐隐地浮现出来。
　　我仍是想说什么来推却，却听见外头进来了一名婢女，向公主报备“禀公主，额附回来了。”
　　“泰祯回来了？正好，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公主的话我却弄得我更加慌乱。
　　“不！不了！明媚早些想回府，不再打扰，公主莫要再留！”我连忙摆着手。
　　正说着，泰祯走了进来。
　　我一抬头，便对上了他的眼。
　　那一瞬间，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看着曾经那样熟悉的男人，我对他已无话可说，有的只能是最陌生的问候。
　　“泰祯你回来得正好，我正劝明媚留下，可她却怎么也要推辞。”公主说。
　　虽然来到公主府，已经有了见到泰祯的心理准备。可是真正见到他时，我却显得那样的不自在，尤其是在公主面前……
　　“明媚感激公主的厚爱，但明媚真的要走了。”
　　“这样……”公主轻皱起了眉。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叹了口气“好吧。泰祯，你帮我送明媚回去好么？”
　　公主的话一出，我吓得不轻。
　　“不用，公主。明媚自行回去就好。”
　　“这里毕竟不是京城。而且我听说你上次还遇到贼人，”公主轻皱眉心，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你不能再推辞了，知道吗？”
　　“……”我突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对。
　　“我送你回去吧。”泰祯忽然接下话。
　　我惊讶地望着他，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回府的路上。
　　随从的轿子跟在后面有远远的一段距离，我与泰祯一路步行。
　　夹在我与他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我此刻的心境也很形容。
　　“你……”他终于说了一个字。
　　我转过头看他，等待他说出接下去的话。
　　“你……最近过得很好吗？”泰祯一句笨拙的问话。
　　“好。”我说。
　　“明媚。”他忽然转过身，望着我，黝黑的眼眸里有着淡淡的光彩：“我希望，私底下还能唤你一声明媚。之前你说的要我们完全当隐形的陌生人，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泰祯，我们是朋友吧。一直以来，我们或许只是朋友吧。”我忽然说道。
　　他明显一愣。
　　“你曾经有多爱我？”我问他。
　　“……”
　　他没有说话，可见他答不出来。
　　“可我忽然发现我不爱你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轻叹了气：“泰祯，她是个好女人，你一定要抓住她。”
　　“明媚……”
　　“你爱上她了，不是么？”我反问。
　　对上泰祯的眼睛，我看到他表现得既震惊又很慌乱。
　　“我从来没见过你有这种表情。”我摇头，轻笑着调侃：“你果然被套住了。”
　　泰祯收起了脸上一时之间的情感流露，问我：“那他呢？他对你好吗？”
　　像是勾起什么伤心事，倾刻间，我黯然了。但，只是一瞬间。
　　“嗯，好。”我微笑着点头。
　　“可是我觉得你在说谎。”泰祯说，望着我的眼神似乎要看穿我。“他在让你难过。”
　　被人戳破了心事，我忽然感觉更是神伤。
　　我轻轻垂下眼帘。
　　“是。我发现我还是改变不了他，或许我真的是自信过高，以为自己真的像别人说的，驯服了京城第一浪子，原来只不过是我太天真。一个人自小到大的性格，怎么会因为某一个人，一朝一夕就能改变呢？”
　　是的，我本来早就觉悟到的，可我还是松懈了防线，让他进驻我的心。
　　“我还以为！！”泰祯忽然很生气，紧握了拳头。但是他控制了情绪，过后却是对我的懊悔：“明媚，我很后悔当初这么轻易地放开你……”
　　“泰祯，别说这种话了好么？你这样何尝又不是会让公主难过呢？”
　　“我……”
　　我仰起头，看着满天红霞。
　　很美丽，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泰祯，还记得那一年吗？那一年我们一起去看焰火。”
　　“记得。”
　　“真的好想再看一次啊。”
　　那时年少的我，不懂得忧愁烦恼。只懂得缠着大哥和泰祯，跟着他们玩一些新奇古怪的事。那年的元宵焰火，是一个难忘的记忆。
　　脑中忽然浮现了某个夜晚的画面。那个人，渐渐吻了下来，我闭起眼睛，羞涩地回应……不我甩头，努力甩去那让我伤感的画面。
　　我回过头，对泰祯微笑。
　　“其实那天晚上，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被责骂的是吧？明知会有这样的后果，你居然还说服大哥让我跟你们去。
　　“那是因为你吵嚷了我好几天，我实在没办法。”
　　“怎么我觉得你是想报复我，故意让我阿玛罚我跪？”
　　“这么说你就冤枉我了。”
　　我与他相视一笑。
　　就像我们儿时，笑得那样单纯。我忽然明白了，我对泰祯的爱，是这样的成分。
　　忽然，泰祯收起了他的笑容 。
　　那一瞬间，我也有种强烈的感觉，像是被某人紧盯着一般，后方传来的是火辣辣的灼人视线。
　　我不由自主地回过头。
　　我正前方站着的人，是见泽。

　　***

　　泰祯走了。
　　临走前，他看着见泽，说道：“如果我爱一个女人，绝不会让她有半分委屈。你答应过我什么，希望你还记得。”
　　听见这话我惊讶，原来他们两人早就有过对话了。
　　见泽不说话，那一瞬间的眼神很冷。
　　泰祯我身影渐渐远去，我也是时候回去了。
　　“这么快就找到旧情人诉苦了？”
　　讽刺的话让我的脚步顿了顿。我不理他，转身就走。
　　“怎么？明明看到我在，还装作不看不见？”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臂，不让我走。
　　“爷。”我停下脚步，恭敬地福了福身子。
　　他的眼睛忽然眯紧。
　　“怎么今天变得这样客气？”
　　“这是礼数，明媚不得不从。”我依旧恭敬。
　　“礼数？大街上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这可不是我教给你礼数。”
　　“爷，明媚不有说有笑，难道拉着一张脸给您看吗？”
　　他不作声了，只是盯着我。
　　我抬头，大方地回视。
　　“看来你很精神，还知道怎么顶撞我。”
　　“爷过奖了。”
　　我再次福了福身子，准备离去。
　　他忽然上前，粗暴地扯着我的手往回走。
　　感觉到他的怒气，我也怒火中烧：“做什么？放开我！”
　　景护卫欲上前：“爷……”
　　“都退下！”
　　他一路把我拉进府中。下人们见了我，无不吃惊，或是惊于他爆发的怒气。
　　“你放开我……”我不停地挣扎。
　　进了他的书房，关上门。
　　门一关，他便把我紧紧地抵在门板上。
　　头一次，他的怒火竟让我有些害怕。
　　他捏紧我的下巴，我吃痛，但是我不吭声。
　　他眼睛微眯：“怎么不反抗了？”
　　“你是爷，我没有反抗的权利。”
　　“既然知道我是爷，你还敢在我面前放肆？”
　　我别眼不去看他，也不作声。
　　他却捏紧我下巴，逼我正视他。
　　“怎么没话说了？刚才不是还很伶牙俐齿么？”
　　“放开我，我不想与你吵架。”
　　“吵架？你以为我只是想与我吵架那么简单？”他冷笑了一声，“以前我真的是太宠你了，你却从来没有好好珍惜，我想我也用不着再顾虑你的感受。”
　　他抓住我的手高置于头顶。
　　“你要做什么？”察觉他的不轨意图，我惊喊。
　　“你说呢？”
　　“我是爷，想什么时候要你，你都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说。
　　我气结。
　　知他已不会轻易放我走，我已经绝望了。
　　我闭起眼睛，不想看他的脸。
　　“是，您是爷，爷想要明媚，明媚没有异议。爷想要几个女人，明媚都没有异议，想要哪个女人生下爷的子嗣，明媚都没有异议。”
　　我迫使自己说得满不在乎，无动于衷。
　　“没错，你这样想很好。”他忽然粗鲁地扯开我的衣物，“你最好记清楚自己说过的话！”
　　他的手伸进我的衣裳里，我下意识反抗。
　　“别忘了我是爷，乖乖听我的话。”
　　他的话突然在我耳边响起，再次敲痛了我的心。
　　我放下了所有的挣扎，心已凉了半截。

作者有话说

　　心情不是很好，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