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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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如从前一样，那场雨后什么都没有改变。衅孟在客厅忙着他下午要交的文件。灵在厨房切着水果，摆好水果盘，插上牙签，来到客厅。灵刚靠近衅孟，衅孟眼睛看着手提电脑显示屏幕，手伸向灵相当准确的拿走灵手上的盘子，放在茶几上。接着拉灵的手，灵跟着衅孟的力道坐在衅孟身边。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衅孟合上笔记本电脑，回头，动作难得的轻柔拨开灵额上的发。衅孟的唇微张又合起来。
灵看得很清楚，是要说话？还是要……衅孟没说话，灵就更确定了。灵侧身，拉住衅孟的衣服，闭上眼，唇贴上他的。灵发现衅孟没有回应，拉开些距离，但还是靠得很近，衅孟的表情冷冷的。我做错了吗？不是要接吻吗？要不是接吻，为什么不说话？
灵叹气，“对不起。”灵就要坐正，衅孟突然扣住灵的腰向自己身上按。灵吓道了，“啊！”衅孟的吻，手越来越用力按灵的腰，“嗯……嗯……”灵不是不喜欢衅孟这样对自己，只是不太习惯。“嗯……嗯嗯……恩人……”灵想呼吸空气，可惜时间太仓促。而衅孟不会读心数。结束吻后灵整个人都虚脱了。衅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也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状况，只好摸摸灵的头发。灵很喜欢衅孟这样对自己，很温柔。干脆躺在他大腿上，从下面看他，还是好漂亮。灵微笑。
“不要叫恩人，叫我名字。”
“哦……”灵马上应道，“是。”
衅孟低下头看灵，没绑好的发慢慢的散落下来，在光线下，衅孟的脸线条很清楚，像艺术家雕刻后的雕像，完美无暇。“好漂亮。”灵突然说。刚说完，灵惊讶了，我说什么了，我竟然说衅孟漂亮，啊！我是不是疯了，说个男人漂亮，衅孟一定生气了。
“是吗。”冷冷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是问句。
“对不起。”他生气了，灵条件反射。
“不用道歉。”衅孟手指摸上灵的脸。想说些什么，本来就少说话的衅孟怎么会想到话题。只好动动嘴唇，最后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
灵以为衅孟想接吻不好意思说，倾身，环住衅孟的脖子，又一次主动吻了上去。衅孟呆了一下，接着就是回应灵。就这样来来去去的，灵把衅孟不知道说什么的唇片动作当成了要接吻的意思，而衅孟认为灵是喜欢接吻的人。
到了下午，衅孟收拾好要用的资料，来到玄关。灵也跟了上来。
“路上小心。”灵微笑。
衅孟站在玄关要走不走的，回头想想还是不说好了。
就在衅孟转动门把手的时候。“等等。”灵跑过去抱着衅孟，因为高度相差太大，灵点起脚尖都够不到衅孟的脸。衅孟见灵拉自己的衣服辛苦，弯下腰来，灵在衅孟侧脸上一吻，“早点回来。”
衅孟第一次听到这样话，感觉真好，“嗯。”在灵的脸蛋回吻一下，开门离开。
留在原地的灵捂着被衅孟亲过的脸蛋，甜甜的笑着，“我好喜欢你哦。”
一向冷清的办公室难得发出笑声。简和潭稀快受不了了，眼泪要流出来。衅孟冷着脸看着电脑荧屏，云攸其双手交叉在下巴沉默着。
“不行了，我的嘴要抽筋了。”潭稀捂着嘴角，痛苦又好笑的拍着坐椅扶手。
简是闷乐着，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拉着云攸其的衣服算是求救。云攸其拥着简的手臂，点了他几个穴道，简难过的喘着气，“妈啊，算是活过来了，这样笑下去我一定死。”
衅孟的额头出现十字青条，看是这两个笑到想死的人真的是要死了。云攸其是不可能不阻止的。
“你也用不到全按书上死板的去照着做。”云攸其想到自己和简、潭稀一共三个人一进衅孟的办公室，衅孟不在办公室里，只看到办公桌上的电脑在开着，他们三人就好奇的去看，不看还好。一看三个人都控制不了了。云攸其叹气，“衅孟其实《小动物饲养法》不适合灵的。”
“跟着感觉走就对了。”潭稀停下笑。
“我没感觉。”衅孟不说话，云攸其也知道衅孟要说什么。
“好绝啊！”潭稀好同情。“不喜欢还留下他？”
“是啊，要是我喜欢啊，早做掉他了。”简微笑靠上云攸其，“还用考虑什么。”
衅孟额头出现阴云，“想打架吗。”
“不是。”云攸其拦下看是要打架的两个人。“衅孟你这样和灵相处不难受吗？”
“有比这工作辛苦？”衅孟打开一份文件。衅孟说得没错，白天衅孟要完成公司的业绩，晚上还要像个夜游神一样去捕猎。衅孟近来因为想问题，睡眠变得不安稳起来，这样使得衅孟更头痛。
“我不是说压力，我是说心。”云攸其对于衅孟的冷淡性格感到佩服，“你没紧张过他吗？没有想保护他的念头吗？”
“我不知道……”衅孟换了一本新的文件。
“我知道你的情绪控制得很好。”云攸其伸手合上衅孟的文件，“那天雨天你那么激动的找，难道是我看错了？”
“你怎么知道。”衅孟抬头。
“你那么大举动的召唤力，想我看不见？难了。”云攸其微笑，“要是保持那天的心情对待灵，一定会有突破。”
衅孟收回冷冷的视线，拿起文件放进手提箱，“有空请你们到我家吃饭。”离开。
“哇！”潭稀看表，“不是一般的准时。”三个人相对笑了起来。
“你回来了。”灵微笑着在玄关接衅孟进门。
衅孟呆了一下，一直以来灵都是这么对自己的，为什么自己都没发现呢？灵的笑是那么吸引自己，伸手摸摸灵的脸。
衅孟这个举动让灵停下要接过衅孟手提箱的手，拥上衅孟的脖子，衅孟条件反射的吻着灵，灵陶醉的表情，衅孟一只手抱起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茉莉沐浴露的香味。一只手拿着公文包，在来到沙发的时候，将皮箱放下。
“嗯……衅孟。”靠在他身上真是舒服，“是要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洗澡。”衅孟亲吻一下他的额头，放下灵。
“我就知道。”灵有些不舍的在衅孟的胸口画着圈，“我把水放好了，浴衣也准备好了。”
衅孟抓住灵在自己胸口画着圈圈的手，“谢谢。”拿起灵的手，弯下腰亲吻，离开客厅。
灵看着衅孟边走边解着领带，“这样的习惯，还是一点没变呢。”拿起沙发上的皮箱，来到衅孟房间，放在床头柜旁边的地板上，离开房间，下楼，到厨房将菜摆好在餐桌上，把汤摆出来的时候，衅孟刚好穿着浴衣下楼。看到衅孟下楼看着自己，灵就脸红，害羞的低下头打饭。衅孟来到灵身后接过灵手上的碗。两人同时坐下。
“一下我们出去走走吧。”衅孟突然提议。
灵受宠若惊的咽到饭，“咳咳……咳咳……”
衅孟马上离开自己的座位，来到灵身边，拍灵的背，用气运行，“没事吧。”
“嗯。”好不容易舒畅了，“真的要和我出去？”灵想确认。
“不好吗。”衅孟拿过水杯给灵喝水。
灵喝着水，“好，怎么会不好。”靠上衅孟的肩膀。衅孟也微笑起来，只是自己不知道。
夜晚的街道上还是那么繁华美丽，因为刚入春，灵穿着白色小猫T恤杉，外加一件粉色条形长外套，牛仔裤。灵的发型是垂下来的中短毛毛发，清爽的发在风中飘起，加上外型可爱得不得了。手拉着衅孟的手，脸蛋微红着。抬头，衅孟长发扎起，前面留了些碎发，冷冷的表情，嘴角习惯性的叼着烟，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衣服，感觉上和灵完全不一样。
好酷哦——和这样的人拍拖，真像在做梦。看看衅孟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手，没想到可以这样不计较别人的眼光走在大街上。
在十字路口处的红灯亮了，衅孟停下来。灵看得太入迷忘了停下来，直接撞上衅孟背后，“啊！”
衅孟回头，摸摸灵的额头，“痛吗。”冷冷的话听不出是问句。
“不。”双手环住衅孟的手臂。
衅孟平静的表情上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笑意。这样高而俊美的衅孟，路上的行人怎么会没注意到。不论衅孟在多繁密的人群里走，有着冷酷个性的衅孟是无法被埋没的。灵和衅孟走进小吃街，灵看到不少曾经欺负自己的人，有些害怕的抓紧衅孟，躲进衅孟后面。
衅孟回头看看灵，跟着灵的视线看向另一边。衅孟很不爽的看着还在得意中的对方，对方好像知道衅孟在看自己，呆了一下。衅孟额头爆出十字怒痕，对方喝着的水卡到喉咙，有的拔腿就跑。
衅孟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后，“攸其，要是有空帮我清理一下垃圾。”
手机里传来云攸其懒懒的声音，“好。”
“明天我把名单给你。”
“好。”
衅孟挂上电话。灵永远不知道冷冷的衅孟独占欲有多强。只要是衅孟认可的人，不管以前欺负他的人，还是现在想欺负他的人，只要让他在意的人感到不舒服，衅孟一律清除。“以后有我在，要是有谁欺负你，让你害怕的。我保证，你永世都不会再见到他。”
“衅孟。”灵开心的抱住衅孟，全忘了现在的场合。
衅孟和灵在路边摊吃起了田螺。灵和衅孟都不太会吃，浪费了不少。做田螺的婆婆看了。为了不浪费这些食物，教他们吃起田螺，过程很是愉快。
吃完田螺，衅孟还打算再找一家小吃店吃烤鱼。灵说肚子吃太撑不好，就这么和衅孟在路上散步。路过不少时尚店面，衅孟突然在一家首饰店面停下。店面装饰得很大气，单调的蓝与白突出了时尚感，也增加了亮度。看招牌是一家全球级别的，里面的东西一定很贵。
“这里的首饰很多都是新款式。”衅孟看着灵，“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只好带你来，你自己挑。”
“我又不是女生，送不送这些东西都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灵不好意思说。
“不，你一定要些什么。”衅孟的口气不容别人拒绝。
“好。”灵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