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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改变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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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玚是真的很想问问穆柔茜为什么要骗他,不过景章禾说了这样会打草惊蛇,他非常信服景章禾的话,所以就把询问的重任交给了景章禾。
周一上课,穆柔茜看起来也没什么异常,但她也并不想跟贺玚解释什么,甚至不会去看贺玚。
今天没有体育课,下课的时候人多眼杂,他们也不可能去问穆柔茜关于阳光小区的事情,好不容易挨到放学,平常收拾东西很慢的穆柔茜,今天第一个离开教室。
贺玚二人都不需要交流,对了个眼神,立刻加快动作准备追上去,绝对有问题!
可他们刚站起来,小迷弟向杰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脸上特别兴奋道:“景哥,贺哥,今晚上有演唱会,我特别喜欢他们的主唱,一起去看吧!!”
他们俩在赶时间,一起说了句“不去”就绕过他往外跑。
然而向杰拥有绝对的锲而不舍的精神,也拿起书包追上去,“景哥贺哥,你们这么着急是去哪里啊?带我一个吧?今晚我自己在家,没地方去!”
这并不是能让向杰参与其中的事情,贺玚自知体力不如景章禾,于是几乎没犹豫道:“我留下拦住他,你去看看穆柔茜这么着急要去哪里,我打发走他之后给你打电话,我们再联系。”
“好,自己小心。”
贺玚点头,“你也是。”
他说完停下脚步,拦在向杰面前,“你刚刚说的是什么乐队?”
向杰看了一眼已经跑远的景章禾,然后依然是一脸的兴奋,“渡!”
这是个新生乐队,贺玚也略有耳闻,“我有听说过。今晚他们在哪里开演唱会?你有抢到票吗?”
大概向杰也没想到贺玚会问他关于票的问题,无视他眼珠新不自然的转了一圈,愣了愣,但很快又开心地问道:“贺哥,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我有认识的朋友在卖门票,应该还可以买的。”
贺玚摇摇头,“抱歉,晚上我有些事情,你找别人一起去看吧,玩得开心,我先回去了。”
向杰也没有阻拦他,和他挥手道别,并没有打算再继续跟着他。
贺玚绕了一圈,这才给景章禾打了电话,景章禾接的也很快,给他报了个位置,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距离不算太远,贺玚抄了个近路,景章禾如果换位置的话,会在微信给他发定位,很快就找到了景章禾。
只不过他在一家酒吧门口,这个点还没开门呢,显得有些奇怪。
“在这里做什么,穆柔茜呢?”
景章禾指了指酒吧,“她进去了里面。”
贺玚又正视了一眼尚未亮起灯光的酒吧,大门紧闭,并不容易混进去。
“那我们要怎么办?”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他们即使蹲在这里,正门进不去,而且他们对这里也并不熟悉。要不就等酒吧营业,当成客人混进去——
贺玚看了一眼他和景章禾身上的校服,算了,这个办法并不成立。
景章禾和他对视一眼,也明白他的想法,“走吧,回去吧,总会有机会问清楚的。”
贺玚点点头,有些无奈地跟在后面,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问道:“即使她不能告诉我她身上的秘密,也没必要躲着我吧?我又不会对她严刑逼供……”
本来也只是句玩笑话,而且话的重点也并不在于严刑逼供,而是穆柔茜在忌惮着贺玚,或者是他背后的什么人。
贺玚没想这么多,但是景章禾就会忍不住多想,穆柔茜本来是想告诉贺玚的,想把他当成新的靠山,是他的话让穆柔茜忌惮起来。
景章禾并不希望贺玚会知道这一切,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些事永远的烂在心底呢?
见景章禾不理他,贺玚纠结一会也觉得没意思,快步绕到景章禾的面前,却看到他紧皱的眉头,“怎么了?”
贺玚的话把景章禾从他的想法中拉出来,他看向贺玚,他幻想贺玚知道这一切以后的暴躁、冷漠的样子,和面前这个担忧着他的贺玚重合在一起。
“玚玚,小绵羊……”景章禾有些无助,“我……”
“你有什么心事都可以告诉我的,我会陪着你。”
因为是在大街上,贺玚拉着他,并没有做其他的动作,如果可以的话,他可能更希望用亲吻的方式来安慰他,告诉他,他并不是孤独的一个人,有人在意他,有人在爱他。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原谅我吗?”
“当然。”
贺玚刚回答完,景章禾就把他抱在怀里,贺玚还挣扎了几下,主要是因为人来人往,他有些害羞。
可是他感觉到这个把他搂进怀里的人在颤抖,贺玚不知道他在怕什么,可他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带景章禾走出恐怖的那个人。
他更希望,是因为他能够给景章禾勇气。
这样想着,他也不自觉地抱紧景章禾,低声地告诉他:“别怕,有我在呢。”
冬天的街道上,风吹在脸上的时候就像是一把把的小刀子一样,可即使是这样,景章禾也依然感受到了贺玚带给他的温暖。
他害怕着,不知道应该更害怕失去贺玚,还是被他厌恶,在他心里应该是画等号的。
“玚玚。”景章禾无能为力,他只能无助的一遍遍的喊着贺玚的名字,以此来证明着贺玚还在他的身边。
贺玚也很耐心的一遍遍的应下来,他一直都知道,他和景章禾是彼此的救赎,也只有彼此才能救赎对方。
贺玚自己也不记得他们俩在冷风里冻了多久,也不知道冻了这么久的结果是否成功,总之,直到上了电梯,他们也没说话,不过,拉着的手也没有放开,即使手心都是汗,他们也没有放开。
幸好现在门是密码也可以打开的,不必须要用钥匙,不过钥匙当然还是必须要带的,但是现在可以不用。
开了门,俩人一起进去,屋子里很黑,谁也没有伸手开灯。
门“啪”的一声关上,黑暗的房间里透着淡淡的月光,什么也看不清,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神秘和浪漫。
俩人默契的把书包都扔在一旁,借着黑暗的环境,似乎做一些坏事情也都算是合情合理。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然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起初也仅仅是在黑暗环境下亲吻着,唇齿交缠,难舍难分。然后渐渐的,只在门前并不够了,他们一路亲吻,从门前到沙发。
贺玚有些被动,他能感觉到景章禾的不安,所以当景章禾的手伸向他的衣服的时候,他有些紧张,却还是任由景章禾的动作。
“玚玚,玚玚……”景章禾迫切的想要证明身下的人是自己的,用尽他的办法,留住他。
上衣已经被景章禾扔在地上,贺玚的皮肤很白,他没什么朋友,平常也不会常出去,所以皮肤白的有些过分,以至于轻轻的就能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景章禾轻轻的吻着,留下红色的痕迹,那是属于他的,留给贺玚的印记。
他有些贪婪,希望贺玚可以这样永远的属于他,不知觉的就重了些力道。
贺玚“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
正是如此,把景章禾打醒,他才惊觉,自己这是在做什么,看着身上的贺玚身上的吻痕,他立刻站起来,“抱、抱歉,小绵羊,我、我……”
他不知道要怎么跟贺玚解释,干脆跑回他自己的房间,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怎么可以……
幸亏房间里不算特别冷,贺玚有些呆呆的,他还没从这两种状态转变过来,他坐起来,看着被扔到一旁的校服,证实着刚刚确实发生过什么。
景章禾为什么要跟他道歉?他在害羞?可是分明该害羞的人是他吧!
如果不是害羞,那景章禾是在嫌弃他?
贺玚赶忙站起身来,对着镜子,看着他身上暧昧的吻痕,再加上他干瘪的身体,虽然没有赘肉,但确实也没什么看头。
于是贺玚一边在心里腹诽景章禾,一边把锻炼身体提上日程,在心里谋算着计划。
不过事实上,贺玚确实是错怪了景章禾。
他不是害羞,更不是嫌弃,而是害怕自己根本无法给贺玚一个属于他们的未来。
抛开一切来说,他是男的,贺玚也是男的,单是这一点,无论是景荣良或者是贺家都是无法接受的,他以前不会考虑这些,自然不会有这些顾虑。
因为在乎,所以想的就多了,害怕的就多了。因为在乎,他有了软肋,有了破绽,做事都会畏手畏脚起来。
但是,比起两个家庭的阻碍,景章禾最害怕的是贺玚无法接受他骗了贺玚的事情,他无法用欺骗贺玚的嘴脸去得到贺玚,这是一种更加严重的欺骗。
他想要得到贺玚,却必须是他愿意的情况之下。
电话响起,景章禾看了一眼接通。
“事情顺利吗?”
电话那头还是那个女声,她嗔笑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吧,很快就能把凌云救出来了。”
她说完,就变得正经起来,“但我们好不容易打进内部,这下肯定全都没办法继续调查了,章禾,你放下了吗?”
“没有,我永远不会放下。”景章禾没什么异常情绪,“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