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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是东边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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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东边的那座雪山,天清站起身,看着远远的东边那座雪山说道。
凝雪山的最高峰处,是六座高耸如云的小雪山,连绵起伏的凝雪山延伸到了很远的地方,视线所及之处全被白色覆盖着,而凝雪山最为奇特之处,就是那六座仰望不可及的雪山柱,一根根地雪山柱伫立在凝雪山上,就像从云端之处垂落下的大柱子,用以支撑着凝雪山上,触手可及的天空。
约几百米粗的雪柱突兀地矗立在凝雪山上,耸立在本就海拔极高的凝雪山上,更是高不可及,阴云密布之时,六座雪柱的最高处直接被浓云遮盖住,看不到它的最顶端。
雪柱通体覆盖了厚厚的白雪,较高的海拔,导致了雪山上长年阴寒非常,有的地方还悬挂了厚厚的冰挂,空气中都凝滞着冰霜的气息。
那我们出发吧。天蓝的爸爸率先背起背包,招呼大家道。
这么多参天的雪柱,万一要是弄错了怎么办呢?天星谨慎地问。
因为万一弄错了,爬上雪山所用的精力和时间倒是小事,重要的是大家的安危,这几座雪山因为海拔极高且陡峭非常,几乎没有人爬上去过,那就意味着,上面可能凶险非常,危机重重。天星很是担心。
不用担心天星,我们从进入沽源森林森林开始,一步步在各种线索的指引下,走到了现在,我相信,我们的推断是没有错的,而且,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离真相已经非常的近了,自从爬上了凝雪山后,心口处总是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些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些开心,天蓝的爸爸安慰天星说道。
没事的,我们大家小心一点,相互帮衬着,那么艰难的沙漠我们都走过来了,这座雪山我们照样也能克服的,蛮蛮的爸爸也很乐观的说道。
那我们走吧,天清,吃的都带好了吗?天蓝爸爸问。
带好了,米和肉,还另外备了一些多余的干柴,我装天星的背包里了,天清准备的很是充足。
凡是涉及到吃的了,天清总是能考虑的特别的周详,大脑用在吃的方面也特别的转得快,各种吃食花样翻新,轮番轰炸着来,即使同一样东西,也能变换成不同的做法呈现在你面前,轮番刺激着你的味蕾和舌头。
那我们走吧,现在大约是1点钟左右,如果上山的路好走的话,那我们估计在天黑之前就可以到达山顶。蛮蛮的爸爸分析道。
大家背起了背包,开始朝着东面的那座雪山柱挺近,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有的深,有的浅,歪歪扭扭的脚印在白雪上延伸的很远,脚印很快就被风吹来的白雪,掩盖不见,白雪上又恢复了一片齐整洁白的模样,在渐大的风雪呼啸声中,隐约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
走了有一会了,你有发现前面找到的那种红色的小果吗?蛮蛮爸爸问天清。
一颗都没有发现,天清头也不回地在山石碎屑间随意地翻找着。
我觉得那种红色的果子,可能是矮人村的哪位先辈刻意摘种在凝雪山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我们找到目标。蛮蛮的爸爸分析道。
可是,如果是有人刻意摘种在凝雪山上的,那为什么我在凝雪山的另一面也发现过呢?总不会是哪位前辈将这种红色的果子,也摘到了凝雪山的另一面吧。天清更多的觉得,这种稀有的植物,是凝雪山天生自长的,毕竟,想将植物移植到这冰天雪地、严寒非常的凝雪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它有名字吗?蛮蛮爸爸问
没有哎,我也只在凝雪山发现过这种植物,在其他的地方没有发现过,天晴回答。
那你给它起一个名字呗。
是啊,给它取一个名字,这个主意很棒呢。天晴隐约有些小兴奋,给新事物命名,这个事情他喜欢。
可是,叫什么名字好呢?天清咬着下唇,一副绞尽脑汁的样子。
要不就叫雪红,雪中的红色果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这个名字实在是太艳俗了,天星使劲地摇了摇头。
这样啊,那就叫红凝,红色的果子生长在凝雪山。
不行不行,这个和前面的雪红差不多,听着文绉绉的,肉麻死了。天清又否定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一个啊?天清对天星说道。
天星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说道:“叫红果吧”。既简单又能说明问题,你们觉得怎么样?
噗嗤,哈哈,不怎么样,天清哈哈地大笑起来,边笑边说道:“你这个红果,还没我取那俩好呢。”
我觉得比你那个可好太多了,天星反驳道。
哪里,我的好。
你们两个觉得呢?天清和天星见内部商量不成,就转向了外援。
我们觉得啊,恩、、、、,这个、、、、,我们觉得两个人取的名字,都挺好的,蛮蛮爸爸打着哈哈,语气中满满都是犹豫。
你说呢?他们见蛮蛮爸爸一副应付的回答,便将矛头转向了天蓝的爸爸。
这个嘛,我觉得两个名字都不怎么样。重新在想一个吧。天蓝的爸爸很是直接。
是嘛,我俩取的名字有这么差吗?你说呢天星。
看样子好像是,天星从二人的语气和表情中,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那要不你们俩想一个呗,我们想不出来其他好的名字了。
蛮蛮爸爸结合那种植物的特征,想了想,觉得这种植物和外界的辣椒很是相像,便提议道:“这种植物的茎叶呈绿色,果子小而圆呈红色,味道嘛,微辣中有些甘甜的味道,不如就叫圆椒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圆椒,圆椒,天清和天星对视了一眼后,都各自地咀嚼着圆椒这个名字,觉得这个名字既很文雅,又很贴切地描述了这种植物的特征。
这个名字好,就这个名字。天清很是兴奋,仿佛一个新生儿有了名字,正式地来到了这个世界一样。
大家都在为一颗植物的名字,讨论的热火朝天,正待天星和天清高兴之际,就听见了天蓝爸爸说道:“我们到了。”
几人抬起头来一看,原来,在几人打趣闲聊取名字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东边那座雪山的山脚下了。
天清回过头看去,见来时的脚步都快被风雪掩盖不见了,只剩下一点点模糊的影子,很快也会消失踪迹,从发现石画的地方到东边的这座雪山柱,目测大约有800米左右的距离,没想到打打闹闹这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山脚。
站在山脚仰头往上看去,只见到了雪白的一片,不见顶端,呼啸的风声在雪山中盘旋着,时而刮来的大风将山上的雪刮落下来,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逼人的寒气从山上传来,吸进鼻腔的空气都充满着冰凉的气息,好在今日阳光普照,驱散了上山路途中,遮掩的大雾,不然今日的行程恐难以成行。
几人站在山脚,搓了搓双手,好让自己的手变得稍微暖和一点,站在山脚观察了一下地形,几人最后选定了一处稍微好走的地方,开始往上攀爬而去。
上山的路还算好走,深厚的积雪让几人无法很好的观察到地形,几人也只能凭借着大致的观察,丰富的经验往上攀爬而去,只是越往上走,空气越来越寒烈,越来越稀薄,几人都有些喘着粗气,面色有些泛红。
割人面庞的寒风在山腰中盘桓着,几人的衣角被风高高的刮起,然后又落下,手的感觉几近麻木,虽积雪深厚,但好在轻盈的雪并不滑,上山的路也还算安全,爬过了山腰,越接近山顶的路上,冰雪被严寒的天气冻结成了冰霜,倒挂在山上的冰挂像一支支锋利的冰箭,锋利非常,凝结在石头上亮晶晶的冰霜,在太阳的照射下反射着晶莹的光芒,一片的冰天雪地,入眼满目雪白整齐,好一派大好的雪景风光。
山上没有一颗的树,只在一些积雪山石的缝隙间,见到一些绿色的青苔,青苔贴着石头生长,在石头上延伸出了一小块的面积,绿色与白色相映成趣,在大片晶莹白雪的衬托下,更显得那块小小的绿色青苔,可爱娇艳非常,能在如此寒冷的极地环境中,生存下来,生命的顽强和坚毅可见一斑。
几人顺便一瞥见这些小小的生命,便又继续往上攀爬而去,上到山顶的路越发的不好走,吹来的风更加寒冷,更加的大,一股寒风刮来,几人的眼睛有时都睁不开,只得被迫地停在原地,待风声过去,又继续地往上而去。
天清,你们以前上来过吗?蛮蛮爸爸问。
没有,以前在凝雪山的另外一边时,我们最高也只是到了半山腰处,从来没有到过山顶,天清回答道。
哦,想来也是,山上的环境和天气都非常的恶劣,如果没有遇到艳阳天气,浓浓的大雾就阻挡住了上山的路,人根本就看不清上山的路,又哪里还会上来呢。蛮蛮爸爸想着。
快看啊,哪里有一只雪白的灵狐啊?天清的声音中有一丝高兴以及压抑不住的兴奋,虽是感觉到了兴奋,但是却很轻,恐怕是怕吓走了这只精灵的小东西。
人们顺着天清视线的方向追寻而去,真的在一堆白雪间,发现了有一只小巧的雪狐掩映其间,小小的身子缩成了一团,与白雪一般的颜色纯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顺滑干净非常,全身通体雪白,只有一双黑色的眼睛镶嵌在雪白中间。
小小的一团正坐在雪堆间,梳理着它如上好绸缎般的皮毛,一点一点,从头到脚,很是细致和爱惜,左拱右拱的小身子在白雪间,动来动去,可爱非常,正在梳理皮毛的灵狐时不时抬起它的脑袋,左看一下,右瞧一下,漆黑的眼睛中满是灵气和警惕,看了一圈后,发现没有任何的外物,又继续地用舌头,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它的皮毛。
几人藏身在一块大石后,伸出了一个脑袋仔细的观察着这只灵狐,不让那只精灵发现,雪狐的皮毛清理完毕,就在雪堆间上窜下跳着,自个在那与雪球,玩的不亦乐乎。
忽然,不知是谁脚踩到的石头,松动了一下,发出了轻微的撞击声,突然,前一刻还在活蹦乱跳的灵狐,陡然就停下了身子,警惕的看了四周后,嗖地一下就跑不见了,只余下刚才被那只灵狐玩耍后散乱的积雪。
你们看吧,我说有的。天清很是骄傲地说道。
果然啊,凝雪山上的灵狐真是灵动非常,可爱的紧啊,当不愧是雪间精灵啊,蛮蛮爸爸赞叹道。
是啊,远远地看上一眼就知道价值非凡,珍稀异常,天蓝的爸爸也欣赏地说道。
好了,继续赶路吧,我们要加快脚程了,现在已经下下午时分,如果我们快一点的话,应该在太阳落山时分就可以到达山顶。
大家小心一点,注意脚下的安危。天蓝的爸爸嘱咐大家道。
参天入云的雪山,越过了半山腰的几人,往下看去,所有的精致一览无余,除了同样高度其他五座雪山柱外,其他的在如此高度下,纤毫毕现,凹凸尽显,放眼望去,巍峨的雪山英气尽显,挺拔林立,整座雪山锐利非常,像一只静静蛰伏着的猎豹。冰雪世界,天地除了白色,再无它色,真真是一颜揽进天地,它色在无匹敌。
晴朗的日子,湛蓝的天空,云在蓝天晃悠飘散着,站在山底看蓝天,好像离你很远,越往上走,感觉离蓝天越近,路过了山腰,越靠近山顶的地方,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些低矮的白云在远处沉浮着,越接近山顶,飘荡在雪山周围的云就越多,白云晃荡游走着,一阵风吹来,将原本分散在四处的白云,吹到了一起,顿时,山的一边云海聚集,连成了大片的云在半空中推攘着,挤挤挨挨的白云一会儿变成了这个模样,一会变成了那个模样,等待又一阵风吹来,那堆聚集的云又被吹散开来,露出了白云下面那片洁白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