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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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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形纤长有形,舞姿优美,男人们的动作则显得阳刚孔武有力,舞姿虽异,但却不显凌乱,或长发及地,或仰天伸展,画面一阴一阳,一刚一柔,相得益彰,画面简单至极,却将各个人物刻画的微小细致,每一个舞姿,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都是那么的自然贴切,入木三分,活灵活现地将一副篝火宴舞表现的淋漓尽致。
好美的一副图啊,蛮蛮爸爸由衷的赞叹道,虽无颜色的晕染,也无夸张的装饰,仅仅只靠一些人物的舞姿,便会让你觉得和谐万分,阴阳协调之至。
是啊,虽然我不懂画,但是,看着这幅画,就让人觉得心里非常的舒服。天星说道。
恩,我也有这种感觉,不仅感觉到了舒服,而且还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天清凭借着直觉说道。
我也有相似的感觉,而且,总觉得画面上的这些人,跟我们好像有莫大的关系一般,这样的感觉好生奇怪,天蓝的爸爸说道。
你有亲切的感觉吗?天清问蛮蛮爸爸。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幅画很是优美,而且,当初雕刻这幅画的那个人,雕工一定很好,在如此坚硬的石块上,雕刻的线条细长而微小,而且还很均匀,婉转曲折过渡间圆滑自然,一点都不显生硬和突兀。
那就是说,只有我们三有这种感觉咯,天清说道,那就奇怪了。
我想这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或许这幅画面上面的人,真的和我们、和矮人村有很大的关系。天蓝的爸爸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毕竟,这里是矮人村的地界,蛮蛮爸爸始终是外界的人,和他们不同,发生在矮人村的事,自然会和他们可能有一定的联系。
可是,这幅画有什么用呢?天星严肃地说道。
山洞壁画、夕光星盘、沙漠夜湖,综合判断推测,最终这些东西指引我们来到了凝雪山,找到了这幅石画,我相信,和前面的那些画面一样,这幅画一定蕴含了一些有价值的讯息,如果它是最终的画面,那么,只要我们揭开这幅画面的秘密,就能找到族长要我们找的东西,如果不是最终的秘密所在,那么这幅石画,也是揭开最终秘密的重要线索,所以,现在,我们大家一起来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从这幅画中,找到一点什么不同的地方。天蓝的爸爸说道。
一副不大的画面,几人很快就进行了分工,各自在自己的领域细细地找寻着那些细微的差别,找了半天,大家都没有发现一点异常的不同。
性急的天清对于做这种细致慢活很是没有耐心,干脆一撂挑子地说道:“我不找了,你们找啊,我去看看周围有没有猎物飞过来啊,好打了做给你们吃哈。”
说完,就赶紧地站到了后面去,假装在后面东张西望地找寻着飞过的猎物,几人看着天清假装偷懒的小模样,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去戳穿他,毕竟,天清真的很不擅长做这些细活。
大家也不管他,就转过头,默默地在石画上找线索,天清看见大家转过去了,站着反正也没有事情,就拿出了调料包里红色的小果实,开始研究观察着,那模样,很是赏心悦目和愉悦。
你们找到了吗?天蓝爸爸问。
没有,每一根线条,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笑容,甚至是他们的头发我都仔细的看过了,都没有发现异常,每个地方我都去按了按,没有机关或者凹陷下去的地方,蛮蛮爸爸回道。
蛮蛮爸爸刚刚说完,突然又一阵猛烈的大风刮了过来,大风掀起了地上的一片雪渣吹来,大家见状,习惯地举起手臂遮挡风雪的侵袭,等待风雪很快停息,大家放下手臂,拍了拍身上的雪渣,又继续转过头更加仔细的找着。
正在大家找寻线索入迷之时,听见了后面的天清哎呀了一声,大家转过头,看见天清正在用手擦着他的眼睛。
天蓝爸爸问他,你怎么了?
我眼睛进沙子了,天清边说边用手揉着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不用手臂挡一下啊?
我挡了,可是刚刚那阵风雪吹来时,我正在弄刚才我们摘到的红色小果,就没来得及。天清瓮声瓮气地说道。
几人摇了摇头,看来对吃的真的不是一般的认真和执着啊,风雪来了自己都不顾了,大家对视笑了一下,又准备转过来继续找线索时。
突然,灵光一现,眼睛,对啊,还有眼睛没有注意啊。
大家快速地转过去,眼睛飞快地扫射石画跳舞的人的眼睛,很快,天蓝的爸爸就发现了异常。
快看,在这。天蓝爸爸指着一个长发及地,脚尖点地飞舞的女人,大家凑拢一看,果然,这个女人的右眼没有眼珠,眼眶当中一片空白。
飞舞中的侧颜在石画上有些若隐若现,加之微小细致的线条,导致几人找了几遍,都没有发现。
蛮蛮爸爸快速地看完了其他人的眼睛,每个人都完好无损,刻画的炯炯有神,只有这一个女人的右眼是缺失的。
那就是说,我们只要将这个女人的眼睛补全,就可以找到秘密,可是,我们用什么来补全她的眼睛呢,既没有笔,也没有墨啊,天星道。
天蓝的爸爸也在低头思考笔墨的问题,眉头紧紧地蹙起。
而这时,蛮蛮爸爸还继续盯着石画上面人的眼睛瞧着,眼里像在思索着什么。
你在看什么呢?天蓝爸爸问他。
你们看,在这幅石画中,有男有女,可是男人们眼睛的颜色好像带有一点点浅浅的金色,而女人们的眼睛好像带有一丝丝浅浅的绿色,蛮蛮爸爸指着石画上男女的眼睛说道。
天星和天蓝爸爸凑近一个个看去,果然,男女的眼睛颜色不同。
金色,绿色,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找到画笔,还要找到绿色的颜料,才能补全那个女人绿色的眼睛咯。天星颇有些为难的说道。
理论上说是这样的,蛮蛮爸爸说道。
可是,漫天的冰天雪地,到哪儿去找画笔啊,更别说颜料了。天星觉得要完成这个任务的话,可能有些不可思议。
谁说非要画笔和绿色的颜料才行的,蛮蛮爸爸神秘兮兮地问道。
难道说不要,那能用什么啊?天星看着有些神秘的蛮蛮爸爸问道。
天蓝的爸爸也看着蛮蛮爸爸,希望他能有一个好的方法。
蛮蛮爸爸转过身去,对着天清说道:“天清,你去摘几张你手上拿着的那种红色小果子的叶子过来。”
天清不知道让自己摘那种植物的叶子干什么,不过,还是飞速地跑去摘回了叶子递给蛮蛮爸爸。
把你的小刀递给我一下。
哦,给你。
蛮蛮爸爸接过小刀,将摘回的叶子放在一块平整的石面上,将小刀翻转,拿着小刀的刀柄,对着叶子就快速地剁了下去,咚咚咚,咚咚咚,刀柄与石头撞击,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雪山中,异常的突兀和响亮,叶子在平整的刀柄下,很快就变成一堆碎泥,除了叶子的茎没有碎之外,其他的都变成了叶泥。
蛮蛮爸爸将散开的叶泥刨聚拢,揭开了他鞋上的携带,用手轻轻一挤,墨绿色的汁液就从手里滴落了下来,蛮蛮爸爸用鞋带尾端坚硬平整的小塑料,往滴下的汁液中一按,然后,就往女人的眼睛处点去,瞬间,缺失的右眼就填满了她的眼眶,同时,鞋带尾端的塑料大小,与眼珠的大小刚刚吻合,不大不小,巧合的就像是事先安排好的一样,而那只才刚刚点上去的眼睛,就像原本画上去的模样,添加了眼睛的女人眼神变得更加的有神了,加上蹁跹轻盈飞舞的姿态,简直美如仙女下凡一般。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可是石块上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除了那只刚刚添加上去活灵活现的眼睛之外,与最初的模样,毫无任何的差别。
这只残缺的眼睛已经补全了,可是,又什么用呢?天星问。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只眼睛是一个机关,却没成想到,补全后没有任何的反应,蛮蛮爸爸将自己的猜测对大家说道。
但是我觉得,这只眼睛一定是揭开谜题的关键,可是,这只眼睛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天蓝的爸爸笃定地说道。
这个跳舞的女人眼睛是绿色的,可是周围没有任何绿色的植物啊,除了刚才找过的那种植物调料,周围也没有任何的地方,形状像是眼睛或者是眼球的,天星逐一地分析道。
哎呀,你怎么说的这么复杂呢,想得真多,眼睛不就是用来看的嘛,天清一语道破真谛。
几人对视了一眼,对啊,眼睛的主要作用,是用来看的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如此简单直接的道理呢。
他们快速地往石快上看去,石块上的女子正微微转身,下颌微收,而那双巧笑嫣兮的美目,正正盯着斜下方的位置。
几人顺着那双美目的视线追寻而去,发现那位女子最终盯着的地方,是大石块斜下方的一个位置,几人顺着视线走过去,蹲在了雪山最底部前面的大石前。
那位女子视线最终所指,就应该是这个地方,为了验证这个位置的准确性,蛮蛮爸爸还在原地,抬起头,视线恰好与那位女子的视线相撞,那就说明,那个女子眼睛看向的最终地方,就是这里。可是,这里除了一块沾满了白雪的大石外什么也没有啊。
我来瞧瞧,天清对此解密寻宝之事,颇为感兴趣。
他一挤到前面,蹲在雪块前,用手从上至下将雪块上沾满的雪扒拉下来,露出了一块略显粗糙的石头,天清凑近石块,在石块上细细地研究观察着,很快,凭借着天清敏锐的视力,就在石块上发现了一条细致入微的线条,而那线条像是用极其锋利的刀片,切割而成的,刀片只在石块上留下了一条非常细小的纹路,与周围的石头纹路融为了一体。
天清顺着线条查看过去,发现这些线条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天清将手按在圆的中间,往下使劲地一按,没有任何的动静。
怎么会呢?这里明明就有一条非常小的线,组合成了一个圆啊,天清蹙起眉头,有些不解。
你往外面拉一下,看看可不可以。天蓝的爸爸提醒天清道。
天清重新将手放在圆的中间,抠着凸起的石头表面,使劲往外面一拉,瞬间,石块就被拉了下来,原来,这块被雕刻成圆的石块,只不过是一块很薄的石块,被人很好地契合在了大石块中间,轻轻地一拉一抠,就被剥离了下来。而圆形薄块被抠下来后,瞬间,就在它的后面露出了一个洞。
“找到了。”天清兴奋地转过头,对后面的人说道。
快,看看里面有什么。天蓝的爸爸说道。
恩,天清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将手伸进了洞口中。
伸进去的手触碰到了一些干硬的东西,等拉出来一看,全是干草和枯木,天清愣了一下,又继续伸手进去,将里面的干草枯木拉出来,全部拉出来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些东西,天清将手更伸进去了一点,就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是一个布袋子,开口用麻绳很细致地扎紧着,天清解开绳子,拉开布袋的口子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米粒。
是米。说着天清就将手里的米递给后面的天星。
你在看看,摸摸还有吗?天蓝的爸爸生怕一不小心,就遗留掉了什么。
天清又将手往更深处伸去,在洞口中四处摸寻着,最后,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又摸出了一个袋子。
快,看看里面是什么,天蓝的又急急地催促着,语气中透着一股急切和兴奋。
天清将袋子的绳子揭开,伸手进去拿出里面感觉有些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已经风干好的肉干,肉干色泽有些暗黑,干燥得没有一丝的水分,但是显见的,保存的很是完好。
这下,我们有吃的啦,天清兴奋至极地说道。
说完,就找了一个避风处,将地面的石头扒拉开,然后将石头堆砌围成了一个简易的炉灶,拿过那只早已凉透僵硬的鸟,摸出背包中锋利的刀子,走过去蹲在一处雪堆中间,熟练地就将那只鸟开膛破肚拔毛,然后,将处理好的肉往雪堆中一放,手不停地用雪蹭洗着,不一会,就看见那只还有些血污的鸟肉,在白雪的清洗下,不一会就变得干干净净了,而那堆原本洁白如霞的雪,却变成得白一块,红一块的。血水与白雪融合,奇迹般地变换成了一种非常妖艳的色泽,红色的血液在积雪中游走弥漫着,不一会,就被纯白的雪,稀释成了淡淡浅浅的粉红色。
晶莹剔透白如雪,红艳白霜似相亲。
两种原本截然相反的颜色,此时此刻,却演绎成了世间最极致的搭配,或许,白和红,本来就该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