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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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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这事大了。
严棋没想到是这家,这就有点麻烦了。这家来头太大,他可能不能硬杠,虽然现在查出来的只是旁系,不是本家,可是这枝连着枝,脚缠着脚,谁也不知道本家到底知不知道。
而且,也没找到啥真凭实据,因为没有第一时间逮着人,所以这几天来证据已经被销毁得差不多了。
严棋一阵恼火,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阴着来的那么多,大家都是楚国人,有必要坑同胞吗?
官府倒是很积极配合,他们抓不住人,但是很配合严棋工作。既然查出来了,严棋也没为难官府的人,倒是把严丙查到的东西给了官府一份,让他们看着办。
严棋知道,他手里的证据根本扳不倒本家,但是他也不想轻轻放过,所以他就把证据拿出来,让官府去查一下旁系,能把旁系绳之以法最好,不能的话也能让他们出出血,以解他心中的郁闷。
严棋也没让严丙再查下去了,再查下去,严丙就要派人去外地,这样他们这里人手就不足了,所以也就只能查到这里了。
严丙倒是想继续查下去,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大案。严棋制止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去边境,而不是查案,现在他们已经打草惊蛇,想必同样的招数不会再来一次,所以现在严棋他们应该比较安全。
只是这样一来,军医们都加快了对病人的治疗,原来一天只喝二付药,现在改服三付药了,务必使病人更快的好起来,能够快快出发。
老天不负苦心人,病人二天内都好了,他们也就启程出发了。
对于严棋的处理,法和真人没有说什么,他的年纪其实和严棋差不多,但是被师父和师兄养得不谙世事,只禀着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对于其他的事,他一律不管。
对法和真人来说,只要能让他跟着严棋,那一切都好说,所以严棋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棋也在慢慢的相处过程中,感觉法和真人像他的弟弟一样,对法和真人也慢慢不排斥起来。
这一天,他们一起骑着马,走在官道上。法和真人在他身边唠唠念,“你可以叫我法和,为什么老叫我法和真人,真人是像我师兄那么大才叫的。”
严棋存心逗他,“你们道教不是都称真人?我如果不叫你真人不是对道教不尊重了?”
法和真人真急了,“门派里叫我真人,是因为我辈份比较大,而不是其他什么。”
“哦。”严棋嘴角带着笑意道,这小孩子真不经逗,一逗表情太可爱了。
“叫我真人真的让我感觉我年纪和师兄一样了啊。”法和真人一副怕怕的表情。
“好吧,既然你这么的要求于我,我勉为其难叫你法和。”严棋忍着笑道。
法和真人一听,咧开大大的笑容,“嗯,拉勾。”
严棋无奈地伸出手去和法和真人拉勾,许下一百年不许变的承诺。
“法和,你可以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吗?”严棋真的很想知道哪方水土养出了法和这么一个妙人。
“我和师父从小住在山上,师兄偶尔来看我们。上次是因为师父说我年纪到了,就赶我下山去找师兄。”说到这,法和嘴瘪起来,想哭。
严棋一看法和的表情,心知坏了,法和肯定又想到饿晕的事情了,连忙说道,
“那你们怎么在山上生活呢?”
法和回过神来,“山上我们自己种菜,而且山里面本来就有很多野菜,师父还会打猎,再加上还有人来请师父做法事,所以我们日子还过得不错。”
严棋看着法和那张纯真无暇的脸,觉得那山上真是太养人了。
“那你呢,你从小是怎么生活的?”法和好奇地反问严棋。
“我啊,从小生活在皇宫,在母妃身边,到了年纪就在宫里读书,读书完了就被赶出宫自己开府。”严棋简单粗暴地说了一遍自己的成长史。
“啊?你就只生活在皇宫,哪里都没有去过?”法和惊讶道。
“是的,哪里也没有去过,开府了也只去过锡江。”严棋无奈地说,被一个真人所可怜,这感觉真新奇。
“那你好可怜啊,我还随着师父去过很多地方呢。不过不用伤心,我会陪你一起去很多地方。”法和莫名觉得他应该陪着严棋,五皇子实在太可怜。
严棋捂住眼睛,实在是不敢再看法和的眼神了,唉,自己是不是太扮可怜了?
这样边走边聊,很快到了西聊,西聊有一个大港口,四通八达,可以到楚朝大部分有河流的地方。
严丙早已雇好了大船,就等严棋他们了。
严棋让人把军粮搬了上去,一上午过去,军粮全都搬好了,马和人也都转移到了船上。
为了怕夜长梦多,严棋下令马上开船。大船离开岸边,开始向西南进发。
看着西聊离自己越来越远,严棋的心放下了一大半,在陆路上他的心都是紧绷着,就怕又窜出什么人来,他们的行程又被拖慢。
幸好,一路上没再出什么事,现在到了海上,别人再有阴谋诡计,也鞭长莫及。
严棋邀请法和去甲板上坐坐,法和很是高兴,兴匆匆地去了。
甲板上已经摆好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玲琅满目,摆满了各种水果和糕点。
严棋换了一身月牙白的袍子,立在桌前,和平时的形象迥异。法和真人一冲眼还没认出他来。
法和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把眼光移开,开始找寻起来。
严棋一阵谔然,自己一个大活人在他前面,怎么没来招呼他呢?法和又在找谁?
严棋看他找来找去,把甲板都跑遍了,实在忍不住了。
“你在找谁?”
“啊?你是棋哥?”法和用手指着严棋,不敢置信道。
“是我。”
“你你你,你怎么换了件衣服,变了那么多,我都没认出来。”法和报怨道。
“噢,那真对不起,我不该换衣服。”严棋顺着他的话说。
“也不是,我只是……一时没认出来,不关你的事。”法和很是窘迫地道。
“嗯,我知道,我们坐下来喝茶吧。”严棋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