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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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边，李元白正在排查自己身边的人。
李元白其实已经把那个凶手的很多事都查出来了，可是每每要抓到那人时总会被那人逃脱。
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身边有内奸。
可是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大理寺的人，他们曾经合作无间地破了好几起大案。
要他相信这里面有内奸，他内心过不去这坎。
可是种种表现显示，对方的确知道他们的行动，甚至能在他们行动之前从容不迫地离开。
凶手迟迟无法抓住，对他们大理寺来说，压力很大。
李元白这几天正在考虑怎么抓住那个凶手，这事拖得越久越对大理寺不利。
而身边有没有内奸，这内奸是谁？这两个问题也让他如鲠在喉，非常难受。
陈明过来请李元白过去严棋那儿。
李元白原本不想去，自己的事情才进行到一半，可是皇子有请，不去不行。
“五殿下。”李元白给严棋施了一礼。
“请坐，李少卿。”严棋给李元白上坐。
“不知殿下召微臣前来为何？”李元白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已经待在客栈待了好几天了，可是那人还没有现身，是不是我们的方向出了问题？”严棋也直截了当地说道。
“殿下为什么这么说呢？”李元白又问道。
李元白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五皇子碰到那人可能真是意外，可是不能赌啊。
万一那人真是冲着五皇子来的，那五皇子有个万一，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厌烦了守株待兔的滋味，而且我们在明，他在暗，这样对我们是很不利的。”严棋缓缓地说道。
“是啊。”李元白赞同这个观点，他们在明处是很吃亏，可是现在也没办法不是。
“不如我们试上一试，看看那人真实的想法？”严棋准备掀底牌。
“殿下的意思是引蛇出动？”李元白一听，就知道了严棋的想法。
“是的，要不然太憋屈。”五皇子严棋说道。
“那殿下想让微臣怎么做？”李元白闻弦歌而知雅意。
严棋示意李元白附耳过来，如此这般说了一通，李元白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边三皇子严华每日早出晚归处理赈灾事宜，他把招工点和施粥点放在同处，招那些流民去修堤坝和给本地人造房子，招工的同时给他们登记一下从哪里来的，现在家人还有谁。后面的大夫和其他官吏都已经跟来。大夫们去医疗点治疗百姓。
医疗点是五皇子严棋力主成立的，他怕瘟疫会来，所以现在就隔离病人和健康人士是第一要务。
医疗点严棋要求每日煮醋消毒，在医疗点附近浇石灰以防病菌滋生，病员和大夫们都喝煮开的水，包括换洗的纱布也要在水里煮过晾晒消毒。
这些严棋都写成条陈交给严华去做。严华对于弟弟要求的全都事必躬亲，一分不打折地做到。
所以几天以来，病员越来越少，很多病员都病愈回家了。
显然只要继续下去，瘟疫基本不可能蔓延。
严棋在紧锣密鼓地给凶手挖坑的同时，也会抽时间想想西南的事。不知道二皇子严真有没有出发去西南打仗，希望他速战速决。
时间拖得越长，对楚朝越不好。因为拖得长，就意味着后勤压力巨大。粮草、武器、装备等等都要源源不断地进行输送。有一环出问题，前线就会出问题。
而据他在京都就能听到世家的传说来看，世家蠢蠢欲动已然是事实，现在如果不把世家的问题处理好，那严氏江山危矣。
可恨自己来的时间太短，没有和兵部交好，这样即使皇帝不让自己去西南，自己也可以扮作小兵前去前线干一场。
身为皇家子，守我边关门。
来之前也没去见母妃，这好像真是太失礼了。自己把她儿子的身体占了，应该继承那份孝心。
算了，等回京都了再去看看母妃吧，希望母妃一切安好。
第二天一早，等严华出去了之后，严棋和李元白也行动了。
李元白打扮成一个富家公子，大大方方带着一群小厮和跟班一起大摇大摆地去逛街。
周围两条街都是卖东西的，他一家一家逛，逛布行店，买了一堆布匹；逛首饰店，也买了一堆金银首饰；然后继续逛到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有三层楼那么高，生意非常红火，门口挂着旗帜，上面写着“风云居”，这就是锡江最有名的酒楼了。
据说最出名的要数“锡江炒饭”“太湖八鲜”。
这时正是午饭时间，酒楼里人头攒动，大堂里根本没有空位。
李元白一副纨绔子弟的作派，率先走了过去。
门前的迎接的店小二是个有眼色的，看衣服就知道李元白是个有钱的富家子弟，马上堆笑，对着李元白说：“客官，是来吃饭的吗？上面请。”
李元白傲然地点点头，跟着店小二来到了二楼，二楼全是包间，相比一楼的人声鼎沸，二楼仿佛是不同世界，下面一楼的声音一点儿也没有传上来，一派岁月静好。
对着楼梯挂着山水名家的画，客人一上来就能看到，立马会惊叹，这个山水名家乃是前朝名人，他的画已经有价无市，根本没有人出售，而来这家酒楼就能看到一幅，则酒楼的底蕴实在是深厚。
到了二楼，到处是各家名画名诗，还有竹子立于墙边，人仿佛置身于山水画中。
妙啊，严棋看了这样的布置在心里说。
严棋今天化妆成李元白的小厮，和李元白一起出来，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在盯着他。
严棋另找了一个替身，替他继续待在客栈里。
一路走来，他们没有发现什么人跟踪他们。
那就继续逛呗。
店小二带他们到一间名为“风荷日立”的包间，笑着对他们说：“客官先行在这边歇息，看看要点什么菜，我先去给客官倒茶。”随即把放在桌上的菜单交给他们，就退下了。
李元白马上把菜单交给了严棋，严棋没有先点菜，倒是先环顾一下这个风荷日立。
二楼设计巧妙，有三处楼梯，而且包间与包间之间相隔很远，所以在包间里大声喧哗都可以，不会影响到别人。同样的，别的包间的声音你也无法听到。
严棋他们一上来就注意到了三个楼梯，再加上包间的隐蔽性，说明了这家酒楼不一般。
一般来说，酒楼恨不得包间越多越好，这样他的生意才越好，而三个楼梯，事实上占了地方，等于少了好几个包间，再加上包间与包间隔得那么远，原来能隔二十间的，这里不到十间。
而且隐蔽性做到了极致，只要店小二安排好，客人与客人间根本不可能碰面。
一个酒楼，要这样吗？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看下什么情况再说。
严棋打开菜单，这菜单做的很精致，处处显示着山水之美。
菜名也匠心独具，不是简单的什么太湖八鲜，炒饭之类，而是以风景取名，“曲院风荷”是什么？龙井看山是什么？三潭印月又是什么？让人看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是什么菜。
不过很快店小二就又上来了，他端着两壶茶小心翼翼地上来，茶壶还冒着热气。
“客官，这是我们这里最有名的龙井茶，请大家品尝。”
这个店小二对自己酒楼的东西很是自豪，这也感染了严棋他们。
严棋觉得这个店小二应该挺幸福，做着自己喜欢的工作，而且深深为自己的老板自豪。
“好茶。”李元白喝了一口茶不由地赞了一声。
“客官看好了什么菜吗？“店小二高兴地问道，对于客官的表扬他总是与荣有焉。
“你们这里的菜单很别致啊，风景名。“李元白说道，他也看过菜单了，一头雾水。
“是啊，我家老板说要标新立异一点，这样才能让客官记得住我们家啊。“店小二回道。
“那就来几个你们这的特色菜吧。“李元白说道，问菜没意思，上了就是。
“好咧，客官请先喝茶，我去去就来。“店小二转头下去了。
暗卫在他们出来时就分散跟在他们后面，可是到现在暗卫也没有发出信号，说明没有人跟踪。
那下午继续逛，做戏做全套。
下午去逛另一条街，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
那凶手更是连影子也没有看到。
严棋觉得他们可能要多逛几天，才可能有效果。
或者明天就让严棋来逛？
因为除了陈三，只有严棋见过那人正脸。
李元白那些大理寺的人都没有见过凶手。
虽然有好几次擦肩而过。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