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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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还活着呢？
卡卡西站在碑前，细碎的银发遮住眼，他伸手去碰那冰冷的碑，上面刻着自己熟悉和不熟悉的名字，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忍者躺在这里，并肩的同伴也躺在这里。
逝者已去，活着的人又该怎么办呢？
“老师。”卡卡西没有回头，他清楚水门一直站在自己身后，即使他看不见，“我要回战场。”
“……好。”水门听见自己的声音喑哑，如乌鸦在夜空中发出最后的悲鸣。
重归战场的卡卡西变得不一样了，不会刻着规避战斗而绕远，他只会选择最快的路线，挡路的家伙，杀掉就好了。
越来越少的使用忍术，死在卡卡西手下的人没有一具全尸，他身上的血腥味越发沉重，接的任务也越来越高级，配合着飞雷神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银发修罗，是所有敌对忍村的噩梦，鬼魅的步伐如同死神在舞蹈。
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停顿，即使已经三天没有合眼卡卡西依然活跃在战场前线。
明明很少使用那只眼，拷贝忍者卡卡西的称号依然流传了开来，卡卡西不想知道是谁穿出去的，他只知道，自己很讨厌这个称呼，非常讨厌。
这样不眠不休的后果，就是在交完某次任务之后昏了过去，连意识都消散的陷入深度睡眠。
等卡卡西从医院醒来以后，他身边坐着的依然是水门，看着老师眼中愧疚不满和深深的自责，他才恍然想起，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还是会有人为自己担心，他并不是一个真正的怪物。
“卡卡西，你不需要这样……”水门伸手掖了掖少年的被角，“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想起医生对自己说的话，水门的眸子沉了沉。劳累多度，长期吃兵粮丸导致的营养不良，加上身上大大小小只是经过简单处理的伤口，甚至有的伤口已经感染，如果继续下去将会危及生命。
水门从来没有这样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他最爱的弟子啊，没有丝毫活下去的欲望，可他无力改变这一切，他只能拉着他的手，倾尽全力阻止少年堕入黑暗的步伐。
卡卡西知道，他的身体怎样他比谁都清楚，可他只是……“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我还是太弱了。”少年说道。
“老师会活着吧？”少年这样问着，眼中有微光闪烁，“老师遵守约定活了下去，所以老师会一直活下去吗？”
水门看着那双眼睛中像烛火一样微弱的光，忽明忽暗，心底最柔软那部分突然就被击中了，他握住卡卡西的手，不夹杂任何情绪发自内心的笑着，“会的，老师会活下去的，和卡卡西一起。”
“约定好了哟？”少年的声音带着急促。
“约定好了，和卡卡西一起活下去。”
“我想吃拉面。”
“好，老师去买。”
“嗯……”少年缩回手，把被子拉到鼻梁，眨巴着眼看着水门，“我还想……学封印术。”
“嗯？怎么突然……”水门困惑的歪头，有些闹不明白自己小弟子为什么想学这种术。
“因为写轮眼无法关闭……太耗查克拉了。”卡卡西扭头，用脸颊轻蹭枕头。
水门失笑，因为被叫拷贝忍者所以生气了吧，对于小弟子的小心思水门一向看的透彻，摸摸那头软软的银发，“好。”
那是一种无条件的纵容和溺爱。
他的卡卡西，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