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告诉你的故事》南华半卷

38、物是人非 “这哪里算

　　“这哪里算一个人情，如果算，不如等先生回来，哪有人不回家的。”俊丰并不能劝动竹川，竹川拉过行李箱“不了，没意义的事我不会再做，我还有事，再见！”
　　“竹川，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谈谈，不想见先生，我也不勉强，但是和我谈一谈吧。”
　　俊丰为竹川开着车，举止非常恭敬，完全没有半点懈怠的样子，甚至不会随意的瞄向后视镜看竹川的动静。
　　“竹川，午饭不如就选择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店吧。”
　　“你不需要跟在你们家先生旁边吗？”竹川这句话并不是讽刺俊丰，而是戳穿了什么，但是俊丰依旧没有透露什么，只是浅浅一笑“江山代有才人出。”
　　“你说话还是这么迂回婉转，他的新助理是个女的吧，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
　　“竹川，我说一句不得体的话，男人的逢场作戏是不会入戏的。”这句话很有道理，竹川也的认同，但不代表可以改变什么“出不了戏也大有人在。”
　　俊丰稍有沉默，显然后半句话也是现实。
　　“你有想过重新生活吗？”竹川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值得你浪费这么多年吗？”
　　俊丰订了一个包厢，坐在竹川面前，点完菜单还是递给竹川过目，但是竹川谢绝了，俊丰便依着自己的想法点完了。
　　“竹川你的口味应该没变过吧。”
　　“变了，以前什么都不吃，现在什么都吃。”这种说话方式很是风趣，但是却没有人笑得出来，俊丰都已经三十五岁了，什么个意思一听便听出来了“有些位置，有些人是无可取代的。”
　　“说点别的吧。”竹川随手翻着菜单，故作专心。
　　“可你我之间也不过是家常事。”俊丰为他沏了一杯茶“昨日我不在，不然也不会让夫人这般模样。”
　　“不关你的事。”竹川做事一码归一码，俊丰从态度是这么多年来隐约还是透着几分偏向，他能够对自己说出一些不合立场的话，也是代表着他的真实立场。
　　“这应该不是第一次吧。”竹川将菜单合上随手扔在桌面上“之前还有更嚣张过份的吧。”
　　俊丰的脾气肯定是不会在先生背后说他的坏话，只能苦笑着，竹川没有等他开口又问道“我妈这些年都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我那爸和外公对她又怎么欺负了？”
　　“这些年先生逢场作戏，带回来的人也没有竹川你想象的那般，欧老爷子那头联系的不多，来了也顶多是问问你罢了。”
　　“这不是我要的答案。”竹川全然不信，俊丰只能长叹一口气“我曾和夫人浅谈过两句，希望她能去找你，夫人却执意要等你。”
　　“我回来，满世界的给我爸灭小三？”竹川嗤之以鼻，嘴角挂着冷笑“我才没有那个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竹川，你知道那位少爷为什么可以这么风风光光的接回来？”上菜后，俊丰为竹川夹了第一口菜“因为十五岁那年，你和先生的关系最僵，然而那位少爷却体贴讨喜。”
　　“我知道，但不后悔。”竹川在这件事上的坚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以后也不会。”
　　“可先生最惦记的还是你，那时候在我看来，他突然把人接回来，多半是为了与你赌气，可谁知你的脾气更是倔强，从此一去不回头，先生看似风平浪静，但是也在等着你回来。”
　　“俊丰。”竹川认真的盯着他看“为什么这种事从你口中，乍一听浑然不觉得其中的漏洞。”
　　“竹川是觉得我三观不正吧，但是有些事不是一锤子买卖，总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俊丰从头到尾都是服务之姿，竹川没有动筷，他也不会进食“我也知道，你的性子和夫人有极大的不同，但夫人所做的未必是无用功。”
　　“很多事，俊丰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和了解，并不是我所能控制，出乎我意愿的事他也未曾问过我是否愿意，我何必要为了这么一些不在乎我的人，而去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生命。钱是赚不完的，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看来竹川你已经决定了，我也无力挽回什么。”俊丰苦笑着，低头抿了一口茶“今天多说了一些本不该说的，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没什么可惜的，昨天有个小朋友告诉我，不在乎你的，你也不必在乎。”竹川端起汤碗尝了一口浓郁的汤汁“这家店的味道也不大一样了，小时候还是小店，但做出来的味道精致多了。”
　　“这家店分店开了许多，难免顾此失彼嘛。”
　　“不说了，反正你也开车出来，送我一趟吧，懒得再打车了。”一桌的菜没怎么动过，俊丰也不勉强，送着竹川去了他的现居所。
　　“你知道我住在哪里？”竹川这次没有坐在后座，直接坐在俊丰的副驾驶座上，只见俊丰淡淡一笑“竹川你回来的航班号我一早就知道了。”
　　“你消息够灵通的。”
　　“这是应该的，不过夫人和二少爷他们是后来才知道的。”俊丰如实相告。
　　“有那么几个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稍稍流传几句，他们不知道才奇怪。”竹川对此见怪不怪，手肘杵着车窗，手指蹭着下唇“今天的事。”
　　“不用担心。”俊丰还未等竹川说白便已经了然了“先生是不会介意的。”
　　“倒不是担心他介不介意，只是希望你带我传几句，以后他玩他的，别再动我妈一根手指。欧宁到底是他的妻子，倘若连这仅剩的面子都不留，日后我也不会对他客气。”竹川冷冷吐出，面色无常，既无愤恨也无威胁，俊丰只觉得那双眼睛里藏着一块融不化的冰。
　　“好！”俊丰没有丝毫诧异的神色，车子拐了一个方向“看来夫人近几日是不会回来了，前几日她预定了一款项链，今日到货了，正好我们去拿了让你带回去，也能让她开心一些。”
　　“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