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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人是物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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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
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
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话?
一个枉子嗟呀,一个空劳牵挂。
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
怎禁得秋流到冬,春流到夏!
山脚下的长安镇,温岚一袭红衣穿梭在灾民之中。
“大娘,来,慢点先把这碗药喝了。”温岚一只手扶起一位衣衫褴褛的老妇人,另一只手端着一碗墨绿色的药汁,一点一点地喂给了那位老妇人。
“温岚!”身后,突然传来了喘着粗气的声音。
温岚回头,脸上带着笑:“你来啦。”
“还好这次我赶上了,呼......”尉迟雁长叹了一口气,去木屋里舀了一碗药,出来帮着温岚一起端给灾民们。
入夜,挂着一轮圆月的夜空没有了星星的点缀,显得有些孤寂。
“十七世了,该结束了......”温岚靠着尉迟雁,叹气般喃喃道,“每一世都是你替我挡下了灾难,这一次,换我来等你,好吗?”
尉迟雁笑着摇了摇头:“我舍不得啊。”
人间供奉着两座神像,据说是生前行善,死后被当地人立起来称神的。
一位是眉目总是带着温柔笑意,悬壶济世的女神仙,被人称作花药仙;另一位是深邃沉稳的草药仙。供奉他们的人绵延万里至京城,香火不断。
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不周山山上,慕安又提着几壶酒去找南柒,顺带去拜访一下久违地好友——洛訾辛。
“子......小南柒!”
不知道被打断多少次练剑的南柒习以为常地停了下来,然后走个过场地问道:“山神大人?这次又带来什么稀奇的好东西了?”
“半世缘!”慕安熟练地翻墙而入,“就是第一次来找你的时候给你喝的那种......糖水!”
“第一次来找我?你给我带的是凡间哄小孩用的拨浪鼓啊!”南柒疑惑道。
“咳咳......”糟了糟了,忘了自己封住了他的记忆了,哎呀真是的,祸从口出,我说那么多话干嘛啊。慕安笑着打着哈哈。
南柒也不在意,换个话题继续问道:“可我怎么闻到了酒味?”
“这个......”慕安信手拈来地编着谎:“我刚刚喝了一点酒来的,你知道的嘛,我特别喜欢喝酒。”
“哦,了解了。”南柒点点头,失去光泽但还是仍然好看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
真好,他在笑。
慕安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慕安和南柒闲扯了几句人生,明知他不会喝还是留下了一坛半世缘,然后抱着另外几坛去找洛訾辛去了。
南柒扶着石桌坐了下来,回想起慕安的话,缓缓打开了那坛半世缘,浅浅地闻了一口,然后嘴角微微弯了弯。
“一生短如朝露,一梦薄似秋云。幸遇三杯酒好,况逢一朵花新。片时欢笑且相亲。明日阴晴未定。”
“天后!啊不对,洛訾辛!”慕安抱着那几坛酒蹦蹦跳跳地跑去了主屋。
见有人闯入,待在门口的洛姻拔剑出鞘拦住了那一袭月白长衫的少年。
“来者何人?”待看清来人的脸后,洛姻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小心问道:“北华......山神?”
“诶你认识我?那就让我先进去吧,我有事找洛訾辛。”慕安眉梢微不可见地跳了跳,面色还是带笑地说道。
听到了屋外有动静的洛訾辛起身出门:“怎么了?”
看到慕安之后洛訾辛笑了:“让他进来吧,这就是小拾柒口中的山神大人吧?久仰久仰。”
洛姻抱拳躬身:“是,我先退下了。”话毕,洛姻带上了门守在门外。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慕安死死盯着洛訾辛,不确定地问道。
“什么?”洛訾辛回过头,有些疑惑。
“呵,没事,就是......”慕安放下了酒坛,“我有个朋友特别像你。”
我有个朋友特别像你,我有个朋友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