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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神算子未残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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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一到手,落凡天立刻掰开对方,拉着白玉兔,快步离去。
“给,你的小猪包。”
“多谢。”
二人也不话多,脚下不停,片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待。却不知多少人,只恨腰包不够鼓,不能多流连片刻。显然,大多人都知道这里是一个怎样特殊的地方。
行至庭院,落凡天撸起袖子。只见手臂上,一个红手印赫然在目。
“抓得真紧。”(落凡天)
白玉兔猛然停下脚步,脸现赧颜。拿出一个药瓶,快速递了过去。然后又立刻提起脚步,快速向外走去。行走中,还不时向后回望,生怕有什么人追出来。
直至迈过门槛,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多谢了。”
这会儿,落凡天才有空回了一句,然后看也不看的收起药瓶。
“不用,哎呀。”
‘谢’未出口,白玉兔左脚绊右脚,身体猛然倾倒。同时双手高举,投降状。
又来!!
落凡天瞪大双眼,身体来不及反应。
上午集市上的一幕,再次重演。
身体弹回的途中,白玉兔泰然自若的说道:“这是应该的。实际上,你帮我更多。”
合着你这个姿势,是因为已经习惯了。途中,竟然还能说话!!
落凡天抽了抽嘴角。
半晌,才接道:“里面的东西有丢吗?”
“上面有母亲的封印,东西没那么容易丢的。”说是这样说,白玉兔还是很紧张的查看一遍,然后松了一口气。
这时,不远处,一道吆喝声传来。
“算卦啦,算卦啦。10文一小卦,50文一中卦,100文一大卦。包试包灵,不灵不退钱。”
一个赤脚,裤腿卷起,穿着灰短褂,面相猥琐的老人,举着木幡,朝着二人迎面走来,一派高人气象。幡上写着‘断姻缘,判死生,测福祸,预前程’十二个大字。
哇,好大的口气。不灵还不退钱。不注意听,还真容易被他骗了。
二人目不斜视,直直的朝前走去。
就在双方将要擦肩而过之时,神算子未残缺突然一个猛扑,身体卧倒在地,双手紧紧抱着落凡天的小腿,大声哀嚎:“求求你了。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帮帮忙吧。”
我操,好突然的袭击。还有,你怎么闪开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愣愣的看着白玉兔,落凡天甩了甩被抱住的小腿,一脸的无语。
手感不对,未残缺缓缓抬起头,然后猛然松开双手,迅速站了起来。接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说道:“嗯,年轻人,看你面犯黑煞,要不要来一卦?”
落凡天缓缓转头,表情不及反应。半晌,呆呆的回了一句。
“不了。”
未残缺不以为然,拿出一张空桌,两把空椅,就地摆起摊来。
“年轻人,讳疾忌卦,可是不行的。”
说完,招了招手。
鬼使神差的,落凡天坐了下去。直到这时,他才完全回过神来。
既然坐下了,我就看看你弄什么玄虚。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怎么测?”
“你先说你要测什么?”
未残缺指了指木幡上的标语,然后拿出一副木牌。
一旁,玉兔饶有兴趣的观看。
死生,我只信掌握在自己手中。
福祸,未知才显得精彩。
前程,从现在才是开始。
姻缘,我根本就还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就用这个考你好了。
心思一定,落凡天缓缓开口:“就姻缘吧,算100文的那种。100文最贵,想必是最准的吧?”
“那是自然。记得,先钱后占。”猥琐的脸上,全是自信。
一堆木牌,很快被平摊开来。
“好了。”未残缺做了个请的手势。
付完钱,落凡天伸手一抽。
只见,被抽起的木牌上画着一张扑克牌,牌面是黑桃J。
“哦,王子啊,你的桃运是黑的。”
说完,未残缺直接收起了所有的木牌。
半晌。
“没了?”
“没了。”
我操,行骗都这么敷衍。
刚想理论,对方直接收掉桌椅,差点让他摔了个马趴。
仿佛没看见他的遭遇,白玉兔跃跃欲试的道:“也给我算一卦,就和他一样的那种。”
她不会是脑残吧?
落凡天奇怪的看着对方。
不料。
“大美人,我也想啊。可是这个一日一卦,祖宗的规矩不能破。要怪就怪那小子,算什么100文的。要不,美人陪着我四处走走。一过了今日,我立马就给你算。”未残缺一脸的可惜,外加期待的眼神。
合着10文和50文都是骗人的!!
我该说我运气好吗?
鄙视。
“啊,这样啊。我东西找回了,还要向亲人与朋友说一下,没空陪着你四处走走。要不,你来我现在住的地方稍作停顿,顺便让我好好招待一番。”
总算没傻到家,被人骗走。
“好啊,好啊。走了那么多路,老头我也累了。”
好个无耻的老头。
两人显然听不到他内心所想,接下来的行程就这么定下了。
正当他正准备告别。
“啊~”
一颗小石子,绊倒了白玉兔。未残缺一个饿狼扑食,身体垫在下方。
顿时。
“哎呦喂,我的老腰。”
一声惨嚎,未残缺疼得不停弹动,宛若离水的鱼。白玉兔趴在对方背上,手脚乱舞。一时,竟也爬不起来。
望着此情此景,落凡天面无表情。
半晌,开口道:“我还是送送你们吧。”
这一送,又是一趟万众瞩目。
——
春风化雨楼第三层的那个房间。
一个毛皮大毯铺就的榻上,一个华丽的年轻男子慵懒的倚着,望着刚刚走进房间的人,慢腾腾的道:“妈妈,那人怎样?”
“儿子,要叫娘。跟你说了多少次,叫什么妈妈,这岂不是和那些婢子一样。”蔡妈妈嗔了一下,又道,“你总是做些奇怪的事。刚才妈妈传话,差点把我吓一跳。你不会看上那小子了吧?”
逸香天不言不语,一副不明的表情看着对方。
蔡妈妈连忙举手,“得,我叫妈妈叫了几十年,已经改不过来了。况且我只是她的义女,又不是真的女儿。你的情况能和我一样吗?”
顿了一下,又道:“他人还不错。一番接触下来,守礼有节,机智又有仗义。外貌自是也没得说,能和你比一比的男人,我至今就见过这一个。实力倒是有点弱,不过从穿着上来看,显然最近经常打野,也只是暂时的。”
“接触的比较短,目前就这些。儿子,你还没说注意他干什么呢?妈妈传话就那么一句,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儿子,他都已经有女伴了,你千万别想不开。”
砰,房门打开,徐妈妈拽着一个年轻的殊丽新人,急匆匆的来到近前,“香香啊,你看这个新人怎样?水灵灵的,绝对比那个小子好用。”
“不是说了别叫我香香,叫我逸逸。”反射般的回了一句,逸香天双手抱头,躺倒榻上,看着两个着急的长辈,心有捉弄,故意不回,转而说道,“那个女的又是什么情况?”
两长辈同时松一口气,七嘴八舌的说开。
“女的好啊,能生娃。这店也能传下去。”
“我听说是王母的女儿。儿子,搞上了,一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那女的一看就蠢。我的宝贝香香,一定能把她死死攥在手心。”
“有男伴也不怕。那两人一看就不匹配,肯定会分。”
……
逸香天静静的听着,也不插话,默默的收集信息,排除掉无用的信息,眼中闪烁着不明的神采。
——
镇长家门前,一把靠椅上,一个老人闭着眼睛假寐。
三人走近。
“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帮了我这么多。”
“我们也算认识了。既然认识,互相帮一帮不是很正常。”
“对对,母亲常说‘出外靠朋友’。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吧?”
“难道不是吗?”
“应该是吧。我要招待老先生,你也一起来吧,顺便把药方学了。先前不请你,可不是我故意的。是母亲说不能单独招待年轻男人。”
“孙侄女,你是要亲自下厨吗?”守门的白心宅迅速睁开双眼,“霍”的起身。
近在咫尺的突兀人影,白玉兔吓了一跳,结巴的道:“是,是啊。招待客人,不该是这样吗?”
“是的是的,是应该这样。老头子我今天有福喽。小子,就让你沾一下光。”视线移到落魄的未残缺身上,直接略了过去。
哪里来的乞丐。
未残缺:这沾的可是我的光,不要脸的老不修。
落凡天:还好没找麻烦。
……
片刻后,院子中,三个男人围着一张圆桌而坐。一旁,柳树青翠,小池碧绿,莲香淡淡。闲适的环境,气氛却是严肃。
给自己添了盏酒,白心宅盯着落凡天,威胁道:“我这孙侄女家世好,外貌好,天赋好,厨艺更是好,前途一片光明。可不是某些宵小能够觊觎的。”
落凡天尴尬的转头,看向未残缺。
火力果然转移。
白心宅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下未残缺,开口讽刺:“要饭的能混到这里,镇上的管理不行啊。那些个下人整天说孙鹭禅精竭虑,我看都是放屁。”
腰疼,一路寡言少语的未残缺盯着对方的脸孔,直到对方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的时候,才回击道:“小的貌若天仙,大的譬如蝉脱。若二者是亲戚,只能说是超越时光的进化。”
噗呲。
落凡天一口茶喷出。
白心宅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此一番,揭响了两人战斗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