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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殡仪馆之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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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江宴春约苏木知今天一起晨练。之前江宴春因为父亲的事情便中断了坚持已久的晨练,现在终于又开始了。
还是乐湖公园,两个人一大早上,便一起在乐湖公园沿绿道绕着乐湖跑了一圈,全长四点五公里,两个人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跑下来了。苏木知跑得这么快因为她不是人,江宴春可以跑这么快,因为他很厉害。
在起点位置的时候,还有人可以勉强跟着江宴春他们,但是过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距离一下子就拉开了,到后面可以说是两个人一下子超过一个又一个晨练的人。相比较之下,江宴春真是优秀得可怕。
论学习成绩,学习成绩拔尖;论体能,体能也能吊打许多人;还有颜值……最后这一项简直是不要再比较了。不愧是她的恩人,打小就善良,长大了依旧善良不说,还是人类当中的天之骄子。
可是江宴春的皮相岂止是不太差,简直是优秀的过分。
“今天下午你有没有安排?”结束晨练以后,江宴春边走边擦汗,豆大的汗珠从额前一路滚落,沿着俊美的容颜,到挺立的脖颈,最后落入衣襟。
苏木知看到江宴春的脸,越发为恩人而感到自豪,大概是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概。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一直都这么的好看的,这么勾引人的!
“没有,没有安排!”男人既然问了,那么肯定是要和她约时间。可是她和江宴春的之间的实际交际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那么江宴春找她到底是干什么?
江宴春脸上一直啜着笑容,说起来也是奇怪,最近江宴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以前她还没有和江宴春交换姓名的时候,江宴春一直都冷着一张脸,也不能说是冷着脸,只能够说没有那么的高兴,即便是在和同学交流,和关系最为亲近的沈薇安交流,他的脸上也不会出现很大的情感波动。
但是现在!两个人认识以后,江宴春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难道说——她是恩人的开心果?
也有可能是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压力没有了?苏木知也弄不清楚。
“那就好!”江宴春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地说:“我还在想待会要是一个人去殡仪馆那该多么地可怜呢!”
苏木知被江宴春逗弄的表情一下子就逗笑了,这个人怎么有时候可以这么可爱的啊!越接近以后,便越是喜欢,越发现他身上的闪光点。
“江宴春怎么你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苏木知喜欢这样的江宴春,也不是说以前的不喜欢,但是现在更加喜欢,喜欢这个更加生动的江宴春。
“那好,我们先买完早饭,各自回家修整一下,然后再在车站汇合。”江宴春一下子便决定好了。
苏木知点点头,但是在哪个车站?他们这边小区有两个车站,一个是在新小区刚修建好的站点,还有一个是以前老旧小区前面的站点。
但是最近听说,要拆掉一个站点,毕竟连个站点靠的那么近,设置两个也没有必要。
“就在新站,我到时候去找你。”江宴春先想好了。苏木知一向都赞同江宴春的,这一次自然也没有反驳,只是这一次去殡仪馆干什么?
苏木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思敏感,但是之前江宴春也在自己面前提到过殡仪馆,而且是在优米死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巧妙地提醒了她。
后来她跟陈尧说的时候,陈尧后面给她的反馈是:殡仪馆头颅失踪,人皮画纸,优米死亡这三者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木知在听到以后,有些怀疑,江宴春当初是不是真的查到了什么,可是她不敢问。要是江宴春真的查到了什么,那么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非自然非科学现象,又将以什么身份和江宴春相处。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头大。
但是江宴春一直都没有说,表现也比较正常。现在苏木知觉得好像有一把大剑悬在她的身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回去洗漱一番。在离公交站还有几百米的时候,苏木知就看到站在公交站等着的江宴春。在簇拥的一群人之中,江宴春总是那么醒目,白白的肤色,挺拔的身姿,俊秀的面容,一下子就与众人拉开了距离。
两个人等的车很快就到了,殡仪馆在城东,城东都是一些荒野,开发程度不够,公交上面的空余位置也多。两个人上去以后,一下子就找到了一对连座的位置。
两个人挨在一起坐,距离近近的,从来未有过的近距离。江宴春就在她的身边,动动左手的手肘就可以碰到的距离。
这一幕让苏木知突然想起来,那次回学校拿通知书的时候,那一次江宴春也是坐在外座,帮沈薇安阻挡外面的拥挤的人群。当时两个人挨得很近,苏木知就坐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
那个时候她满心满意地在想:江宴春为何突然之间就变了。
现在她反而不大想追究缘由了,她现在更想好好保护江宴春,保护江宴春的善良,抱有初心。
公交一路走得也快,除了红绿灯的时候等了会,几乎是一路没有任何阻碍地来到了城东这家殡仪馆的大门。
苏木知看着殡仪馆上面的招牌,内心的疑窦更深,好巧不巧,这个殡仪馆正是当时出现尸体头颅失踪的那家。
苏木知看了眼似乎没察觉到不妥的江宴春,不知道是为对方同情还是感到庆幸:这家殡仪馆是头颅不见的殡仪馆,但是不见头颅的尸体都是长相好看的尸体。
显然在病床上面躺了八年多的江父并不在此列。
殡仪馆外面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两边都是剪枝极好的绿化带。因为这段时间新闻闹的,殡仪馆对来访人口做了不少限制。今天江宴春过来缴费,两个人才能够进来。
“你怎么还要过来缴费?之前没有结算清楚吗?”苏木知不明白就是一场丧事的费用,怎么还弄得这么麻烦的。
江宴春摇摇头,道:“其实之前都弄得差不多了,但是昨天殡仪馆这边打电话说,当时有些缴费单没有拿,还有具体的一些明细要沟通到位,可能需要补一些费用。”说着江宴春又笑了起来,年轻而又无害:“虽然他们说是多退少补。”
两个人在路上没走多久,便到了大厅,问了下工作人员,才知道要去财务室。
财务室在二楼。
两个人在办公楼的楼梯上往二楼走,突然楼梯上方传来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两个男人出现在楼梯转台。
苏木知还没有来得及跟其中一个男人示意一下,那个男人连忙慌不迭地冲着苏木知,非常恭敬地招呼:“前辈,您今天也来查看殡仪馆的情况了?”
“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个说话极为殷情的男人,正是当初那个在人皮画幻境当中意志一直难得保持情形的阵法师方志。
苏木知连忙偷偷看了江宴春一眼,谁知道江宴春也十分疑惑地盯着她瞧,喔霍!这真是叫人想破脑袋。
她只希望恩人能够做一个平平淡淡的幸福的凡人,不要牵扯到这些违背常理、丑陋的恶意里。
“哈哈!方志你也来了,这么巧啊!”苏木知哈哈地打过招呼,连忙转头对江宴春解释:“这是我家里那边的小辈,辈分比我低,所以叫我前辈。”
一下子变成了苏木知的小辈,方志也有些糊涂了,今天苏前辈是怎么了?为什么她身边的人都要苏前辈这么殷情地讨好?难道这么看着年轻的少年也是一位大能?!!
方志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可是他并没有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这又是怎么回事?
普通人?
苏前辈讨好一个普通人,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只有那些普通人讨好他们这些修行之人。苏前辈那般厉害的修行之人更加不可能去讨好一个普通人。
由于修行之人讨好普通人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方志直接选择性忽略:这个男孩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的事实。毕竟当初他也没有感受到苏前辈身上的灵力波动,要不是苏前辈出手,他一直不会想到这个女孩子有多么的厉害。
“方志,你也别叫我苏前辈了,就叫我的名字苏木知就好了,这都啥年代了,不兴那一套了。”苏木知倒是入戏很深。
“这是我同学江宴春。”苏木知觉得自己的暗示已经做得够明显了,这是她的同学!!
但是这话在方志的耳边里就翻译成了:这是我同一师门的师兄弟,一定要好好对待咯!
方志点点头,叫着两个人的名字表示自己明白了。毕竟他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叫着小姑娘小男孩的前辈,在外人看来确实是奇怪。
虽然他们修行之人不与世人为伍,但是也要顾及普通人的承受能力,这个世界真的有一些非科学能够解释的东西也不能够让他们知道。
“既然苏——苏木知你们过来了,我恰好有一些发现想跟你们说一下。我们一起去监控室?”方志谦卑地朝着监控室的方向伸手。
苏木知很想跳起来说:你这个没有眼色的家伙!我不要!
但是她能够在男神的面前做这么没有形象的事情吗?
当然不能!
苏木知摆摆手,道:“我同学还有事情,我们还有事情呢!下次有机会再看看吧!”
江宴春却道:“我对殡仪馆脑袋消失的事情还挺感兴趣的,不如我们去看看吧!”江宴春一开口,就这样,去监控室看那些个晚上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便板上定钉,敲定了!
苏木知:不!其实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是想和恩人打好关系而已,怎么这么难啊!
但是她敢拒绝恩人适当的请求吗?
事实上,她真的不敢,没有一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反正她身上的问题已经够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痒。
这个要命的人生,这个不听话的命运!
一般地方的监控室都不会给普通人看的,但是奈何方志他们是有关部门的,不仅有公务员身份,对外还是便衣警察,警察应该有的一些证明他们都有。
至于苏木知这个例外,另外说。
监控室有好几台电脑同时播放着好几个画面,来自于不同的监控头。刚才方志他们就来过一趟了,保安看到又有人过来还有些摸不清头脑,这是怎么回事?
方志对保安道:“麻烦你把刚才的画面再调出来我们看看。”
在这段时间保安调那段监控不知道调了多少次,一会就调出来了。
黑白画面上,一号尸体陈列间里面罗列有致地尸体铺位并肩排列,画面一直没有波动,突然一道黑影闪过,一具尸体的脑袋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秃秃的脖子。
苏木知对这些惊悚的画面没有感觉,但是她还记得恩人是一个普通人,谁知道江宴春一脸学究地看着监控画面。
监控画面没有中断,就在这短短的五秒内,一号尸体陈列间里好几个尸体的脑袋消失了。
就在那个黑影闪过的一瞬间。
方志将这个瞬间定格放大,可以看出是一个动物模糊的影子。
“我们之前怎么卡点卡镜头都看不清楚那个东西咬下尸体脑袋的一瞬间,只能够勉强看到这个东西身形。苏前辈你见多识广,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早在定点的时候,方志就让保安出去了,现在就他们几个人,讨论起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方志的问题,苏木知选择死亡。
苏木知表示:不,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只在乎我的马甲有没有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