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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翻车第二十八天 天子脚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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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招待心里也是有点嘀咕吧,场场都押中是有些稀奇。
可那几人下的注不算多,也不算是来闹事和砸场子的,这地下拳场真赌性大的,多起来输个千万,输到倾家荡产都有,不是没有闹过的。
可这里认赌服输,不服也打不过。
就为了百万的事找客人的麻烦,那是不可能的。
那边场上有钱鼓动,加上事情也的确稀奇,散扬的很快。
有人连续押中十场的事,传的闹哄哄的。
顿时群情激愤。
更有不少好事者大哄大叫,唯恐天下不乱。
来这里玩的人,图的就是刺激,新鲜。
有戏看,不看白不看!
大堂经理得知这消息,心下略有不悦,瞪了这招待几眼,连忙往驻场的保安走去,这里闹事的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他见得多了。
地下拳场内部深处,打造这个场所的主人,或者说这背后的老板,朱玉民正在招待一位贵客。
“大师,这回多亏了你。”
“别说一千万,就是一个亿,我要有的话,也一定拿出来。”
徐凛淡淡听着,没有多说一句话。
陆砚山在一旁跟着,心中只能感慨这位的能屈能伸,他都没想到那日随着这位师叔祖来他那工作室的人,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双花会会长。
这人近些年深居简出,他来平江这几年也没能见过一面,只听说过他是缅地与夏国的混血,母亲是缅地的一个小家族的次女儿。
他父亲却颇有些来头。
本来是下九流的某一家的私生子,学得一手好腿法。
他父亲名气还不算大,可这个缅地交壤的小城里的出生的孩子,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崭露头角,学武资质远超他父亲,偏还极其会做人,擅长笼络人心,以至于闯下如今家业。
他那双花会在整个滇州都小有名气。
在这小小平江市里,那随意动一动更是抖几分。
听说他女儿还结了门好亲事。
可这样的人也要求到这位师叔祖面前。
且这个机会还是他跪求不得的,只因他昔年习武有所损伤。
“其他不必多言,我要的东西,你准备好。”
徐凛只抛下这一句话。
朱玉民哪里敢多说一个字,他这条命还是这位保下的。
“那是,那是,我一定准备好。”
也不知这位大师用来做什么?
要的竟是这滇南之地,毒蛊家族的东西。
这东西可难搞。
若不是他妻子便是这一道的人,还真弄不到。
朱玉民还没高兴几分,外面就来了他的一个心腹,神色略有些凝重,附耳过来说了几句。
听了一会,也是无语。
这么不过百万的事情,也能闹起来。
朱玉民嘱咐了几句。
“你带人过去看看,小心点,别出什么乱子。”
“既然是钱的问题,那就好解决。”
左不过花点小钱的事。
往日就有输了千万的人,还不是照样认赌服输。
现在要紧的事情,还是身边这位大师。
他也算时运好,能遇到这位,多年的旧疾竟然好了大半。
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事关他的生死。
人一死,那就什么都没了。
朱玉民自认是个聪明人,什么要紧,什么不要紧他分得很清楚,因而只小心翼翼提醒了一句。
“大师,今晚上这里还有个交易会,平时市面上买不到的东西,这里有不少,您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妨去看看,说不定能淘到好东西。”
“其他的可能不多,唯独那古怪的玩意、药材不少。不少卖家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只想着送来让人掌掌眼,顺带卖个好价钱。”
“……好,你有心了。”
徐凛想了想,应了这邀请。
他这次要寻的药物,材料,还是少了一些。
朱玉民本还想多说几句,拉拉家常,增加一些好印象。门外又有动静传来,有人急忙赶来,低声说了声,“会长,外面有客人被打了。”
朱玉民:“……”
这点小事,算他今儿个心情好。
他转头略带歉意看向来人,“大师,我这边有些急事要处理,就不能陪同了,我让小女先招待你,您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晚些一同去交易会。”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朱玉民有一子两女。
儿子接管了他的一些产业,大女儿嫁的早,就这个小女儿朱秀玲生的晚,人长得漂亮,乖巧懂事,陪着他的时间最长,近年也最得他的宠爱。
朱秀玲生的柔眉秀目,语气轻柔道:“徐大哥,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地方就是这样,来的人多了,激动起来难免乱糟糟的。”
徐凛没接话。
他话少,身边人都清楚,也没多想。
陆砚山已然看出几分端倪,便圆滑地说道,“朱小姐客气了,一会儿怕是要麻烦你带路,让我们好好参观参观这交易会。多有叨扰,还望见谅。”
这位朱小姐年芳二十二,据说还是刚刚大学毕业。
他这位师叔祖不论修为,就那生的一副好皮囊,浑身气度风度,就没有几个女子不喜的。
堪称有女人缘。
可他师叔祖看面相,竟是个少姻缘的薄情命格。
这也是稀奇事。
明明,那日里见到那位贺少才有些桃花运。
朱秀玲略有些黯然,轻声说道:“能帮到你们就好。”
宁鹤一在一旁看惯不怪。
他这师叔祖,寻常人贴过来都受不了那几分冷。
以往他还略有些可惜。
现在么,他是有些理解了,性别不对,一切白费。
哎,不会师叔祖的道侣就是受不了这个,才离开的吧。
这般想了想,感情人无完人,师叔祖也有几分缺点。
宁鹤一有些释然,遂静坐运气起来。
他修为不够,趁着师叔祖在,还能多求几句指点。
地下擂台旁边闹哄哄,人挤人,一群人在吵架,围观,看一场大热闹。
贺明昭冷眼看着。
任凭谁坐的好好的,准备收拾回酒店,突然冒出几个人找茬来了,都会觉得不舒服。
他们还没怎么着。
这些人就愤愤不平,开始动手了。
贺明昭他们武力是不行,可身边不是还有一个能打的吗?
因此对方还没出上几招,诸子诚直接上前速度利落的几脚,几个瞬间就把人给踢得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爬都爬不起来,哀嚎连连。
他这手段实在干脆利落,
围观的人也不敢太靠近了,生怕也被打了,他们也就凑着,看个热闹而已,没必要以身犯险。
只是有热闹看,人就挤起来了,弄得群雄涌动,人挤人的,压根就出不去,走不了。
“你有本事别躲人后面!”
“我呸,这小子花钱给选手,直接预定了输赢。”
“真他妈有钱。”
也不知道传话的人怎么说的,总之大多数人都知道来了个特别有钱的公子哥,为了场场押中爽起来,直接买了双方选手,定下了输赢的结果。
贺明昭听了一会,略无语。
他看着像这么乱花钱的人吗?他又不是傻子。
他真要花钱买高兴,一定不花在这里。
他看着就那么像,只花钱不干事的大少爷吗?
人不可貌相啊。
他以前可是创业小能手,勉强也算是精英好不好?
朱玉民赶到现场时,只见人围成个圆,偏偏正中心似是留出些空隙。
自己镇场子的人都严肃地站着。
“点子很硬吗?”
“嗯。”
镇场拳手是他的一个记名弟子,跟他学过一些腿法。
他沉吟道:“朱先生,这人怕是有点来历。我看他出手没有废招,而且力道掌握得很好,要是稍微偏离一点,这些人怕是整个人都要废了。”
“虽看伤的有些重,可都是皮肉伤,这些人都不用送去医院,不算什么大毛病,只要好好休养就行。”
朱玉民看了一会儿。
还没看两眼,望见被人围着正中心,那张不耐烦却熟悉的脸,就已经惊呆了。
他哪里会忘。
前几日才见过,更别提这张脸辨识度不小。
他急忙吩咐下面人,“先赶紧把这些人弄走,能赔点钱的给钱,不能的直接送去医院,今日在场人酒水都减免一半,把秩序维持好,然后查出原因,前面惹出这事的客人想办法留下。”
“千万不能让这中间的人被打扰了。”
他一吩咐,手下的立马处理起来。
围着的人听说酒水免一半,受伤的人也送医院等等,很快都各自散开了。
当然也不免有些刺头,都被工作人员一个个带走沟通了,闹哄哄的秩序一下子稳定了不少。
朱玉民这才露出笑脸,走到面带扫兴、准备走人的贺明昭一群人身边,颇有些歉意道:“贺少,你来我这里看拳赛,也不通知我一声,我这想招待你也没地方招待,今天还弄得你们这番,实在是有些失礼了。您是徐大师的朋友,您的面子我不想给也得给您呐。”
他这话一开口,跟着身后的人都很震惊。
何曾,见过他们这位如此低身下气,难得这个小白脸来头很大?
贺明昭惊讶地看他一眼,想起此人是谁。
正是那日在陆大师那里,陆凛身边给他寻回颈间挂的那枚玉环的人,那位身材壮硕的大汉。
“贺少,还望这边请,前番多有得罪,总得让我这个东道主好好赔个礼。”
朱玉民自小练武,气血旺盛,成名之后,吃穿住行,样样皆精,看起来显年轻许多。
他这一通话,也是极尽客气。
贺明昭还没说话。
他只觉得真看不出来,那日这大汉竟是如此油嘴滑舌之人,
身旁田奇冷声说了句,“是啊,我们也就看个拳赛,你们这里的选手都不知晓几个,刚刚这群人居然说我们买通选手,也太滑稽了吧,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管理的。”
“出来花钱是买开心的,不是来受气的。”
“田公子,是啊,谁出来不是找乐子,这事情是我招待不周,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处理。”
朱玉民也不生气,笑眯眯道。
他那日回去后,自是小心同那位陆大师打探了一下,知道这群人都是京城来的贵客。
天子脚下贵人多。
这群公子哥多少有点来头,他这个地头蛇哪里会想得罪?
“你有什么来意,直说吧。”
贺明昭叹了口气。
他是真心有些累了,实在不想在这里扯东扯西,还不如回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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