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我们当然要对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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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我们当然要对你好
我一直在考虑个问题，为什么Snape小朋友的第一梦中情人会被老Potter撬过去，抛去外貌性格等外在原因和‘泥巴种’哪句没头脑的话以外，必定还有些什么我没想到的地方。百思下，我近日终于略有所得——Snape是个闷骚的EQ为零的没有勇气追美人的恋爱残疾，所以他需要王可可牌红娘的帮助。
根据相吸相斥原理，阴沉的Snape小朋友喜欢上阳光型Lily小美女是早晚的事儿，但如何虏获美人心却有着非常大的操作方面问题，这个原著中爱你在心口难开的家伙，喜欢人家一辈子直到全身上下彪冷气都丝毫不敢前进半步的，爱情中残疾到四肢全废的弱智，只有我王可可或许能拯救他。追女大法，泡妞绝招，求婚注意100项，超级爸爸全攻略，Snape小朋友，有了过去的王可可现在Cocoa Evans，你就走运去吧！
不过前提是，他得搭理我。这个天生不理人型小朋友，打从爸爸变成酒鬼，便再没登过我家门，学校里见面也很少打招呼，他本来和Lily差不多的身高好像都没怎么发育，我都快长得超过他。走路低头身材瘦弱，有事儿没事儿爱躲在角落里，这样的家伙真难搞，我盯着教室后边的Severus，在心里咬着牙。
烈女怕缠郎，不对，缠郎怕烈女，咳咳错了，反正Severus不论你再怎么装酷，也必定败在我无敌八爪功下。
“Sev，今天你和我们坐一起好不好？”
“……”
“Sev，今天我们和你坐一起好不好？”
“……”
“Sev，今天我们三个坐一起好不好？”
“随便。”
看吧，我的策略很有效，就算这小鬼再自卑再自傲再孤僻，他还是需要个人陪在身边，没了家庭温暖，青梅竹马的朋友们便更重要。于是我的第一步计划，似乎奏效了。
不管他愿不愿意，我在学校都会厚颜无耻地缠着他，Lily这个好孩子自然会跟在我旁边。不得不承认，Lily天生属于Gryffindor，她从小就表现出极强的正义感，对欺负我和Snape的小鬼从没给过好脸色，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保护我们，像个光芒四射的女骑士。
“Danny，别让我再看到你往Sev餐盘里丢毛毛虫，否则我就踢爆你的屁股！”Lily揪着Danny的衣领子，小脸蛋儿涨得通红，说了句不知道哪儿听来的脏话，很帅。
“Lily你放手……”Danny用力往外扯衣领，在女骑士面前底气明显不足，我端起牛奶泼过去，哗啦啦温牛奶下满天，Danny小鬼愣在当场憋着嘴，看样子很想掉眼泪。
厚厚，六岁，我心中涌起欺负小屁孩儿的变态快感，OMG。
“这是怎么回事儿，Evans，你说！”Baylor夫人从饭堂外边走进来，一身高领深灰色连身裙，眉头皱得像东非大裂谷。
“Baylor夫人，我手滑没端住，我可以再要一杯吗？”Cocoa Evans一向是弱者，打翻牛奶理所应该被同情。
“我去给你拿。”Snape站起来，推开面前的餐盘走到取餐区帮我端牛奶，Baylor夫人鄙夷的眼神扫过他后背，鼻孔恨不能翘到天上去，“去把你身上擦干净，Danny，不要像Snape那么邋遢。还有你，Evans小姐，你需要道歉。”
“对不起Danny，请原谅。”我声情并茂地致歉道，对不起三个字儿只是小意思。
Danny转身跑出去，Lily小脸儿绷得死紧，坐在我身边撕面包，“Cocoa，为什么大家都欺负Sev，我就觉得他挺好。”
“是啊是啊，谁是世上最可爱的小男孩儿？”
“是Severus Snape，可是为什么他们……”
“相信我Lily，Sev的内心绝对是你想象不到的美丽，只是大部分人眼珠儿都掉到了衣服上。”
“给你牛奶。”Sev把杯子放到我眼前，坐下来继续面无表情地吃中饭，用眼角瞟了Lily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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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年级的某一天，Sev小朋友没来上课也没请假，我和Lily急坏了。
“Lily，你知道Severus怎么吗？他昨天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我和Lily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时刻都和你在一起。”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
一整天我和Lily都心神不宁，不知道Severus出了什么事儿，好在第二天他还是来了学校，带着面孔上的淤痕和袖子下的青紫，我一下子全明白了。
“Sev，我给你揉揉好不好？”我扯着他袖子，这孩子现在脸色蜡黄，头发长到脖子下边，整个人黑瘦黑瘦的营养不良，让我一下子想起当年的小Tom。
他用力拽回袖口，攥着拳头一言不发，突然站起来跑出教室，过短的牛仔裤下露出细细的脚踝，上边也有块伤痕，看来情况要比我想象的糟糕，Lily诧异地看我一眼，我在心里叹口气。
Snape家抵押给银行的房子被收上去了，圣诞前的那个星期天，他们搬到了镇子另一侧的贫民区——蜘蛛尾巷，一个Evans爹妈从来不许我们靠近的地方，“哪里太乱不安全”，可我还是偷偷去了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我就想去看看。
我跑过整个小镇，十二月的伦敦冰冷潮湿，路上薄薄的积雪半冰半水地流淌着，寒气从鞋底升起来，在跑断气之前，我终于摸到了镇尾的那条黑色小河旁。河岸两边垃圾密布，一个巨大的烟囱突兀地立在那儿，阴暗而恐怖，像是一座废弃的磨粉厂的遗迹。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那条黑色小河流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没有一点儿迹象显示这里有活的生命。（注*）
狭窄的鹅卵石路两旁是一排排破烂的砖房，昏暗的毛玻璃深深地嵌在砖墙里，昏暗矮小而破旧，整条街道都弥漫着颓废和晦暗。我终于在最后一座砖房前，找到了写着‘Snape’的牌子。
“就这么一点！我还留着你们两个废物做什么，给我滚出去！”我刚摸到大门前，就听到老Snape沙哑的低吼从半开的门里传出来，没有了往日的斯文和得意，就像个标准的酒鬼一样，暴躁而粗鲁。
“Toby，求你了，圣诞家里总得买只火鸡，求你了Toby。”Snape夫人干涩的恳求声接着传来，“别都拿走了Toby，最少留点儿钱买块黄油，我们总得过节啊。”
“你给我松手，这么一点儿钱，连杯劣等威士忌都买不到，还过个屁节！”喝骂声，哭泣声，拳脚声，Sev的尖叫声，接踵传来，我蹲在门边捂住耳朵不敢听下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如此赤裸裸的原始暴力，男人的粗吼，女人的哀求，孩子的哭泣，家庭暴力是用亲人来发泄，是辜负了天下最爱的人，这比所有暴力都来得邪恶和不可原谅，而家庭暴力下的自闭小孩最后会变成什么样，我们都知道，又都不知道。
门被用力向外推开，老Snape晃悠着从屋里冲出来，酒气熏天步履蹒跚地拐上门前石子路，手里抓着几张纸币，花格外套半敞着，嘴里骂骂咧咧叨咕个不停。我被拍在门后，鼻血合着眼泪一下流出来，蹲了半晌也爬不起来，可心里的酸楚比剧痛的鼻子还难受，眼泪越掉越猛，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门里两个可怜人。
等我穿过小镇走回去，家里剩下的四个Evans已经炸了窝，老爹带着Petunia顺着街道喊我名儿，挨家挨户敲门问有没有见过他们家的三孩子。当我鼻血长流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老爹差点崩溃掉，“Cocoa，你这是怎么啦，这是谁干的，别哭别哭啊，爹地在这里。”
Petunia掏出手绢给我擦眼泪，我的还没擦干她自己倒哭出来，“Cocoa你去哪儿了，大家都要急死了。”
没想到跑出来用了这么长时间，我非常愧对家人的关心，“我……摔倒了，撞到鼻子，然后就迷路了。”
Evans老爹把我抱回家，妈妈正牵着Lily等在门前，“Abbey，先别骂Cocoa，她碰到鼻子了。”老爹在妈妈眼泪和责怪爆发之前率先开口，家里又是一阵翻箱倒柜的忙乱。
“Cocoa，你到底跑去哪里了？”躺在小床上，Lily趴在我耳边轻轻问，“别骗我哦，我们可是双胞胎。”
“我去……Severus家了，他爸爸正在打人。”我现在回想起来还想掉眼泪。
“他也打你了？”Lily声调有些高。
“当然没有，我当时在大门后，可是Sev好可怜，他妈妈也好可怜，Lily我们要对他好一点。”
“当然了，他是我们好朋友，我们当然要对他好，这还用你说。”
我用力亲了Lily脸蛋儿一口，这个浑身洋溢着骑士光芒的小姑娘，总是这么的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我们当然要对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