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舌战大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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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舌战大魔王
“来，可可，这是料酒，陈醋，还有......十三香，神秘东方特别快递，不过说老实话，我很奇怪，觉得它并不香。”Louise今天红发编成个辫子，穿了套紧身马甲套装，递上调料的同时手习惯性地往肩上搭过来。
“爪子拿开！”我毫不客气地将之拍掉，脸色臭得差不多自己都能闻的到。
“别生气，宝贝儿，不然东坡肘子会变味儿的。”她脸皮一贯的厚实，焦点也一贯的集中在吃上边。
打从有了第一次蹭饭的血泪史，我家就算又多养了一口半人，这差不多一年来，Louise每天都准点儿报道，Grindelwald时不时也不请自来，我从没像现在这么痛恨过魔法，幻影移形让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来去自如，什么签证护照机票等等在他们眼里全都是废物，英吉利海峡也像不存在一样。
“Tom，小帅，快过来，你的新书！”Louise不知从哪里变出本大开书，咣当一下丢在床上，
“Louise，今天就你自己来？”Tom快乐地从书桌旁跑过去，一把抱住那本该进壁炉的东西。
“当然不是，Gellert稍晚点儿也来，你可以问他些想知道的问题。”
Grindelwald经常托Louise带几本魔法书，我开始时非常紧张，生怕拿来的是黑魔法方面的禁忌类，偷着翻了几次，发现是些基础的魔法入门，才多少放下心来，于是和小土豆约好，如果学校成绩让我不满意，哪我就有权利拿魔法书生炉子，Tom很宝贝这些书，于是学校成绩全线上扬，让我迄今都没找到机会试验魔法书的纸质。
“Louise，今天晚饭十英镑，先付钱！”我面无表情地把手伸过去。
“可可你真无情，给，五十英镑，不用找了。”这家伙用魔杖敲了敲Tom的练习本，瞬间变出张大钞来，大方地塞到我手里。
我气得两把撕成碎片，又用□□糊弄我！
“Louise，你应该很忙吧，听说你家里也是住城堡的，每天幻影移形来蹭饭很麻烦吧！”
“确实不方便呢，要不，你和我去城堡吧，我们会更好地相处。”她又腻上来，笑得一脸暧昧。
除去最初几次浑身起鸡皮外，我现在对她已经完全免疫，“得了吧，你个大姑娘家的，还不赶紧找个合适的嫁了，有时间调戏我，还不如想想如何把Grindelwald弄到手，那可是个有权有钱的好男人。”
“哦不，可可，我已经放弃Gellert了，他属于另一个男人，你知道，我不碰有主儿的。”Louise耸耸肩。
“我也有主儿，你也可以放弃了！”
“爱情，恒心，和毅力！我赞美你，时间的流逝和岁月的更迭，无法抹去我对美的追求，就像空中飞翔的鸽子，执意的，执着的......，这是Nagini昨天写的，我很喜欢！”这家伙一路抒情地滚进屋子里。
我刚准备好晚饭，Grindelwald就砰地一声现身了，穿着套带有繁杂纹饰的巫师袍，金发依旧一丝不乱。我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中餐馆的老板娘，家里的大门基本成了摆设，最初几次他们还知道敲敲，后来就直接砰砰砰地跳出来。
Tom对Grindelwald热情依旧，见到他便马上跑过去，围前围后小脸上满是快乐的笑容，看得我酸气一阵阵地往上涌，感觉自己孩子被抢走了一大半。
东坡肘子，梅菜扣肉，大盘鸡，和柠檬茶香骨，我把饭菜摆到餐桌上，打从Louise上门，所有家具都被换成了她喜欢的洛可可式风格，从顶灯到地板，处处都是繁复美丽的花纹，连桌腿儿都是夸张的扭柱形，让我这个出身草根的标准平民，在自己家里觉得自己像个佣人，对此狂恨不已。
每次Grindelwald到场，餐桌上所有人都异常斯文，连Nagini吃东西都不往脸上蹭汤水，我曾经试着恢复家里以前的围炉气氛，结果被他一个眼神便轻易打败，黑魔王气场实在强大，无人可掠其锋芒，他斯文大家就无法粗鲁，他点菜就没人敢说不。
“王小姐，虽然上次你们拒绝了，但我还想再提一次关于带Tom去德国学习魔法的事。他很有才华，是个不多见的魔法天才，麻瓜学校并不适合他，我很不理解为什么你甘愿让他在麻瓜学校里荒废时光，恕我直言，麻瓜是低智商的物种，作为巫师，不应该混在麻瓜世界里无所作为。”Grindelwald突然放下叉子说。
闻言，我先是一惊，后又有些怒气翻腾。就算我对你们蹭饭敢怒不敢言，但不代表我在Tom的事儿也能让步，况且这个浅见的家伙，竟然还把麻瓜说成是低等物种，直白白地教坏小孩子。
“Grindelwald先生，恐怕又要辜负您的好意了。”我也放下叉子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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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好喝的喂了你们快一年，临了还给我提这事儿，实在是欺负人！
“Grindelwald先生，作为Tom的直接监护人，我必须明确地告诉您，我认为我家Tom需要留在伦敦继续他的小学课程，至于将来是否会跟您学习魔法，可以等到成年时，由他自己决定，之前的事宜，我这个小姨有权替他做主。”我借着怒火涨起胆子，搬出对等的态度拒绝他，只要他不无耻地滥用魔法对付我，哼哼，我也不是没有一战的可能。
Grindelwald对我的态度不以为忤，“王小姐，我们做事要讲道理，我觉得带他走的理由很充分——不浪费他的天分，如果您确实是为Tom好，作为一个爱他的长辈，就应该答应我这个邀请，还是，您有什么其他的隐衷呢？”说完优雅地喝了一口面前的红酒，气得我想抽他。
这个吃中餐喝红酒的BT，第一回合就用话逼我到墙角，说是为Tom好，Tom跟着你才是真倒霉呢，你个情场战场双失意的没用货，想拿道理压倒我！
“Grindelwald先生，这不是浪费，我当然相信Tom具有非凡的魔法天分，但他还没到十岁，巫师界的是是非非不适合过早接触，他现在需要做的是学些基础知识，快乐地度过每一天，然后在将来某个适当的时候选择间适当的巫师学校学习。”
“冒昧的问一句，王小姐，您是哑炮吗？”他反问了我个敏感的问题。
MD，歧视我！我不是哑炮，我是麻瓜！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Tom的小姨，Tom是我的孩子，我们要在一起，在伦敦。”
“让大贤血脉流落东方，果然是Merlin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不得不说，小姐，您一点儿都没有身为巫师的自觉，退一步说，哪怕您真是个哑炮，您也不该有如此低智商的想法。”他状似怜悯地瞅了我一眼，接着说。
“巫师是个远远优秀于麻瓜的种族，高贵流淌在巫师的血液里，印刻在巫师的灵魂里，巫师具有麻瓜所无法拥有的神奇力量，这是Merlin的恩赐，也是身为巫师的荣耀。虽然王小姐您看起来是个哑炮，当然了，这非常不幸，但您的血脉里流动着Slytherin的尊荣，您应该是个古老贵族家的公主，非常遗憾的，就您现在的表现来看，您就像是个普通的麻瓜，愚蠢的言论，低级的智商，对麻瓜界出人意料的热爱和对巫师界莫名其妙的抗拒，Merlin在上，我真想知道，您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了呢？”
话说到这儿，火药味渐浓，Tom和Louise不约而同地放下餐具，有些不安地看着我们，Nagini更是连嘴都没擦，溜下餐桌就没影了。
我看着Tom有些默默的表情，心里不由得浮躁起来，要是今天这场舌战中败北，我的Tom高地一准儿得失守。
定了定神，我冲着Grindelwald微微笑了下，“或许您是对的，Grindelwald先生，如果真如您所言，我是个有着高贵血统的贵族后裔，那确实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儿，但巫师也好，哑炮也好，麻瓜也好，还是那句话，我是什么‘种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Tom的小姨，我要选择一条对Tom最好的道路。但我们现在最大的分歧就是，什么是最好的道路。”
“是这样的，王小姐，很高兴您看到这一点，我认为充分发挥他的才能，就是他最好的路，难道您想让自己的孩子庸碌一生，平凡老去么？”他咄咄逼人地看向我，话里话外满是赤裸裸地挑衅。
我心头怒火一下子被激起来，他这话说得很重，如果我不能稳当的接下来，那我居心不良的帽子就戴定了，就算今天Tom不走，将来也得跟我离心离德。
“Grindelwald先生，您所谓的充分发挥，指的是什么呢？您最得意的魔法，又是什么呢？您能带给Tom什么，您又能教给Tom什么，您怎么能论证出，不跟您走，Tom将来前途便会一片黑暗呢？”
听了我一连串的问题，Grindelwald狂傲地笑起来，“王小姐，您能问出这些问题，说明您还是个有些头脑的女人，如果Tom不是个巫师，或者不是个天才巫师，那么跟着您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可惜......”他看了看Louise和Tom，挥动魔杖，桌上的盘子瞬间消失，红茶又出现在桌面上。
MD，老娘还没吃完呢，明天还得出去买盘子。
“或许您觉得我狂妄，在魔法方面的才能，我认为自己可说当世无人可比，我可以带给Tom最强悍的力量，教给他最高深的魔法，我会带领他到达成功的巅峰，他高贵的血统注定了一生的辉煌，小姐，这就是我能给予Tom的将来，您认为这些够吗？”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我被他的气势镇住了，张口结舌地无法反驳，可看到旁边Tom兴奋的红着小脸，我只有咬牙燃起斗志。
“Grindelwald先生，不得不说，您描绘的将来很辉煌，高深的学识确实让每个好学的小孩兴奋不已，当然Tom也不例外。但如您所说，Tom是个天才，他需要好的引领，我们知道，魔法领域广阔无边，各种典籍浩如星海，凭良心说，即便是您，也不可能是个全才。Tom对魔法并没有系统的认识，他需要选择一个合适发展的方向，冒昧问一句，您擅长的是哪个领域的魔法？”黑魔王当然是擅长黑魔法，我决定避其锋芒，抄其侧翼，争取把他带沟里。
“小姐说得对，没有人是全才，我也不例外，攻击魔法是我的领域，强大，迅速，高效，稳定的攻击，绝无偏差，一击致命。”Grindelwald果然意气风发地给出我想要的答案。
我尽量压住心中笑意，转向小土豆，问了一句，“Tom，你想学杀人吗？”
Tom愣了愣，被‘杀人’这个有些惊悚的字眼骇到了，“小姨......我不想......”
其实如果Tom还是原著中那个孤儿院张大的小恶魔，这时候百分百能跳着说杀人好酷，但现在我的小土豆最多就是腹黑了点儿，狡诈了点儿，我可不认为他会想到要杀人。
“看来，您的‘技术’，不适合Tom学习呢。”我转向Grindelwald淡淡地说，“您听到了，他·不·想。”好样的，王可可，扳回一城！我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Grindelwald表情有些复杂，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桌面，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看得我很是心惊，魔王的气势太压迫，我有些顶不住，只能佯作□□和他对抗。
不过他很快便整理好笑容，“有些欣赏您了，王小姐，您很有趣。好吧，让我们先把强大的黑魔法放在一边，想问您一句，您不想让Tom获得伟大的成功吗？”
我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看来今天是没法儿善了了，咱们就见招拆招，死磕到底吧。
“Grindelwald先生，很遗憾您的魔法不适合Tom学习，我将来会送他去合适的巫师学校，例如英国最高等的Hogwarts，全方位扎实的基础知识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很是重要。”我先把学习魔法这头堵死，其实我还非常恶质地打算提提Dumbledore刺激他，后来怕他激动下暴走，只能在心里暗爽。
我喝了口红茶，快速整理下思路接着说，“既然我们在Tom学业方面达成了共识，现在就来谈谈您的伟大成功，说实话，我对这个也很感兴趣呢，如果方便，能否请您谈谈您口中的这个成功，指的又是什么。”
“当然可以，我的荣幸。”一提到他要的成功，Grindelwald狂狷的霸气又四散开来，“世界需要新秩序，巫师界需要，麻瓜界也需要，纯血永远是最高等的存在，那些混血的泥巴种和污秽的麻瓜，应该匍匐在我们脚下，Merlin赐给我们力量，我们不能浪费这些伟大的天赋而妄自蹉跎，巫师界的自甘堕落已经渐渐让麻瓜爬到我们头上，我们的空间越来越小，这是每一个纯血不能容忍的错误。卑贱下流肮脏污秽，麻瓜只能做我们低贱的奴隶，匍匐在地，仰望巫师血统的高贵于荣耀，您觉得怎么样，Slytherin家的小姐。”Grindelwald慷慨激昂地一番陈词，听得Louise在旁边激动不已。
真是讨厌空洞的血统论，这些家伙怎么这么无知，真该把他们拉到我老板Fisher先生哪里学些遗传学，不过我懒得和他争论，这不是今天的焦点。
我转过头，看向Tom，显然小土豆被Grindelwald的论调搞得有些懵，说实话，这个一代魔王不是一点儿煽动的本事都没有，可也得分煽动谁吧，这话要是搁成年大巫师，弄不好就上套了，可小土豆一个八九岁的小屁孩，连二元方程都弄不懂呢，哪知道血统是什么，你这么忽悠屁用都不顶，还得我好心替你解释一番，“小土豆，听明白没有，Grindelwald先生的意思。”
“不是...很明白。”Tom在大人面前乖巧极了。
“就是说，你打算让Betty奶奶，Maggie奶奶，二少爷，Hill校长，Edwin老师他们跪在你面前吗？或者想让楼下的White爷爷奶奶给你下跪吗？你想让他们当奴隶，然后鞭打他们吗？”我挑了些他认识的好人点名儿。
Tom幻想了一下，猛地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们给我下跪干嘛？我干嘛要鞭打他们？”
看吧看吧，可怜的Grindelwald，你说你没事儿诱拐小屁孩干嘛，又失败了不是！我在心里大大得意！
“Grindelwald先生，看来您的现阶段理论，也不是很适合我家Tom，您也看到了，他还小，巫师界的是是非非并不适合他，他只需要认真地再快乐两年就行了。”我摊了摊手，满脸无辜地看着Grindelwald，心里差不多乐开了花。
Grindelwald脸色有些难看，恐怕他有些对Tom失望了，这一番慷慨鼓动，就像铁拳砸在棉花上，一点儿作用都没起，我估摸他还被憋出了内伤。
没人吱声，气氛就这么沉默了片刻，大魔王缓缓开口道，“王小姐，您为什么一定要Tom留在麻瓜世界呢？麻瓜这个低智商的种群，为什么会得到您如此青睐，真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哈，哈哈，真这么难懂吗？又是些麻瓜低智商无用论，让我好好给你上一课吧，你个浅见的巫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舌战大魔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