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虐恋情深（七） 你们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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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两个，都睡着了没有？”
方馨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没呢没呢！”凌冰马上乐呵呵回答道，“你看你把我打成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嘛……”
此时此刻，方馨正躺在房间的小床上，而凌冰和方好则在地上并排打了个地铺，没有枕头，两人只盖了个简单的毯子。
凌冰的一只眼睛被打得乌青，脸上被方馨挠得全是萝卜丝，看起来是挺惨的。幸亏方好最后看不下去上前制止了方馨，否则还真不知道凌冰会被打成什么样子。
可这家伙虽然被打了，但精神却还不错，神采奕奕中气十足，完全一副记吃不记打的德性。方好就不明白了，明明一张帅哥脸，怎么就能这么欠揍呢？
方好暗搓搓的想，要不是他长得好看，说不定早就被打死了。
对于这样的凌冰，方好是已经习惯了，不过很明显，方馨还没有习惯。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欠揍呢？”方馨在床边支起下巴，歪着头看着凌冰和方好说，“就你们这样做侦探，竟然还有生意？”
“你不就找上我们了？”凌冰笑道，“你要是不满意，去找推荐人左林去。”
方馨看着他追问：“左林他说你们帮他妹妹洗清了冤屈，是真的假的？”
“他是这样说的？”凌冰笑道，“他就没说我们帮他也洗清了杀人嫌疑？如果不是我们，他早就坐牢了！”
“这么厉害？”方馨有点吃惊，“看不出来啊！”
“厉害的人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凌冰笑着翻了个身，看向方馨说道，“你不就是如此？”
“我？”
“是啊，我觉得你也蛮厉害的。”凌冰笑嘻嘻的说道，“一个社会底层女性竟然想着做一个贵公子的正牌女友，按照宅斗的说法就是心里没数，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大概就是这样的评价吧！”
方馨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去，在半明半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落寞。
“凌冰，别说了！”方好有些听不下去，“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很有趣吗？或者说你还想被揍一次？”
“方好好好，别生气嘛！”凌冰委屈巴巴，“我说的都是实话。”
“凌冰？”方好在黑暗中掐了凌冰一把，凌冰马上哭唧唧的缩成一团。
方馨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都是这样说我的。”方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蠢，不自量力，心里没数，大概就是这样的话，我听得多了，我心里也知道，我自己也想过，怎么偏偏就让自己落到这样的地步呢？”
她在黑暗中抽泣了一声，想必掉了眼泪。
“我从小也是蛮优秀的一个人呢，你们别不信。”方馨抽泣着说，“我小时候一直都很聪明的，我爸爸还活着的时候，也说过我很聪明。我妈妈是小学教师，她说我是她教过最聪明的孩子。我小学初中的时候还得过很多奖呢……”
这种辩解，怎么听都有些可笑，可是方好笑不出来。
“小学初中得过很多奖？真的吗？”凌冰的声音似乎掩着笑意，“那听起来是蛮厉害的。”
“高中的时候我爸爸得了病，我就停止了课外活动，每天回家照顾他。”方馨说，“那个时候爸爸就跟我说，希望我不那么聪明就好了，就老老实实的过一辈子，生儿育女，平淡幸福就可以了。现在想想，我真的很后悔没听他的话。”
“你很后悔迷上那个查楠？”凌冰问道，“很后悔跟他好过一场？”
“怎么能不后悔呢？”方馨的语气闷闷的，“我高考考得并不好，偏科太厉害了，最后只上了一个不好不坏的学校。我也知道小时候聪明并不能说明什么，我也想着好好平淡的过一辈子，可我怎么就遇到他了？”
“你是真心喜欢他吗？”
“芳心暗许，大概就是这样了。”方馨啜泣着，“认识他之后，我真的做过不少梦呢！可现实却一点都不浪漫！”
“你被辞退是公司的要求，还是他的要求，你知道吗？”
“我真的不想相信会是他，可我觉得或许--或许都有吧。”方馨稍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带着哭腔说，“我好容易才通过了面试，原本想去开发部，最后却进了人事部。我工作做不好，天天被上级骂，前台小姐辞职，他们就叫我去顶替！进了这家公司，简直没有一点合心意的事情！”
“哈哈哈！”凌冰突然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凌冰，认真听，别胡闹。”方好觉得有些尴尬。
“是真的很可笑吧？”方馨并没有生气，她在床上坐起身来，扯了一张抽纸擦了擦眼泪和鼻涕，哭着说，“你们说，我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呢？”
“所以呢？”凌冰说，“你进了公司，没有一件事合你的心意。只有那个查楠是你唯一的光，对不对？”
在半明半暗的空间里，方好看到方馨点了点头。
“没错啊，所以我怎么可能拒绝他？”方馨抹了一把泪水，“只有他看得起我啊！”
“可他只是玩弄了你，然后就把你抛弃了。”方好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喂，方好。”凌冰转过头来说，“你还说我呢，你也蛮毒舌的。”
方好没理会凌冰。
面前的方馨心思单纯，可总是带着一丝傻气。对这样一个有些幼稚、脑子拎不清的女孩，方好是同情的，可又觉得有些浓浓的无力感。她自己想不清楚，真的是没人能救她。
“所以、所以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好，总还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的吧？”方馨抽泣着说，“因为我长得有那么一点像那个白月霜，所以他就把我当做可以填补空虚的对象？”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凌冰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有些正经。
“那我表姐方甄呢？”方馨的语气有些不服气，“她不也是白月霜的替身吗？”
“她不一样。”方好说。
“有什么不一样？”方馨追问。
“她比你聪明，比你美丽。”方好不客气的说，“那个查楠不会娶你，也不会娶方甄，但方甄的美丽和聪慧肯定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男人是视觉生物，总还是喜欢漂亮、能给自己面子的女人。你看看你的样子，再看看你姐姐，谁更出色不是很明显吗？”
方馨低头想了想，突然笑了一声。
“那不可能。”方馨摇头说，“他不可能爱上我姐姐。”
“怎么不可能？”方好直截了当的说，“有的男人会将感情和利益分得非常清楚。对他来说，你姐姐更出色一些，他就算动了心也没什么奇怪。虽然都谈不上真爱，但说一句他爱你姐姐超过你还是没错的。”
“不可能不可能！”方馨猛地摇头，“他怎么可能爱上我姐姐呢？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
方馨的话戛然而止，她低垂着头，身影更显哀伤。
“爱上一个家世比你更差，比你更加一无所有的女人吗？”方好叹口气，坐起身来，看着方馨说，“你清醒一点吧。对他这种男人来说，你们根本就没差别。她的美貌和聪慧还更有吸引力一些。”
“我不承认！”方馨低着头，拒绝相信现实。
“方好，”凌冰突然开口了，“你说，有的男人会将感情和利益分得非常清楚，这个我承认啦！但你判断，那个查楠是这样的男人吗？”
“嗯？”方好有些不解。
“抛弃现实去谈理论都是耍流氓，”凌冰躺在那儿说，“那个查楠，真的是你说的这种男人吗？”
“这？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方好想了想，不太明白。
“我想你心里肯定觉得方馨拎不清吧？”
方好一怔，果然他想什么凌冰都知道。
“方馨如果算没数，那个查楠算什么？”凌冰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论没数的程度是半斤八两，可拎不清的程度，那个查楠说不准还更胜一筹呢！”
“凌冰，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方好下意识的问道。
“没，现在的问题关键，难道不是想办法找到方甄吗？”凌冰笑着说，“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了，肯定要找到她才行。咱们是侦探，侦探就得有职业道德，对吧！”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总觉得有点不可靠。”方馨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找到我姐姐？”
“明天，或者后天。”凌冰说。
“抓紧啊！”方馨急切的说，“咱们得抢在其他人前面找到她！”
方好有些诧异，转眸看了方馨一眼。
“放心放心，保证做到。”凌冰打了个呵欠，“总之咱们先睡觉吧！”
这样说着，凌冰翻了个身，小呼噜打了起来。
有些无奈，方好和方馨只好躺了回去，慢慢进入了梦乡。
半夜，方好迷迷瞪瞪的起来，往厕所而去。他刚走进去打算关门，凌冰却挤了进来。
“小声点，别吵醒了方馨。”凌冰这样说罢，笑嘻嘻的打开灯，“我也想上厕所。”
“你有什么话想说就赶快说吧。”凌冰的这点小心思方好还是看得出来的。
“方好，你觉得方馨的身材什么样？”凌冰突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身材？”方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你难道不觉得，那个视频里毁坏摄像头的女人背影跟方馨很像？”凌冰笑着说罢，比划了一下说，“那个背后的曲线简直是一模一样哦！”
方好一下子清醒过来。
“你是说，方馨有可能是嫌疑人？”方好急切的追问道，“是她故意制造了这起失踪？”
“理论上说是的，”凌冰笑着摇头，“不过别忘了，这三个女人外形都有几分相似。那个作案的女人究竟是方馨，还是方甄，又或者是白月霜本人，那可都说不定。”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虐恋情深（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