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看到的一些观点复制粘贴到这里:
“ 女性在耽美中为[人性]而动情时,她在为哪个[性别立场]的人性而共情?
在试图回答这两个问题的过程中,我们会自然而然地察觉到:
1、如果是男性在潜移默化中成为女性认知惯性中[人性]的诠释者,那么女性又被女性自己摆在什么样的位置上?在诠释人性这个任务面前,女性是“资格不够”,还是干脆一片空白?
2、如果女性逐渐习惯为男性立场的人性感到共情,那么回到男性实际上在全方位压迫女性的父权制现实中,这样的女性又会如何理解[女性立场]的人性呢?
我想答案已经在你的心中昭然若揭。
其实在人类几千年的父权文明中,[男性是人的代表] or[男性足以诠释人性]是近乎所有文化中的所有诗歌、小说、戏剧、绘画等等文艺创作所默认的前提、所传达的潜台词、所不断夯实的元认知,在这种文明中,女性是无法代表人类的,女性被塑造成需要格外备注一句“她是个女人”的人类亚种,她单调乏味,很好预估和归纳分类,圣女母亲,巫婆口口,没有思想,更没有智慧,谈何灵魂与精神,更无从承担起人性这一沉甸甸的词汇。
耽美为何在女权主义的眼里如此格外有一种深刻的[屈辱]的刺痛感——是因为在父权的天底下,只有女性自己会去做那个赋予女性人格的书写者,除此无他;只有女性自己会成为那个冒着风险大声疾呼“女人也是人!”的呐喊者,除此无他;只有女性自己能够将女人从“无”书写为“有”,从“黑白”填充为“彩色”,从“轻如鸿毛”积累成“重比泰山”,从“涓涓细流”灌注成“汪洋大海”。
而由女性创作和欣赏的耽美,它越壮大就越意味着:这唯一的书写者、救助者、解放者-女人自己,分出了越来越多的力量去臣服于那个几千年来绝对压制性的男性中心叙事,去丰富、去贡献、去服务那个在人类文化中早就膨胀得不成比例的[男性的人性内涵话语],在这个过程中,女人遗弃了自己这个性别的人性立场,女人沉醉在自我放弃中。这比堕落还要堕落,这比被打败还要耻辱,
这是溃逃,是投诚,是令人难堪的自戕。”
——这段仅仅是一部分,应该是jj评论区从wb里摘来的。
这辈子都不写这种献祭文了。当然,我写得也就那样。请删收藏,谢谢。
因为jj这边开新文好像不行,这本和其他所有的文都会是我拿来练笔的,性向不会再出现耽美。写耽美是男纸片人吸我血,我选择写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