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潜伏》汣妄

80、约谈

　　席旸怔住了，“你……你什么意思？”刚刚叶寒所描述的病症，和前几日他的身体状况几乎没有出入。
　　见席旸这般反应，叶寒估摸着他虽然这么问但心里想必也已经有了答案，就笑着回答“我注射过它，在法国的时候，当初心脏受损严重，除了这样没有别的选择，它保了我一条命，但是，副作用也确实和预想中得一样，如今已经是发病的高危时期，倘若我不回去接受治疗，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吧。”
　　那样云淡风轻的说法，可是每发病一次，他是真真切切的能感受到生命力从身体中抽离的感觉，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可是……还不能就这样结束。
　　“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寄羽？”还让他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不说自然有我不说的理由，我向你坦白这件事情，也希望你能够替我瞒住这件事情，等所有的事情结束了，一切都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话音刚落，萧寄羽就推门进来，“收拾好了么，司机在楼下等着。”
　　叶寒那起行李箱，“好了”转身往门口走，固然席旸还想问些什么，但确实没有开口的机会。
　　萧寄羽在一边蹙眉看着席旸注视着叶寒的目光，冷冷的抛过去一句“看什么看，要不是你，我还用费这么大功夫把他哄回去。”
　　席旸听了可就不愿意了，明明是你欺负人家把人家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我就莫名其妙的背了黑锅了！
　　白了萧寄羽一眼，“大少爷，好好看着他，下一次他在走了，可就不是这么容易追回来的了。”总是很容易一语成谶的，何况这本来就是席旸话中有话的刻意提醒。这是当初萧寄羽没能明白这话中含义，等到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了。
　　那时候萧寄羽只是瞪了席旸一眼，还以为不过是句玩笑话，可惜没过多久，竟然当真成了自己的追悔莫及。
　　叶寒回到萧寄羽公司之后，两个人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可是这一天席旸却单独把萧寄羽约了出来。
　　“你怎么有空约我了，不想办法应付你爸你妈给你安排的相亲了？”萧寄羽来到约定的咖啡店，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调侃。
　　遭到了席旸一记白眼，“他们安排不安排是他们的事，去不去是我的事，天高皇帝远，反正在国外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萧寄羽喝了一口咖啡，问他“怎么了，约我出来干嘛？还再三嘱咐不要带着叶寒。”
　　提到主要目的，席旸也就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申请，严肃了神色，“上次袭击我们的人，你去查清楚了？”
　　后者摇了摇头，“叶寒不让深查，我去调查了一下，应该不是顾家的人，可是再想调查，就被叶寒个明里暗里的阻止了，他说那些人是冲着他去的，是以前的仇家，和我们没有关系。听他这说法，显然已经知道是谁了，他不让我干涉，我也没办法，只能拍人好好保护着他。”
　　闻言席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一直知道叶寒有许多事情瞒着自己，自然萧寄羽也是知道的。
　　“对了，你爸……不是，那个萧程远让我们去继续盯着顾泽，说他这次突然回国肯定没有那么简单。”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来，自从萧寄羽和父亲断了关系，席旸都没敢再在他面前题“你父亲”这样的称呼，每次不小心说出来，总是要被他充满恶意的眼神警告，他们父子，真的是结怨。
　　“那就继续派人盯着，真不明白，这样的猫鼠游戏要玩到什么时候。”萧寄羽冷笑了一下，盯着盯着，盯了多久，连人家一点把柄都抓不到，也不明白这样有什么意义。
　　“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是他的生日会了，听说在他自己名下的私人会所举行，宴会会来不少人，到时候我混进去，试着去查一下。如果真的查不出什么东西，就是时候收手了，倘若顾泽真的没有什么，这么多年被我们派去的人盯着这么久，确实也挺难为他的。不知道的情况下还好，可是他可一直都是在指导的情况下，被人看着生活了那么久。说起来，他已经很大度了，要是我可绝对受不了被人这么看着。”席旸如是说道，确实，顾泽那样良好的修养，真的让他意外。
　　他没去国外的实收，可谓是日日活在军部的监事之下，有时候真希望他能采取点措施什么的，比如绑架一下跟踪他的人之类的，这样刚好也让军部有个理由定他的罪，可人家就不，坦坦荡荡，光明正大的，也不跟你生气，也不跟你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好过着自己的生活。
　　有时候席旸真的觉得继续这样盯下去，先疯了的会是他们派去盯梢的人。
　　听到席旸要亲自上阵的决定，萧寄羽有些担心的开口“可是顾泽认识你，你这样，肯定任谁都知道是跑过去调查他的，他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也总不能在露出马脚让你抓着吧。”
　　席旸笑了笑，“我又没说光明正大的去盯着他，好歹当年我也跟着安傅吃了不少苦，虽说不如梓……”差一点就要不经意的提起白梓辰，席旸反应过来赶紧住了嘴。
　　转口说道“放心，我肯定避免跟他打照面。对了，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家叶小寒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自从上次席旸听到叶寒亲口说出RO9试剂的事情，就一直在担心这他的身体，奈何这几天大事小事交杂在一起，他根本就抽不开身去看一看他，如今来见萧寄羽一面，都是费尽了心思，推掉了一个会议才挤出的时间。
　　“昨天还让严医生来检查了一下，说是没什么事情，让注意休息，注意身体。”
　　席旸点了点头，“没什么事情就好，你可不能在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了，寄羽，有时事情，不该是他应该去承受的。”
　　譬如你会白梓辰的爱与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