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潜伏》汣妄

70、满足

　　“放开。”叶寒的视线落在萧寄羽抓紧自己的手上，淡淡说了句。
　　萧寄羽闻言反而握的更紧了，又拿出他那份固执无赖来：“你要是不跟我回去今晚你哪儿也去不了。”
　　叶寒看着萧寄羽，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对视了半天，诺大的客厅安静的呼吸可闻，气氛莫名奇怪。
　　到底是席旸看不下去了，沉了声音，突然严肃起来：“寄羽，你对他做出那样过分的事，强行留他在身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对叶寒到底什么感情，今晚咱们说清楚吧。”
　　仍旧是无言的沉默，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叶寒不想跟他这么耗下去，用力抽了抽手：“你们……唔……”
　　刚开口就被萧寄羽一个用力带进了怀里，接着就被他封住了唇。
　　叶寒猛的睁大眼睛，第一次这样失态，因为他突如其来的一个吻，完全忘了下一步动作。
　　席旸更是没想到，一脸惊讶看着吻在一起的两个人，仿佛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萧寄羽好像已经在用行动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了。
　　是的，二十年的感情不是虚的，朝夕共处，凭借席旸对萧寄羽的了解，他已经用这个动作说明了一切。
　　他爱他，他……爱上叶寒了。
　　明明席旸心里已经有过这样的猜测和怀疑，可是在看到萧寄羽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免不了的震惊。
　　如今面对萧寄羽的坦然，反倒成了自己不知所措起来。
　　放开怀里的人，萧寄羽冲着席旸问了句：“明白了吗？”
　　席旸看着萧寄羽，一脸严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萧寄羽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席旸，轻描淡写的语气：“清楚的很，我想跟他聊聊。现在我们两个的事，是不是可以我们两个人自行解决了？”
　　听着萧寄羽的话，叶寒始终一言不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席旸看了看侧着脸的叶寒，感受到了他此刻的窘迫，也意识到似乎到了现在自己呆在这里只会更加尴尬。
　　摸了摸鼻子，说了句：“那什么，我去楼上，有事叫我。”
　　刚想走，突然想起什么，转过身看着萧寄羽：“他现在大病初愈，你别做什么过分的事啊。”
　　萧寄羽点了点头。
　　等到席旸上楼以后，诺大的客厅就剩下萧寄羽和叶寒两个人。
　　然后就听闻叶寒压低了声音，对萧寄羽说：“你放过我吧……”
　　诺大的房间格外安静，他干净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空阔，格外好听，可是语气里却有着不曾演示过的疲惫。
　　萧寄羽轻笑，眼中却没有太深刻的笑意，问他：“放过？怎么放过？你来说说，怎样才算放过你？”
　　“人都说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我没欠你钱，更没欠你命，我所有东西都可以留下，你给我身份证，让我顺顺利利办完护照，从此天涯海角，各不相干。”
　　好一个天涯海角，各不相干。
　　萧寄羽按住叶寒的肩膀，跟他对视，很是认真的问他：“叶寒，如果你欠了我一颗心呢？”
　　叶寒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漫不经心的笑着问他：“你是喜欢我，还是不甘心啊？”
　　萧寄羽也笑了笑：“有什么区别？”
　　“如果是喜欢我，那我只能说我们之间最好的结果就是现在一笔勾销先前所有恩怨，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彼此放过，一刀两断。”
　　萧寄羽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又问了句：“那如果不甘心呢？”
　　叶寒抬手推开萧寄羽的禁锢，轻描淡写的说：“如果是不甘心你就更不必计较了，你已经赢了，我所有自尊骄傲，早就被你抹杀干净，还有什么，可不甘心的呢？”
　　从自己回国那一刻起，从萧寄羽强迫自己那一刻起，从萧寄羽用卑劣手段逼自己服软那一刻起，从萧寄羽强行占有自己那一刻起。
　　所有自尊骄傲，都在这个男人面前被毁于一旦了，都已经这样了，叶寒不觉得，萧寄羽还有什么可不甘心的。
　　“难道你觉得我不甘心就是起初没有让你难堪，你觉得我对你做出的事情就是为了让你失去尊严，这样我就满足了？”萧寄羽死死盯着叶寒的眼睛。
　　“那你还想怎么样呢？”叶寒苦笑了一下，他不明白萧寄羽还想从自己身上获取怎样的满足感。
　　萧寄羽却突然上前一步把叶寒压倒在沙发上：“怎么样？没错，对于你我就是不甘心。我强迫你，伤害你，强行占有你，可是到头来你也没有对我服软。看到你也会掉眼泪，看到你也会脆弱，可你分明从来没有屈服过，从来没让我真正看进你的心里去……你总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觉得永远都无法掌控你，随时都会失去你，叶寒！”萧寄羽越说越是激动，最后喊出他名字的同时抬起拳头狠狠地砸下去，终还是避开了他的脸狠狠砸在旁边的茶几上。
　　“是啊，我到底想怎么样……”萧寄羽苦笑了一下，低着头，叶寒看不清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对他的话有几分触动，可这样看来，好像错的是自己一样。
　　内心？掌控？
　　叶寒苦涩的勾了一下嘴角，可是萧寄羽你知不知道吧，倘若我让你看了我的内心去，让你那般轻易的掌控住了，我所做过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力气。
　　或许萧寄羽也挣扎过，他总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怕如此就是对白梓辰的亏欠，曾以为失去了白梓辰自己从此以后再也不会爱上别人，可偏偏，叶寒就这样出现在身边，同那人一样疏离，同那人一样清冷，同那人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早在萧寄羽意识到之前，就先动了情，动了心。
　　萧寄羽本想着韩子安的出现会让自己好过一点，想着无论他的身份是什么，至少有那样一张脸，让自己怀念，让自己沉迷，从他身上，找回当初对白梓辰的忠贞与深情。
　　他不去用心去调查韩子安的身份，很努力将他当成白梓辰一样用心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