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密潜伏》汣妄

5、重逢？

　　“做过卧底么？”
　　“为什么这么说？”叶寒饶有兴致的看着萧寄羽。
　　“如果没有受过特殊训练，你不可能通过萧家的选拔，你掌握的东西太杂，手法太高明，做事太谨慎，态度太圆滑。大概只有铤而走险的工作才能成就这样的你，□□，军火，除了卧底还有什么更适合铤而走险？所以……我猜的对吗？”
　　叶寒轻笑，“我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言下之意是他猜得无误。
　　“所以，你和萧家做着同样的事？”萧寄羽走到窗边，紧盯着窗外景色，问的随意。
　　后者疑惑，“什么？”
　　“别装傻，关于萧家实际上的身份你不可能不知道。”
　　“……”叶寒沉默，不否认。
　　萧寄羽转过身，看着他，”目的呢？进入萧氏的目的。”叶寒走过去，看了眼窗外无限景致，再侧脸看他“如果目的不在萧氏，而在你呢？”
　　眼神一闪而过的凌厉，下一秒便隐藏。
　　“我会杀了你。”
　　“那如果……是安傅让我来的呢。”他走到阳台突然转身，依靠着阳台的围栏，转过头笑颜美好，这般盯着萧寄羽。
　　午后的阳光温暖，打在他的侧脸上，倒是过于好看了。这张堪称艺术品的脸，最适合让人怦然心动。他就这样盯着他，眼睛里似乎没有掺杂过任何杂质，清澈却带着让人无法捉摸的深邃。嘴角轻扬，似乎一直都带着笑意，可这笑意从来都只限于嘴角，魅惑人心的效果，却似乎从未真正进入眼睛里。这种伪装，过于完美了。拆穿不了，也不忍拆穿。
　　萧寄羽和他对视许久，听闻安傅这个名字，脸上还是有了不寻常的表情，在萧寄羽的心里，安傅曾是无所不能的人，可他唯一不能做的，就是救下白梓辰。
　　“你怎么认识安傅。”萧寄羽突然觉得面前的人过于深不可测，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并不觉得叶寒是危险的。
　　“他要我告诉你。要想为白梓辰报仇就别再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哪怕不为了萧氏，不为了组织，你更应该做的，也还是打垮FT.”
　　“……”竟然是他派来的人，萧寄羽怎么也没想到，却似乎又早应该想的到。这种能力和心理素质都如此过硬的人，除了安傅谁还能调教的出。
　　“所以……萧先生，你需要我留在你身边吗？”这是叶寒抛给萧寄羽的问题。明明是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答案自然也是肯定了，否则这两年，他就不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
　　“想什么？”坐在车上，萧寄羽见身边人走神，便如此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刚见你的时候。”随意的回答，这将近两年的时间，他们更似是朋友，而非上司和手下的关系。
　　萧寄羽勾唇轻笑“刚见我？该不会是说我把你压在身下那次吧？”腹黑如他，越是熟识，所留下的界限就越少，两个人倒是更多了些互相调侃的闲情逸致。两年的时间，他终于不在一个人抱着巨大的伤痛孤独只身生活，虽然那些伤痛从未有过减少，但至少，它不再表现出来。
　　见叶寒不说话，萧寄羽便又开口，“怎么，我亲你的那次是初吻？”极具调笑的意味。
　　“滚！”颇有几分恼羞成怒掺杂在内。
　　“不会是真的吧。”见他如此表情如此反应，倒是让萧寄羽来了兴致。
　　“你觉得可能吗？”
　　自然是不可能的，萧寄羽其实也没当真。他知道，就算叶寒这些年来从未沾花惹草，也总不至于连女人都没碰过。
　　“那……是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强吻。”萧寄羽笑的随性，也没有什么目的，就只是单纯想要调侃，却在不知不觉中深入了让这个话题。
　　叶寒瞪了他一眼，脸上分明就写了“嫌弃”
　　“无聊”冷冷甩下两个字变砖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索性不再理他。
　　“我知道我猜的没错。”得逞的语气，看到叶寒难得的窘迫，他总是开心的。可能是身为天之骄子，过于优秀的他，遇到一个可以和自己相比较的人，就总是会在方方面面寻求战胜对方的满足。甚至，是日常的调侃……
　　“萧大少爷，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性取向不正常。”
　　“你没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男的。”
　　“我……”终于忍无可忍，叶寒一转头，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萧寄羽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就没了言语。
　　谁知道他萧寄羽会突然倾身向前，叶寒一转身，两个人的脸就靠的极近，几乎感受的到对方的温热气息。
　　萧寄羽就这样看着他，在他开口说话之前突然更进一步，再一次吻上他的薄唇，这一次，明明没醉，却似乎仍旧不够清醒。映入眼帘的是叶寒不可置信的表情，一瞬间让萧寄羽自己都迷茫了，突然就不知道该如何动作，加深这个吻还是就此打住。
　　其实刚刚，他不过是想看到叶寒窘迫的样子而已，薄唇轻覆的那一瞬间，大脑却空白了一片。
　　先做出反应的还是叶寒，他推开他，对他说“我不是白梓辰。”
　　他明明就知道自己这么做会重伤萧寄羽，他明明知道白梓辰是萧寄羽心里难以言说的伤痛，也是这些年来他身边从未待过女人的原因。他爱白梓辰，叶寒看得比谁都透彻。所以才会推开他，所以才要提及白梓辰。他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可确实也只能成为替代品。
　　“我知道。”萧寄羽苦笑，他自然知道他不是白梓辰。
　　一个紧急刹车，司机突然回头，神色有几分慌张“萧……萧少爷，好像撞到人了。”

　　“我下车看看”通常这种情况下，只需要司机自己下车了解情况，想办法解决就好，根本不需要他亲自下车处理。像他这种身份，是不适合出现在这种情境之中的，但终究他还是自己下了车，似是一瞬间面对叶寒的话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上一秒他做了什么，好像完全不在自己大脑的控制范围之内，完全都是下意识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