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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四十六纸回忆 酒后乱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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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徐北望三分钟就下来了,我怀疑他把儿子和行李,往酒店房间一扔就出来了。
“他们没问题吗?”
我指的是他的两个儿子,就这样扔在酒店不管吗?
“阿武会照顾他们,你别看他们闹腾,一个已经在打游戏了,另一个躺在床上睡觉。”
徐北望完全不担心他儿子,气定神闲拉着我就走,我想他已经习惯了,把儿子交给别人来看管。
“我看过天气预报,明天大雪就停了,比较适合上山,我们可以租一辆车。”
我一边跟他商量,明天上山的细节,一边打算出去租车。
“小亚,这次去看你爸爸妈妈。”
我俩一路出了酒店,徐北望牵着我的手,突然停在我面前,头顶白色的雪花,洋洋洒洒,在空中旋转舞动……
“我希望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白色的指尖拂了拂,我肩膀上的雪花碎片,他抓住我的两只手,摘下我厚厚的手套,摸摸我的手指很冰凉。
“我愿意照顾你。”
徐北望说着用手搓搓,温热的手掌光滑细腻,透过指尖发出的温度,让人感觉到身体的暖意。
“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我想到他曾经,像小太阳一样,照射我的岁月。
还有我把头埋到他衣服里的那段记忆。
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风雪,他的胸膛总是那么滚烫。
我们在雪中漫步了一阵。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没人认识我们。
徐北望的本性,自然暴露无遗,他无需小心谨慎,更不需要伪装自己。
几个月的相思之苦,火山喷发一样爆发。
他抱着我扯下口罩,急不可耐就亲上了。
我的大脑哄地一下,炸出无数白色火花。
滚烫的气息,滑过我的脸颊,融化了鬓边的雪。
揽腰紧紧把我抱住,徐北望火热的唇瓣,不断的向我渡着热情,旁若无人的激吻。
我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了,他放肆的表情,让我心惊肉跳,飞蛾扑火一般,狂热又痴迷。
他吻得很细腻,动作很煽情,那种湿润的痕迹,一点一点浸透我,让我逐渐沉溺在,这种柔软的触感里。
直到远处路边,疾驰的小轿车,发出尖锐的刹车,我这才如梦初醒,想起这是在大街上,立刻推开了徐北望。
“你疯了!”
我面红耳赤瞪了他一眼,看着我瞬间涨红的脸蛋,徐北望笑得合不拢嘴,就像在故意戏弄我一样。
“我可没疯,感觉很棒。”
看我出糗他很欢乐,像调皮小朋友似的,还在那回味无穷。
“幼稚。”
我说完傲娇的冲进雪里,徐北望笑逐颜开在后面,拿雪砸我,很快,我们就打成一片,嬉戏追逐……
“小亚,你明明也很喜欢。”
徐北望性感的唇瓣,促狭的勾出浅浅的笑,修长的手指裹挟雪球,一针见血冲我扔了过来。
“我、才、没、有!”
我边跑边不停的躲闪,气喘吁吁弯腰捏了一团,不客气的往徐北望头上扔。
徐北望大言不惭道,“你要是能砸中我,我明天就背你上山。”
顷刻间雪球在空中乱飞,雪地上写满我们的脚印,我们拼命的互相投掷着,像两个屹立在雪中的战士。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上了山。
山中有小雪,寒风呼啸而过,风声猎猎作响,置身在白茫茫的半山腰,人类显得那样的渺小。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来……当年的那条羊肠小路,早就淹没在皑皑白雪里。
按照向导给的新路线,沿着蜿蜒崎岖的山路,迎着风雪慢慢爬了上去,每走一步脚就沉重一分。
徐北望看我气息不稳,还真的把我往山上背,我难为情的拒绝了几次,他抱着双臂不客气道,“你想磨蹭到晚上?”
好吧,我承认我走得很慢,给他们一家子拖后腿。
山上地势陡峭,可沿途的风景,却是美不胜收。
有了徐北望这个大暖炉,我可以安安心心看雪景。
“爸爸,为什么你不背我。”
徐北望的大儿子,跟在他屁*股后头,见徐北望背着我,很不爽的捡了根树枝,时不时在雪中扫两下。
“你已经是个大孩子了自己走。”
他大儿子指着我,立刻撅着嘴道,“她明明比我还大,为什么她不自己走?”
我全身只有眼睛在外面,听着他们父子的对话,实在有点搞笑,“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打赌输了,不仅要背我上山,还把你们兄弟,拿来给我抵债。”
“真的假的?”
他大儿子张嘴结舌,立刻冲徐北望质问,“爸爸,你真的把我输给,这个丑八怪了?”
“对,所以今天一天,你得听她的话。”
徐北望顺水推舟,立刻默契的配合我。
“你怎么能这样……”
他儿子磨着牙,一脸的不甘愿。
“你在这里等你弟弟,待会你们一起上来。”
徐北望无视了,他儿子怨念的眼神,给他布置作业,这个小大人气鼓鼓的,偷偷瞪了我好几眼。
我看他蹲在台阶上,拿着树枝抽来抽去,回头冲徐北望道,“你家这个大儿子,还真是人小鬼大。”
徐北望深有感触直道,“何止是人小鬼大,他就一混世魔王。”
看来徐北望也知道,他儿子性格很暴躁,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主,他还故意让我带他们,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小亚,你要是有什么看不惯的,你可以直接批评他们,千万不要心慈手软。”
我听完忍俊不禁,本来还以为徐北望,在家里是个慈父,看来我大错特错。
“说实话,你是不是更喜欢女儿?”
徐北望微微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你对你儿子,好像不是很上心,你以前对我可不这样。”
“因为我那是在,对待未来的老婆,床上疼她,床下宠她,每天都用爱浇灌她。”
徐北望的话真肉麻,我骨头都被他说麻了。
不禁面红耳赤语带娇嗔,“不愧是衣冠禽兽。”
徐北望狡猾的说,“你十八岁前,我对你可都是,很纯洁的。”
哼,大灰狼的话,不值得信赖。
“昨晚是谁,酒后乱*性?”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兴奋了。
昨晚徐北望,回到酒店后,难得破了戒。
跟他那个司机在餐厅里,高兴的灌了一瓶二锅头,一边热乎乎烫着火锅底料,他两个儿子在旁边,自己吃自己的。
大的那个挑三拣四,不停在抱怨伙食,小的那个埋头,安静的啃着饭碗,场面很滑稽。
我看徐北望那个样子,今晚肯定得好好休息。
结果深更半夜,他就扰我清梦。
一开始在枕边给我打电话,哼哼唧唧气息还很急促。
我问他在干嘛?
他说在想我。
我又问那你喘什么?
他说,“我刚刚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像条美女蛇,双腿一直缠着我,我差点被你搞虚,你知不知道。”
我差点没喷出口水,立刻从被子里坐起身。
“大晚上的,发什么浪?”
徐北望勾唇笑笑,发出性感的吐息,“没发*浪,发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