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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五纸回忆 秘密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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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我的紧张,徐北望安抚道,“小亚,没人比我更清楚,你是多么遵纪守法,谨小慎微的企业家。”
徐北望还说,像我这种情况,多半是竞争对手,恶意举*报,好在,他已经把事情,替我压下来了。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生产管理,再重新检查一遍,保证这段时间,不出任何纰漏。”
不得不说,徐北望这番话在我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我的大脑充斥着,各种杂乱的信息,这几天发生的一切,有点超出我的预料。
在我醉心事业的这一个月,徐北望身边似乎发生了,一些了不得的大事,而我对此却一无所知。
我承认如果徐北望,不主动联系我的话,我很少会去关注他,毕竟他以前逼得我太紧,令我避之唯恐不及。
一想到他这一个多月,替我承受了这么多,本不该属于他的压力,我就有些惭愧起来。
这些本该我来操心,可是徐北望默默地,替我背负了风险。
再加上吴书记那事,也不是一件小事情,这两件事碰到一起,他不焦头烂额,如履薄冰才怪。
我终于理解到徐北望,不给我打电话的处境,这种情况下风花雪月,确实得靠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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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在雨中徐徐前行,徐北望突然伸手过来,在我额头上贴了一下,问我冷吗?
他怕我淋雨淋感冒了,其实我身体挺结实,一年发烧感冒都很少,我不是那种娇弱的女人。
但是在徐北望眼里,我似乎永远是那朵,受他庇护的小娇花,不管我长到多大,哪怕我五六十岁了。
红灯走走停停后,我透过渗着雨水,模糊不清的窗户,发现外面的风景,有点儿陌生。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凑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我坐起身冲徐北望问,这条路明显不是去我家,当然也不是去他家,而是越开越偏的路线。
“我什么时候让你迷过路?”
徐北望不容置疑,打消了我的疑虑。
在我惊疑不定的好奇心中,车子一路开了一个多小时,到达了一个很偏僻,类似城市郊区的地段。
我看到葱葱茏茏的树木,还有雨夜里零星的灯火,杂草丛生的灌木丛里,偶尔还有野生动物窜过。
我没想到徐北望会突然,把我带到乡下来参观。
但我看了看时间,说参观好像也不对。
在一栋围着小院子,红砖青瓦的瓦房前,碾过泥泞的道路,车子终于熄火了。
徐北望停好车,伸手扶我下来,一边掏出门钥匙,把那扇紧闭的院门,顺顺利利打开了。
我诧异的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他淡淡回望一眼,熟练的推开院门,扶我走了进去。
我发现院子里,花花草草不少,靠近院门方向,只留了两块菜地,种了些青菜和萝卜。
徐北望走到上锁的大门边,用手里那串钥匙开了锁,我一动不动站在身后,新奇又谨慎的看着他。
直到他进屋拉了拉,窗边的一条小细绳,灯光瞬间洒泄下来,冷冷清清的小宅院,突然就有了家的气息。
我转身朝院子里看了看,这次看得更清楚明白点。
东南角落里成片的月季,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紧密细致的挨在一起,争奇斗艳,煞是好看。
徐北望见我看得出神,走过来同我并肩站立,一起望着那片影影卓卓,眉宇间多了一丝怀念。
他说院子里这些花,是他六年前自己种的。
本来只是随手撒了些种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来,越长越茂盛都成片了……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夸张比划了两下。
我还从没见过徐北望,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话。
他又指了指西南角那片黄亮亮,金灿灿的菊花,开始数落不是好惹的主,一到秋天就放肆起来,恨不得独占鳌头。
之后我们又对着,那几片花草,闲聊了几句。
徐北望把我搀扶进屋时,我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安了个家?”
徐北望既然这么熟悉,这个院子里的一草一木,我丝毫不怀疑这院子,已经被他买下了。
“我爸妈当年来住过,他们走后就一直闲置,我以前偶尔会来这里,一个人清净几天,有一段时间,我经常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地方……”
我看徐北望笑意有些淡了,这并不是轻松愉快的话题,所以我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揭他的伤疤对我没有一点好处。
之后我们都不再聊这个话题……
虽然这件房子看上去,有一段时间没人住了。
但是徐北望说房子,还是有请人在定期,打扫,除尘,祛霉。
他把我扶到厅堂,一张木制的椅子上,稳稳的坐下来,转身进屋找了,跌打扭伤的药酒。
趁着他忙碌这个功夫,我提起裤脚看了看,脚腕有些红肿起来,有一点点刺痛的感觉。
不一会儿,徐北望端来盆热水,坦然的蹲在我身前,熟练的替我洗起来。
我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他,一时有些发怔,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他照顾我的那段记忆。
我们已经很多年,不曾这样不分彼此,亲密的生活在一起。
自从那件事以后,我们似乎就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的手无意识在他肩上抚摸了一下。
我在想命运真的是带走了太多东西,又改变了太多东西。
此刻的我们好像是过去的我们,又好像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我们。
徐北望还是徐北望吗?是,又仿佛不是。
我还是那个我吗?不是,又好像是。
当徐北望抬起头,眼里泛着柔光时,我又丝毫不怀疑。
他还是那个他,多少年了都不会变。
只是我们的时间,好像在某个节点,突然就断层了。
之后,徐北望扶住我的脚,用热毛巾给我敷敷,一边擦上特制的药酒。
他是个有办法的人,很快就替我消了肿。
扶我去房间躺了一会,他走进来问我渴不渴,我坐在床边点点头。
一边新奇的打量起来,还真是简陋的居室!
只能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张老式棕绳双人床,一个推拉门式双门衣柜。
前后左右四面墙壁,用白灰简单粉刷过,只留一面两扇门的窗户,除此以外没有其他东西。
掀起床上的被褥看了看,被面是大红色绣花样式,像我爷爷奶奶那个年纪的人,流行的花样和时新的款式。
我将床单恢复原状抚平,双手撑在床上抬起头,透过窗户望着漆黑的夜色,脑海里浮现出鲜活的画面。
我可以想象到徐北望,曾经一个人来到这里,躺在这张老旧的床上,双手枕着头孤枕难眠。
当时他在想什么,也许在叹气,也许在皱眉,也许什么都没想。
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在这里生活过的气息。
可能今天思考了太多东西,一旦松懈下来大脑就开始,有些迟钝和昏昏欲睡。
身体往里挪了挪,我靠在床头柜上,转身弄了弄枕头。
实木的柜台上,一个奇怪的划痕,吸引了我的注意。
好像是用尖锐的物体,人为给刻上去的。
我低头凑过去,好奇的看了看,试图辨认出,有意义的字体。
眼睛从左到右,扫过模糊的刻字,心突然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