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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六章 惹是生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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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章
庆阳是这么说的:自己不善于应酬,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但是考虑到自己初来乍到然强龙不压地头蛇,也不好得罪人,所以今后所有前来拜访的人都交给童悦了。
“那,公主呢?”童悦问。
庆阳看看眼前三人,笑着说道:“我准备弃船上岸,走陆路去江粤吴城。”
大家愣住
“这么几天呆着这个小小的船仓我已经受够了,孙勇就负责对外吧!告诉所有来见我的人,就说我晕船不舒服不见客就行了。”庆阳说道。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孙勇想想说道。
庆阳看向孙勇,说道:“我不想见难道还有人敢硬闯?”
孙勇脖子缩了一下,心想,别说硬闯,若非情不得已,一般人也不愿意出现在你面前吧!
童悦则说道:“公主不想见那些人没问题,想弃船上岸也没问题,但是,你一定要带侍卫一起。”
庆阳以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童悦:“我要是带着侍卫走的话,和我呆在船上有什么区别,我是想出去游玩放松。”
“你觉得带侍卫不方便,那么你把慧岘带上。”童悦脸皮都没有动一下。
庆阳怒了,说道:“我为什么要带他!我只是出去玩而已!”
“没有遇上,到哪儿都是太平盛世,遇上了就没有然后,卑职赌不起。”童悦看着庆阳说道。
庆阳深呼吸说道:“我保证走大路人多的地方,住最好的客栈,不多管闲事,这样还不行吗?我又不是傻子!”
“公主,俗语有云,人无伤虎意,虎有吃人心,您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自找麻烦呢?但是耐不住世间之大,总有那么一两个混账不长眼,这你不能否认吧?”童悦说道。
庆阳看看眼前所有人,说道:“可是,我还是想一个人行动!人多我不自在。”
慧岘看看鼓着嘴生气的庆阳,其实是有点理解的,毕竟在公主府的时候,庆阳总是一个人在偌大的听涛小筑呆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确实是庆阳的个人习惯,自从上了这个船之后,别说总是守在庆阳身边的童悦,下了船舱,到处都是侍卫,也难怪庆阳不舒服。
“公主,就只带慧岘一个。”童悦想的是,她和孙勇是绝对走不开的,慧岘能和变态的石劲磊打个平手,功夫不错,人品自然不说,保护庆阳绰绰有余。
庆阳偏过头瞪着慧岘,说道:“和尚,你确定要跟着我?”以眼神告诉慧岘:你懂的吧!
慧岘看着庆阳的眼睛,心想:我懂什么啊!
“贫僧怎么样都可以!”慧岘说道。
“和尚,你有没有身为出家人的自觉!哪有跟着一个女人到处跑的!”庆阳猛拍桌子。
慧岘一点没有吓着,心平气和道:“贫僧有三点意见,第一,贫僧觉得童悦说的对,而且她也很为你考虑了,你的安全攸关大家不是吗?童悦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不是吗?第二,贫僧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公主无需担心贫僧忘了本分,第三,贫僧在公主府不仅仅是受到公主的照顾,还有童悦继恒兄等人的照顾,公主既然想离开这个对你来说称为牢笼的地方,童悦他们无暇分身,那么贫僧自当担负起保护公主的重任,至于和尚跟着女人跑,别人的嘴,贫僧管不了。”
一席话孙勇都感动了,童悦满意的冲慧岘直点头。
慧岘看着庆阳,温柔的说道:“不要闹了,好吗?”
庆阳气的肺疼,怒道:“我不去了,行了吗!满意了吧!”说完转身走人,顺便一脚踢翻路中间的凳子。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在一处偏僻空地,两匹马,四个人,一个和尚,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看道士装扮的人。
“慧岘,我让你给公主备下的东西,你都装了好了吗?”童音再三问道。
慧岘点点头,说道:“你放心,贫僧都带上了。”方便行走的路引,公主府的令牌,还有一笔数目不小的现银和银票,这就是童音要慧岘带好的东西。
“慧岘,我跟你说,路上要注意安全,不要让公主受伤,还有,住宿的时候尽可能的找最好的客栈要最好的房间,包下来都没问题,记住,千万不要露宿荒郊野外,哪怕你们走慢点都可以知道了吗?”童悦念叨。
慧岘点头正要表示记下了,庆阳就不耐烦的打断道:“说够了吗?再说天就要大亮了!时间不多,我就说一点,童悦、孙勇,你们两个,一个负责接待来访官员,一个负责接待女眷,要是有特殊的地方给我记下来,知道了吗?”
孙勇和童音抱拳,齐道:“公主放心。”
然后庆阳看看童悦再看看孙勇,招呼慧岘就翻身上马离开了。
庆阳和慧岘两人骑马赶路,中间一直没有说话,差不多走了二十里地,庆阳停了下来。
“和尚,把地图拿来!”坐在路边的亭子,庆阳说道。
慧岘赶忙把地图拿出来摆好,两人开始研究。
“公主……。”慧岘开口。
“现在不要叫我公主,叫我……陈静涛吧!”庆阳看着地图说道。
陈静涛?慧岘嘴唇动了几下,还是说不出口,看着仔细研究地图的庆阳说道:“我们要在多久时间赶到吴城呢?”
“童悦他们的船队要到吴城起码还要走二十日,我们也尽量十五天到吴城吧!早个三四天去看看也不错。”庆阳说道。
“看看?看什么?”慧岘问。
庆阳转过头看了眼慧岘说道:“想看什么看什么啊!沿途你要是想去哪个寺庙拜拜也可以。”
慧岘看着庆阳,许久说道:“您真是来游玩的?”
“不然呢?”庆阳反问。
慧岘无语。
庆阳仔细看了通往江粤的几条道,之后轻松说道:“和尚,不要想太多,人生当及时行乐,正事很重要,但是把时间通通都用在正事上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诶?为什么?”慧岘不解。
庆阳抬起头看慧岘说道:“你算是很爱学习的人吧?那么我问你,你能将所有的时间并且集中精力在佛经上吗?说真话!”
慧岘想想,摇头说道:“人是会疲劳的!”
“可是玩不会疲劳啊!”庆阳开心的说道:“把用在正事上疲劳的心情放在玩上,是不是两全其美呢?”
“是……是吗?”慧岘怀疑的看着庆阳。
庆阳继续查看地图,伸出一只手说道:“把走的时候童音给我的那本册子拿来,我记得童音在上面还详细标注了地址的,拿过来我参考一下。”
花了不短的时间,庆阳整理出了一条曲折不失趣味通向江粤吴城的路线,至于慧岘的意见:
和尚的意见不重要——庆阳语。
庆阳离开之后,童悦就对外宣布庆阳晕船病倒,不再接见客人。如庆阳离开之前所说,没有人敢硬闯,就在童悦和孙勇难得放松之际,一侍卫紧急求见。
“什么?我们的船队被别人的给撞上了?”童悦从凳子上站起来。
谁这么大的胆子!
“那么船怎么样了?可有伤亡?”孙勇接着问。
侍卫说道:“回禀大人,我们这边的人在要被撞上的时候,都弃船跳河,所幸无人受伤,那船也只是甲板垮了一点,稍稍修一下可继续用。倒是撞上我们的船只已经灌水不能使用,对方派人送来这枚令牌。”
童悦面带疑惑接过令牌一看,瞳孔放大,说道:“松阳公主府?”
“是松阳公主府的船只?那么是松阳公主的人?”孙勇问。
侍卫看看两人说道:“大人,松阳公主就在后面,你们看……。”
童悦身无可恋,看什么看啊!明显就是要我们去迎接啊!公主恰好不在,松阳公主必然会问,这就是一个敢的人啊!这是什么运气啊!
“松阳公主不在圣都呆着,跑这里来干什么了?”童悦郁闷的说。
孙勇皱眉
童悦和孙勇不敢耽误,连忙去见松阳公主,路上两人悄悄对了一下说辞,不过在见到松阳公主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因为松阳公主呆着孝,身后的船包括已经下沉了一半的船都挂着白。
童悦终于想起来,在圣都的时候曾听童音说过,松阳公主的驸马重病不治身亡了,而三驸马祖籍好像就是江粤的。
“你们?本宫那古灵精怪的七妹呢?”松阳半阖着眼看了童悦和孙勇一眼,慵懒的说道。身旁是穆正涵和两个侍女。
“回禀公主,我家公主近日因晕船重病在床,所以不能前来拜见公主,还请公主恕罪。”童悦说道,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嚯,晕船生病了?”松阳轻笑。
童悦低着头,说道:“正是!”
松阳看着下面单膝下跪低着头的童悦,嘴角轻轻上扬,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本宫就亲自去探望我这妹妹好了!”
童悦先是浑身一抖,猛的抬头说道:“不用了!啊……松阳公主,我家公主……不喜欢别人打扰,等……等我家公主……。”
“算了,本宫本是带着丧事的人,再是姐妹,又逢七妹病重,本宫更不好执意见她了,只是,本宫的船已经不能用了,你叫童悦吧?可否给本宫安排一艘船暂用?”松阳说道。
童悦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说道:“公主请放心,在下马上就去安排。”
“不需要多好的船,此行本宫扶灵送驸马归乡,正是低调避讳的时候,好在你们与本宫的同路,要叨扰一段时间了。”松阳说道。
“公主放心,在下一定安排妥当。”童悦刚刚刚松下来的心现在又紧张起来,要一段时间啊!
不知道公主现在走到哪里了?
并州一个平凡的小镇的平凡的一天,太阳挂在天上并不是很刺眼,湛蓝的天空偶尔飘过几朵白云,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
镇上唯一的一个小小的客栈此时此刻正在进行一场严肃而庄重的相亲会。
左边是男方家右边是女方家,媒婆坐在中间,一张脸如绽放的菊花,笑的合不拢嘴。
“徐家小姐的哥哥,听老身说,这牛家小子是个可靠说话耿直之人,牛家父母以严厉出名,而牛家小子又出了名的孝顺,对父母之话言听计从,多好的人家啊!牛家就只有一个儿子,家中三亩良田还不是小两口的?你家妹子嫁过去不会挨饿受冻,这可算好吧?”媒婆对女方家的人说。
女方哥哥想想,说道:“若真是这么好……怎么会男方年过二十五还未娶亲呢?我听说……。”
“那都是别人的嫉妒胡说哩!正所谓千金易得良缘难求,这不就说明,牛家小子的缘分正是你家妹子么!”媒婆笑嘻嘻的说。
女方哥哥想想点点头,媒婆眼珠一转正要咧嘴笑,忽然大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劝女方哥哥多想想,二十五岁了,还以说话耿直为傲的人,不是缺心眼就是笨估计脾气还不好,父母严厉指不定就是恶名在外,做儿子的言听计从即愚孝,你家妹子嫁过去还不被这一家人给欺负死?三亩良田啊?要是男方家舍不得花钱请人帮忙,靠你妹妹一个人操持只怕这日子很难过啊!”
女方哥哥一听眼色一变似乎醒悟,刚刚拿起笔准备婚书上签字,这时候又放下了。媒婆急了,气急败坏喊道:“谁呀!谁在说话!”
一个身形消瘦样貌清秀的小道士从人群中冒出来,举手说道:“我说的!”
“你你你……。”媒婆气的抖不出话来。
“婚姻是大事,女孩要是嫁错了人和投错胎有什么区别?你这做哥哥的可不能光听收钱的媒婆吹,还是多在男方家左邻右舍走动走动。”小道士说完施施然离开。
女方哥哥想想,抱拳对媒婆和男方家说客说道:“我觉得那位道士说的有理,这约定婚约一事,还是让我再想想,告辞!”
女方家的人一走,媒婆一脸丧气的坐到位置上。
客栈外一条街上,卖糖葫芦的人举着糖葫芦吆喝路过的人,旁边一个五岁大的胖胖小子,一只手的手指塞在嘴里,仰着头痴痴的看着糖葫芦。
老板尴尬的看了一眼,又把视线移开。没注意的时候,身边站了一个小道士,眼光在胖小子和糖葫芦之间移动。
老板看看小道士又看看胖小子期待的眼光。
终于,小道士开口了,说道:“老板,给我一串糖葫芦。”
老板麻利的取下一串糖葫芦,以为小道士会送给小胖子,结果小道士直接从老板手里拿过糖葫芦大口吃起来。
吃了差不多一半,小道士对小胖子扬了扬手里的糖葫芦,认真的说道:“我尝了,味道还行,你可以放心找你爹娘要钱来买。”
小胖子看看那一半糖葫芦,忽然就咧嘴哇的哭起来,还边哭边跑。
老板有点看不过去,说道:“小道士,你那么大的人了,还是个出家人,怎么能这么欺负小孩子呢?我还以为你会把糖葫芦送给那小孩呢!”
周围渐渐围起路人
“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送,退一步说,你这么多糖葫芦,人家小孩子在你身边站那么久,你怎么不送?”小道士不客气的说道。
老板顿时说不出话。
“知道你那叫什么吗?慷他人之慨!你一句你真是个好人,还没有你一串糖葫芦两文钱值钱。挟小孩的童真来卖糖葫芦,你是人吗?”小道士继续说道。
“你你你……。”老板气的话都抖不清了。
“小孩子正是学大人的时候,让他接受路人自以为善意的施舍,和教他不事生产当乞丐乞讨有什么区别?你积点德吧!”小道士说完转身离开,一只手还拿着一半糖葫芦,边走边吃。
糖葫芦老板怄的直翻眼,围观路人纷纷鄙视。
城门南最靠近城门两家糕点店,一家上书招牌:常县第一糕点郑记,另一家招牌则是,常县一甲糕点卢记。
小道士站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
第一糕点的掌柜看到小道士,连忙热情招呼道:“这位道爷,你可是想买些糕点?我家的糕点可是……。”
“你家糕点是这里最好的?”小道士问。
老板忙不迭的点头:“那是!我家这糕点可是祖传的手艺,算是并州特产之一。”
“并州特产?”小道士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翻了翻后说道:“可是,最好的还是你隔壁一甲这家吧?甲,即第一,别的不说,人家比你含蓄多了。”
老板一听就火大,说道:“哼,你们是外地人不知,这隔壁的也是从我家分出去的,他家老板就是拜我爹为师的,虽然现在花样比我家的多,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跟我家学的。”
“敢问令尊?”
“家父已经去世多年,不然哪能分成两家呢!”老板说道。
这时候一甲老板听到声音,凑了过来,说道:“这位道爷,师傅确实已经去世多年,我和师兄早就分家,和内人,也是师妹承蒙顾客照顾和师兄帮扶才有了今天。”
第一店老板面露得色
这么谦虚啊!小道士笑笑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已经分家,老板从心里感谢恩师和师兄的照顾,为什么还要紧邻老店?你怕顾客找不到你家么?”
“这?”一甲店老板面露尴尬。
“你是在蹭老字号的光吗?明明就是做的比老店的好,却只暗暗搓搓的说自己是第一,这又当又立,老板,你这是几个意思啊?”小道士问。
一甲店老板看看小道士,又看看第一店老板,半天说不出话。
小道士又看向第一店老板说道:“您倒是好气度,都说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您更厉害,师承你家的师弟不但做得好,还天天在你面前晃悠,吃过你家点心的顾客,想必也会吃你师弟师妹做的糕点,这么多年,你是给你家师弟师妹拉了多少客人啊!这份友爱之心,就是亲兄弟都办不到吧?佩服、佩服。”
第一店老板额头冒汗,后面一阵哐啷的声音,一个打扮富裕的中年妇女冲出来,一个簸箕扔到第一店老板的身上,吼道:“郑大富,我早就发现不对劲了,你明明对卢骥隔壁开店抢客不满很久了,为什么还忍下去,今天听这小哥一说,我明白了,你是想着你的小师妹才咽下这口气的吧!我早就发现你们两个神色不对……。”
“诶诶诶,夫人哇,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第一店老板一只耳朵被夫人狠狠的扯着往店里拖。
在周围的人指指点点中,小道士从一甲店的老板要了一些糕点,接过的时候,小道士闻了闻,说道:“是挺香的,这么漂亮的糕点叫白糖糕颇为寡淡,改名叫红杏糕吧!哈哈!”
小道士乐呵呵的离开,留下一甲店老板一脸绿。
小道士走到城门前几百步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喧闹,感觉地面还在抖动,转头一看,大批县民出现在眼前,有打扮艳俗的媒婆,有举着糖葫芦的小哥,刚刚才见过的一甲店老板赫然其中。
小道士嘴角抖了抖,这时一个和尚手里拿着两竹筒水从一侧走过来,一脸错愕的看着对持的两方。
电光火石之间,小道士果断转身并拉住和尚的手腕往城门冲。县民看到小道士开跑,也不客气了,喊着臭小子别跑,一帮人追了起来,前面更是两条狗撒丫子追。
不知道跑了多久,慧岘看到后面没人才停了下来,身边庆阳弯腰双手扶住膝盖不出的喘气。
“我居然跑赢了狗!还是两条!”缓过气来的庆阳第一句话这么说道。
慧岘两眼冒金星,说道:“居然连狗都看不惯你了!你难道就不能反省一下自己吗?你自己说,这是第几次了!”慧岘要崩溃了,这几日只要自己一离开庆阳身边一会儿,庆阳铁定去惹事,他都想不起来这是第几次被人追了,人嫌狗憎说的就是庆阳!难怪圣都的人提起庆阳就恶寒,难怪童悦死活要人跟着她!
“我反省什么啊!我又没做错任何事,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呸,是他们!”庆阳说道。
慧岘双拳紧握,在心里告诉自己,冷静,一定要冷静,自己是出家人,慈悲为怀的出家人。
“你是故意的对吧?”慧岘问。
庆阳摆摆手,说道:“怎么能说是故意的呢?我又不知道我会遇到谁,只是有意见就要提出来,有疑问就要请教,如此而已,这是好学的精神!”
慧岘觉得肝疼,说道:“你是不是很享受被人追着打啊!”
“那是你!”庆阳得意的说道:“我明明享受的是,他们想打我偏偏又打不到我的样子。”
慧岘气的呼吸不能顺畅,这世上怎么还能有这么可恨的人。
想了又想,慧岘从行礼里面把捆书的绳子翻出来,先把自己的手用绳子一头系上,然后走到庆阳面前,扯过庆阳的手。
“干什么?”庆阳不解,慧岘为什么要拴住自己的一只手。
在庆阳手腕打了一个特殊的结,慧岘说道:“这样你就不会到处跑惹事了!”
庆阳恼怒的看着慧岘,空着的手去解绳子,边解边喊道:“和尚,你给我解开!”
慧岘背起背篓,说道:“以后我们就这样了,等到了休息的地方,贫僧自会给你解开!”
庆阳怎么都解不开绳子,看看那个麻绳,觉得自己动嘴的话也太丢脸了,干脆蹲在原地拖着慧岘:“你不给我解开,我就不走!”
慧岘俯看庆阳说道:“确定不走?再闹一会儿,我们只能露宿荒郊野外了!”
“给我解开!反正还可以闹一会儿!”庆阳说道。
慧岘把背篓放下说道:“贫僧明白了,那么我们今天就在这里露宿吧!”
“你!”庆阳气愤的看着慧岘,慧岘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庆阳站起来,气哄哄的走,使劲扯了一下,说道:“还不快走!”气冲冲的两步走到慧岘前面。
慧岘无奈的看着庆阳后背,暗叹五岁的小孩都比她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