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五章 人和人之间 ...
-
第三卷第五章
庆阳回到圣都的第二天一早就带着童音进宫了，见过皇太后之后，果断转身去勤政殿见晋武帝了。
“你这孩子，怎么能自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不在行宫休息够了再回来。”晋武帝呵斥道。
“我都已经回来了，您现在骂我也晚了。”庆阳摊手说道。
晋武帝看看庆阳的脸色，转过脸对惠公公说道：“惠公公，马上去医苑找郑御医来，在偏殿候着。”
惠公公应答后就急冲冲去医苑了。
庆阳无奈的说道：“父皇，我真的没有事！身体好着呢！”
“你从小就精力旺盛，但是这一次你这脸色甚是不好，孙勇……。”晋武帝满脸着急。
“父皇，孙勇和童悦现在还在外面给我办事，等童悦回来了给你说，我没有休息好，他们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总要送佛送到西啊！”庆阳说道。
晋武帝叹口气说道：“你倒是心善！就是太胡来了！”
“原来我还是善良的人啊！”庆阳自嘲一笑说道：“只是撞到了，没办法装作看不见。”
“这件事朕会派人追查下去的，定不会放过他们。”晋武帝说道。
庆阳笑笑没说话
“瑜阳怎么样？”晋武帝问：“她昨天回来，朕还没见到呢！”
庆阳低头笑了笑说道：“身体上我保证没问题，心里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瑜妃娘娘那么温柔贤惠的人，一定能安抚六姐的吧！”
晋武帝看着庆阳问道：“你和瑜阳是有争执对吧？吵架了？”虽然庆阳没有说为什么和瑜阳会跑进迷踪林，但是庆阳是不会明知故犯的。
庆阳笑笑说道：“吵架是什么很不得了的事吗？我和瑜阳吵架不惊奇，我和瑜阳不吵架相处甚欢才惊奇吧？”
晋武帝摇摇头说道：“外人自然会作这种想法，但是朕了解你，你不会的。”
庆阳视线越过外面大殿的屋顶看着蔚蓝的天空，许久说道：“父皇，我觉得我要是生气的时候可以不过脑子的和她吵一架，大吵一架，也许比我什么都不干睡两天强，你这么想我很开心，但是我只能说，吵架不算什么，我们还好就好。”
晋武帝愣了一下说道：“哈哈，看来还是朕太多虑了。”
“倒是有个事情想请父皇出面，让工部的工匠给我做一个东西！”庆阳说道。
“当然可以，你说，我一定让工部的人给你办好！”晋武帝想都没想说道。
之后庆阳在晋武帝的监督下，被郑御医看了又看，抱了一大堆药后回府，一回去就碰到办完事回来的童悦和孙勇。
“已经办妥了？”庆阳问。
童悦点点头：“丰南县丞承诺会尽快把这些人送回家，至于想不起家的，也会妥善安排，他们每个人都给了五两碎银护身。”
庆阳点点头，手指不自觉的敲着桌子在想什么。
“公主，昨晚既然已经杀死了那个匪首，那么剩下那些喽啰还要不要一一找回来送官府，我觉得恐怕不容易，也许他们会就此解散也说不定。”童悦说道。
“剩下？”庆阳抬头看向童悦说道：“童悦、孙勇，堂主是什么？”
孙勇想想说道：“堂主的话？差不多类似于尚书省中的六部尚书！”
庆阳又拿起茶壶的盖子把玩，盯着茶壶半晌说道：“我杀的那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是他的手下叫他堂主！”
童音童悦看向庆阳。
“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名字叫听着像堂主这样的？”孙勇说道。
庆阳想想：“孙勇，你不觉得他们的行为很有……条理吗？”
孙勇回想当时的情况，点点头说道：“公主突然放火烧了他们的据点，可是卑职只看到四处乱跑的被拐受害者，却没有碰到一个匪徒，事后卑职返回他们据点查看，那个堂主的尸体已经不在了，查了许久，他们在后山有暗道，从那里逃跑……或者更贴切应该叫——撤退。”
“他们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且有严密的规矩和生存方式。”庆阳说道。
童悦想想就明白了说道：“公主的意思是，我们端的那个贼窝只是冰山一角？”
庆阳笑了笑说道：“那个堂主说过，他干这一行已经数十年，卖过的人不下千人，试想一下，经历了这么久有这么大规模的人口买卖，区区一个据点可能吗？我觉得我们好像碰到了不得了的事呢！”
“公主，我们必须把这个人口买卖的帮派挖出来连根铲除，不然还有多少人要受其害。”童悦说道。
孙勇看庆阳和童悦的架势，急了，说道：“你们先不要慌下决定，就算我们推测的都是正确的，但是，现在我们一抓不到人，二无凭无据，我们怎么连根铲除？而且，公主恕我直言，在其位谋其职，这不是我们做的事，若是公主真的很关切，我们可以吱会刑部或则其他的去做这件事。”
“等刑部去拿人，猴年马月吧！人家匪首都开始养老了，孙勇，时不我待，我们做得到，为什么要看别人做。”童音说道。
孙勇白了童音一眼：“你咋呼什么啊！做的到？你做得到什么啊！这不是买菜，是一件费时费力甚至要命的事，懂吗！”
“你不就是不想动，懒得去找线索吗！我这就去找给你看。”童悦说着就站起来。
孙勇立马站起来拉住童悦说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术业有专攻，你包括我不是无所不能的，而且，公主也说了，这是了不得的事，我们不能随便以身犯险，你明白吗？”
“不要在还没有做的时候就说做不到，至少，去找证据找线索，对我来说还不是要命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童悦说道。
孙勇还要说话，庆阳开口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你们才回来没多久，先去休息吧！”
童悦面露急色说道：“公主，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庆阳看着童悦说道：“你不好好休息，怎么能帮我呢？”
童悦笑了说道：“公主，你有办法？”
庆阳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你和孙勇下去休息吧！有事我肯定叫你，童音，你去把萧随给我找来。”
童悦一听庆阳要找萧随就放心了，果断离开回去补眠。
孙勇有点犹豫，庆阳见童悦好童音不在，说道：“童音和童悦是被人贩子用来顶替罪臣之女入皇宫到辛者库做苦力的，为了符合标准，当年牙婆训练没少鞭打她们，而在卖入辛者库以前，她们姐妹俩流浪了很久，吃过很多苦。这样，你可以理解她们了吗？”
“公主？”孙勇很纠结。
“我不是无的放矢，你放心！”庆阳说道。
孙勇脸色一松，抱拳：“卑职明白了！告退！”
之后，萧随匆匆赶来，童音守在书房外，忽然听到萧随大喊说道：“我不去，死也不去！”
童音好奇的探头又什么都看不到。
书房里，庆阳笑了笑说道：“这可是福利，男人的梦想！”
“我没有这个梦想！”萧随一脸你别乱说的表情说道。
庆阳点点头说道：“是是是，我知道你和嫂子情比金坚，我又不是让你去娶妾，也不是让你去花天酒地醉生梦死，是去帮我打探消息，你放心，花费我全权包了，嫂子绝对不知道。”
“赵静涛，别说你包了，就算你现在真金白银扔我身上，我也不会去！这是底线！”萧随坚定的拒绝。
庆阳笑着说道：“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笃定你去了就会背叛嫂子啊？”
“不是背不背叛的问题，而是我去的话我老婆会难过，别说瞒着，女人那么敏感，没有不知道的！”萧随说道。
庆阳看着萧随的说道：“我又不是让你去谈情说爱，骗其他女人的真心话，纯粹让你去给我打探一下情况，没有标明你必须做到什么，就这样你也不能帮我？”
萧随冷静下来想想说道：“你真的决定要插手这事了？”
庆阳看看窗外说道：“如果你亲眼看看那些受害者，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查下去了，活生生的人被折磨的遍体鳞伤不算，一个个像行尸走肉一样任人买卖！而加害者还一副理所当然我干的漂亮的样子，让我即恐惧又愤怒。”
萧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不是那么有正义感的人，而是，我看到他们就像看到很多年前的我自己……。”庆阳说道。
萧随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事我接了！”
庆阳抬眼看萧随说道：“小心！”
萧随转身出去，走两步又回过头说道：“有个问题，童音给我说，你和那个和尚吵架了？”
庆阳抬头问道：“你说谁？”
萧随眉毛一挑，说道：“我什么都没说！”之后就出去了。
萧随走后，庆阳想不过味，抓起一本书想扔，最后还是忍住了，一脚踢到桌子腿上，吼道：“童音，进来！”
站在门外的童音打了一个冷颤。
褚州治下丰南县
丰南县县丞佝偻着背，站在阁楼上看着旁边的小院，里面都是昨日圣都侍卫送来的被拐妇女儿童。
一个衙役走上来，说道：“大人，联系上了，那边说可以，同时……。”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一沓看不出什么的纸卷塞给县丞。
“大人，他们说了，谢谢您关照，这份情谊，他们会转告上面的。”衙役说道。
县丞看到那一沓纸没什么反应，当听到后面的话，才微微咧嘴说道：“今晚就给他们送去吧！”
“是，大人！”
秀玉一个人蹲在红门后面，正在发呆的时候，看到门外一个穿黑衣服的人走过，秀玉顿时汗毛倒竖。
秀玉双手趴在门缝，手指死死的扣着门，他看到官老爷旁边的人和黑衣人笑谈，看到黑衣人走出去……这个人，秀玉见过，当初她被人牙子拉去的时候，她在外间，而这个黑衣人在里间喝酒。
夜幕降临的时候，衙役走来，要所有人都拿好行礼，说是马上送大家返乡，秀玉挤在人群中间，默默的看着衙役们不耐烦的脸。
一大群人像被人追逐的鸭子涌向门口，秀玉混入其中，在走出门趁衙役不注意的时候溜到路旁的沟渠里。
许久，所有的人都上了马车渐渐远去，秀玉从沟渠里面爬出来，看看已经远去的车队回过头看到自己住过一晚的院子已经沉寂在黑暗里。
秀玉想想默默怀里的五两银子，最终迈开步子朝圣都方向走去。
丰南县界碑，一群人突然出现，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红衣妇人打扮的女子，近看，女子两眉之间有一颗米粒大小的胭脂痣。
“堂主，胡堂主的尸体已经运送下来，该怎么处置？”手下问道。
“随便拖到哪个乱葬岗一扔就行了！”女子说。
“什么？难道不好好祭胡堂主，为他报仇吗？”手下大喊。
女子冷笑说道：“报仇!他的仇家你数的过来吗？我可没有那个闲工夫花在一个死人身上。”
听女子这么一说，手下虽有些许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诺诺称是就退到一边。
没一会儿，一个车队出现。
两边人汇合，简单寒暄几句后，女子这边的人接过来人的位置。
“替我向县丞大人道谢！”女子说道。
对方抱拳还礼：“大家都是自己人，客气、客气！”
之后两边的人都各自离开，唯独马车里的人还没有醒过来。
几天后庆阳公主府
明辉楼
和尚直挺挺的站着直视前面，毫无语调的念着书上的佛经，配合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就像一个会说话的雕塑。
而坐着的庆阳则低头津津有味的看翻出来的游记，童音看看慧岘看看庆阳，一头黑线，这两人明明在一个地方，此刻硬生生的让人有种身处两个房间的感觉。
“停——你们两个要这么闹到什么时候！我好讨厌这个氛围！”童音喊道。
慧岘停止念经，转过头看童音，庆阳一只手放在书上也转过头看童音。
童音一脸崩溃的说道：“五天了！五天了啊！你们这样已经五天了，有什么不满就不能当面说出来吗？”
慧岘和庆阳看向对方，又迅速扭开头，慧岘说道：“贫僧没错！不能因为公主是公主就可以任意妄为。”
庆阳则说：“我随心所欲惯了，我爹都没说什么，你算哪根葱！想知道我那天杀了多少人吗？不好意思，我都记不清了！”
“你！你冥顽不灵，妖女！”慧岘怒道。
“谢谢夸奖！”庆阳接的顺口，挑衅的看着慧岘。
童音赶忙站出来，说道：“停停停，要不你们还是继续冷战吧，别吵了。”
庆阳站起来，看了刻漏一眼说道：“谁要和他冷战？我就是最近太好说话了，和尚就开始以我老师自居了！和尚，我再说一遍，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不要试着探究我的想法，我做事有我自己的原则，你认可也好不认可也好，我一点都不在乎，下课！”
庆阳说完，转身走人，童音看看庆阳，看看慧岘，什么也没说就去追庆阳了。
慧岘站在原地，目送庆阳离开，长叹一口气。
慧岘随后收拾经书下楼，结果才走到一半，就听到外面有女子在哭嚎，楞了一下，慧岘连忙加快脚步下楼想要一探究竟。
慧岘走到楼梯口，看到庆阳身上挂了一个妇人发型穿着粉紫色长裙的女子，童音也在一旁安慰女子。
“公主，你要给我做主！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付婉芮——萧随的老婆哭诉道。
“萧嫂子，萧随做什么了，你说，我帮你去揍他！”童音说道。
“你闭嘴！”庆阳呵斥道，换一个温柔的口气对付婉芮说道：“嫂子你难得来一趟，先别哭，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坐着说。”
然后还没有走出明辉楼的慧岘也就被众人推着一起进了大堂。
“嫂子，萧随做什么了？”大家坐定后庆阳首先发问。
听到庆阳这么一问，付婉芮眼泪又流了出来说道：“公主，说来也是丢人，萧随……萧随他上青楼了！”
“啊？怎么可能？”童音当即表示不相信，庆阳则一头黑线，干笑。
“是真的，他不是第一次去了，而是这几天，天天晚上都去！前两天我闻到他身上有很重的脂粉味就问他，他说是和别人在酒楼谈生意的时候沾上的，我也就信了，今天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正好听到福香楼的丫头说，萧随这几天为了包花魁一连三夜每晚豪掷千金，我当时就没买菜，冲到店里面一问，萧随就承认了！”付婉芮哭诉道。
“萧随这混蛋，我看错他了！”童音一拍桌子怒吼。
庆阳白了一眼童音，对付婉芮说道：“嫂子，这事儿你先不要怪萧随，他去福香楼是奉我的命令去的。”
童音等人均吃惊的看向庆阳，付婉芮短暂愣了一下说道：“公主可是为萧随遮掩？”
庆阳笑了笑说道：“嫂子，这种事，我不会说谎，当时我叫萧随去的时候，萧随是严词拒绝了的，您要怪他的话，先怪我吧！这里，我给嫂子道歉了，对不起！”
付婉芮连忙站起来摆手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公主您千万不要这么说。”
“那么你原谅萧随了？”庆阳问。
付婉芮摇头说道：“公主，我的初衷不改，你就为我做主，我要和萧随合离！”
“啊？为什么？”庆阳不理解。
付婉芮正要说话的时候，萧随赶来了，边跑边说：“婉芮！婉芮！”
付婉芮一看萧随，一跺脚，坐回位置上脸转过一边。
“婉芮，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去青楼喝花酒，我是奉公主的命令去办事的，不信你问公主啊！”萧随着急的说。
“我已经说了，但是嫂子还是坚持要和你合离！”庆阳一脸无奈的看着萧随。
萧随一听合离人就傻了
“嫂子，萧随都追到这里了，你真的要合离吗？”庆阳问，真的不能理解付婉芮为什么要合离。
付婉芮转过头两眼含泪看着庆阳说道：“公主，萧随是你公主府的大掌柜，深受你青睐，有权有势，可是我呢？只不过是一个小小茶行的商女，没有傲人的样貌，没有家财万贯，没有可以扶持夫君的权势，甚至连性子也不好，当年你年纪小小带着媒婆来我家代萧随提亲，我那个糊涂的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直到我出嫁那天还喜滋滋的说我高攀了，要好好的服侍萧随，周围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只有公主你告诉我，我和萧随是平等的，我也是这么相信公主……相信萧随的。”
庆阳脑子里过了一遍付婉芮的话，点点头：“是这样的，当日的话现在依然有效。”
“我现在要说的，公主可能就不会明白了，因为这是关于夫妻之间最基本的，萧随奉公主之命去青楼，坦白来说，我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但是，萧随不该欺骗我，就算他为了青楼妓女一掷千金，就算他最后要娶青楼女子为妾，我也希望他能亲口对我说，而不是通过别人知道，我真正在意的是他欺骗了我！夫妻间要是有了谎言还谈什么一心，勉强在一起不过徒增伤感。”付婉芮说着默默的流着泪。
大家也都默默的看向萧随，眼里都是无言的责备。
“我……我……。”萧随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
庆阳打开扇子，遮住自己半边脸，说道：“嫂子，你的话我大致明白了，合离的事先放一边，你刚刚也说了，是我带着媒婆去提亲的，那么我就该负责，萧随欺骗了你，就是错，那么有错就必须罚，来人！”
两个侍卫从外面进来
“把萧随押起来拖出去，就在院子里，杖二十！”庆阳说道。
“公主！”童音等人站出来。
“公主，我只求合离，能不打他吗？”付婉芮求情。
扇子后庆阳嘴角上扬，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要本宫亲自动手吗？权杖轮圆了使劲打！”
两个侍卫眼睛一亮就拖着萧随下去了。
“公主！”付婉芮急了。
“嫂子……不对，付姑娘，你不要急，外面那个人打完过后，我就给你做主让你们合离，至于这一顿打是我给他的。”庆阳说道。
没一会儿，外面就响起了萧随的惨叫声，一阵一阵的还有权杖打在萧随身上的声音。
慧岘有点着急，想替萧随求情，可是看看孙勇他们的表情，没有一点刚刚的紧张，慧岘感觉不对劲就没有说话。
“禀告公主，二十板打完了！”侍卫进来报。
“见血了吗？”庆阳问。
侍卫小声说：“看不出来！”
庆阳点点头说道：“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就继续打！打到能见血为止！”
“够了！”付婉芮站出来喊道：“公主，不要再打了，我……我还没有听萧随解释呢！”
“你愿意听他解释了？”庆阳问，付婉芮点点头，庆阳说道：“那么就暂时不要打，让萧随进来解释！”
然后萧随就被两个侍卫架着进来，然后靠着柱子看着付婉芮说道：“我承认，说去酒楼和别人谈生意是欺骗你，而且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这么说的，因为我不想让你多想、乱想，我原以为公主吩咐我的事，我很快就能办成，结果事情我一点没有办成不说，才知道原来你的心思如此细腻，我处心积虑的隐瞒根本就是画蛇添足，婉芮，对不起！”
付婉芮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说道：“我们成亲至今已经七年有余，为什么你越来越不能对我坦诚？总是早出晚归，我问你有什么事你也不说，只知道让我带好小诺就行，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带孩子就没用了？”
萧随摇摇头说道：“不是不能坦诚，我只是自作聪明的以为，你我之间很多事已经不用明说。”
“所以错的人是我对吧？如果我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就没有今天的事对吧？”付婉芮说道。
“婉芮，我不是那个意思……。”萧随觉得头大。
庆阳看着两人，啧啧，看来这里没没有我的问题！庆阳瞪了萧随一眼，示意：自己老实交代认错吧！
“其实就是成亲这么久，你已经厌烦我了对不对？你已经看够我这张脸了，男人喜新厌旧不是……。”付婉芮流着泪说道。
“不是这样的！”萧随打断付婉芮的话，看着付婉芮的眼睛说道：“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所有的人倒抽一口气，当事人还没怎么样，围观的人先脸红了，这难道就是当场表白，童音双眼闪着汹汹烈火。
庆阳坐的稳稳的，脸上似笑非笑。
“婉芮，在遇见你之前，我觉得我这辈子就是光棍，认定你之后，我想娶回家的人只有你，从来没有想过其他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别人总说成家立业，可是对我这种不成熟的人来说，和你在一起之后，不代表我的人生就此循规蹈矩，而是重新开始，人活着的经验有的从书上来，有的从老师傅那里来，而我活着的经验，从你和小诺身上来，我还在学着怎么做一个夫君一个父亲，对不起，这份答卷，我现在答错了，确实不够坦诚，如果我多花一点时间听听你的想法，你也不会这么惶恐，我错了，还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萧随说道。
付婉芮看着萧随，一会儿，付婉芮扑向萧随，抱着萧随的腰埋在萧随的怀里就是嚎啕大哭。
庆阳弹弹衣袖，撇撇嘴说道：“啧，原来是来秀恩爱了！”
“公主烧了吧！”童悦说。
“烧了吧！”孙勇附和
童音闭着眼，摆摆手：“烧了、烧了，没眼看！”
只有慧岘满脸感慨
付婉芮抬起头转过身看庆阳，不好意思的说道：“公主——！”
庆阳摆摆手，说道：“萧随，你过来，我有事要给你说。”
萧随愣了一下，放开付婉芮直直的走过去，问道：“什么事？”
庆阳偏过头对付婉芮说道：“嫂子，你还没有看出来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付婉芮愣了愣，看看一脸懵的萧随，下一秒就明白了，指着萧随吼道：“萧随，你又骗我，你根本没有挨打！”
萧随脸垮了，恨恨的看向庆阳。
“嫂子别急，我这就让童音给你一个搓衣板，超结实的那种，萧随回去要是跪不穿就不准他起来！”庆阳说道。
“公主，我这就去拿！”童音跑的飞快。
庆阳拿起扇子挡住脸，笑的浑身发抖，付婉芮不好意思的嗔道：“公主！”
晚上，吃过饭，庆阳在长廊坐着吹风，萧随走来。
“嫂子在照顾小诺？”庆阳问。
萧随点点头，说道：“今天……谢谢你！”
庆阳笑说道：“你也有翻船的一天？哈！”
“什么？”萧随不解。
“福香楼在西边，买菜能买到东边，是不是东边的菜就要香甜一点？”庆阳说道。
萧随一下子就明白了，一拳砸在栏杆上，说道：“那个花魁素素真是厉害的角色！”
庆阳看着远处笑着没说话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