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九个异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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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武器？”珍妮弗好奇地观察着罗薇薇握在手里的小刀，被上面浮动的凹凸纹路深深吸引了。
“我也说不清楚。”罗薇薇笑了笑。
“我可以看看吗？”珍妮弗以为她不会同意，但罗薇薇很爽快地把刀递给了她。
“哇塞，这是不是一种高周波武器？”她刚一拿到手，小刀的震动就消失了，刀身上的纹路也没了踪影，珍妮弗惊讶地发现自己手中只是一把普通的小刀，在超市里随处可见。
这时，附近的军用频道传来玛雅的声音：“珍妮弗，你专心一点啊，我们的左翼部队已经损失四分之一了。”
珍妮弗撇了撇嘴，心里默念了一句“真会摆官架子”，然后把小刀扔还给罗薇薇，打开自己战术平面里的电子扫描眼，开始仔细地甄别隐藏在建筑物里的可疑目标。
已经数不清第几次小规模交火了，虽然克里姆长官同意把他们编入支援防疫医院的运输序列中，但却没有多余的狙击手和实战员配给他们，上了路罗薇薇才发现这条通往医院的道路比想象的艰难得多。
红线运输都是紧急救援任务，分值高但会吸引敌人的火力，他们越接近医院区域，就寸步难行。现在他们就几乎陷在一个被爆炸摧毁了一半的商业区里，队员们分散隐蔽入附近崩坏的建筑结构中，依靠战术指示器中的航标小心翼翼地前行。
玛雅作为为数不多的士官担任了小分队队长，她在频道里有条不紊地指挥大家的动作，随时将其他队伍的信息共享给队员。这些情报罗薇薇都可以从自己的战术指示器里接收到，换句话说，赫洛斯给她单独改装的这套装备简直太强大了，可以无视任何战场加密信息。
“玛雅什么时候才肯离开这个狙击点？”珍妮弗守得有点不耐烦了，罗薇薇知道她们现在已经处于队伍的后方，大部分人员都已经安全通过。
“我看到他们都在附近搜寻补给。”罗薇薇用了一次队员扫描后得出结论，“看来我们不赶时间。”
“该死——”珍妮弗咒骂了一句，“她的动作这么慢肯定是为了给她的情人打支援。”
她烦躁地嚼着口香糖，头也没回地说：“是的，就是那个在前面推进作战的杰拉尔中队，怪不得她对库恩不感兴趣，原来是和杰拉尔好上了。”
罗薇薇哭笑不得，但珍妮弗的确没在胡说，她在队长频道听到好几次玛雅和那个叫杰拉尔的交谈，他们刚才在说医院区域的战况十分激烈，好几伙强大的武装力量在争夺高级任务的主线，蜜蜂现在过去一定伤亡惨重。
听起来杰拉尔也很会审时度势，他叫珍妮弗不要送上门当炮灰，暂且迂回在商业区，深挖资源，以逸待劳。
由于他们的队伍成员实在太分散，时间一长敌人也快转晕了，只好将目标瞄向了其他几个小分队。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罗薇薇有些担心那边的陈家辉，没有战术指示器她便无法和他联系上。
“至少要等天亮，杰拉尔队撤出商业区为止。他们是往医院增援的主力部队，玛雅那个小贱货一定是要保他毫发无伤通过库恩的封锁区，就看他有没这个运气了。”珍妮弗说话间，又一炮轰掉了远处一栋建筑物的二楼窗户，然后迅速拉着她撤离狙击点。
罗薇薇没有受过射击训练，手里的枪几乎就是摆设。她的隐蔽方法更是可想而知地拙劣，珍妮弗不得不在搜寻目标的同时频频回身提点她。罗薇薇感激的同时，又超级羡慕特战队员所受的严格军事训练。
虽然手上有一把莫名其妙的强大武器，但自己还完全不能掌握它的力量，与这些专业的战士相比，她在这个战场上就像婴儿一样懵懂。她又想起自己犯的那个在其他人看来很低级的错误，出发前她穿上一种特制的可以屏蔽红外感应的作战服，却忘了开启环境温度调节装置，差点被敌人锁定，幸好珍妮弗及时发现并帮她改了过来。
带着两个战斗力不强的新成员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珍妮弗和玛雅只好一人带一个，这回陈家辉并没表示反对，他看上去心事重重。令她大感吃惊的是，他在第二次觉醒后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在集结地他很熟练地就穿上了配发的新作战服。虽然没法装载战术指示器，但拣选枪支时，他可完全不像个外行。
“你用过这些武器吗？”罗薇薇忍不住问他。
陈家辉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硬邦邦地说了一句：“就算我以前用过也没什么稀奇的，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觉醒了。”
“他们不会发现你的异常吗？”罗薇薇说完这句话就觉得自己是杞人忧天，事实上陈家辉表现得越专业，反而越不会被怀疑他曾经是“蓝衣人”的一员。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眼下的情形很荒诞，这些身经百战的特战队员绝对想不到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有两个考场里的高智能机器人吧？
珍妮弗是专业的狙击手，可以熟练地运用四种不同射程和弹药的重火力枪械，光这些武器的重量就很让人吃不消，罗薇薇必须咬牙负责运输其中一架重达三十公斤的机枪。
在珍妮弗的掩护下，他们这个小队并没有什么伤亡。每次枪声一响，敌对目标的方位信息就迅速被传递到每个手持远程武器的队员那里，罗薇薇只顾上把一轮密集的子弹一股脑儿地射向目标方位，至于打不打得中就只能看运气了。
但看到队内成绩时，她不由吃了一惊，珍妮弗的有效打击和歼灭数量是最高的，战术评分自然是排第一，其次是副队长利瓦尔，陈家辉居然排在了第三位，尽管他本人看不见成绩表。
罗薇薇深觉自己之前实在是小看他这个生化人了，随着他的每进一步觉醒，他越来越让她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亲爱的，帮我看看十点钟方向有什么目标？”珍妮弗的声音通过战术耳传过来，她的一管射线炮瞄向的方向是一座倒塌的巨大广场钟残骸，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遮挡，很容易“藏污纳垢”。
罗薇薇把生命感应装置的灵敏度调节到最大，心想幸亏自己的装备能派上特殊用场，珍妮弗等普通士兵的考核装备都只有基本的战术通信导航，对生命感应这种针对高级任务配备的昂贵装置只能望而兴叹。
话说回来，这真是一个烧钱的考核，一些级别较低的士兵甚至无法负担造价高昂的军用仿生体，只好冒险用真身应试，这样他们能用神经网络搭载的智能设备就更有限了。
“我看到很多能量信号……”罗薇薇咬牙承受着巨量的信息反馈，感觉自己这具考场生化人的身体有点过载了，如果珍妮弗这时候回过身来，就能发现她整个人都在“燃烧”，体表温度已经超过了40度。
“是哪个队的？有没有识别码？”玛雅兴奋地咬紧牙关，看来自己的直觉没错，说不定眼前就是库恩的那些代号“天蛾”的专门猎杀补给部队的成员。
罗薇薇感觉自己身上的调温装置正在加速消耗能量，警告信号不停在视野内闪烁，提醒她以目前这种“燃烧”方式，再过两分钟调温器就会失去作用，她就会暴露在热成像仪上。可是那些信号却十分奇特，一直闪烁在“分析模式”中，生命感应装置竟然在150米的距离内无法分辨目标的敌友状态。
“珍妮弗，我在这里看不清，大概必须离近一点才行……”罗薇薇吃力地切断了探查信号，过热警报终于在闪烁了几秒后消失了。
珍妮弗从前面的侦查点折了回来，看到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吃了一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东西会过载？看来这玩意用起来也不是那么方便！”
珍妮弗立即拿出便携能量棒给她的战服充电，心里腹诽这些二世祖为什么不使用更高级点的仿生体呢？她可不相信他们花不起钱。
“珍妮弗，你发现什么了？”附近突然传来副队长利瓦尔的声音，“是不是有敌人？”
一个油腻腻的猥琐声音紧接着在频道里响起：“我发现两个火辣的……屁股，珍妮弗，转过身让我再看看你那美妙的部位嘛！”
罗薇薇一阵恶寒，感觉浑身的温度立刻降了下来，珍妮弗怒道：“贾金斯你自戳双目吧！省得待会儿汇合了我还得浪费炮弹去哄你那塞满大便的脑袋。”
频道里一片哄笑，附近潜藏的蜜蜂小队似乎都憋了一路，这时候队伍有所松懈，玛雅立刻斥责道：“你们不要命了吗？那几个没带仿生体的，这么不怕死，上考场前都写遗书了吗？”
“大姐头，当然写了，我他妈做梦也没想到会改考试规则啊！现在放弃还来得及吗？”抱怨声此起彼伏。
“可以——”玛雅不屑地冷笑，“只要你们记得考核规则，主动弃考者15年内禁止参加一切联邦军事考核。”
“我擦，那就只剩下强制退役了。”咋舌的声音传来。
“你们蜜蜂109都是废物吗？”一个女人很不客气地在频道里冷笑：“中线最安全隐蔽还打得畏畏缩缩，不敢穿过卡门的封锁线就早点退出救援任务。”
“这娘们是谁？哪儿来的？”有人火了。
由于之前的混合组编，有不少新成员加入进来，特别是那些被打掉编制的外围侦察部队。
“我是171中队的蕾佳娜·卡冯特，怎么想来单挑吗？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回保育园？”那个女人中气十足地在频道里叫骂，蜜蜂队里依然有人忍不住笑场。
然后有人闲闲地问：“171不就是被库恩·卡门绞杀的侦察队吗？你们死那么惨还跑到蜜蜂来耀武扬威？有种你去前线立功啊！”
“被你们这些没带仿生体就不敢走路的孬种这么拖累，天亮也走不到医院吧？”蕾佳娜哈哈大笑起来。
她那刀子嘴尽管削起人来不留情面，蜜蜂里竟然还有不少人欣赏她。频道里插科打诨便分成了两派，一些人称赞蕾佳娜这“娘们”真不错，下了战场一定要“认识”认识，另一些人就表示深受侮辱。
之前性骚扰罗薇薇和珍妮弗的贾金斯就在频道里喊话：“队长，刚那娘们喊得我浑身直痒痒，谁那里有目标赶紧共享，我和副队去放松一下。”
“闭嘴！谁敢胡乱引怪我踢他出队！”玛雅一声令下，大家就都老实了。
真要被取消了部队编码，就相当于告别了指挥官招募系统，那你就只能在战场上自己混了。接任务就不用说了，此时根本不可能找到单人线程的任务，何况难度级已经大幅度攀升，第二天的S级考核场上随便一个街头怪都能轻松地K得你满地找牙。
珍妮弗听得刚想发火儿，旁边就传来爆炸声，罗薇薇切换到队长频道，听到玛雅在和另一个小队长说话：“……我们队里有两个新手，克里姆长官把使用真身的考员都放在了中线，要是我把火力支援给你，我们也自身难保。请你们一定要坚持下去……”
罗薇薇听到玛雅不顾那些人的请求，开始发布疏散命令，信标指向一处商场大楼内。
珍妮弗却依然紧盯着十点钟方向的钟楼，聚精会神地计算着射击点，罗薇薇无奈地说：“珍妮弗，你不会是想不顾命令发动突袭吧？”
“为什么不行？反正我们要撤离了，先让我轰一炮再说。”她舔舔唇，“说不定这一下就能收获不少人头。”
“但如果那是平民呢？”罗薇薇掐了掐手心，感觉自己仿佛在冒汗，她一直能看到视野左下角那个“分析中”的状态。
突然，信号闪了一下，结果出来了，她下意识地惊叫：“快停手！那些都是异种，珍妮弗！目测级别……都是B级？”
珍妮弗差点就把高能量射线放出去了，听到最后一句话赶紧刹住，“你说什么？”
罗薇薇也难以置信，他们这一路行进中清除了不少徘徊在封锁区内的异种，大家合力绞杀消耗了不少弹药，也只杀死了不到十个F到D级的异种。就连她第一天早上遇到的那个八爪鱼怪在战术评级里居然才只有F级，异种的难度攀升几乎是在呈指数级增长，而B级的战斗力就相当于之前在地下加密区遇到的机械狗。恐怖程度自不必说，罗薇薇握着能量所剩无几的小刀，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恐慌。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她喃喃道，钟楼倒塌的壁障里潜伏着数量多达9个被战术系统评估为B级的异种怪，凭她为数不多的经验也能判断一旦她们招惹上去，顷刻间就会导致蜜蜂团灭。
珍妮弗已经在收整装备了，她咽了口唾沫说：“这还用你说，这是撞了什么邪，这里怎么会有一大堆B级异种？别告诉我A级歼灭任务会出现在这个破烂的商业区里吧？”
许是她们耽误了几分钟，玛雅这时使用队长频道把罗薇薇和珍妮弗链接进来，问道：“你们那边出现什么问题了吗？怎么不跟着导航信标走？”
“玛雅，你是不是太紧张了？”珍妮弗嚼着口香糖忍不住说：“走太快对我们一点好处也没有，现在才凌晨四点半。”
她的声音泄露了一丝不自然，玛雅立刻察觉了，“你遇到敌人了？把坐标发给我。”
“我操，玛雅，你想害死我们吗？好吧！我现在就给你看——”珍妮弗边吐槽边把坐标点位发送过去，“一大堆B级异种，目测有九个，咱们可绕远点吧！”
没想到玛雅那边却兴奋起来，“珍妮弗，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别忘了我是分队长，你应该服从命令。”
“OK！谁让我混得不如你。”
玛雅叹了口气，“珍妮弗，你又抬杠了，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发现预示着这里肯定有一个评价至少是B级的团队歼灭任务？上级指令，所有疑似B级以上的任务线索必须倾力捕获，不惜一切代价。”
“可我们不是运输线路吗？”珍妮弗无力地反驳。
罗薇薇切换到队长频道，听了一会儿，总算是知道玛雅为什么这么冲动，她确定信息来自自己的特殊改制装备后，就毫不怀疑地立刻把坐标点位发送给了前方杰拉尔的突进部队。
不消说那边的杰拉尔有多么震惊，他几乎有些不敢相信，正在反复考证信息来源。
玛雅兴致勃勃地说：“我的队伍里有一个能够使用特殊探查手段的可靠的情报员，信息绝对不会有错，的确是9个B级异种，附近没有线索目标，但只要把目标全数歼灭肯定也能触发任务线了。”
杰拉尔立刻就被点燃了斗志，凌晨的一个B级任务的主线被卡琳部夺得，现在医院的一个A级救援任务正争夺得惨烈非常。这时候恐怕是谁也没想到一个破败寂静的商业区里竟然潜伏着多达9个B级异种，通常一个B级任务最多出现4个同级别异种怪，这么多高级异种聚集在商业区的钟楼下不能不让人感觉诡异。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按照任务通常的设置，这几乎肯定是个A级任务了！
“杰拉尔的突击部队正在回转，目标是钟楼区域。”罗薇薇喘了口气说道。
珍妮弗轻轻拍着自己的脸，冷哼：“我就知道她会拿去献宝，杰拉尔忘了他的职责是增员防疫医院吗？真该死！我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说到这里，珍妮弗再度瞥了一眼钟楼的方向，那边依旧鸦雀无声，一点塌方的土石动静都没有，她禁不住喃喃：“你说这么一大堆怪兽为什么会蹲在那个旮旯里？难不成它们在开会？”
额……怪兽围着篝火开会的画面浮现在罗薇薇脑袋里……
要不是那些异种长得奇形怪状，恐怖非常，她真会觉得珍妮弗的描述很有幽默感。
但是……珍妮弗提醒了她，罗薇薇心里一动，再次使用了生命感应装置。这次她的身体温度上升极快，珍妮弗一眼就看到她脸上腾起的热浪，脸色当即一黑：“你干什么？想把自己烧死？”
罗薇薇感觉自己的视野和听力被一波奇异的力量主宰，在那一刹那间，她的灵魂仿佛飞出了躯壳，被扯得支离破碎，飞散到钟楼的碎石堆下。她听到无数诡谲可怕的尖啸声和剧烈的脉搏声，仿佛她一下子跟随扫描信号钻入了异种的身体里似的，恶臭和粘腻的不适感冲击着她的感官，一种死亡般的压抑紧紧地攫住了她。
她剧烈地呕吐起来，但一声古怪而清晰的动物叫声却在这一片杂乱的信号里犹如幽灵一样悄然钻入她的耳膜，罗薇薇扶着珍妮弗，看到视野残留的最后分析结果时，不禁当场愣住。
珍妮弗连忙问：“怎么了？你不是确定那些都是异种吗？怎么又把自己折腾一次？”
“珍妮弗……”罗薇薇吃力地说：“刚才有10个目标，我只分析出9个……有一个待定……”
“你说啥？”珍妮弗皱起眉头，“那最后一个是什么？”她顿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立刻双目圆睁，嘴张成了大大的“O”型。
“不是吧？难道还有一个A级的大佬？”
“当然不是。”罗薇薇忍着炙热的体温说：“我刚才最后探查的那一次……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只动物！”
“动物？”珍妮弗眨了眨眼，“什么动物？”
罗薇薇回想了一下那奇怪的叫声，“可能是一只猫。”
珍妮弗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真的发烧了吧？至少得四十度……我就当你是胡言乱语了！”
“真的！我肯定那不是异种！是体征信号完全正常的一只动物……”罗薇薇还想再探查一次，被珍妮弗强行拦住了。
“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别再用那个装置。”珍妮弗警告，“现在我们别管钟楼了，立刻去玛雅圈定的集结点。”
路上珍妮弗的脸色异常古怪，她时不时看看罗薇薇，“你的生命感应装置从上了考场没出过故障吧？要是杰拉尔那伙人跑过来一看不是那么回事……什么9个异种，别搞成9只猫在那里捉迷藏……”
罗薇薇忍着笑，“那就好玩了，不过说真的，你在考核场里见过动物吗？”
“除了蓝衣人，就是异种。”珍妮弗摇摇头，“谁会那么无聊在军用仿真战场上养猫？就算真的有，用不了几次考核就给炸没了。有些考场可是能使用核弹和暗能量弹的，那更是一大片考场顷刻间蒸发，别说动物了，什么有机物都剩不下！”
闻言，罗薇薇倒吸一口气，“希望我是看错了，也许其实是10个异种。”
“哈！那杰拉尔的队员们只会更加雀跃，不会来找我们麻烦了。”珍妮弗讥讽道。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九个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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