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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和藤原葵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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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藤原葵交往的事得到了藤原家长辈的认可,伊丹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心事被了结,他可以专心致志的应付工作,返回东京后的这段时间里,他比以往更加精力充沛的投入到工作中。
这天,在神奈川县的平冢海滩发现了一具女性的尸体,20-30岁左右,已经死亡一周。警视厅迅速成立了搜查本部,和神奈川县警一起,共同调查此案。
因为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证件,提取到的指纹和DNA在警方的系统中也没有找到记录。确认不了被害者身份,再多的调查手段也无法施展,一时间案件陷入了僵局。警方只得派出大量人手,沿着海滩四处走访,希望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藤原葵看到奔波劳顿的伊丹,很是心疼,有心想去帮他,可她答应过藤原绫子,除非万不得已不再介入案件的调查,再加上她手头上还有改编剧本的工作,分身乏术,只能根据他描述的情况,在旁边帮忙出主意,希望能早日破案。
就在这时,一位名叫衫下花的女人到警视厅来找特命系。正巧赶上伊丹和芹泽准备外出,听她说起有杀人案,立刻上前询问。可是询问的结果却不太满意,伊丹完全听不懂她所说的什么花坛,什么浇水的意思,感觉就像是在和杉下右京对话,根本聊不到一起。无奈之下,只好将她交给特命系。
藤原葵跟他闲聊时,听他说起此事,立刻来了兴趣:“你说那个叫衫下花的,是衫下先生的亲戚?”
“啊,应该是。说话时的感觉和他一样。”
她从电脑跟前离开,坐到伊丹对面:“那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注意到她的眼睛里充满好奇,伊丹只好放下手里刚端起来的啤酒,努力回忆当时的对话。
“她说花坛里的什么花有一个星期左右没浇水,所以枯萎了。”
藤原葵追问道:“什么花?”
“玫瑰,好像是玫瑰。”伊丹不太肯定的说。
“然后呢”
“然后就没了,花枯不枯萎和这次的事件又没关系。啊,对了,她还说这和平冢海滩发现的尸体有关。”
藤原葵想了想,也没什么把握的说:“她应该是想说,精心打理的花一个星期没浇水而枯萎,和那名被害者的死亡时间很接近,所以有可能被害者就是那家的什么人。”
“是这样吗?”伊丹惊愕的看着她。
她耸耸肩说:“只是猜测。如果想证实这点,就去询问下那家人吧。多少也算条线索。”
如果这是别人说的,伊丹绝对不会在意,可是现在是藤原葵说的,他顿时将这点放在心上,第二天早上一上班就拉着芹泽,按照衫下花所说的地点找了过去。
还没走近那里,他们就远远的看到门前围了一群人,旁边还停着辆警车,伊丹下意识的以为出了什么事,冲上去一看却发现杉下右京和龟山熏两个人也在场。他不由得冲龟山喝问道:“怎么哪里都有你?”
龟山听到熟悉的呵斥声,回头一看,习以为常的跟他打了声招呼,说:“这不能怪我,谁让出事的人是衫下警部的侄女呢?”
“侄女?”伊丹诧异的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警车的后座上坐着他前一天刚刚见过的衫下花。
看到他,衫下花脸上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一行人去到附近的警署了解情况,伊丹这才知道衫下花为了证实死者就是那家的妻子,趁着丈夫外出,房门大开的空档闯了进去。丈夫回来后,立刻报了警,所以才会出现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真是麻烦,跟特命系一样麻烦。”听完经过的伊丹自言自语的评价着。
龟山明知道衫下花的做法有问题,可出于对衫下右京的维护,他只好硬着头皮跟伊丹解释:“她也只是为了调查,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算了?”伊丹提高嗓门喊道:“你是在开玩笑吗?就你这样,也能算是警察?”
“这是两回事。”龟山干笑几下,试图继续解释,却被他一把推开。
伊丹走到衫下花面前,身体前倾,手臂支在桌子上,很有压迫感的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死者是那家的妻子?”
衫下花被他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不确定的看看衫下右京,得到他的点头示意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不太情愿的递给他。
“这是我从那家里找到的妻子照片,你不信的话,可以拿去和被害者的照片对比一下。”
伊丹接过照片,又看看她,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芹泽小声对他说:“不如先回去再说。如果真的确定这就是被害者,咱们再回来。”
伊丹想想,觉得有道理,朝芹泽递了个眼色,准备离开。可没等他们行动,就被龟山熏拦住。
“这个。。是不是可以放她离开了?”他搓搓手,试探的说。
“离开?”伊丹没给他好脸,冷冷的说:“擅闯民宅就想这么离开?也太容易了吧。而且还要再加上盗窃罪。”说着,他晃晃手里的照片。
“那你把照片还回来,那可是赃物。”龟山不客气的伸出手,就要去拿照片。
伊丹往旁边一让:“这是证据,现在被警方没收了。”
“你。。。”龟山词穷了,气呼呼的瞪着他。
伊丹愈发得意了,朝他挥挥手说:“再见。”
看着他们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龟山气恼的望着衫下右京:“衫下警部。。。”
“我们也走吧。”衫下右京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背着手也准备走。
衫下花连忙喊道:“您真的不管我了?”
“你就在这里接受惩罚吧。”
他虽然这么说,到底还是出去找警署的人办理了手续。没过多久,衫下花就被放了出来。
回到警视厅的伊丹,第一时间就拿着照片去鉴识课找米泽守进行比对。被害者的尸体在海里泡了一个星期,浑身浮肿,面容已经看不大清楚,但依稀分辨出的面部轮廓,和衫下花拿到的照片上的女人很是相似。
为了确认两者是同一人,他们又调取了那家妻子的牙模档案。和被害者的牙模完全一致。由此确认无误,被害者就是那家的妻子。
当天晚些时候,伊丹小组三人同时出动,再次前往那家了解情况。芹泽发现丈夫工作所使用的的绳子和捆绑被害者尸体的绳子完全一样,凭着这点,他们将丈夫的带回警视厅。
可是丈夫只知道他因为承受不住妻子的打骂,半夜开车离家,在车里过了一夜。第二天回来时,妻子已经不知去向。他以为她是离家出走,出于自尊,才会对外宣称妻子回娘家了,根本不知道她已经遇害并被丢进了海里。
无论伊丹他们如何逼问,丈夫都是同样的说辞。除了绳子,他们又找不到更多的直接证据,烦躁的伊丹怀念起藤原葵在的日子。她如果还在警视厅,肯定能立刻分辨出丈夫是否说谎。
他脑海中刚升起这样的念头,手机突然响了,正是藤原葵打来的电话。他对三浦示意一下,走出审讯室接电话。
“还在工作吗?”
听到她的声音,伊丹心情立时变得宁静,语气温柔的说:“是啊,刚确认被害者的身份,并将她丈夫带回来询问。今晚可能又要加班了。”
“这么快就锁定嫌疑人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能破案了。”她笑着说。
伊丹却没她想的那么乐观:“事情要那么简单就好了。丈夫死活都不肯承认,也没有太多证据证明是他杀害了妻子。”
“没关系,不管是不是他,我都相信你一定能抓到犯人。”
结束通话后,伊丹情绪稳定许多,他将三浦和芹泽两人喊了出来,商量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找到新的证据才行啊。”
“有什么好办法?”
“既然知道了被害者的身份,不如就回到她家附近走访,如果有人能证明丈夫离开后,妻子还活着,丈夫的嫌疑就能洗清了。”
三浦看看他,说:“这么说,你认为丈夫的话是真的?”
“翻来覆去问了这么多遍,他都不肯改口供,多半就是真的。不过也不能放弃对他口供的验证。他不是说离开家以后开车上高速了吗?派人去调取路口的监控,看能不能找到他停车的地点,然后在那附近寻找看看。如果找到他抛尸的证据,他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了。”
芹泽敬佩的望着他:“伊丹前辈,您想得真周到,我都有点儿不敢相信了。”
伊丹被他气得,抬头朝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呵斥道:“啰嗦,还不赶紧去。”
“是,我这就去安排。”芹泽不敢怠慢,一溜儿小跑的安排警员,按他刚才的交代分头去调查。
等他离开,三浦才悄悄问道:“喂,你是不是又接到指示了?”
伊丹狐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三浦强忍着笑说:“就是藤原小姐的指示啊。”
伊丹看出他纯粹是在取笑自己,翻了个白眼,不想再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