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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接到伊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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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伊丹的电话时,龟山熏和衫下右京正好在一起,他们刚在衫下的前妻宫部小姐经营的花之里里用过晚饭。因为伊丹在电话里说是他的恋人要见他,龟山还以为是恋人美和子出了什么事,丝毫不敢耽误的赶去警视厅。杉下右京担心发生意外,也陪同他一起前往。
他们急匆匆的赶到警视厅,可是在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却没能找到伊丹,向其他人询问他的下落,又只得到一个暧昧的微笑。这让个性耿直的龟山熏完全摸不着头脑,冲动之下差点没跟他们动起手来。
默默站在一旁的杉下右京很快就从他们的暗示中猜出缘由,及时拦住他说:“看来伊丹是在藤原小姐那里。”
“什么?”龟山熏惊愕的忘记手里还抓着别人的衣领。
他半信半疑的跟着衫下走到藤原葵的办公室门外,衫下守礼的敲了敲门,在得到主人的允许后才推门进去。
果然,伊丹和藤原葵两个人正并排坐在沙发上,身前的桌子上在正对着他们的位置,各堆放着一摞整整齐齐的蛋糕盒。
看到他们俩,藤原葵笑着起身招呼道:“衫下先生和龟山先生来的好快呀,我们正在吃晚饭,两位要不要一起?”
龟山尴尬的笑笑,还没来得及张口,伊丹已经用那种令他生气的语调说:“特命系的乌龟,爬得还挺快。”
“什么乌龟,是龟山。”他习惯性的澄清后,又不客气的说:“你对美和子做了什么?”
“美和子小姐?”藤原葵茫然的看看他,又看着伊丹不确定的说:“你不是说请龟山先生来见嫌疑人的吗?”
“别管他。”伊丹拉着她坐下,说:“是他自己没弄明白。你先吃饭,我带他们去见那人。”说着,他从自己面前那摞蛋糕盒的最顶端拿了一盒递给她。
藤原葵接过蛋糕,笑眯眯的说:“这好像是你那份里面的。”
伊丹脸上的笑容一僵,摆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有什么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她没再继续刁难他,愉悦的打开盒子低头猛吃起来。
被忘记的衫下和龟山两人看着他们,不太自在的笑笑。衫下自言自语似的说:“两位的感情很好啊。”
“就是就是,伊丹真是有福气啊。”龟山熏顺口接过话茬,说完才想起正事,又转对伊丹怒目而视:“别废话,赶紧告诉我怎么回事。”
伊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说:“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是那种人,跟我来吧。”说着,他自然的放下手里刚吃到一半的蛋糕,打算领着他们去审讯室。
藤原葵默不作声的看着他们,等伊丹跨出门口时才幽幽的说:“我等你回来接着吃。”
伊丹的身影僵了一下,干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
等走出办公室,龟山突然上前搂住他的脖子:“你刚才和藤原小姐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她让你陪她吃蛋糕?”
伊丹甩开他的胳膊又横了他一眼,说:“啰嗦,我干嘛要告诉你。”
衫下右京心领神会的笑了:“龟山,你还是不要多问。这是恋人间的情趣。”
龟山诧异的凑到衫下身边:“衫下警部也知道情趣?”
他轻咳一声:“这个你就不要多问了。”
审讯室离藤原葵的办公室不过短短十几米,他们很快就到了。审讯室里,三浦还在和同性恋酒吧的“妈妈桑”对峙,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看到龟山,“妈妈桑”异常激动,扑过去说:“小薰,你终于来了。你要是再不来,他们能逼死我。”
“妈妈桑?怎么是你?”龟山看到他很是惊讶。“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丹将警方从他身上搜到与被害人相关的信件和照片,认为他跟踪并将被害人从人行天桥上推下去,导致被害人受伤昏迷,谋杀未遂的事告诉龟山,“妈妈桑”却一口否认,还指责他没礼貌。
三浦看不过去,不耐烦的催促道:“喂,你说的,见到龟山就把看到的说出来。”
“妈妈桑”立刻收敛夸张的表情,认真的对龟山熏说:“小薰,我真的看到了。是一个女人将他推下去的。”
“女人?”三浦还有点不相信,正准备继续逼问,搜索现场的警员进来向他们汇报最新的进展。除了目击者以外,还有别人看到将被害人推下天桥的是一名穿着黑衣服的女人。
根据对“妈妈桑”和另一名目击者的询问,警方画出了嫌疑女子的画像。只是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还有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妹妹。
面对相貌、发型、身高,甚至连声音都毫无差别的双胞胎姐妹俩,所有人都呆住了。明知道犯人就是这双胞胎中间的一个,可是他们却分辨不出来到底是谁将坪井真治推下了天桥。无奈之下,只好将姐妹俩都带回警局询问。
不过有藤原葵在,他们很快就知道是冈村留奈说了谎,并找到了足以证明她说谎的证据。衫下右京刚刚准备着手调查就失去了用武之地。
他难得郁闷的向藤原葵抱怨起来:“藤原小姐,您的这个本事还真是无趣啊。一眼就看出结果,省略了全部的推理过程。”
藤原葵笑着起身给他添上茶:“是衫下先生的好奇心太重。有时候,知道结果就够了。”
衫下右京摇摇头,没有跟她争论。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不会轻易改变心意,即使明知道和她比起来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他也还是竭尽全力的去调查,并不因此而懈怠。
时间匆匆而过,短短一周里,先是找到了潜逃的杀人犯浅仓禄郎,然后就发现他失忆了。为了找回他失去的记忆,在法务省检察厅的监督下,对他进行了一系列的治疗。
浅仓禄郎被誉为平成年代的开膛手,因为犯下多起杀害女性的案件而被捕并判处死刑。可是在行刑前,他杀害刑务官后逃离拘留所,跳进了海边的悬崖。本以为他已经死了,想不到时隔半年,居然在公园里被人发现。
龟山熏和浅仓禄郎是很好的朋友,知道他出现后,立刻赶去拘留所见他,并试图让他想起自己,可是却失败了。正当他好不容易才劝说检察厅的人同意采用催眠疗法对浅仓禄郎进行治疗时,他却在拘留所里自杀了。
得知浅仓自杀的消息后,龟山熏即愤怒又悲伤,愤怒浅仓死在二十四小时监控的拘留所里,却没被发现,其中绝对有问题。悲伤的却是直到死,他都没能想起他的朋友龟山熏。
作为浅仓唯一的朋友,龟山出面办理了他的后事。伊丹和三浦也赶去出席遗体火化的仪式,他们和原来身为检察官的浅仓也打过交道,虽算不上朋友,也有几分交情。
参加完火化仪式回来,伊丹第一时间就神情严肃的跑到藤原葵的办公室。因为浅仓自杀的现场完全由法务省的检事们指挥,所辖区的警署都被排除在外,他不由得开始怀疑他的死可能有人隐瞒了什么。出于警察的责任,他竭力寻找到一些浅仓自杀的现场资料,交给藤原葵,希望她能发现些什么。
“看出什么了吗?”他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藤原葵放下资料,说:“信息太少,暂时还看不出什么。不过从整件事上看,的确是有些奇怪。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他重重的坐到沙发上,低落的说:“暂时没有。我把这事告诉龟山了,他如果有收获会告诉我。”
藤原葵从办公桌后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坐下,关切的问:“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突然有一种倾诉的欲望。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只是觉得他死的太突兀了。我不是说他不该死,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必须接受法律的惩罚。只是。。。”他有些语无伦次,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藤原葵拍拍他的手:“我明白,你是觉得他不该这样窝囊的死去。”
“对,死得太窝囊了。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要杀人,可是作为检察官时,他是一个既强势又正义的男人。虽然有时候也把我们当傻子一样对待。”他想起以前和浅仓的几次接触,怀念的笑笑说:“现在想想,那也是很宝贵的记忆啊。”
看着伊丹那感叹中混合着惋惜的表情,藤原葵心底软软的。她靠在他肩头,低声说:“你真的想知道他的死因吗?我可以想想办法。”
“你有什么好办法?”伊丹好奇的看着她。
“拘留所里一般都会对犯人二十四小时实时监控,如果能拿到监控录像,一切就都清楚了。”
伊丹无奈的摇摇头:“没用的。我也想到这点,可是拘留所的人不肯提供录像。”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她很有把握的样子让伊丹充满期待。如果真能像她说的那样,顺利拿到录像就好了,他这样想着,一边继续追查可能的线索,一边等待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