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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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会一开始，就一群人冲着陈思彤围了上来，顾眠和江瑟瑟站在一起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幕，虽然早就知道陈思彤非常地招桃花，但是还是第一次这么直观地看到这一幕。
说实话这场联谊会上，她们刚才一路过来都看到不少美女，一个个都腰细腿长、长发飘飘的，看得她们两个眼睛都要花了。
但是没一个有陈思彤这么夸张的，她身边至少也有十来个男的围着了，甚至旁边还有几个人也是蠢蠢欲动地看着，不过估计也是都知道陈大小姐的毛病，虽然是围着她，但是也不敢靠得太近，就怕不小心肢体接触了一下就被pass了。
顾眠抽了抽嘴角，看着江瑟瑟：“我怎么觉得，根本就轮不上我们当这个护花使者啊？”
江瑟瑟没说话，但是很明显也是一副深以为然的神色。
再看了一会，陈大海王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围着她的人一个个逐渐散去，顾眠也没有在意，还以为可以走了，正准备喊江瑟瑟回去了，结果就有人在她旁边站定，投下一片阴影。
“请问，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厅的灯光也随之变化，柔和的音乐响起。
虽然顾眠参加的宴会不多，毕竟也不喜欢这类场合，但是多多少少也是跳过舞的，对邀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
明亮柔和的灯光下，白色西装的男人挽着黑色礼服的少女翩翩起舞，一旁的江瑟瑟沉默地看着。
她脸上什么神色都没有，平静得好像无波无澜的湖面，陈思彤却忽然觉得有点不忍心，但是......她看了看顾眠，到底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她慢慢走过去，靠近她，然后就在刚才顾眠站着的地方停住。
江瑟瑟微微侧过头看着她。
陈思彤语气轻快地笑道：“你们他们是不是很般配，郎才女貌的。”
江瑟瑟掀起眼睫，定定地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瞳里一片让人看不分明的情绪。
陈思彤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残忍，但还是用眼神示意她，让她看向顾眠那边，尽可能地用她最轻快地语气调笑着：“你看，感情就像是舞蹈一样，肯定是一个跳男步，一个跳女步才能搭配好看，如果两个都跳的女步，怎么会搭呢？”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似乎暗示得太过明显，又快速找补了一句：“不过我和你说这个好像也没有用，我记得你是不是没有学过跳舞来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努力装作只是随口一句感想的模样。
但是江瑟瑟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顾眠。
陈思彤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开了。
其实江瑟瑟也不是不想说话，但是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没有怎么接触过正常社交的人，离开熟悉的人和环境，有时候木讷到要做出什么反应说出什么样的话都是茫然的。
而且喉咙里似乎涌上来了什么东西，哽在喉间，莫名的酸涩感冲上眼鼻。
真奇怪啊。
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不要表现出来，不要说任何一句话。
但是她看着顾眠的身影，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
“你喜欢他吗？”
联谊会结束已经是八点多了，她们两个都是走着回家了，顾眠似乎今天玩得很开心，刚才从联谊会出来就一直哼着歌。
南方的10月看起来还像是夏天，两边的绿化芒果树叶子都还浓密翠绿得很，隔几步路就就一盏的长路灯在地上把芒果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顾眠一手拎着高跟鞋，两只手水平张开着，一蹦一跳地去踩那些树和灯的影子。
她乍然听到江瑟瑟的话都愣了一下。
“什么？谁？”
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不可思议地回头问她，“你不会是说刚才和我跳舞的那个男的吧？”
她背后是鳞次栉比的树木和路灯，一盏盏长路灯柔和的光亮恰好在她头顶的位置逐渐拉远，江瑟瑟看到她的发丝都似乎在发光，但是她看不太清她的脸，她只能从她的语气分析她的表情。
顾眠却误会了，惊讶地问：“你吃醋啦？”
她知道了？
江瑟瑟那瞬间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紧张和害怕一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她捏着衣角，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顾眠没有听到她说话，干脆背着手拎着那双高跟鞋，几步跑跑跳跳走了过来，就在她的面前站定，歪着脸抬头看她，然后仔仔细细地贴近看了一下，半晌在江瑟瑟呼吸都快要难以维持的时候，吃吃地笑了起来，又重复了一句刚才那句话。
“你吃醋了呀。”
她用没有拎鞋的那双手轻轻拍了一下江瑟瑟的肩膀，眉眼笑得弯起来，“放心哦，我不喜欢他，我喜欢你啊。”
江瑟瑟紧绷的情绪也慢慢散去，她看出来了，顾眠并不是知道了，她只是开玩笑，一个朋友间的、无关紧要却也司空见惯的玩笑。
我喜欢你啊。
我跟你最要好了。
小女孩和朋友之间再常见不过的亲密话。
这可以是朋友，可以叫闺蜜，也可以称呼为姐妹。
但唯独不是喜欢。
因为是朋友，所以可以是最好的，所以可以随便说喜欢你，所以可以随意地进行亲密接触。
放在异性身上再暧昧不过的举动，说出来会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在同性的桎梏下，在朋友的定义下，一切都变得自然起来。
但这怎么可能自然呢？
紧张害怕的情绪过后，江瑟瑟甚至有点生气起来，甚至突然间宁愿她刚才是真的知道了。
但是那点情绪在看到眼前依旧浑然无知地傻乎乎笑着的人时又突然散掉了，就像是膨胀到顶点的气球突然被扯开了口，悄无声息地就瘪下来了。
她从来就没有任何办法。
她垂下眉，苦笑了一下，气馁地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真好啊，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她一个人在难受，在挣扎。
既想要把她从云端下扯下来，想要让她看清楚她这一刻泥泞浑浊的思绪。
却又害怕她真的知道。
“什么？”顾眠没听清楚，皱了皱眉，“你说了什么啊？”
“没什么？我们快回去吧。”江瑟瑟努力平复好心情，面上没有一丝破绽，轻声说:“出了好多汗，快回去洗澡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03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