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许多不知道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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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康熙三年，扬州。
水流和小宝去赌坊，逛妓院。
水府，水贺沉着脸盯着面前的赭色老者，问道：“你说流儿去哪儿了？”
老者躬身答道：“和那位小公子去了赌坊。”
桌角立时缺了一块儿，跟着水贺大声咳嗽起来。老者赶忙相劝：“手下的说小姐没有去赌，反而相劝小公子。您不用担心。”
水贺捂着嘴巴沉沉咳嗽，点头道：“嗯，我知道。她自幼从未让我担心，我一直觉得她不像个孩子，也太过聪明。”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小姐宅心仁厚，您放心就是。”
水贺点点头，半晌开口道：“我死后，你们要看着小姐，她虽然聪明，但是她却对人情世故半点不通，我这身子也不长久，不能照看他了。我让你查探方杞的背景，现在如何。”
老者急忙将手中的谍报递到水贺手中，水贺看了半天，方才说道：“你们只能在暗处，若是将来方杞做出对不住小姐的事情，你们就直接处决他吧。”老者点点头，见水贺憔悴的样子，躬身一礼，退出房门。
康熙四年，扬州知府衙门。
知府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吓得屁滚尿流，口中连叫大侠饶命。
黑衣人冷冷的看着知府，说道：“水小姐的事情你看着斟酌着办，如果令我们不满意，你的脑袋就给小姐当夜壶吧。”
康熙六年，小宝被捉，水流离开扬州。身后一群鸽子飞出扬州城，不见踪迹。一年后，许多商家不知为何对京城的地盘感兴趣，各种生意店铺跟着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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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康熙十年，浙江。
一个玄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老者，沉声问：“江湖中传说那个水流真的是先帝之后？”
老者点点头，说道：“二档头去世之后，一直是我们在小姐身后照顾。小姐是大档头的女儿，这是千真万确。只是现在小姐失踪，我手下的人也找不到小姐的下落。”
中年男子沉吟半晌，问道：“大哥有没有提起过我。”老者摇摇头，说道：“二档头不愿让小姐入世，所以一直没有对小姐提起过他的身世。不过，要告诉三档头的是，康熙派人来水府搜查，将二档头的金牌抄走了。”
中年男子眼光一闪，问道：“哦？哼，大明朝已经亡了这么久了，那个金牌想号令我们这群人，却也得看看是谁拿着。你继续派人查找小姐下落，我另外召集其他弟兄。”
老者躬身道：“是，三档头。”
康熙十一年春，扬州。
一群人齐聚风月坊，盯着三档头看，正在此时，一人疾步而入，口中对三档头轻言：“小姐刚刚在丽春院，不知道和鞑子说了什么，如今被天地会的韦香主带回扬州分舵了。”
三档头点点头，冷道：“天地会这群人，自封朝廷栋梁，却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先帝宁可身死也没考虑过东山再起之事，他们自己却自己找个‘天子’来侍奉，真是好笑。小姐金枝玉叶，和这群人在一起没的侮蔑了先祖。不过看在他们也算是汉人，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但是小姐和李家那群反贼在一块儿，当初若不是闯王进京，先帝怎会身亡。与仇人为伍，实是不该。我们今日要做的就是要小姐认清这群人的真面目。你们可能丧命，如果不愿，可以先行离去。我水默绝不阻拦。”
当中一人抢先上前，嘴中坚定道：“三档头放心，这条命是三档头给的，只要三档头一句话，我们五色旗万死不辞。”
水默轻轻点点头，说道：“长公主和那群贼人也在一块儿，你们不要让长公主看出来你们的身份。你们只说是小姐派你们过来，如果小姐出现，就立刻闭住你们的嘴，让小姐看看那群人的嘴脸。最好让小姐离他们远远的就好。”
第二日清晨，李西华他们刚刚发现水流和鞑子‘勾结’，义愤填膺之时，一群人提剑而至，口称奉了水流之命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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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康熙十四年，开封，鱼仙庙。
传说鱼仙庙中鱼仙显灵，一时间庙宇翻新，香火鼎盛。
一男一女混在人群中，面色古怪，尤其是男子，半晌方才问道：“流儿，你什么时候也成了送子观音了？”
女子也是面色古怪，摇摇头，拽着男子离开鱼仙庙。口中叹了半晌，方才说道：“我当初离开扬州寻找小宝，中途碰到一名老丈，蒙他收留一晚，后来打算相报。正好看到他在鱼仙庙求签，说他老伴生了重病，我便告诉他自有神医相救。后来我跑去把他老伴的病治好，这老头估计就到处替我吹嘘了吧。”
男子面色似笑非笑，看了女子一会儿，方才悠悠开口，“自称神医，你如今倒不会谦虚。”
女子干咳一声，状若没听到，稳步向前迈步。
男子在身后笑叹：“你叔叔留你留了那么几天，你就这么走了。不怕他生气？”
女子回头一笑：“叔叔不喜欢你，我再留在那里也是无趣。你都不理你叔叔了，我现在可跟你一样了。省的我以后因为你为了我离开李家愧疚，我可说过我不要愧疚的。”
男子叹了口气，跟在女子身后慢慢走，留下身后一阵弥散的香火味。
作者有话说第117章 许多不知道的事情
